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樹森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日月易過,不覺已及二人產(chǎn)期。劉元普雇了產(chǎn)婆進(jìn)來,又將王照水與張復(fù)分置隔壁兩房。忽一夜,兩人方睡下,只覺異香撲鼻,仙音嘹亮。不過半個時辰,竟同時產(chǎn)下兩個孩兒來。
張復(fù)那孩子本該是李遜遺腹子,便按夢中所言喚做李鳳鳴,王照水那頭認(rèn)為此子乃是天賜,便取名為劉天佑。此事傳遍洛陽,眾人皆稱奇不提。
轉(zhuǎn)眼間,那劉天佑與鳳鳴已是過了周歲。劉府里人丁漸長,便專門請了個年輕的男子來服侍兩位小公子。這男子名喚朝昀,出身不俗,無奈家道中落,只能入府做些帶孩子的雜事。他心中頗為不忿,偶爾同蘭孫春郎等人聊上片刻,后者也嘆他境遇如此,實在埋沒。
一日,那奶娘抱了劉天佑在院中玩,又覺風(fēng)大,進(jìn)屋取了衣服,讓朝昀看顧片刻。
等他回來,卻見劉天佑在朝昀懷中哭得極為大聲,她嚇了一跳,連忙接過一瞧,原是劉天佑初學(xué)走步,不小心摔了一跤磕著了額頭,故而大哭。她大怒道:“我才剛轉(zhuǎn)身,你便把小少爺給跌了,若是讓老爺知道,定然不讓你好過!”說罷,便氣呼呼地抱著劉天佑去尋劉元普告狀了。
朝昀本還有些歉意,見著奶娘如此氣勢,也接話道:“小公子初學(xué)走步,有些磕絆也是難免,何況都是男子,少時受些折磨也無礙。”
奶娘氣急,怒罵道:“你曉得些什么,小公子哪是你這樣的雙兒可以比的,也不瞧瞧自己模樣,呸!”
朝昀臉色一變,他與蘭孫交好,隱約也曉得春郎從前乃是劉元普侍妾一事,當(dāng)下卻是也有些口不擇言起來:“呵,眾人皆知大人久未有子嗣,況且這府里利害關(guān)系甚多,誰知道這小公子究竟是誰的孩子?”
奶娘轉(zhuǎn)身便走,一五一十將朝昀的話語劉元普說了。劉元普仔細(xì)一想,府中倒還真有這么一號人,他所言雖然夾槍帶棒,但仔細(xì)想來也不算有錯,只得嘆道:“這也怪他不得,我有此子本是不易,他一時妄言,何足計較?”那奶娘本就看不慣朝昀的模樣,本想這次告狀起碼能將他驅(qū)出劉府,誰想劉元普竟如此寬容,把一片火性化做半杯冰水,抱了公子自進(jìn)去了。
卻說劉元普當(dāng)夜吃完飯后,自到書房中去安歇,卻又吩咐下人喚了朝昀過來。他白日那事已經(jīng)傳遍了劉府,下人只道劉元普為日里的事情要為難他,連忙將朝昀請了過來。
朝昀聽了也是一驚,臉色雖是如常,可微微顫抖的雙腿仍然沒有躲過劉元普的眼睛。他笑著吩咐眾人道:“你們都下去吧,只留朝昀在此便可。”
眾人領(lǐng)命,一齊都散,不留一人。劉元普便起身關(guān)了門,叫朝昀到了自己跟前說道:“人之不能生育,多因交合之際精力衰微,浮而不實,故艱于種子。若精力健旺,雖老猶少。你卻道我這等年紀(jì)不能生產(chǎn),便把那抱別姓、借異種這樣邪說疑我。我今夜留你在此,正要與你試試精力,消你這點(diǎn)疑心。”
原來先前劉元普只道自己不能生子,所以不肯輕易納妾,如今王照水已生了兒子,便兀自膽大起來。況且張復(fù)所生的李鳳鳴仔細(xì)說來也不算他的兒子,想起夢中所言尚有一子,一時間不覺放下心來。
朝昀偶然失言,想不到竟是如此境遇,正想開口拒絕,劉元普卻已欺身上來:“看你神情,似是不愿做此等事?”他聲音沙啞,雖是足以可以做自己父親,可眉宇間的氣度也不是同齡人可以比擬的。
朝昀心中微動,目光下意識地轉(zhuǎn)向了劉元普的下身,只見他隱約露出的腰部肌肉壯實,再往下看,卻是微微鼓起,讓他下意識地想起了諸多不能言說的東西來。朝昀雖是到了年歲,奈何家中貧窮,一直未與他安排婚事,他也曾設(shè)想過自己嫁予男子的場景,只是沒想到竟是……他很不爭氣地咽著口水,卻又往后退了幾步。
誰想劉元普步步緊逼,咯噔一聲,朝昀已經(jīng)碰到了旁邊的梅瓶,這玩意可不是他能賠得起的,他立即停了腳步,只感覺天地旋轉(zhuǎn),自己竟已被劉元普抱了起來。他嬌小的胸脯貼著對方結(jié)實的肌肉,稍微擠壓得有些變形。
劉元普微微笑著,抱著他朝床榻走去。那種胸脯之間緩緩摩擦的趕緊,讓朝昀心跳不禁加速。這是一種他從未體驗過的感覺,雖然覺得不妥,但內(nèi)心隱隱又期待著。
當(dāng)他整個人陷入柔軟的被褥中時,他還是伸出手去用力推開了劉元普。后者身子微退,面上泛起情欲的紅光:“做我的妾室,有什么不好的?”
無論從哪個方面來看,劉元普其實都該是極好的人選了,不但官居高位,更是稱得上長相英俊。不止是朝昀,從前也有不少男子女子希望能夠嫁入劉府做妾室的。他急促喘息著,半晌終于開口道:“我……我喜歡女子。”
此刻箭在弦上的氣氛中,這句話更是讓劉元普發(fā)笑。他突然伸手到朝昀的下身一把握住了他的陽根。雖然隔著厚實的布料,但呼吸間傳播出來的滾燙讓朝昀無法忽視。
劉元普手指微動,便將那尚未勃起的雞巴弄得有了幾分硬挺。他的拇指按在龜頭,另外的手指緊握著柱身,隔著褲子輕輕摩挲:“女子能給你的我能給你,女子不能給你的我也能給你。”
朝昀瞪大了眼睛,喉嚨里發(fā)出嗚咽的聲音,他想要動彈,卻感覺身子好像被定在原地。他明白,這并不是劉元普使了什么手段,而根本是自己被下身傳來的陌生快感所吞沒。他看著男人那成熟硬朗的下巴,心跳得更加厲害,雖然他平常自詡與官家之子在學(xué)識上不差,可在這種事情上,他實在還是個處子。
劉元普看著他,兩邊散落的鬢發(fā)落在朝昀的脖子間,讓他很是有些癢,好容易開口:“大人……”
接下來的話都被堵在了喉嚨里,他感到有東西印上了他的嘴唇,帶著一種侵略的味道,讓他不自覺地張開嘴,任由那人的進(jìn)入。
“唔……大人……”朝昀睜大眼睛,望著笑得和藹的劉元普,才明白此刻自己正在做什么。他們唇齒相貼,身上那股燥熱感覺正在快速上升。劉元普伸出手指,挑開了朝昀的中衣,他的胸脯絕對稱不上偌大,甚至對比春郎那樣的少年都要更加嬌小,但有一種特殊的飽滿,讓劉元普這樣的風(fēng)月老手看得都目眩神迷。
他自詡自己并非什么正人君子,先前也對這個有些不凡的下人有過些許矚目,可哪里能有此刻在床榻間看得真切。此刻朝昀的奶子上浸淫著溫暖的燭光,染上了艷麗的顏色,顯得更是曖昧而嬌艷。
朝昀在劉元普眼里看見了自己,那個面泛紅潮的淫蕩男子,真的是自己嗎……他還沒有從那份迷醉中清醒過來,劉元普就已經(jīng)解開了他的衣衫,衣帶被隨意扔在下方。朝昀只覺得胸前一涼,那對奶子便彈了出來,因為對方口中噴出來的熱氣而散發(fā)著潮濕的氣息。
他甚至還來不及出聲,劉元普便將他的褲子也扒了下來。那陰莖高高抬首,對準(zhǔn)劉元普的腹部,后者低聲地笑著,用微微汗?jié)竦恼菩膶⑺年柛谄渲小3烂嫔笞儯瑴喩眍澏叮韲道锇l(fā)出一聲不知是舒爽還是抗拒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