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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吃了精,倒像是撿回一條命來,精神也好了不少,竟是主動倒在地上雙腿大張。霍天都還未反應過來,趙言喘著粗氣卻是將兩條腿分成了一條直線,變成了一字馬的模樣。
要知道天下男妓雖多,練武的幾乎沒有,能練武劈叉的更是少之又少,要到趙言這個地步,那得是從小便下的功夫。且不說其他,就這一條一字馬的功夫,他這身子倒當真無人能及。
霍天都見他當眾騷成這樣,心中更是又氣,冷了一張臉,大雞巴對準那穴兒從下至上插到了底。
這一字馬就是最方便交媾的姿勢,趙言當即被這七寸長的物什捅了個對穿,登時高仰著脖子一聲快慰的呻吟。霍天都抓著他的屁股狠命抽插,雞巴在穴眼里簡直是如魚得水,媚肉劇烈顫抖著,將里頭的雞巴完全裹緊,從偶爾的間隙看過去,那處簡直就成了滿是油脂的軟肉,任憑雞巴進出。
趙言賣身為妓也并非出自本愿,他和蘇盼奴一樣,天生便有著不吃男精便會死的怪病,這才不得不改行去了青樓謀生。
可這些年下來,他也是第一次遇見霍天都這樣的客人,他渾身的骨頭像是被這男人撞散了似的,魂魄都要飛到天上去,除了嗯嗯啊啊這樣的氣音再說不出一句話來。
霍天都操得雙目發紅,哪里還管這是何處,周圍客人們交媾的啪啪聲不絕于耳,更是激起了他體內的情欲。
趙言被他操得雙眼翻白,本來還能勉力維持的一字馬也沒了力氣,腳趾蜷縮成一團。
這賞菊之宴已至盡頭,眾人各自尋得了妓子,各個忙得是不亦樂乎,分不清是自己捅了別人的穴,還是自個的穴也被人捅了去。
霍天都欲仙欲死,正要和趙言共同高潮之際,卻只見夜空突生異變,只聞得仙樂飄空,異香滿室。
眾人驚異之間,抬頭卻見兩名白衣仙人長身而立,親自上前來與霍天都、趙言道:“蓬萊天帝特意召汝們回島。”
霍天都一怔,曉得是趙譽法術正巧趕上了時辰,兩人已經可以脫身了,他也顧不得問那許多,連忙將雞巴抽了出來,胡亂抹了身子,攜著趙言拜下,隨后舉步騰空而去。
一時只見云霞閃爍,鸞鶴繚繞,這淫宴眾人都看得傻了,直呼這是神仙下凡,與百姓共享樂事不提。
且說那頭才出回光鏡,趙言便已恢復了記憶,他怔怔地望著四周場景,只覺得自己仿佛做了一個很長的夢,還有些恍惚。
趙譽收了法術,將那回光鏡放入錦盒中擺好,不敢再瞧:“好友,這次若非你比言兒遲了一步趕來,只怕我等的魂魄都要在這回光鏡中生生世世不能解脫了。這淫鏡害人匪淺,我看還是尋個法子把它毀去才好。”
蘇盼奴亦點頭同意,趙言一時不語,倒像是還沒從這迷離幻夢中清醒過來,霍天都嘆息道:“此鏡確實邪乎,只是煉化需要七七四十九日,還需要通傳司命、島主,屆時恐怕解釋不清。”
趙譽一怔,想起那日假山石中種種,也有些面紅耳赤,訕訕道:“好友說的是,盼奴,你還是將這鏡子放在密室里,不要再讓人碰了。”
蘇盼奴再度瞧見霍天都,一時也是心情復雜,只點頭稱是。
趙譽瞧見霍天都與趙言二人衣裳不整,剛才從鏡子中也瞧見這兩人交媾景象,頗有些尷尬地對著自家弟弟說:“言兒,若是無事,你便先隨天都回去吧。”
趙言這才緩過神來,回想起鏡中那些荒唐事,也是拘謹得很,全然不顧霍天都還想留下來說些什么的欲望,只扯了他就要走。
霍天都嘆息一聲,只道了句珍重,便也隨趙言去了。
蘇盼奴瞧見兩人遠去,只剩下自己與趙譽單獨相處,下意識便喚了聲王爺。
趙譽應了一聲,兩人便都笑了起來,蘇盼奴道:“夫君還未從風流王爺的夢里脫身不成?”
趙譽舔了舔嘴唇,想著在回光鏡中享受過的各色男女,只覺得真實無比,他握著蘇盼奴的小手,頗為感慨:“若是那鏡中沒有戰亂,我心想著做一世風流王爺也未嘗不可。”
蘇盼奴冷哼一聲,想起自己身為江南花魁,雞巴也沒少吃,這才心理平衡了些:“夫君愿意當風流王爺,我可不愿當那下賤婊子。”
趙譽瞧他一眼,似是看穿了他的心思:“話是這么說,可我瞧著你倒還挺喜歡被他們操的?是不是?”
蘇盼奴不語,驀地想起一件事情來,又有些遲疑:“天都同我說,他為了讓你恢復記憶,也……破了你的身子,此事到底是真是假?”
趙譽沒想到霍天都竟然把這件事情直接告訴了蘇盼奴,他僵在了原地,有些難堪地答道:“是……真的。”
蘇盼奴松了口氣,又想說些玩笑話來緩和這尷尬的氣氛,他話到嘴邊,脫口而出的卻是:“天都那地方天生神勇,也不知道夫君嘗到了幾點好處?”
趙譽臉色一變,凝視著蘇盼奴:“你也被他操過幾回了罷,比起夫君我如何?”
蘇盼奴心下一驚,連忙抱緊了趙譽,吞吞吐吐地說道:“自然是你那處更合我心意,他那里實在……太大,我……我難受得緊,也不知道言兒是怎么受得住。”
趙譽將信將疑地看著他,最后還是什么都沒說,徑直回了屋去。
那頭趙言拉著霍天都回了屋,卻也沒問其他,只是方才在那鏡中淫宴做得還不夠盡興,又拉著霍天都酣暢淋漓地操了幾輪,便也都是后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