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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有些潮紅,而又以凌云雪最為明顯,一雙明眸更是水汪汪的快要滴出來一般。
見兩人這副模樣,凌母更是來氣,偏偏又無法發作,只好一言不發,生著悶氣。
見凌母臉色不善,向東也不是蠢笨之人,哪能想不到是被她發現了兩人在做
愛的緣故?是以只好更加謹言慎行,生怕惹得她更加生氣,只在她去裝飯時,狠
狠地瞪了凌云雪一眼。凌云雪見狀,卻只是不以為意地眨了眨美目。
吃完飯后,向東見氣氛不是很好,就借口要回校備課,匆匆告辭了。臨出門
的一刻,他瞥見門口鞋柜上面的水費單上寫著「戶主:賈如月」幾個字,心里恍
然,原來未來丈母娘不但人美,名字也很美。
第二天早上八點鐘,有課的向東匆匆走進中文系的教學樓,在二樓的樓梯口
碰到了學工處的李老師,從他口里得知系主任袁霜華有事找自己,心里不由很是
忐忑,難道是跟凌云雪之間的事情被她發現了?
向東抬腕看看表,離上課還有半小時,就登上三樓,來到袁霜華的辦公室,
敲響了房門。
「誰啊?」袁霜華的聲音很清冽。
「袁主任,是我,向東。」
「是向教授啊?進來吧。」
向東邊開門走了進去,又把門帶上了,硬著頭皮走到袁霜華的辦公桌前,問
道:「袁主任,我聽李老師說,您有事找我?」說話間,他的視線落在了袁霜華
的臉上。
這是一張極其美艷的臉龐,若非必要,向東甚至都不敢多看她。事實上,若
不是她如此漂亮,方校長又怎么會跟前妻離婚娶了她?而若不是她是方校長的老
婆,年僅三十三歲,連博士學歷都沒有的她又怎能當上中文系的系主任?
「向教授,請坐。」袁霜華似笑非笑地看著向東說道,「是這樣的,我聽到
有些閑言閑語,跟你求證一下。」她今天穿著一套淡灰色的職業套裝,合體的剪
裁把她姣好的上半身襯托得凹凸有致,套裝里面的白襯衫緊緊地裹著一雙豪乳,
極是性感誘人。
不過,此刻的向東也沒有心思欣賞這番美景,慌亂地問道:「是什么閑言閑
語?」
「有人說,凌云雪申請休學一年,跟你有關系?連手續都是你幫她辦的。」
向東聞言心都涼了。沒錯他是托學工辦的李老師給凌云雪辦的休學手續,但
他明明叮囑李老師這件事為他保守秘密的,袁霜華怎會知道?難道是李老師……
真是人心難測啊。
心知這事勢必隱瞞不下去,向東只好含糊的道:「是我幫她辦的手續沒錯,
但這不代表她休學跟我有關系嘛。」
袁霜華笑了,忽地站起身來,繞過寬大的辦公桌,走到了向東一側,在他身
邊的椅子上坐了,套著肉色絲襪、豐腴圓潤的兩條長腿交疊了起來,這才輕聲地
道:「向東,事到如今,你還要隱瞞嗎?我問過凌云雪寢室的室長了,她說休學
前凌云雪有干嘔的跡象。你知道Z大是決不允許男教授跟女學生有私情的吧?不
過,你別怕,法律不外乎人情,我會盡力幫你的。」說到最后幾句時,她綿軟的
小手輕輕放在了向東緊握著椅子扶手的大手上。
鼻中嗅著袁霜華濃郁的香水味道,眼前晃著她的兩條肉絲美腿,耳中聽著她
清脆好聽的聲音,手上感覺到她溫熱柔膩的觸摸,若不是她話里的內容是那樣的
讓向東心驚肉跳,他早就色授魂與了。
此刻的他,額頭上滲出了細細的汗珠。他不敢想象,如果他丟了這份工作,
他將用什么去供養凌云雪母子?沒錯,他是有在網上寫一些,掙一些稿費,
但那也才一個月三四千塊錢,除去日常的花銷,夠不夠買奶粉都還是一個問題。
向東只覺頭痛欲裂,好一會才意識到袁霜華的小手還停留在自己的手背上,
甚至還在微微的摩挲。
他微微側頭,看著她桃花般嬌艷的臉龐,她的眼神很友善,還有那么一些些
期待。這不是她第一次這樣做出這種超越一般上下級關系的舉動了,以前向東只
是裝傻扮懵廝混過關,這次被她捏到這樣的把柄,還能那么容易脫身嗎?
「袁主任,我要怎樣做,你才能幫我壓下這件事情?」向東艱難地說道。他
只希望提起她的身份,能讓她意識到她在做什么。
袁霜華定定地看著向東,好半晌才忽地嫣然一笑:「凌云雪就是喜歡你的呆
頭呆腦才跟的你嗎?」她的小手還是堅定地放在向東手背上,反而更為溫熱了。
見她如此地說,向東知道再也無法裝傻充愣了,把心一橫,說道:「你就不
怕……」
他一句話還沒說完,袁霜華就用另一只小手封住了他的嘴唇。而因為她這個
姿勢,她豐滿的胸膛幾乎碰到向東的身體,強烈的心理刺激讓他勃然而興起來。
「你有膽量摸上未成年女學生的床,就沒膽量摸上校長老婆的床?」袁霜華
揶揄的道。
她說得如此直白,向東就像泄了氣的皮球般,無力地反駁道:「我愛雪兒,
我不想做對不起她的事。」
「向東,你幾歲了?你三十歲了,怎么還那么幼稚?跟別的女人上上床又怎
么了,外面哪個有點錢的男人不是這樣的?你是不是書讀得太多了,讀成書呆子
了。」
向東瞠目結舌,半晌說不出話來。他無法理解袁霜華的想法,就像袁霜華無
法理解他的想法一樣。他當然不是書呆子,外面的社會有多齷齪,他都知道,然
而,堅守自己心中的一片凈土,又有什么不對?
見向東半晌不作聲,袁霜華又說道:「莫非你是嫌我老嗎?」說罷,她眼里
流露出一絲悲哀。
向東忙道:「那倒不是。你哪里老了,好多二十幾歲的女孩都沒你漂亮。你
別想歪了。」
袁霜華這才神色一霽,嬌笑道:「那你是什么決定?我告訴你,如果換了別
的男人,只怕我還沒開口,他都要想方設法爬上我的床。我就沒見過你這樣的男
人。」
向東不悅道:「那你干嘛不找他們去?」
「但是我就是喜歡你這樣的……」袁霜華纖手撫上向東的胸膛,柔聲地道:
「我們倆就做一對情人,互相之間不需要負什么責任,這不是挺好嗎?你還有什
么顧慮?」
這樣千嬌百媚的女人在懇求跟自己發生關系,要說向東完全不心動是假的,
更何況他的死穴握在袁霜華手里,思前想后之下,終于長嘆一聲:「你想怎樣就
怎樣吧。你是不是現在想要?」
袁霜華如銀鈴般嬌笑起來,說道:「你這個人,怎么一點情趣也沒有?我真
不敢想象,你這樣能搞定我們中文系系花。你先去上課吧,我會發短信給你。」
說罷,袁霜華不舍地在向東胸前捻了一把。
走出了袁霜華的辦公室后,向東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既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
覺,又不由苦笑:我這樣算不算是賣身求榮?真想不通,袁霜華看中了自己哪一
點。沒錯,整個中文系是沒有什么年紀輕輕,賣相又還可以的男教授,但其他系
有啊?
百思不得其解之下,他只好搖搖頭,上課去了。
中午一點鐘,向東剛在食堂里吃完飯,準備去凌云雪家看望她,就收到了袁
霜華的短信:現在到學校正門附近的假日酒店來,120房。
她還真是迫不及待啊。向東嘆口氣,便朝正門走去。其實他也并非對袁霜華
全無那種欲望,只是在要挾下與她做那事,總是有點不是滋味。
進了假日酒店,坐電梯來到十二樓,按響了120房的門鈴,很快袁霜華
就把門打開了。
向東冷冷看了她一眼,見她還是上午時的那套裝扮,也不以為意,徑直走到
大床旁,在一張沙發椅上坐了。袁霜華鎖好了房門,回身過來,見向東木然坐在
椅子上,嬌嗔道:「喂,你就是這樣跟別的女人偷情的嗎?」
向東沒好氣地說道:「不好意思,我從來沒跟女人偷過情,所以沒有什么經
驗。」
袁霜華聞言反倒笑了,款款走到向東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說道:「難
道我很沒有魅力嗎,你連抱我的欲望都沒有?」
向東緩緩地抬頭望向她的俏臉。平心而論,袁霜華算得上是個絕色尤物,嬌
臉,豐乳,蜂腰,翹臀,長腿,無一不是上佳之選,尤其是剛好完全熟透而又還
沒開始衰敗的美婦風情,最讓男人迷醉。便只是這樣掃了她一眼,向東的男根已
然探頭探腦起來。
見向東明明身體已經有了反應,卻仍是默不作聲,毫無動作的意愿,袁霜華
忽地幽怨地道:「向東,我知道你是怪我要挾你,但我有什么辦法?我暗示過你
很多次了,你都裝作不知道。你要知道,女人的青春是很短暫的,我不希望將來
留有什么遺憾。你以為是我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嗎?我不是的,不信你去問問,看
我勾搭過哪個男人?我只是喜歡你,從三年前我調到中文系來,第一眼看見你,
我就對你有好感。別問我是為什么,我也不知。這三年來,或許是日久生情吧,
我越來越是不可自拔……這樣你感覺有沒有好一些?」
向東呆呆地看著袁霜華,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說的話委實讓人難以
置信,而若是她在故意說謊,她的演技也未免太精湛了吧?
「真的嗎?」
「信不信由你。現在,你能不能不要把我當做袁主任,只把我當做一個普通
的女人,好好的愛我一回,可以嗎?」在不甚明亮的燈光下,袁霜華的神色甚至
有些凄然了。向東見狀,再也按捺不住,長身而起,一把抱住了她,兩具軀體緊
緊貼上的一刻,袁霜華竟然舒服地嘆息了一聲。
其實這一刻向東的感覺也舒爽得很。不像凌云雪的纖秀,袁霜華的身材是標
準中偏豐腴的,一雙美乳大概達到了C杯的維度,豐滿柔膩,便是她嬌軀的其他
部位也都是綿軟得很,摸起來手感極好。
此刻她的身軀完全貼伏在向東身上,向東只覺自己完全嵌進去了她凹凸有致
的軀體,自己健壯的小腹跟她腴潤而無一絲贅肉的小腹貼得緊緊的,怒張的男根
卡在她微微隆起的三角區上,彼處的柔軟、熱力,讓向東如同被重錘敲擊一般,
心臟狂跳起來。
袁霜華也用纖手緊緊地摟住了向東的厚背,愜意地嗅著他身上濃烈的青年男
性氣息,如癡似醉。
她無數次午夜夢回的畫面,終于成為了現實,怎不叫她欣喜欲泣?尤其是這
被這冤家健壯結實的身軀摟抱著,自己的要害部位被他緊緊的貼著,那堅挺火燙
的玩意兒還恰恰頂在了自己私處的位置,她只覺得滿身潮熱,芳心悸動,嬌弱無
力,她甚至無須伸手去摸,也可以想見自己那里已經濕的一塌糊涂了。
向東的失神只維持了一瞬的功夫,高漲的欲火就完全占據了他的腦海,忠于
凌云雪的想法完全被拋到了九霄云外,他猛地抬起手掌,摸上袁霜華的乳房,有
力地揉搓著。剛才用胸膛與她的乳房相觸已經極是銷魂了,用手掌摸上的質感更
是美妙,就好像一個飽脹的水袋一般,柔若無物,偏又彈性驚人。
向東喘著粗氣,貪戀地捏個不休,另一只手也沒閑著,忙亂地解開了她外面
套裝和里面襯衫的紐扣,一把扯開襯衫的衣襟,那雙欺霜勝雪、渾圓瑩潤的美乳
就袒露了出來,在淡黃色的蕾絲文胸的襯托下,透著致命的肉欲誘惑。
向東揉搓的動作也不自覺地停了下來,死死地盯著那雪膩的乳肉和那條幽深
的乳溝,只覺得頭暈目眩,口干舌燥。
雖然已經三十歲了,但他其實也只有過兩個女人,除了凌云雪之外,他的第
一個女人是他的大學同學,他倆偷吃禁果那會,她也不過是個比凌云雪大不了兩
歲的青澀少女,所以,他何曾如此近距離的、毫無遮掩地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