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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鈞終于將煙拿了下來,夾著煙的手指碰了碰冰冷杯壁:“不用在我面前裝了,你跟她的關系我一清二楚。”
許清流詫異,正色:“我和小斐總難道不是正兒八經的投資人和制片導演的關系嗎?”
斐鈞直接從文件袋里摸出一沓相片丟在吧臺上,許清流在中間看到斐輕輕從自己房車上下來的情景。那天估計都是凌晨以后了,兩人吃飯,做愛,洗澡再到最后分別,對方一襲長裙在夜光下有種驚心動魄的美。
古書中總說女妖精吸了精氣后會格外美艷,而斐輕輕當時的狀態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情欲饜足后的柔媚,一靜一動間風韻飄逸,奶酪般的乳肉在月光下嬌嫩滑膩。
如果這些照片還有解釋余地的話,最后一張照片就將兩人關系徹底戳穿了。
那是一張環境昏暗的照片,拍攝之人角度非常刁鉆,不過,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照片中兩人在做愛,上方的男人有張蠱惑眾生的臉,被他遮擋的女人只有一雙手入了鏡,正巧籠罩在男人尾椎處。
斐鈞平靜望著臉色咋變的男人:“你知道了她最大的秘密。”
秘密,斐輕輕最大的秘密不就是她的身體。
許清流腦筋急轉,猜測斐鈞的意思。對方在威脅他,不許他將斐家最大的秘密說出去嗎?或者是在嘲諷他?畢竟,一個有幾千萬粉絲的當紅影帝,不找女人,不找男人,居然找了個長了根肉棒的女人,還被對方摟著在大庭廣眾下做愛。
各種可能在腦袋里飛轉,許清流下意識窺探著對面男人眼中真正的想法。
斐鈞端起就被搖了搖,還沒融化的冰塊在杯壁上叮叮當當碰撞著,紅酒入喉有點澀,酒液將干燥唇瓣暈染得艷麗,原本高高在上冰冰冷冷的男人頓時多了絲媚意,仿佛被打開了某道閘門,成了蓄勢待發,準備奪人而攝的精怪。
許清流心里咯噔,眸光閃爍中福至心靈,他低下頭去,肩膀聳動著,似乎在暗笑,半響,男人重新抬起頭來,湊上前去,在斐鈞端著的酒杯上張嘴。
溫泉泡過的俊美男人非常懂得利用自己的優勢,他不再謹言慎行,在狼人面前露出自己蠱惑人心的一面:“這么說的話,你也知道她的秘密。”
許清流與對方鼻尖碰鼻尖:“怎么知道的?你們是兄妹,她從小身體異常,家里人肯定有戒備,你又是哥哥,自然不會讓你碰妹妹的身體。那么,你什么時候知道的呢?知道之后你詢問過她嗎?或者……”
許清流眼珠子一動不動,“她早就在你面前坦誠過自己的秘密!你們——做愛了!”
酒杯在吧臺上重重一咄,深紅酒液潑灑出來,濺在斐鈞的指尖,仿佛一滴水滴入了油。
冷漠倨傲的男人突然暴起,一把扣住了許清流下巴,逼得對方不得不揚起頭,承受對方的挑釁和審視。
“我原本以為她只喜歡順從的男人,沒想到你這一款也能對得上她的胃口,她可真不挑。”
許清流渾身緊繃,眉骨高高揚起,聞言不怒反笑:“好說,我以為只有我這樣的下等人才能成為小斐總的獵物,沒想到,高不可攀的大斐總居然也是她的入幕之賓。都是男人,何必為難。”
斐鈞嘴唇微掀,拇指在對方唇瓣上揉弄,揉得那片薄唇鮮紅如血,這才將指尖探入,在對方迷惑不解的眼神中,玩弄著有些發僵的舌頭。
“我不為難你。她看中的男人再不濟,除了美色出眾外,自身本事都很不錯。我喜歡聰明人。”
許清流一時不知對方葫蘆里賣的什么藥,直到舌頭被對方玩得黏糊軟綿后,頭頂傳來大力,他膝蓋下彎,視線從男人冰雕似的臉頰到吞咽紅酒的喉結,再是被浴袍包裹的半赤裸胸膛,最后,跪了下去,面前是男人踩在肩膀上的小腿,腿間,那根男人都有的肉棒正半勃起著,對著他耀武揚威。
頭頂上,男人低啞著開口:“讓我見識見識你伺候人的技術。”
許清流感覺被雷劈在了腦門上,下意識回答:“我不是同性戀。”
“我知道。”肩膀上的小腿搖了搖,他的額發被掀開,露出迷茫而不恐懼的眼。許清流能夠成為影帝,這張臉是成功路上最大的助力。他不笑的時候有些冷感,一旦笑起來,整張臉瞬間流光溢彩,多了無數生氣和榮光,一舉一動都自帶美顏特效。
斐鈞冷淡道:“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要么用我的腳趾操你的嘴,要么用我的肉棒來操你的嘴,你選哪個?”
許清流仔細分辨對方的神色,很輕易就發現對方身上沒有那些好色男人特有的猥瑣氣息,對方神色非常平靜,好像他的要求再正常不過。
許清流想到了另一種可能,他半跪在斐鈞雙腿之間,掌心貼在對方緊實的大腿肌肉上:“我想,斐總很少對你做出溫情的舉動,對嗎?”
斐鈞沒有吱聲,壓著他頭頂的力道加大,于是,鼻尖撞上了半勃起的肉棒。許清流抬頭看了男人一眼,這才伸出舌尖,在滴著精水的馬眼上輕輕一碰。
斐鈞氣息變了。
許清流有了決斷,他視線依舊鎖定在對方身上,嘴上卻是有了活力,先是用舌尖將半露出的龜頭繞著圈舔了一遍,之后,才含住肉冠,用力吸吮,瞬間,龜頭全部露了出來,大半肉冠被吸到嘴里,舌頭尋到了肉味,用舌苔抵著下方,兩瓣薄唇合攏,頭埋下,直接將半個肉棒吃了下去。
斐鈞瞇著眼,稍微揚起頭喝了一口冰涼的酒液,感受著冰酒順著喉管滑動到胃袋的觸感,同時,雙腿岔開,任由妹妹的情人用雙手挑逗著自己的身軀。
不得不說,對方的確是在娛樂圈摸爬滾打的人,深諳怎么去挑撥人類的情欲。
浴袍衣帶全被扯開了,赤裸胸膛隨著肉棒深入口腔的幅度而起伏著,斐鈞在這種情景下居然還慢條斯理的又點了一根煙,深吸一口后,再揉著胯間男人的發頂,漫不經心的樣子不像在被口交,而是在思索人生意義。
許清流低眉順眼,專注的舔舐著嘴里的肉棒。相比于斐輕輕那根,這跟也相當粗壯挺拔,青筋猙獰起來有些嚇人,囊袋沉甸甸的,按照它受不住刺激的程度看,平日里應該很是潔身自好,也許,除了自己的妹妹,對方沒有看對眼的人。
許清流心里有了底,嘴上賣力,手也從大腿內側撫摸到了胯間。斐鈞經常鍛煉,肌肉比許清流扎實厚重,娛樂圈的人為了工作不能把自己鍛煉成體重運動員,更不能成為手無縛雞之力的弱書生。肌肉許清流有,只是他為了上鏡好看,身形偏薄,不管是肌肉和力道都比斐鈞弱了不少。所以,他格外鐘愛對方隱藏在皮肉下的力量感。
親吻從龜頭到了下腹,再是塊壘分明的八塊腹肌,然后是鼓囊囊的胸肌,乳頭被勾在舌尖上肆意挑逗,許清流眼波流轉,啃咬乳尖的時候還笑意盈盈的對望喝酒抽煙的男人。
斐鈞一條腿踩在堆著靠枕的長榻上,一條腿依舊架在許清流的肩膀。兩人誰也沒有想過要把它拿下來,于是,吻痕順理成章的從手臂蔓延到了大腿膝蓋,再是小腿腳踝,五根腳趾被逐一舔過,最后,腿被抬高,鼻端氣息從大腿后方散落到了臀尖。
斐鈞夾著的香煙抖動,煙灰在空中散開,接著,人就悶哼著卷曲起了腳趾。
許清流在舔他的后穴。
泡過溫泉的肉體干凈而溫暖,身上還殘留著淡淡的硫磺氣息,不過,很快,硫磺味被煙味和酒味遮蓋,隨著斐鈞喘息加重,許清流舌尖挑逗后穴肉褶的動作越發放肆。
在有限的性愛次數中,舔穴的快感僅次于后穴高潮。
斐鈞瞇著眼,小腿在空中繃著,他能感覺到對方舌尖撬開了緊密肉褶,在穴口處來回挑逗,肉褶上很快布滿了唾液,肉褶逐漸松軟蠕動,緊閉穴口在持續不斷進攻下放松了警惕,隨后,更多炙熱呼吸噴灑在臀縫,尾椎,和臀尖上。
臀肉被啃咬,尾椎被叼弄,臀縫被粗糙舌苔逐一滑過,所有親密觸感激發著情欲,刺痛中帶來快感。
斐鈞放下酒杯,咬著煙嘴,伸手剝開自己的臀縫,含糊說:“進去,把我舔射。”
許清流不過是猶豫了一瞬就扒開了肉臀,腦袋深深埋入肉縫中,舌頭狂亂用力的刮過穴周,將每一片肉褶舔得顫抖,穴口容下一指后,舌尖就鉆了進去,腸肉倏地繃緊,絞著舌頭,掌心下男人激烈抖動著。
“唔,不錯……繼續舔,你很有天份,唔……再深一些,找到我前列腺,哈,很舒服……”
許清流不吭聲,他用舌頭撐開了大半穴口,整條舌頭在肉穴內翻攪。
兩人都沒注意到,樓梯口突然出現的人影。
斐輕輕就像欣賞新出的成人動畫片一樣,饒有興致的看著清冷影帝放下自尊去伺候不可一世的商界權貴。
許清流很專注,斐鈞也樂在其中。
很快,斐鈞的肉棒就硬得發疼,他抓著許清流的手一起包裹著肉棒飛快擼動著,嘴巴開開合合淫聲浪叫,同時,穴口也受到了莫大刺激,被舌頭從內到外全部伺候得蠕動不已。
“快點,爛貨,快點舔!”
眼看著斐鈞就要到達極限,斐輕輕冷不丁笑出聲來:“你們在干嘛呢?躲著我偷情嗎?還是大哥你欠操了。”
突然出現的人讓長榻上兩人心臟縮緊,斐鈞眼睛睜大,臀部往前一送,肉棒對空爆射出濃濃白漿,同時,穴口處舌頭艱難拔了出來,發出啵的響聲,跟著碰出來的淫液噴到了許清流唇邊。
斐輕輕問他:“大哥的滋味怎么樣?”
許清流臉色有點發白。說實話,他覺得對方肉穴非常的緊,比沒有開苞過的自己不逞多讓。當然,對方也相當高傲,哪怕被舔得舒服了也是喊他浪貨。
許清流琢磨著,只吐露出兩個字:“很騷。”
斐輕輕笑得花枝亂顫,隨手就將對方唇邊的淫液都抹在了人臉上:“騷就對了。我大哥可不是誰都可以傍上的,不騷的話怎么會輪到你來上位。”
說罷,直接抽掉了斐鈞嘴里的煙,低下頭去與人接吻。斐鈞如饑渴的魚,咬住人舌尖死命吸吮,不停吞吶妹妹口中唾液。
斐鈞攻擊性很強,他總是善于掌握主動,強迫別人按照他的意愿來行事。很快,興許是覺得親吻還不夠,翻身直接壓在了斐輕輕身上,用臀部磨蹭著對方胯部。
浴袍徹底被丟棄,斐輕輕睡衣是一片式,腰帶一扯,全部就散開了,露出了豐盈的乳房,和不知何時勃起的肉棒。
斐鈞剛剛被舔到高潮過,身體敏感,臀縫在妹妹陽具上磨蹭,女人纖細手指包裹著他緊實的臀部,很快在上面抓出了印記。
斐鈞習慣了刺激的性愛,臀被指甲抓青了不會疼,只會興奮。
他垂下頭一邊與妹妹接吻,一邊搖著屁股,用臀縫包裹著肉棒,從上磨到下,時不時下沉將肉棒壓在臀肉下,讓龜頭從穴口頂過,過門而不入。
斐輕輕非常有耐心,龜頭被微微張開口的后穴吸得爽了就啪啪啪幾下屁股,將肉臀揉得亂七八糟,將尾椎用力推高,露出蠕動肉穴。
從許清流跪著的角度看去,正好看到饑渴肉穴中鮮紅腸肉。那個肉洞什么都吃,男人舌頭吃得歡快,女人肉棒也能整根吞下。
這兩人肯定沒少做愛,興許比他的次數還要多。
許清流說不出心里什么感覺,眼底只覺得震撼。
一個長著肉棒的女人,正在和自己的親兄長亂倫!換到正常人身上,一時不知道是該震驚于女人身體的異常,還是該震驚于亂倫帶來的倫理震撼。
好在,許清流見多識廣,別說是富豪圈子里各種骯臟事,娛樂圈里的亂象只會多不會少。
很快,斐鈞不滿足于穴外的挑逗,屁股下沉,輕易就將妹妹的肉棒吞了進去,他力道很大,穴內淫水充足,吃下了龜頭后,連龜頭帶肉棍都吃到腸道也沒什么問題。
斐輕輕沒有任何推拒表情,任由親兄長掌握主動,跨坐在自己身上,抬起屁股左搖右擺,上上下下,玩弄著自己的肉棒。
不得不說,高潮過的屁眼溫度很高,濕度也足夠,里面層層疊疊的腸壁像是聞到腥味的狗,咬著東西就不肯松口,無數張嘴吸吮著,啃咬著,肉棒被刺激得噗噗直跳,淫穴主人還肆意的搓揉著她的乳房,用自己的胸肌與妹妹乳房比大小,乳頭磨著乳頭,舌尖卷著舌尖,屁股大開大合吞下肉棒后就如泰迪似的搖擺震動,幅度不小,速度密集,龜頭四處碰壁,不是腸壁就是騷點。
男人淫叫聲比方才舔穴的時候更加高昂,悶哼不斷,騷點被持續撞擊后屁股就抵在那里不停震顫,斐輕輕抱著他都能夠感覺到對方體內流竄的電流,肯定很舒爽。
肉棒瞬間脹大了不止兩圈,將腸道撐開到極限,斐鈞差點咬掉她舌頭,不得不揚起頭放聲大喊起來:“好大,好深,好舒服……唔,操到騷點了,操到騷貨的騷點了,啊,繼續,混賬東西,快來操我,用力操我!”
啪啪啪的臀肉拍打聲中,斐輕輕偏頭看了看震驚得無法言語的大影帝,對方掩藏在浴袍底下的寶貝從衣襟中探出頭來。
于是,斐輕輕別有用心的問:“是肉棒操得爽,還是被舌頭舔穴舔得爽?”
“啊啊,啊啊啊,都爽,肉棒更爽,肉棒好大好長,可以操到騷貨最騷的地方,哈,繼續,繼續操騷點,要把我操射,操得比剛才還要舒服,哈……”
斐輕輕又問他:“那一邊挨操一邊舔穴好不好?”
斐鈞將斐輕輕下壓的同時,屁股抬起,對著身后不停吞咽唾沫的男人喊道:“來舔,要把我舔爽了,想要什么就給你什么!”
許清流抬眸,在斐輕輕暗示下,終于捧住了斐鈞的臀部,在對方正被操得糜爛的穴口上發狠舔咬,夾在中間的男人淫叫高了兩個度,屁股狂亂震動,被壓在腹部下方的肉棒脹得紫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