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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照水冷哼道:“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相師微微一笑,轉瞬間伸手往臉上一抹,竟是從古稀老人變成了十七八歲的年輕男子模樣。
這下不止王照水,連劉元普都吃了一驚,連忙上來拉住了相師的手細看,只見那皮膚光滑白嫩,哪里有剛才枯朽的老人模樣,想來這相師確有幾番本事,所言非虛,當下臉色不禁也難看了起來。
唯那王照水還非是不信,他先前在京都見過戲法大家,也能瞬時變幻容貌,故而又說道:“你這戲法瞞得過別人,卻也瞞不過我的眼睛。”
相師嘆息一聲,口中言道:“人皆有一死,大人與公子無需如此過慮,天道輪回并非注定,興許也有轉機。”只見他言語間卻是又換了一番模樣,竟是與年輕時的劉元普一般無二。
王照水吃了一驚,他彼時還年少,未曾見過劉元普年輕時的模樣,當下卻是驚呼出聲,竟是仔仔細細打量起那相師來:“這……這又是怎么回事?”
劉元普也是詫異,朝相師深深鞠躬道:“先生術法,在下佩服。我此生注定無子,便也罷了,可他跟隨我數年,若我就此辭世,他這性子定然不肯再跟了旁人去的,我內心終有愧疚,還請先生幫忙一瞧。”
相師嗯了一聲,見王照水好奇打量著自己,也覺可愛:“我這模樣與大人年輕時分毫不差,你再瞧下去,只怕大人要不悅了。”
若是換了旁人,劉元普確實有些不舒坦,可這人長相與自己無二,這讓他反倒有些好笑起來。
相師細細摸著王照水的手,又疑惑道:“怪了,公子你倒是子嗣不絕。”
劉元普心中已經了然,卻也頗有些無奈,還未說話王照水便先叫喚了起來:“怎有可能?!大人若是去了,我……我定然是第一個隨他去的!”他這話說得斬釘截鐵,聽得相師也不由為之一愣,轉頭又對劉元普說道:“大人雖仁慈寬厚,多年來維護百姓,只是偶爾行事過于一板一眼,雖為公平,實則不近人情,易致小民仇怨。縱使大人行善,也終究是功過相抵,恐不能獲福。以我觀公子面相,不禁子嗣綿延,更是極易生子之像,實在奇怪。”
相師摸著下巴,動作如同老人撫摸胡須,卻仍是借著劉元普的模樣,看上去頗為滑稽。
劉元普猛地想起了方才所言之事,一把將王照水抱在了自己的身上,又問道:“除去運勢之說,受孕一事,先生是否還有其他指點,譬如說……”
相師一愣,又是笑道:“大人此說法未必沒有道理,老朽也曾閱覽過不少房中術,其中倒也詳細記載了受孕的法子。”
王照水未料到這三言兩語之間,話題卻又偏向了床笫之事,他還未來得及動作,便感覺到劉元普那興奮充血的雞巴已經牢牢頂在了自己兩團臀肉之間,龜頭微微陷入了濕淋淋的肉縫中去。
怎可在旁人面前……王照水急得狠狠掐了一下劉元普的腿,后者卻挺腰猛然向前一送,當著相師的面便插了進去。
“唔……”王照水只好趕忙捂住了自己的嘴,生怕發出更加奇怪的聲音來。
相師神色如常,反倒悉心教導起來:“大人,此等姿勢雖然能夠十分深入,但未必好受孕。”
劉元普緊緊地摟住王照水的腰,呼吸更加粗重起來,早就被淫水泡軟的女穴,以及在陌生人面前交媾的快感,比他想象中還要銷魂:“那按照先生的說法……如何才是好受孕的?”
相師沉吟片刻,又道:“道教中有一式喚作玉液煉形,專為受孕所作。用的乃是倒掛金鐘的姿勢,其妙用有如江河,致使精液周流不盡,以灌瑤池水。”
劉元普大喜不已,索性讓相師上前,親自指導著兩人交媾的動作。那相師提起王照水的腿,將他翻過身去背對著劉元普,之后再使后者的陽根以一種奇妙的角度插入,隨著轎子顛簸,更是讓王照水無力地哭喊尖叫著,直把塞入口中的手指都咬出了血。
但這相師也不知什么來路,在此等情形下竟仍是坐懷不亂,面色從容,讓王照水甚至生出一種兩個劉元普在玩弄自己的錯覺來。
“其次便是次數之辯,容老朽斗膽一問,大人與公子多久行一次房事?”
劉元普正操得爽快,想也不想便答道:“一周三次總是有的。”
相師聞言,旋即搖頭道:“不可不可,按照老朽所言,起碼每日都至少一次方可。所謂時時灌溉,常教玉樹氣回根,日日栽培,不使金花精脫蒂。況且公子年輕,一周三次只怕是折磨公子了。”
劉元普再如何說也是一州之刺史,便是欲望強烈也無空如此,更何況他此等年紀尚可如此已是極不易了,聽相師此言不禁面露為難之色。相師見了便笑言道:“大人,床笫之道乃是天然而成,并非要尋求天時地利人和,一如今日可在轎中如此,他日也可另覓良機,無需拘泥。”
劉元普一愣,卻是哈哈大笑起來,口中連聲道有理。兩人正說話當口,劉元普欲要留相師于府中稍坐,再取些銀錢來予他。誰想他還未開口,只覺一陣狂風撲面,他偏頭避開,再看之時已無相師身影,唯有王照水一邊嗯嗯啊啊地挨著操,一邊抱怨道:“這老先生完全就是個色胚,還教大人……啊……如此……如此淫亂……”
劉元普沉默片刻,索性將他抱在懷中,就著插穴的姿勢下了轎子,一路抱往了屋內去:“不可胡言,我瞧那相師是個有真本事的,明日我便將田園店鋪賬目一一稽查了,再加派人手探聽城內大小事務。橫豎我也是壽元將近了,也只能趁著此時多肏弄你,免得轉頭你便投入了別人懷抱。”
王照水狠狠地在他鎖骨上咬了一口,又說道:“我剛才發過的誓并非虛言,若是大人不在了,我定然……”
剩下的話語卻都被劉元普堵在了口中,窗外春光明媚,屋內人間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