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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跟吟歡現在都站著,他才發現吟歡不僅瘦弱,而且將將到他胸口高而已,像個童子。但吟歡應當是比他大個三歲。
崔寧逸五味雜陳。伸手去撫摸他的臉,確實是同一個娘胎出來,還是有幾分相像的。
“如果……我……應當叫你哥哥吧……”
“庶奴就是個無父無母,無長無幼供主子玩樂下賤胚子,少主人莫要折煞賤奴。”
他扶著新歡沒讓他跪下,把他摁在椅子上坐下。
“嗯~哈~嗯~~~”
吟歡甜膩勾人地一陣喘息。是體內的禁束被頂到深處,吟歡本能地呻吟,殘酷的調教在靈魂里刻下的烙印,在痛苦也要叫的享受其中,裝的陶然忘已。
崔寧逸不禁想,如果他沒養在秋若雨屋里,那他應該叫什么?
“吟逸,噗……”不禁被自己的想法逗笑,
驕奢淫逸。
【朝歡暮樂 和風化雨 月露星霜 玉軟花柔 春誦夏弦 詩詞歌賦 。】
這是吟字輩庶奴的小字,如果奴多了名不夠用,便把舊的送人,或者前邊舔個“小”字。目前府上春涌夏弦、詩詞歌賦,還沒用上。
庶奴的名字不是一出生便有的,要等到可以承歡了,掌事嬤嬤才會在會陰上總鴿子血刺上字。這才有了個稱呼。
鴿子血特性,體溫升高才會顯現,說要責打,發情一類讓體溫上升才能看見。
門被撞開下了屋里人一跳
是大哥崔寧勤的跟班小司。
“三哥兒!勤哥兒要被老爺打死了。夫人宴客,只有三哥兒能救他了!”
“為何!”崔寧逸跟著他一邊往外跑一邊問。
大哥哥接管秋家家業,怎么會突然回來,還挨打?難道……
“好像因為三哥兒的事”小司見崔寧逸抿嘴不答,“小祖宗,您又闖了什么禍事?”
正房里,大少爺被五花大綁著跪在地上。
“有本事就打死我,我若不死必帶逸兒離開!!”
“逆子!!!”
催醍晏上幾杯酒下肚,被眼前不孝子氣得頭昏腦漲。揮著家法往他身上抽!
“別說是我,妹妹知道也絕對不會讓逸兒進宮!”
“雪兒真是考學的關鍵,你敢分她的心,我就打死你這個孽畜!”
催醍氣到血壓飆升,眼前陣陣發黑。
“崔寧雪知道你們夫妻合計把她弟弟當個玩物送人,老匹夫可猜到她會如何!!!”
崔寧勤近乎是聲嘶力竭地嘶吼著威脅,眼睛里紅得都要噴火了。
“逆子!逆子!逆子!!”
催醍本就一文生,祖父官居東閣大學士正一品。幼時家事不凡,家教甚嚴,罵人的話都不會幾句。
但是他這大兒子,常年混跡市井,精于商賈,結交的都是三教九流之徒。戳人肺管子的話更是一套一套的。
“老匹夫為了升官發財,都想到賣子求榮,無子可賣還要典妻不成!!”
“他一個庶出,本就是個下賤貨!”
“呸!”一口牙縫里擠出的血水往催醍的官服上吐去。“什么勞什子庶出,他是弟弟!我弟弟!!他不是你兒子也是催寧勤和催寧雪的弟弟!!”
“來人!給我打!!!”
珍重無比的官服被啐了一口血,催醍氣到血管都要爆了。
崔寧逸,趕到的時候,崔寧勤背上已經被打出血了,嘴上還在惡毒罵罵咧咧,催醍氣的七竅生煙吹胡子瞪眼,山羊胡子都要被自己給捋禿了。
嘴被堵了幾次,又吐了出來,還威脅仆人大概是——“老不死哪天歸西了,這個家誰說的算”一類云云。
仆人還真不敢用力堵住他的嘴。
“父親別打了,父親!”上前跪在催醍腳邊,揪著催醍的衣角求情。
“逸兒別求那老東西!哥哥帶去秋家,不娶不嫁哥哥也養你一輩子!”
“哥哥!”
“秋家可是他提錢的銀莊,他不敢打死我!對了,把我寶貝弟弟送人,你就跟守著你那點俸祿過下半輩子吧!老東西!”
“父親別打了!家主!家主別打了!”
!!!!
!!!!
崔寧逸突然的改口,把所有人都愣住了。連行刑的小都停下了。在場所謂人都看向他們家三少爺。
這是怎么了?
就到這兒吧,我怎么廢話那么多?彩蛋是彤廬嬤嬤接風宴的,說到彤廬,大家也猜到了是個伎館,歷史可以追溯到前朝,跟齊國的太祖都很有淵源。
彩蛋是接風宴(中)
本來應該是下的,但今晚格外漫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