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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婉兒搽干淚,定定的看著這一切。
天展子已經起身,手指卻插在七弟的屁股里攪弄,臨婉兒看的惡心又色情,又覺得七弟的身材當真的好,薄而挺翹,看自己的夫君奸淫自己的七弟雖說心理上過不去和驚駭,卻在感官上讓她又有了絲絲的熱意。
天展子攪弄出臨丘屁股里的液體,又不出意外的抹在臨丘的嘴里。臨丘伸出舌頭吮吸舔弄,天展子調笑的用另一只手捏臨丘的乳尖。
臨丘舌頭跟著身體后縮,被天展子一把拉了過來,緊緊的抱在懷里,附耳說著什么下流話,說的臨丘面紅耳赤。
兩人穿好衣服,又衣冠整齊的回到了宴會上,臨婉兒收好好自己,隨后也回到了宴會。
圖耳看到三人一前一后的消失又一前一后的進來,心中詫異的想:三個不會一起了吧?
臨婉兒至此再也沒有了吃酒的興趣,看太子殿下心情大好的繼續喝,七弟也是面無表情的在應酬著,臨婉兒心情復雜,不知道該用什么表情繼續這場晚宴。
雖沒有安排位份,但良娣該有的分例一分也不少,臨婉兒看宮人抬進抬出的綾羅綢緞、金銀布匹,一想到這是七弟用身體換來的,心中又是一酸,就這么酸了兩天,竟然酸成了嫉妒。
她私下打聽了,太子殿下幾乎天天和尚書大人一起,說是為了讓臨淵國更好的體驗天遙,所以白天黑夜的招待。
臨婉兒尋思著,什么狗屁借口,就是為了干那事罷了,想自己也是冰清玉潔的大姑娘,論身段相貌也不輸于七弟,為什么太子殿下就看不上呢,至今都未與自己有過一丁點的肌膚之親。
臨婉兒想不通,又忽然想到臨淵的方之列,那人的眼神看臨丘和現在的太子殿下一個樣,在加上之前的種種蛛絲馬跡,臨婉兒驚駭的頓悟,方之列他,他竟然也是七弟的入幕之賓。
如此想通了了,臨婉兒真是又驚又氣,想七弟是天煞的福分還是地獄的冤孽,怎么這種事都會被他碰到。
臨婉兒懵懵懂懂的過著,既無名分,也無六禮,不用升堂拜,也沒人答三拜,如此意想不到的簡單,按說臨丘也該回去了。
離到達天遙已經半月有余,送親的使者都待得怕了,這萬一要在耽擱些日子,回去怕不會被按上謀逆的罪名給斬了。
上百人惶恐不安,臨丘也心中焦急,這日晚,臨丘一路奏請要見太子殿下,守門的幾位親兵,臨丘已經多番打過交道,他儒雅的開口:“麻煩幾位親衛,幫我通報一下,就說尚書大人求見。”
臨丘在外候著,卻聽見里面傳來慘叫,臨丘心里咯噔一下,轉身欲走,這時親衛出來,告知尚書大人可以進去了。
臨丘硬著頭皮,雙腿打顫的往里走,入目就是圖耳被五花大綁的綁在桌角上,前面一只獵犬,在舔砥著圖耳的后穴,圖耳明顯被喂了淫藥,全身緋紅的在瑟瑟發抖,身下的穴口也塞滿了碎肉。
獵犬搖著尾巴,吃的津津有味。
臨丘傻了眼,天展子還拿著鞭子,時不時的給圖耳一下,圖耳一邊爽一邊尖叫,臨丘看的兩腿打顫,戰戰兢兢地開口:“太~~太子殿下,我~~我~~微臣是來~~是來商議辭行的~~”
聲音越說越低,說到最后眼睛已經盯到地下,天展子嗤笑一聲:“要走?膽子倒不小!”
臨丘已經驚懼的失魂,獵犬還在不遺余力的大力舔弄的圖耳的后穴,圖耳毫不掩飾自己被淫藥浸透的身體,嘴里斷斷續續的吐出要太子殿下操他的后穴。
臨丘聽的面紅耳赤,恨不得插翅逃出去。
天展子吩咐身邊的幾個小太監,把圖耳后穴的碎肉掏出來給尚書大人安上。
臨丘后退幾步,攥著衣角的手嚇的發抖。
幾個小太監沖過來就按住臨丘,臨丘幾掙扎之間,就已同樣的姿勢捆綁在桌子的另一角,旁邊的圖耳后穴已被清理,掏挖碎肉之際,圖耳都發出淫蕩的媚叫,看來淫藥被下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