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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磨蹭過了幾回,少年便不自覺地雙腿打顫,連站都站不穩(wěn)了,別說其他。
霍天都這廂也要忍耐不住,聲音也冷了幾分:“你到底是何人,說還是不說?若是不說,休怪我現(xiàn)在將你丟下臺去,任由底下客人們享用嫩穴。”
那少年穴眼里像發(fā)了大水,內(nèi)壁的春藥又開始發(fā)作,癢得幾乎要倒在地上打滾,赤裸的身子上汗水直直流下。他咬著牙,終于開口道:“閑話……休說,進來操我便是。”
霍天都一聽他那聲音,便立時聽出此人便是自己苦心尋找的趙言,當下一顆懸著的心總算安定了下來。他下頭那物也硬得發(fā)疼,自也不愿趙言受此折磨,他是如何混入妓子中一事稍后再問卻也不辭,當下便將雞巴直直挺進,偌大的龜頭嵌入軟穴之中,將窄小的穴眼撐到了鵝蛋大小。
旁邊的眾人瞧見霍天都生了如此巨屌,無不艷羨眼饞,如今見他插進了這少年的嫩逼里,好似都將自己幻想成了他,當即高呼起來。
霍天都不愿讓這些客人瞧出端倪來,剛把龜頭送進去便不動了,好似對待尋常妓子一般拉住了趙言的一頭青絲,惡狠狠地說道:“怎么連主動吃雞巴都不會?”
趙言艱難地動著身子,一點點將那青筋密布的猙獰龜頭給吞了進去,只見他整個穴眼都劇烈地抽搐起來,媚肉層層疊疊地裹著霍天都的巨屌,饑渴無比地吸吮著。
“好!操進去了!”
“這婊子果然不是一般人,霍公子這根巨屌這么輕松就吞進去了,里頭是不是被操松了?”
“我剛才親眼見過了,緊得很呢。”
“操他!把這婊子操爛!”
底下人不停地起哄,霍天都卻是輕笑一聲,不過操了幾下,像是略微試了試穴眼里的深淺,便將雞巴抽了出來,喝道:“跪下來,先替爺含含。”
這吹簫也是妓子們必備活,不讓春藥已經(jīng)發(fā)作的婊子們用屁眼吃雞巴,而是讓他們吹簫,饑渴的妓子為了讓客人早些射精,無疑會展現(xiàn)出自己最好的口活來。
穴眼戀戀不舍地纏住了雞巴,那媚肉啵得一聲又收了回去,少年撲通一身跪了下去,立時伸出軟紅小舌舔起了男人偌大的陽具來。
這回眾人看得更加清楚,那巨屌足有七寸,上頭青筋遍布,足有兒臂粗細,上頭油光發(fā)亮滿是淫水,連那些正吃著雞巴的妓子們都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心想這跪著的真是好福氣,能夠吃到這般巨物。
趙言跪趴在地上,如同母狗一樣舔著霍天都的雞巴,他滿是淫液的屁股跟著上下?lián)u晃,被操了幾下就合不攏的嫩穴一張一合,時不時飆射出水液。
他伸出手去,用手心將巨屌握在其中來回舔弄,那雞巴燙得他幾乎舌頭發(fā)麻,其上的騷腥味道卻比其他男人的好聞了不少,而且還讓他癡迷無比,整個身心都忍不住淪陷進去。
靈巧的紅舌滑過龜頭,讓霍天都都忍不住顫抖了一下,心中越發(fā)確信這人是貨真價實的趙言。
“就這么點功夫么?”他擺出高高在上的態(tài)度詢問著,讓少年整根舌頭都覆蓋在雞巴上,從上到下,從里到外,來來回回地舔弄了一番,他高挺的鼻尖撞在男人的睪丸上,龜頭上的淫水不知不覺也涂滿了趙言整張小臉。
等到差不多了,趙言才張了口,費力地把那鵝蛋大小的龜頭含入了口中,即使帶著面具,霍天都依然能看見他那顫動不已的睫毛。
他舌頭裹著龜頭上的溝壑來回吮吸,不時發(fā)出吞咽的聲響。
馬眼自然也是要照顧到的,舌尖頂在男人的精孔上用力摩擦,爽得霍天都頭皮發(fā)麻,忍耐著說道:“我霍某今日先替諸位一試,這婊子的吹簫功夫確實是天下一絕。”
無數(shù)雙眼睛聚集到了兩人的身上,所有客人都恨不得此刻化身做霍天都,在大庭廣眾之下好好享用一番這放蕩的少年。
趙言瞧著時機成熟,又熟稔地放松了嗓子眼,任由雞巴順滑而入,一直操到了底,將大半根都含了進去。奈何他那張嘴實在太小,便是使盡了渾身解數(shù)也不過堪堪三分之二的尺寸,還留了小半在外頭,將他整張臉都撐得鼓鼓的。
這雞巴又粗又長,也實在怪不得他,但少年這口腔竟和屁眼一同的敏感,上頭的口含著男人的肉根,下面的口滴滴答答淌著水。那屁股跟著一搖一晃,屁眼更是一夾一夾,看得人是頭暈眼花,直想上去與這才子一同分享浪蕩少年。
霍天都倒也不憐惜,直接按住了趙言的后腦勺就來回動作,大開大合地操著他的嘴巴,這龜頭甚至越過了嗓子眼去,一路向食道里進發(fā)。
抽出來的間隙舌頭卻也沒閑著,拼命地舔著上方的青筋討好男人。
周圍的客人也都各得其樂,懷中抱的,底下操的,論起來人人雞巴都捅在洞里,可還偏就是眼饞這少年。
霍天都爽快至極,畢竟趙譽是他內(nèi)心不能言說的秘密,蘇盼奴那是道德倫理上的阻礙,但若要論起契合度來說,他與趙言做這事沒有千回也有百次,自然是最為合拍。
少年順從地迎合著,全身上下也爽得不行,一直嗚咽著發(fā)浪。
霍天都操了一會他的嘴,想起來自己情人在這鏡中世界淪落成了婊子,不知被多少人享用過,難免也有些發(fā)酸,惡狠狠地說道:“下次就該把你鎖在房子里,誰也不許見,你哥也不行!”
趙言還未恢復(fù)記憶,哪里聽得懂他在說什么,只覺得口中雞巴突突直跳,曉得這人是要泄精了,連忙放開喉嚨,讓這滾燙的精液射滿了自己一嘴。
他輕而易舉地便將精液都吞了下去,末了還跪趴在霍天都的腳底,用紅嫩的小舌替他清理著雞巴上的污物。
這舔了一會,陽物便又充血膨脹起來,霍天都這回不再猶豫,將人翻了過去盡情操干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