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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元普如此匆忙離去,一是不想讓王照水知曉此事,二則是他希望房內之人快速離去,否則此事放到明面上來說,與誰都是尷尬。
李春郎本就是代父做妾,恨不得此事宣揚出去坐實了才好,怎可能離去,何況他剛被破處,身子疼得根本動不了,哪里有什么力氣離開。
王照水見劉元普出來,神色慌亂暫且不說,衣服也是凌亂的,不禁心里起了疑,假意去替他整理衣襟,實則用力將他那外衫扯開。只聽得撕拉一聲,劉元普身上那數點紅痕卻是再也掩蓋不住了。
王照水心中一喜,暗道莫非是張復未與他知會便已同劉元普有了關系。當然他表面上還是稍稍驚詫,抬腳便往屋內走去:“大人何時竟有了新歡,我卻是不知的。”
劉元普羞愧難當,大有丈夫被抓奸的尷尬,他攔不住王照水,只得寄希望于屋內那陌生人快快離開才好。
王照水進了屋,見床榻上確實躺著一人,他正要上去道喜,沒想到掀了簾,卻只見著了一張還帶著淚光的少年臉龐。他啊地驚叫了一聲,不可置信地說道:“怎么……怎么是你!”他并不知曉李春郎乃是假扮自己勾引劉元普,便回頭怒斥道:“大人,春郎做你孩兒便也足夠年紀了,你怎的對他……”
劉元普見了李春郎,也是大驚失色,可憐刺史大人平日威風,如今竟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王照水見劉元普神態如此,也只得認了,正想找張復去商量此事,未想李春郎此時卻開口了:“大人,我……我是真心愿意給大人做妾室的,只求大人能保我與爹爹平安。”
他這話一出口,劉元普便覺得有些不對,再細想今夜的遭遇,他便轉頭向王照水問道:“你是不是與他們父子兩說了些什么?”
王照水見瞞不過,只得將事情全盤托出,末了卻還說自己只是希望張復改嫁,絕無讓李春郎嫁入劉府的心思。劉元普嘆息一聲,心中也猜到了個大概:“想來這孩子是偷聽到了你與張復的談話,以為父親受恩情要嫁給我,所以才有了今夜之事,這孩子孝心可嘉,若是我有孩兒,也確實與他一般年歲了。”
王照水也是懊悔不已:“若是張公子能夠嫁給老爺,春郎也可一并當作老爺的繼子,可惜這下……”
“罷了罷了,”劉元普搖頭道:“既然我已做出了這種事情,那也不能委屈了春郎,你去與張復知會一番,準備個良辰吉日,將春郎娶進門吧。”
王照水心中咯噔一聲,也只得點頭答應了。
那頭張復聽到此事,險些沒昏厥過去,王照水好說歹說才勸過來,便也認了這事。
再過些許日子,劉元普也算是將聘禮備齊全了,迎了李春郎入府。可成婚當夜,他卻完全沒有碰李春郎的意思,只與他躺在一處睡了。之后李春郎也仍是住在南樓,與張復在一處,其余讓他去學院讀書一事也是照舊。
如此半年過去了,李春郎日日去那教書先生那里,同學也都是名門之子,倒是通曉了不少人事。花酒也是一并去喝過的,只是還記得自己身份,不曾敢留宿。
這夜他坐著馬車回府,想著同學偷偷塞給自己的春宮圖冊,又是好一番面紅耳赤。他聽那些人在酒席上說此事乃是人世間最快樂的事情,李春郎很想出聲反駁,說此事疼得厲害,毫無快感可言,可他又不敢開口,怕人知曉他的身份。可那些同學各個言之鑿鑿,甚至還大談起自己夜御數女,那些女子個個嬌聲哀啼的事情來。
色欲之事,乃是人之本愿。李春郎手中緊緊握著那本春宮圖冊,心里頭也不禁有些松動,興許那日正是自己的初次,所以才如此疼痛也未必。
他這般想著,馬車卻已到了劉府門口。李春郎正想下車,卻迎面撞上了同樣剛回府的劉元普。后者喝了幾杯薄酒,臉色微紅,見著李春郎這般晚歸,不由多問了幾句。
李春郎含含糊糊地答了,正準備偷偷抱著那春宮圖冊溜進屋去,誰想劉元普眼尖,見他手中藏匿著什么,又覺得好笑,遂問道:“你手中拿的是何物?”
“沒……沒什么。”李春郎結結巴巴地說著,“若是大人無事,我就先回屋了。”說罷轉身便要走,誰知竟是一腳踩空了臺階,啪地一下摔倒在地。
劉元普連忙上去將人扶了:“什么東西讓你如此謹慎,嚇得連路也不會走了?”抬眼一瞧,那本春宮圖冊卻是散亂地掉在前方,打開的那一頁正好是兩個男子交媾的圖畫。
“不是……不是我……”李春郎想著怎么也解釋不清,臉越發紅得厲害了。
劉元普摸摸他的腦袋,半年前還猶自青澀的少年已經有了成熟男子的輪廓,他突然有了某種沖動,既然已經是他的妾室了,不做這種事情的話,才是不正常的吧。他站起身來,抱著李春郎去了自己的房間。
后者不知所措地縮在他懷里,他看見了慌忙躲閃的家仆們詫異的眼神,又是和那夜一樣熟悉的期待感涌上心頭。于是李春郎突然拉住了劉元普的衣角,有些怯生生地說道:“大人,能不能……別再弄得我像那天晚上那么疼了?”
劉元普實在忍不住笑了出來,先前的成熟可能只是他的錯覺罷了,懷中人分明還是個少年的模樣。月光如水的院內,少年的嘴唇紅潤,眼睛里也含著水汽,幾乎讓劉元普等不到進屋,就像將他壓在院內辦了。
這樣實在不合禮法,當然這對刺史大人來說不是重點,他只是怕李春郎還有些接受不了這樣刺激的交媾。
李春郎被吻得迷迷糊糊的,等清醒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被脫光了衣服倒在被子里。屋內不算太暗,起碼還有月光透過窗戶流淌在他潔白的肌膚上,就和牛奶糖一樣。劉元普輕輕舔著他的鎖骨,腿很自然地伸入李春郎的雙腿間,將他并攏的腿打開,露出隱秘的私處:“看來你對上次我的粗魯印象很糟糕。”
“不是的,大人……我上次……”分明就是蒼白無力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