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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那之后,劉元普與李春郎的生活也算是步入了正軌,雖還稱不上一樹梨花壓海棠的歲數,可也樂在其中。按理說本該是皆大歡喜之局,可劉府之內卻還有一人閑坐院中。
此人便是李春郎的父親張復了,起先兒子代自己嫁給了劉元普做妾室,他還有些擔憂和自責,后來見兩人恩愛,便也逐漸放下心來。只是日子久了,平淡如水的生活里也漸漸品出些不一樣的滋味來。
且說這回李春郎中了秀才,劉府自然是當做喜事來籌備一番,夜里宴席散去,他自然隨著劉元普回了屋,張復獨自一人走回南樓,難免有些空虛寂寥。他現下也不過比王照水大上兩歲有余,從前在李遜身旁未受什么苦,在劉府也樂得悠閑,單從面容上完全看不出歲月在他臉上流過的痕跡,偶爾出門還會被那些個年輕女子當做是哪家的貴公子擲花以表心意。
可就這樣的張復,生活卻和寡婦無異。
他哀哀地嘆了口氣,躺在床上,心里卻想起一件事來。那便是自己的兒子此刻該和劉元普一絲不掛地抱作一團,還有一根粗長之物插在春郎的下身,兀自來回進去,耳邊更是有水聲啪啪作響,回蕩不休。張復心頭有如針刺,喉嚨發酸,怎么想都不是滋味,自己與春郎相比也是不差,都說劉元普重欲,怎的他……
想到這里,他又是一驚。自己這般糊涂想法,可不是和自己兒子搶男人了么,實在不妥。但張復思來想去接連數日睡不好覺,便又是后話了。
如此一來,又是數月過去。這日夜晚星月交相輝映,將南樓映得一片通亮。張復起夜,卻見春郎房間里隱隱透著燈光。估摸著也該是二更天了,他有些詫異兒子緣何這么晚還不就寢,莫非還在溫習功課不成,便好奇地走近了前去。
他走到窗邊,突見一人也站在那廊下,張復一驚,險些叫出聲來,再仔細一瞧,那人面如冠玉,氣勢斐然,卻是王照水。張復心下暗自詫異,正想上前詢問,沒想王照水卻捂住了他的嘴,低聲笑道:“你隨我來。”
張復不解,只由著王照水將他帶到了李春郎屋后。只見王照水伸手在窗紙上摸了一會,那窗紙便噗嗤作響,露出兩個恰好供人窺視的洞口來。
“啊……相公,別……別操那么深,春郎要給捅壞了。”
“小騷貨,就是要操得這么深你才舒服呢。”
張復羞紅了臉,原來今日這劉元普竟是主動來了南樓與兒子歡好,難怪燭火未熄,虧自己還以為……他緩了緩心神,又看向了王照水:“王公子為何會來此?”
王照水詫異地瞪他一眼,低聲笑道:“我原以為你是與我同樣的想法,現在看來是我誤會你了。”他這話說得張復十分不解,后者尷尬地笑了笑正想離開,沒想王照水卻是在他背上輕輕敲了一下,迫使他低頭看向了房間里的場景。
只一眼,張復體內沉寂許久的情欲不禁躁動了起來。只見床榻之上兩具赤裸的身體糾纏在一處,李春郎側身躺在床上,一雙修長的腿被身后的男子高高抬起,讓兩個人的交合處毫無保留地暴露了出來。那根粗大的陽具從他身后斜斜地插了進去,在他女穴內不斷進出抽弄。
“大人……啊……相公,春郎好舒服……你怎么操得我這么舒服……”李春郎被操了大半年,在床笫間也放開了許多,只見他拉過劉元普的手放在自己尚且在發育中的奶子上,還不停地牽引著對方幫他揉捏:“這里也難受,大人……大人幫我弄弄……”
張復聽得面紅耳赤,心中卻是酸意更甚,連忙側過頭去,冷冷說道:“王公子,我可沒有這樣奇怪的癖好。”
他話音剛落,卻見屋內劉元普故意將李春郎抱起來換了個姿勢,正對著后方窗戶的方向,那根大雞巴在李春郎身下胡亂搗弄,插得少年郎春水四濺,不住往下流淌:“你說咱們在旁邊這般,你父親是不是也會被你吵醒?”
王照水心中一動,想來劉元普是早已發現了自己和張復在暗處偷窺,所以才故意發問。
李春郎聞言,連忙放低了聲音:“別……別這樣,別吵到了父親休息……唔……”
劉元普微微一笑,又問道:“張復他也不過比照水大上幾歲而已,春郎,你說他會不會也懷念被男人肏弄的感覺。就和你現在一樣,嘴上不說,身子天天饑渴得要命。”
“父親……父親是正經人,可……可不是這樣……大人,你這樣問,莫非是……不行!”李春郎一邊說著,一邊激動地轉過身去看著劉元普,他本就是代父做妾,若是劉元普再看上了張復,那他們父子豈不是……
他這一下卻是讓陽具從女穴中滑了出來,李春郎只得將那硬物握在了手中,輕輕地擼動著那根寶貝。可左右想想,若是劉元普偏要娶他們父子入門,他也是無話可說反抗不得的。
劉元普未料想他反應如此劇烈,只是笑了笑:“我不過說說玩笑話罷了,你莫要當真了去。”
“那就好。”說著,李春郎又主動坐上了劉元普的腿上,貪婪的女穴饑渴地吞下了龜頭:“何況我和父親共同伺候大人,這……這世間哪有如此羞恥的事情!唔……頂到騷點了,相公……大人……慢些,插慢些……唔……”
張復半是被迫半是饑渴地聽著兒子同劉元普的淫言浪語,不禁全身都滾燙起來,下意識地收緊了自己的穴口,前端也顫顫巍巍地起了反應。他連忙甩開了王照水的手,退了幾步:“王公子,此事實在不妥,我……我先回去休息了。”
他正欲離開,卻又感覺到鼻尖飄來一陣幽香,甜膩入骨,立即便讓他半個身子都酥軟了下來。張復想去尋那陣香味的來源,卻見王照水手中正拿著一樣怪東西,卻也看不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