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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順說:“我對你一片真心,換來你處心積慮的算計,我想知道,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寰傾木說:“回答我的問題!別和我扯沒用的。”
石順委屈的道:“呵呵....沒用的,我對你的感情竟然是沒用的....很好,很好。”
寰傾木說:“你再不回答,我便自己拿了。”
石順說:“拿什么?”
寰傾木說:“當初你說,倘若你辜負我,便將自己的無名指送給我,這話可是作數的。”
石順說:“我什么時候辜負過你?是你一直在欺騙我!”
寰傾木說:“幾年不見,你連我都認不出來了,我就是墨竹啊!”
石順瞪大了眼睛,寰傾木將口球塞到他嘴里,寰傾木說:“好了,我現在不想聽你廢話。剛才你沒有如實回答我的問題,就要接受懲罰。”
寰傾木用偏口鐵條壓在石順的手指甲縫隙里,他狠狠一壓,石順發出一陣慘叫,指甲片被硬生生敲開,寰傾木用木質鑷子一拔,甲片落入器皿里。
石順這回才真正感到害怕,他驚恐的看著寰傾木,嘴里不停的嗚嗚。寰傾木拿掉他的口球說:“好了,再給你一次機會,說吧。為什么要欺騙墨竹?”
石順看著寰傾木,他的臉色一會青一白,一會氣憤一會恐懼,最終匯聚成一句:“你他媽的瘋了吧!”
突如其來的一聲吼,嚇得寰傾木身體微顫,這反應讓寰傾木陷入沉思,原主的抑郁癥應該已經得到緩解,過了這么多年,他還會受到從前人的影響,這可不是很好現象。
他需要這缺陷做出盡快的補救。
他的弱點越多,越不利于他生存。
石順不知道寰傾木在想什么,他見寰傾木愣神,幾番掙扎不得結果,最后他哀求道:“阿竹.....阿竹,對不起.......我當時也不知道怎么了,我才會做出那種事,這些事歸根結底都是我從前的錯。我也是被辜負過的人,我也痛苦過,我見到你的時候,就像看見曾經的自己.....”
寰傾木說:“按照你的說法,別人辜負你,你便辜負別人,墨竹還真是倒霉,遇見你這個神經病!”
他拍著石順的臉頰,說:“喂,誰辜負你,你就去報復誰,為什么要遷怒無辜?”
石順說:“我當初也是無辜的!!!我也沒得罪誰,我為什么要....要被這樣對待?”
寰傾木說:“不如你告訴我,誰辜負了你,我們找出萬惡之源,將這件事做個了結怎么樣?”
石順一臉錯愕,寰傾木拿出他的手機翻找,“說吧,那家伙是誰?電話號碼......”
石順說:“你.....你想對他做什么?”
寰傾木說:“你是不想說嘍?”
石順在寰傾木的幾番壓迫下,終于說出了那個人號碼,寰傾木打過去。
簡單說了‘自己是石順的現任,石順和他在一起,發生了不愉快的事,石順將他的號碼給了他’。
那人輕輕一嘆,說了一句:“你原諒他吧,他的一切都是我造成的。當初都是我的錯。”
寰傾木不管他們之間如何虐戀情深,他要的就是這句話,竟然都那么喜歡扮情圣,那就一起去死吧。
寰傾木掛斷電話,轉身看向石順,他說:“他承認了,你可以上路了!別急,你可以稍微等等他,你們這么相配,怎么說來著,如果一人身先死,奈何橋邊等三年?祝你們在地獄里繼續情深。”
石順永遠無法開口,寰傾木將他的手指甲腳趾甲一顆一顆敲下來,好好的泡在器皿里。疼痛讓他崩潰,一番行徑寰傾木沒有再多說一句話,他以為他會對他說很多,就像對女教師一樣,可是當他看見石順時,心里一片默然,讓他覺得原主是真的沒有任何話想和他說,只想讓他去死。
想來也對,他的所作所為是原主悲劇的開始,原主陷入真正地獄的開端,如果沒有他,原主就是一個抑郁癥患者,過的可能苦逼,但絕對不會身陷地獄。
寰傾木用30厘米長的刀鋒,斜刺進石順的肺部,這樣流血少斷氣快,還能割斷大動脈,幾秒種,石順死亡。
接下來,寰傾木用刀將他的頭割下,為了防止血液噴濺,他割的十分小心,穿著防雨服帶著防毒面具,手上套著膠皮手套。
他不能讓石順一點點血液留在他身上。完美避開魯米諾溶液的追查。
(注解:魯米諾溶液
又名發光氨。一種在犯罪現場檢測肉眼無法觀察到的血液,可以顯現出極微量的血跡形態。)
寰傾木用了幾個小時將尸體分解,頭,驅趕,四肢,他將尸體放在拉桿箱里,將家里的地毯連帶塑料布全部塞進麻袋,脫掉身上的作案工具服,塞進背包。
帶著一對大堆東西,來到小區后院,這是一所老舊小區,沒有攝像頭,卻有安保門衛。
他將尸體放進貨車里。轉身上樓打掃房間,做最后準備。
早晨七八點左右,寰傾木開著貨車使出小區,門衛大爺笑著打招呼說:“又送貨去啦!”
寰傾木回應說:“是的!老板最近生意好。”
為了這次行動,寰傾木搬到市中心找了一份屠宰場的工作,幫忙運送冷鮮肉。
他開著‘鮮鮮冷鮮肉’的貨車,帶著石順的尸體一路開到屠宰場。
上車卸貨,一切造舊。他背著包拉著行李箱向員工休息室走去。
他騙了管理員,說自己的房子暫時無法住人,要在工廠里住幾天,管理員給他安排了一個簡易房。
管理員說:“阿木啊,如今這年頭,屠宰場都是全自動工業化,沒有人再留在場子里過夜,所以,你先委屈兩天。”
寰傾木說:“沒事,沒事,這本來就是我在打擾。”
工作結束后,他回到簡易房,用裝豬血的鐵桶承裝石順的尸體,又將所有的作案工具扔進焚燒爐。
提著鐵桶來到屠宰室,用刀子將肉切片,擺好放進便當盒里,又將剔好的骨頭放進鍋里烹煮,去他大爺的DNA,這樣高溫下,什么都會灰飛煙滅。
骨頭湯燉完,寰傾木拿出骨架放在機器里打成骨粉,放在瓶子里。湯水順著下水道沖走。
最難辦的就是頭了,他將頭放在鍋里煮,煮到面目全非,撈出來放在一旁涼曬。
最后他決定流著這顆頭,以后再做打算,他將頭放在塑料袋里,包好,帶著他的一眾戰利品回到簡易房。
兩天后,他回到自己的出租屋,給自己添置了一張簡易床,電視上已經播報了尋人啟事,那是石順的。
寰傾木微微轉頭,看向行李箱,他說:“別急...........他很快會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