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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載酒聽他這么一說,卻也對此事有了興趣,尤其是近些日子來他無案可查,差點就要閑出病來,當下點頭道:“罷了罷了,算我心軟,替你去找人罷。”
林風正道:“你只要在那村落到臨安的一路上暗自探訪便可,不分鄉(xiāng)村市井,道院僧房,俱要走到,必有下落。”
俞載酒應聲道:“這些我都知曉,你也不必再同老媽子一般嘮叨啦。”他一面說著,又喝了一口醇酒,心道此次暗訪只怕沒有兩三月是不成的,今日可要喝個盡興方可。
他幾杯熱酒下肚,恍惚間瞧著對面那人定定地望著自己,又主動替林風正斟酒:“你不喝,瞧著我做什么?”
林風正道:“這一別只怕又是數(shù)月,我想著多瞧瞧你,以后晚上也少些寂寞。”
俞載酒頓時紅了臉,笑罵道:“果然是個不正經(jīng)的,我走了你這位大理寺少卿可不知有多快活,可莫要在此故作情深了。”
林風正搖頭道:“你是知道我的,自打同你交好之后,無論再美貌的男子女子,在我眼中都如同殘花一般,瞧不進去啦。我倒是擔心你這番出去,指不定還有一番艷遇呢。”
俞載酒心中一動,囁嚅道:“你以為……我……同你一般,見著美人就走不動路的……”
他還未回過神來,卻被林風正攔在了懷中,三兩下就扯開衣裳。白皙胸膛裸露,男子精壯的肌肉微微起伏,隨著林風正身體的接近,俞載酒只覺得方才那女兒紅的后勁漸漸顯了出來,渾身血液沸騰,不斷地竄向下身某處。
林風正這些日子以來鮮少回家,今日若非為了杜歲寒一事,恐怕也不會回府,見著俞載酒這副春情蕩漾的模樣,也是情動難忍。
兩人耳鬢廝磨了好一會,互相都有些燥熱。俞載酒熱得難受,唯有同男人肌膚相貼方能稍稍紓解,因而他主動解開了大理寺少卿的褲腰帶,腰部扭動著同他磨蹭,高挺的乳尖貼在男人胸膛上,逐漸充血發(fā)脹。
俞載酒生得雌雄莫辨,雖是男兒身,卻比雙兒還要誘人。現(xiàn)今媚眼如絲地看向林風正,后者被他盯得頭皮發(fā)麻,身下的巨物越發(fā)膨脹,硬生生地擠進了捕快腿間,龜頭與龜頭互相摩擦,頂端滲出的淫液越來越多,將那物涂得油光發(fā)亮。
林風正喘著粗氣,翻身將俞載酒壓住,張口含住了其中一顆奶頭。一手肆意玩弄搓揉,一邊濡濕的舌掃舔著粉嫩的乳尖,舌面細密的微凸與結實的肌肉大肆摩擦,牙齒輕輕咬住硬挺的茱萸拉扯,吮吸得咂咂作響。
后穴內早已滲出大片淫液,從穴口汩汩流出,沾濕了下袍。俞載酒本來也無甚拘束,尤其是面對愛人時異常主動,在同僚中因容貌遭人詬病的捕快此時如女子般放蕩,曖昧呻吟:“屬下后頭好癢……少卿,幫幫我……”
嬌喘不斷刺激著年輕男子暴漲的情欲,咬著奶頭的嘴一點點往下移動,刮擦出道道鮮艷紅痕,吻至后穴時,忍不住張開雙唇吸舔,靈巧的舌頭鉆入其中,肆意舔弄吮吸著私處的水液。
“別……好臟……別弄進來……啊!”俞載酒渾身一顫,吟哦聲調驟變,異樣的快感潮起涌動,身子益發(fā)軟成一灘春水。隨著愛人軟舌挑逗,迸發(fā)的快感連綿不絕,隨時要從勃發(fā)的性器中迸射而出。
淫靡的腥臊氣息縈繞鼻尖,那穴眼里頭的水液卻是越吸越多,順著男人棱角分明的下巴滑落。他雙手固定住俞載酒的雙腿,舌頭一路往里探索,尋到了那處凸起。
俞載酒嬌媚的呻吟漸漸拔高,語調柔婉魅惑,羞恥感與微妙的快意輪番侵襲,令人感覺分明承受不住,偏又欲罷不能。
舌頭在菊穴中模仿著交媾的動作進去,靈巧地掃舔著甬道四周穴壁,緊貼著敏感的凸起快速攪動摩挲,淺處的插搗令幽穴滲出更加饑渴難忍,一股暖流涌動,淫水傾瀉而出,讓俞載酒癢得伸手推開了他,自己主動坐在了愛人的腿上。
“你……你這混蛋,再弄下去,我……我當真要不行了……”他半瞇著眼,如同狐貍一般地握住了對方和自己一般的男性器官,穴眼一收一縮,將那尺寸驚人的雞巴緩緩吞入。
濕滑的腸壁逐漸張開,內里的每一分褶皺都被撫平。緊致溫暖的窄穴吸吮著肉棒,讓這位大理寺少卿也禁不住發(fā)出一聲長嘆,隨即便是縱聲挺腰,一口氣頂在了俞載酒的騷點上。
饑渴已久的穴眼被雞巴填滿,火熱的棒身搓磨著穴壁,暴漲的青筋碾在層疊褶皺上,頂端的龜頭更是肆意研磨著花心,陣陣舒爽蔓延過周身,沁涼的快意沖刷在躁動的四肢百骸,俞載酒被調教得敏感的身體得到救贖,自深淵谷底被推送至云端,舒爽愜意,妙不可言。
“好舒服,屬下……被操得好舒服……嗯,穴兒要化了……”
林風正聽得血脈賁張,將他屁股高高抬起,旋即挺腰猛干起來,被媚肉緊咬著的巨棒大力抽出,迅疾搗入,一下一下,重重碾磨著媚肉,直頂騷心,干得是啪啪作響,整張床都隨之搖晃起來。
沉甸甸的囊袋狠狠拍打在捕快白嫩的屁股上,抽得他腿根都是一片紅腫,那白肉如同牛乳般滿溢,刺得林風正雙目發(fā)紅,動作兇猛激烈,抽送不止。
俞載酒渾身哆嗦著,屁眼深處酥麻陣陣,小腹酸軟,時而被兇猛插搗的巨根頂出突起,脆弱的肚皮仿佛隨時會被那孽根頂破。
“慢……慢些……太快了,風哥哥……慢些……啊啊啊……”他越是求饒,卻越讓林風正不知疲倦地高速抽插,巨根插送越來越快,入得又深又狠,帶起緊咬吸附的媚肉翻出穴外,被抽離的感覺如此清晰,舒服得俞載酒喘息連連。
“別……別再弄了……風哥哥,救……救命!”
雞巴悉數(shù)搗入菊穴,龜頭頂著前列腺肆意研磨,接連數(shù)十下瘋狂的沖撞,蹂躪得穴眼媚液涔涔滴滑,插搗得更加順利,林風正越干越深,直把俞載酒送入滅頂高潮。
與此同時,龜頭被一股強大的吸力咬住,逼得這少卿當場繳械投降,小腹一陣抽動,刺激的快感在腦中炸開,令人癲狂的極致舒爽引著他再度搗入,把滿滿的一泡精液射入了愛人穴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