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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遲暮便也不再言語,只專心抓著劉寒光的奶子又搓又揉,直把他弄得渾身發燙,春情涌動。
“果然還是別人的摸起來有趣味些……”柳遲暮拍手站起身來,朝姜臣輔走去,卻是一把將他推在了椅子上,自己則是直接坐在了他的腿上,“夫君,我們也再成一次親,過一次洞房花燭如何?”
劉寒光早就猜到他的心思,他自己什么沒玩過,便也覺得有意思,便也笑道:“行云,既然是哥哥有興致,那我自然是不介意的,不知你如何?”他一面說著,一面卻將柳行云的陽物握住,徐徐套弄起來,柳行云被他這一摸,情不自禁地便點了頭。
姜臣輔目瞪口呆,哪里見過這般淫亂的場景,卻是連柳遲暮的身子也不敢看了。
“夫君,以后咱們的日子還長著呢,我可以慢慢教你些有趣的,尤其是……嗯弟媳也在……”他半睜著眼眸,含情脈脈地看著姜臣輔,“現在呢,遲暮最想要的是你這里捅進來,幫遲暮解解癢。”
姜臣輔實在無奈,只得盡力不讓自己去看那喜床上糾纏的兩人,不知不覺竟是被柳遲暮脫去了全身衣物,他大驚道:“遲暮,莫非你真要在此?弟弟他們……”他話音未落,只瞧了一眼,便渾身血液都翻滾起來,只見柳行云與劉寒光早已赤身裸體地躺在床上,彼此抱作一團。
“他們早已漸入佳境了,夫君你倒是一直放不開。”柳遲暮嬌嗔著,又連忙松開他的腰帶,將那滾燙的物什捧在手心套弄著。
只見柳行云那邊一邊吻著懷中妻子的嘴,一邊拿著奶子玩弄著乳頭:“寒光,你……你當真愿意在他們面前?”
劉寒光笑道:“這又有何不可呢?”
他們兩人正調笑中,姜臣輔也已經吻向了柳遲暮那雪白的脖頸,嘴唇一路游離到他的酥胸之上,在那鴿乳前流連不已,卻突地想起什么一般低聲說道:“遲暮,你可知曉劉寒光身上還另有一絕妙之處否?”
他說話的聲音極大,引得那喜床上的兩人也不禁愣了愣神,柳行云頗有深意地問道:“敢問哥夫乃是何處?”
劉寒光臉色緋紅,連忙將自己的奶頭給柳行云送了上去,借此堵住他提問的嘴:“傻行云,他說的自然是我這處了。”
柳遲暮只瞧見柳行云咬著那奶子,卻仍是不解其意,心中不禁微微發酸:“是了,定是我沒有的,卻又讓夫君魂牽夢縈的。”
姜臣輔溫柔地摸了摸他的頭發,又道:“說不準遲暮今后也能有的。”說罷,他便低下頭也含住了柳遲暮粉嫩的奶頭,“那便是劉寒光這處,有著奶水的香甜味。”
柳遲暮啊地一聲:“夫君你……你是要遲暮為你生孩子么?”
“怎么?”姜臣輔固定住他扭動的腰肢,又問道,“難道你同那奸人在外頭已孕育子嗣了?”
柳遲暮聽到他吃醋的言語,心中總算才平衡了些:“怎有可能?我……我雖是……嗯,也不會生下外人的子嗣。若是如此,今后將怎有顏面面對郎君?”他動作間,終是將姜臣輔身上最后一條褻褲給脫了下來。
劉寒光雖是同柳行云纏綿著,可卻瞧得清楚姜臣輔那硬直如鐵的陽物,手中柳行云的雖沒有那般粗大,卻也是不小,何況生得遍體紫黑,實在是讓他心動不已,淫水便隨之汩汩而出。柳行云毫無察覺的,只在他下身撈了一把笑道:“寒光此處水怎么流得這般厲害?”
姜臣輔聞言,也將手探向了柳遲暮的陰唇處,只感覺入手潮濕一片,淫液長流,淫水順著腿根汩汩而出:“遲暮此處倒是也不差。”
柳遲暮聽他將自己去和劉寒光對比,先是一怔,隨后又笑道:“兩年不見,夫君倒是懂情趣了不少。”
姜臣輔半瞇著眼,口中叼著柳遲暮的奶頭吃得津津有味,手底下卻愈發凌厲,屈了手指兀自闖入柳遲暮女穴內摳挖不休。
“啊……要被……要被夫君玩壞了,輕……輕些……”杜情游玩了他兩年,也是有些倦了,兩人交歡的時間便大不如前了,可柳遲暮這身子早早被養成了淫蕩的性子,更是空虛不已。這下遇到了姜臣輔,給他這樣一弄,如何受得了。頓時便是春心蕩漾,下身汁水四濺,身子軟著倒在男人懷中喘著氣。
姜臣輔微笑著將他扶起來,又將他的手放在自己偌大的龜頭上:“遲暮,你也多摸摸這里。”
柳遲暮瞧著那玩意,早就垂涎欲滴,此刻看到了更是不自覺地吞咽著唾液問道:“夫君,遲暮更想吃它呢。”
說罷,竟是又蹲下身來,用舌頭在龜頭處輕輕舔舐著。
柳行云急不可耐地正欲進入劉寒光,卻又看到自己哥哥正低頭幫姜臣輔吹起了簫來,那嫣紅的屁眼正對著自己的方向,看得他呼吸一滯,竟連抵在劉寒光穴口處的肉棒都漲大了幾分。
劉寒光睜眼瞧他眼神,便知曉了自己夫君的心意,柳行云其實早就對自己的哥哥懷有特殊的心思,否則也不會對自己一見鐘情了。于是他又低聲說道:“夫君,這個角度,你剛好可以從后面捅進哥哥的后穴呢。”
柳行云一愣,沒想到隱藏在心中多年的秘密竟是被劉寒光戳破,當下大窘道:“寒光,我不是……他是我哥哥。”
劉寒光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可你既然娶了我,便也擺脫不了街坊們異樣的眼光了,不如便趁此良機……”
柳行云猶豫片刻,似是被他說得心動,便又問道:“那……寒光你……”
劉寒光輕輕在他耳畔吹了幾口熱氣,又絞緊了女穴依依不舍地吞吐了幾下陽物:“那邊不是還有哥夫么……”
柳行云也微微笑了起來:“那我……便抱你過去如何?”
姜臣輔正瞇著眼享受著柳遲暮的服侍,迷迷糊糊間,竟也沒發現柳行云劉寒光兩人的接近。柳遲暮專心地品嘗著他的雞巴,小舌從柱身滑到囊袋,哪里還會注意外界的變化。如此卻是給了柳行云可乘之機,他將雞巴從劉寒光女穴中緩緩抽出,定了定神,便猛然闖入了自己哥哥的屁眼之中。
柳遲暮還沒來得及反應便被他一把抱起,壓在了對面的椅子上。
而劉寒光也趁此良機,干脆便撲入了姜臣輔的懷中,扶著雞巴便往自己饑渴的女穴中送。姜臣輔只瞧著這張臉,便也沒抗拒,雞巴入穴后瞧見對面不知何時出現的柳行云和柳遲暮,這才恍然大悟道:“遲暮!”他想站起身來,無奈那劉寒光的穴中仿佛有著某種魔力,應是絞著肉棒不肯松口的。
柳遲暮猛然給自己弟弟捅了后穴,先是覺得一陣羞恥,隨后卻也感覺到一股難以言喻的背德感從心底涌上來:“啊……行云,你放開我,我是……我是你的哥哥。”
“哥哥,在遇見寒光之前,我都不知道原來我一直也很想操你呢。”
柳遲暮俊俏的臉龐滿是紅暈,卻又被柳行云強行轉過了身去,看著對面同樣在椅子上激烈交合的姜臣輔和劉寒光,低聲道:“你是不是一直想知道哥夫是怎么操寒光的?現在你大可看個清楚了。”
柳遲暮看著剛才還含在口中的陽物現下卻在另一個男子的身下進出,不禁流下淚來:“夫君,我……”
姜臣輔聽到柳遲暮的聲音,猛然清醒過來,努力抑制情思將雞巴從劉寒光身體里抽了出來,急奔到他的面前說道:“遲暮,我……我當真不是……”
劉寒光懶懶地走過來,淫水正滴滴答答地順著他的腿根往下落,弄得地面一片濕噠噠的:“有什么關系,反正哥哥也被弟弟操得魂不守舍的,還舍不得離開呢。”
聽到這兩人的言語,柳行云操干得更加賣力起來,腰板用力一挺,整根陽具幾乎要戳到柳遲暮的腸道深處。
“啊……頂到了,行云……啊……不行,夫君,救救我……啊……”柳遲暮浪叫起來,身子卻因為交合而不斷地撞入面前的姜臣輔懷中。
劉寒光看得慣了,此時突然停止交合也不覺得有何不妥,并未向柳遲暮那般饑渴,只是低聲笑道:“哥夫,哥哥的女穴也正等著你的肉棒呢。”
姜臣輔驚詫道:“你……你說什么?”
劉寒光又扶起了他的雞巴,將那玩意抵在柳遲暮的小穴處,將方才的話語又重復了一遍。
姜臣輔從沒想過竟可以如此對待柳遲暮,當下渾身發抖地說道:“不可……遲暮,不行的……”
柳遲暮還是第一次前后兩穴被塞滿,心情激動得難以言喻,連忙道:“夫君,我……我也想要你,進來……嗯……遲暮想要你進來……”
劉寒光便幫著他將姜臣輔的肉棒往女穴中擠去:“哥哥,你之后可莫要忘了報恩。”
柳遲暮啊地一聲,原是肉棒已經捅入女穴,只得斷斷續續地答應道:“自然是……是不會忘記的。”劉寒光輕笑一聲,竟又伸了舌頭過來與他親吻,柳遲暮卻也來者不拒的,只任由他擺弄。
此刻他后面是同父異母的弟弟,前方是許久未見的夫君,還同時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弟媳在接吻。這場景落在姜臣輔與柳行云眼中,便好似自己同時在肏弄著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美人一般。
劉寒光也是有些情動,又將身子擠到了柳行云身旁哀求道:“夫君,你……你也摸摸我這里好不好?”柳行云大力肏干著自己的哥哥,也沒忘記伸出手幫自己的妻子摳挖起陰唇和女蒂來,劉寒光口中嗯嗯啊啊個不停,又問道:“哥哥,你還舒服么?”
“啊……好舒服,”柳遲暮渾渾噩噩地,已經什么都不明白了,“騷穴都被雞巴……填滿了,好舒服啊……太深了……嗯……夫君……”
四個人交纏在一處難分難解,姜臣輔想到自己居然和弟弟一同分享著柳遲暮,更是將自己的妻子捅得嬌喘連連。如此兩個男人的合力肏干之下,柳遲暮終于到了高潮,雙穴瘋狂地收縮著,不停吸吮內里的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