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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鬢廝磨的交纏,衣衫不整的拉扯,施元一動情的樣子在彭澤的眼里就是最大化的催情藥,讓他的心血全部達到了制高點,他忍耐了太久,從有了精子的那一天到現在,誰知道多少個夜里彭澤都是想象著施元一的樣子打著手槍過來的,而現在他卻還是要忍耐。
距離目的地起碼還有三個小時的車程,完全足夠他們做點什么,但是……
施元一大腿大開,褲腳的另外一只還沒有被脫下邋邋遢遢的掛在腿上,雙手細長直對下體用力的捂著讓彭澤癲狂期待已久的后穴始終不愿放開,彭澤腦袋的青筋暴跳,雙手撐在施元一的腰部兩側,眼中帶著十足的煞氣看向施元一,“松手!”
此刻的施元一臉上掛著緋紅,唇瓣唾液還未擦干凈,一身衣物闌珊不得遮體,氣喘不止的搖著頭,眼底帶著絲絲淚霧,說話時的語氣帶著幾分委屈和不服輸的謾罵:“我不要,阿澤,我他媽是第一次,你這樣搞我,我會疼死的,我自己試過,我知道,很疼,真的……我害怕,你,你讓我做點心里準備不行嗎?再說了,憑什么是你操我,不是我操你?。看蠹叶际悄腥?,就不能公平一點嗎?”
彭澤簡直要瘋了,直挺的陰莖硬的發(fā)疼,摸上去如鐵棍一般。
可是看著施元一這求饒的楚楚可憐樣子又讓他于心不忍,確實不能因為性欲的沖動給施元一留下陰影,否則以后再想做肯定就難了,再者,他也舍不得看施元一痛的樣子。
可是,施元一的后半句直接給彭澤逗笑了,施元一傻了眼,這么久了,什么時候看到彭澤這么開懷的笑過呢?就好像看到了大學時期的彭澤,但是,笑什么?笑他?
想到這里,施元一有些惱怒成羞抬起手在彭澤的胳膊上掐了一把,“笑,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我說的難道不對嗎?”
彭澤搖頭不言,用著下身的陰莖頂了上去,熾熱的龜頭帶著一絲絲的滑膩壓在施元一的手面上,施元一覺得手面都要被燙傷了,他的臉刷的一下變得特別的紅,瘋狂的眨眼驚恐的說:“你,你想干嘛?你這樣也……”
沒說完的話化作無限柔情的吻,被吻的七上八下的施元一腦袋昏昏沉沉,彭澤說:“這樣,到目的地還有兩個小時,只要你能在這段時間不對我求饒,我就讓你在上面操我,隨便你怎么操都行,我可以趴著,可以躺著,也可以跪著……怎么樣?”
有這等好事?
施元一大腦混沌的點了點頭,不就是不求饒嗎?那隨便射都行咯?那他慫什么,既能快活又能在以后操彭澤,怎么想怎么都是美滋滋。
但是當彭澤拿出一顆粉色跳蛋的時候,施元一愣了一下。
“臥槽?!你不會打算把這個東西塞進去吧?”他一個堂堂七尺男兒,怎么可能接受呢?
“怎么,要認輸嗎?”彭澤挑了挑眉梢,眼底帶著幾分不屑,被彭澤這眼神一激,施元一半推半就逞強的撐著身體趴在了座位上雙腿用力的撐開,粉嫩的騷穴展露在了彭澤的目光之下,他嘴唇都還有一點發(fā)抖,“來,我,我會怕?你給我等著,等我熬過這兩小時,我他媽操死你?!?
彭澤拿著跳蛋移動身體,直接毫無形象的坐在了施元一的雙腿間,說:“好啊,我等著。”
近看,施元一的騷穴真的很漂亮,未經性事,粉嫩一片,甚至連褶皺都讓彭澤覺得可愛萬分,受不住這樣被看的施元一別扭的動了動屁股,“干嘛?看什么呢?”
倒是有些害羞,彭澤仰起頭看向他笑了笑,“沒什么,不管我做什么,你都別拒絕,放心,不會操你?!边@句話剛剛撂下,施元一的瞳孔瞬間放大,因為彭澤低下頭,那么一瞬間,熱乎乎,軟軟的舌頭貼合在了他的騷穴口,異樣的麻養(yǎng)感讓施元一驚出一聲,“嗯啊,臟啊——!”
伸手就想把彭澤給推開,但是彭澤卻好像預知了施元一的想法,看都沒看的抬起手雙手和施元一的雙手十指相扣,限制住了他的行動。
軟嫩的舌尖抵在騷穴口轉動著圈圈,粉嫩的褶皺可以感覺到舌頭的撥動,本能的收縮間,施元一覺得騷穴內里有一種莫名的癢感在沖擊而來,隨即一陣發(fā)熱,好像有什么在涌動著,在翻滾著,在流淌出來……
睪丸因此而緊繃,彭澤的舌頭完全癱軟開貼合在緊繃繃的睪丸上不斷的舔舐,那色情的聲音在耳膜中不斷的回蕩打鼓,那異物的排斥感并沒有多強烈,或許是因為那顆跳蛋并不大的原因,彭澤拿著那顆跳蛋提前打開,放在施元一的騷穴口,卻沒有著急擠進去,而是不斷的反復摩擦,那微微震動的感覺居然那么的舒服,舒服的施元一目光甚至都開始渙散了。
稍稍被撐開的騷穴就好像會吸東西的小嘴,跳蛋不過是稍稍進去一點,騷穴瞬間就將跳彈給直接吞了進去,施元一直覺頭皮發(fā)麻,上半身揚起,背部一抬,行程了一座小小拱橋一般;全身都在微微顫抖,彭澤調笑,“要求饒嗎?”
施元一雙眼,一 的睜一閉,咬著牙惡狠狠的看向彭澤,“不可能,你看老子要怎么操死你的!”
施元一卻不知道他已經跳入了彭澤的險境。
傻到這般境地也是為難他能在這個錯綜復雜的社會活到現在,彭澤微微嘆息了一口氣,起身,單手勾住施元一的腿關節(jié)下將人直接抱入自己的懷中,他含住了施元一的耳朵,那酥麻的潮濕感中可以感覺舌頭在往他的耳眼里面鉆,雞皮疙瘩隨之冒出,遍布全身。
明明之前乳頭被彭澤吃的感覺都要破皮了,那么疼,現在乳頭卻覺得發(fā)癢的厲害,施元一根本放不下那個臉求彭澤去捏一捏,搓一搓,但是他自己也不能。
這樣難耐的滋味還沒有放大最大,他還能忍。
“嗚嗯!”喉嚨還是發(fā)出了一聲顫抖,施元一不舒服的想調整坐姿,但是他被彭澤如此扣在懷中,根本無法動彈,每一次的深呼吸間都可以聞到彭澤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夾雜著絲絲縷縷的煙草味,就好像讓人意亂情迷的毒藥,侵害著他的大腦,讓他不知所措。
那股震動反而因為亂動擠入了腸道內,就好像有靈魂一樣,為什么,為什么這顆跳蛋往不斷的往里面爬?施元一的腦袋開始有些昏沉,他想把跳蛋給拔出來,但是不行,他不能孬,不能慫。
如果現在就認輸,那一開始就不要信誓旦旦的答應。
施元一抓著彭澤的西裝外套手握成拳,彭澤的嘴和手絲毫沒有閑著,嘴巴舔舐著他的耳根和頸部,反復游走,一只手不輕不重,似有似無的握著他的陰莖在緩慢的擼動,另外一只手在他的大腿內側婆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