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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復這夜雖然同王照水在屋外放蕩不堪,可事后卻翻臉不認人,全然沒將此事放在心上,便連王照水旁側敲擊他與劉元普一事時,他也只是淡淡地掠過了話題去。王照水捉摸不透他的心思,只得回頭同劉元普說道:“大人,看來此事我是幫不了你了,你若是瞧上了他的身子,你還需得自己努力才行?!?
劉元普感念他為自己誕育子嗣不留余力,心中憐意大起,抱緊王照水共度春宵自不必提。
這張復表面上雖然不動聲色,內心里的淫欲卻已被勾起,且說這夜他便夢到自己許多年前同李遜相識的場景。那李遜出身貧寒,饑荒時更是跟隨父母以乞討為生,張復家里早些年還算得上半個富戶,便時常救濟李家,如此一來二去,兩人動了心思,那李遜也不負眾望步入仕途。
那些年少時的夢境漸漸變得模糊,再次清晰起來時,張復驚訝地發現自己穿著喜袍,正一步步地走上前去,同李遜拜堂成親。
男子溫柔的眼神幾乎令他心碎,即便知道是在夢中,張復也忍不住撲入李遜的懷中大哭起來。后者溫和的手摸到他的腰間,替他解開身上衣衫,露出雪白的身子,然后捧起那對奶子吻了下去:“復兒,今日是咱們大喜之日,你怎么哭了呢?”
張復搖頭不答,李遜一邊撫慰著他,一邊將滾燙的硬物插入女穴,隨著一下接一下的挺動,一股股酥麻感傳遍全身。
“遜哥……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張復淚流滿面地抬起頭來,看著李遜的面容逐漸模糊,幻化出王照水的面容來,再然后是劉元普。
“大人!怎么是你!”張復驚叫一聲,企圖從這夢魘中逃脫,結果卻被一雙有力的手臂緊緊按住,身體下方的陽根猛烈地撞擊著,伴隨著響亮的啪啪聲,幾乎要把張復整個身子撞碎。
“爹爹,大人的那里很厲害吧?!崩畲豪刹恢螘r竟出現在了張復身后,兒子微笑的面容此刻看起來卻是分外地詭異和不堪。
“不要!不是的!”張復從夢中驚醒,心臟幾乎快要爆裂開來,身上的衣服早已濕透。他呆呆地坐了起來,目光有些呆滯地看向窗外。兒子李春郎房間一片昏暗,沒有半點燭光的跡象,自己不過是……做了一個噩夢而已。
“爹爹,孩兒出門讀書了?!贝稳眨畲豪烧绽齺韺垙?,誰想屋內卻毫無反應。李春郎心有疑惑,又喚了張復的貼身丫鬟來問:“爹爹怎么了,這會還未醒來?”
那丫鬟恭謹答道:“公子醒倒是早醒了,只是說身子不適,用了些吃食便睡過去了?!?
李春郎心中疑惑,進去一瞧,只見張復面色蒼白,伸手去摸,額頭上卻是滾燙的。
張復這一病一連病了大半個月,李春郎起先還日日照顧父親,后來因著要入京趕考,便也不得不離去,臨走前便托了劉元普與王照水兩人照顧張復。王照水心神微轉,想著這也該是個好機會,便找了個借口讓劉元普晚上獨自一人去照顧張復便罷。
本來也有下人陪著,劉元普過去也不過是隨口問問近況罷了。他坐在床邊看著張復的睡顏,漸漸竟是有些癡了。他與李春郎的眼睛極像,但整體氣質卻是生得更加風情些,再加上大病初愈,臉色單薄的血色更是讓人心生憐意。
張復一臉在床上昏睡了這許久,清醒過來的時候也是夜深,再見床頭正有一人靠著椅子沉沉睡去,再仔細一瞧竟是劉元普。他不禁心中一暖,起身打算喚下人進來將劉元普勸進屋里睡了,無需照顧自己,可他畢竟虛弱,才撐起身子來,腳下一軟,立時便往地上摔去。
“小心!”劉元普才睜眼便看見張復摔下來的模樣,不得已伸手將他抱住。
陌生的男性氣息讓張復心中一慌,驚道:“多謝大人!”
劉元普咳嗽幾聲,這才又將他放下:“你若有事喚那些下人便好,何必自己起身?!?
張復正要說話,卻又突然感覺下身一陣尿意涌來,讓他難受得緊,只得咬唇道:“不必,難道我要出恭也要他們幫我么,我還不至如此?!?
劉元普失笑,見他神情怪異,也順手又將他扶了起來。
張復轉到后屋,只覺得屋外寒風刺骨,激得他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好容易解開衣袍,卻又在黑燈瞎火里不知道踢到了什么物什,旁邊堆疊起來的枯枝竟是嘩啦啦地掉了一地。
劉元普聽到聲音,連忙也出門來瞧,又讓下人將那處清理了,說道:“大家都是男子,我有的你也有,還是讓我在旁邊看著吧,否則你再摔了哪里,春郎回來豈不將我生吞活剝了?!?
張復忍著羞意,扶著陽根對準了便桶,可是他一想到劉元普在自己身后看著,就怎么也尿不出來,尿意難忍偏偏無法排泄的感覺讓他痛苦不堪,只得開口道:“你……你離遠些,我……我尿不出來。”
劉元普無奈,只得舉著燈走遠了些:“你放心,我定然不會瞧你?!?
張復過了片刻,那股尿意終于發泄殆盡,他松了口氣,轉念又覺得自己實在扭捏,不過是這等小事,何苦思慮過重。他將腰帶系緊了,正要招呼劉元普回屋,誰想后者突然伸手攬了他的腰,對著張復的紅唇就此吻了下去。
“唔……大人,你要做什么!”張復嚇得不知所措,手忙腳亂地將劉元普推開。
后者舔了舔唇,后退幾步,卻又如猛獸般上前來將張復抱了起來,舌頭霸道地探入他的口中纏住香舌上下攪動,同時帶著些汗意的潮濕雙手緊緊握住張復的雙乳,用力揉弄了起來。
張復吃痛,直到自己被壓在熟悉的床榻間后才反應過來,急忙用手推開劉元普:“大人!不可,春郎……春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