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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澤笑著看他。如果元澤看見自己的笑容可能都會訝異,他怎么會對一個人放縱到這樣的程度。
很小的時候,他身后就總是跟著這個愛哭鼻子的小孩,自己去哪兒他都要跟著,軟軟的像個糯米團子。
十多歲時有一段時間,小林杳突然不再黏著他,每次見到他就開始躲躲閃閃。終于在小林杳躲了他第七次的時候被自己一把揪住后衣領問到底怎么了。小林杳憋了半天,才眼睛里汪著水說自己好像不是男孩也不是女孩。元澤一下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小團子是個雙兒。
他記得自己抱著哭到打嗝的小林杳說:“沒關系,你是哥哥最喜歡的小孩兒?!?
本來是一句安慰,小林杳聽了卻臉色通紅地看著他說:“哥哥,杳杳也最喜歡你?!?
他當時沒把這句話當回事,直到后來林杳越來越黏自己,直到林杳“誤”把自慰的視頻發給自己,直到林杳十八歲那天哭得那么難過地希望自己要了他第一次,他才知道這種喜歡原來是想做愛的喜歡。
而元澤一直以為自己只當林杳是小孩,可都說身體是不會騙人的,林杳十八歲的那一次縱使有兩人之間有酒精作祟,他自己卻從那場失控的愛欲里感受到了極致的快樂。那一瞬間,他其實有些厭惡自己,他應該保護這個小孩,而不是控制不住自己把林杳壓在身下肏了一整夜。
所以看見林杳跟自己考上了同一所大學的時候,他既開心又有些難以面對林杳。在林杳像往常一樣毫無芥蒂的黏著他時,他選擇回避了幾個月。當時他仍然以為自己和林杳做愛時身體的契合和高潮是因為一時興起,可越回避他越是發現自己很在意他,在意得不得了,于是從雜物間那次開始徹底一發不可收拾。
他和林杳有同樣無法控制的瘋狂而熱烈的感情,如果他是最了解林杳欲望的人,那么林杳同樣也是最了解他的人。
“好哥哥,不肏我干嘛放這樣的電影呢?”
林杳的眼神不無勾引,但他的請君入甕讓元澤無法拒絕。
他矮身鉆到林杳身前,反而把林杳嚇了一跳。他解開林杳的褲子褪到膝蓋處,拉著林杳的腿把人拽到自己面前,他的臉就埋在林杳的腿根處,呼吸的熱氣刺激著在化妝間被肏紅腫的女穴。
林杳呆呆地看著他,像是不能想象他會做什么。
“寶貝兒,放輕松?!痹獫蓳崦骤霉饴愕拇笸龋骤谜娴穆犜挼胤潘桑ɡ镆种撇蛔〉牧鞒霭诐岬酿ひ?,是之前做的時候元澤射給他的精液。
林杳回過神來捧著元澤埋在自己腿間的臉,竟然有些委屈,“哥哥不要,臟?!?
元澤拉著他的手,輕輕地舔向林杳流著愛液和精液混合物的濕濘不堪的小穴,林杳顫栗著一抖沒有再拒絕。兩人十指緊扣的手,給了林杳無限的安全感。
元澤親吻著他的蜜穴,舔濕著越流越多的騷水。在林杳越來越難耐的時候元澤把舌頭伸進了溫暖濕潤的隱秘甬道,舌頭靈活地抽插幾下,林杳緊緊地抓著他的手,渾身不住地扭動著。元澤看著微微翕和的甜蜜花穴,著迷地低頭狠狠吸吮,豐滿紅腫的陰唇消磨著他的意志,他愛的人正和他共墮溫柔鄉里。
“嗯嗯……啊……哥哥……”林杳難抑地呻吟,元澤的雞巴早就又硬又熱,得不到疏解漲得生疼,但他還是想讓林杳舒服。林杳的小逼又腫了,他舍不得再用雞巴插他,只能自己忍著。
吸完騷穴,他開始含林杳的小根。林杳的肉根要秀氣得多,跟林杳寶貝兒一樣可愛。元澤快速地磨了幾下他的龜頭,把肉棒舔得濕潤才猛地整根吞下,被弄幾次林杳受不了直接射在了元澤嘴巴里。他著急地讓元澤吐出來,元澤卻直接咽了。
元澤溫柔地親了親林杳的下唇,啞著嗓音說:“杳杳,我愛你?!?
林杳愣住了,好半天回過神來后心中都是酸澀的感覺。他想忍住,但眼淚還是控制不住往外掉,像十多歲他面對異樣的身體和對哥哥特殊的感情不知道怎么辦才好的時候,哥哥摟著他說自己是他最喜歡的小孩。元澤是他的救命稻草,元澤是他最愛的人。
“哥哥,你跟我來。”他輕聲說,然后收拾好滿是情欲的私處,先一步從教室后門溜了出去。隔了兩分鐘,元澤也跟著從后門出了教室。
元澤剛要找他就被他拉進廁所里按在墻上哭著親,元澤摟著林杳,兩人緊緊地貼在一起。林杳發了瘋似的親他,元澤也發了瘋似的回應。
林杳解開元澤的褲子,掏出他漲大的雞巴,又胡亂扯下自己的褲子,死死抵著他把雞巴塞進了花穴里。
“額啊……嗚嗚嗚……哥哥雞巴好大,撐得杳杳好疼……”林杳哭得更兇了,元澤慌亂地親吻著他的眼淚,試圖往后退拔出自己的性器,林杳卻分毫不讓,拼命地抵著他。
“杳杳,你這么難受讓哥哥拔出來好不好?”
林杳一邊哭一邊搖頭,然后扶著元澤的腰一點點地聳動著腰身,慢慢吞吃絞咬著他這根做了幾次還是讓林杳難以輕易適應的大雞巴。
“杳杳想要哥哥肏騷穴,杳杳想要把哥哥的精液夾射在身體里。”
林杳眨巴著滿是水霧的眼睛求他,元澤拗不過,托著他的屁股抱起來,林杳則順勢把修長的雙腿纏在元澤腰上。元澤抱著他先慢慢頂弄,等林杳女穴流的水越來越多,也沒剛才那么緊張的時候,他才逐漸加快了速度。
“啊,啊……”林杳被頂得浪叫,身下使勁吞咬著元澤在騷穴甬道里沖刺的雞巴,“杳杳要被哥哥頂壞了,嗯……啊啊……”
快到點時,元澤把他放下來,騷翹的小屁股對著自己,他熟門熟路的插進去,速度越插越快,淫靡的“啪啪”交合聲不絕于耳。林杳前面又射了一次,元澤也是剛好到臨界,他把雞巴從溫暖的小逼里拔出來,精液洶猛地噴在了墻面瓷磚上,順著瓷磚流下了情色的痕跡。
他抱著癱軟的林杳,魘足地用下巴蹭他的腦袋。林杳抬頭問他:“哥哥你舒服了嗎?”
元澤親了親他的眼睛,林杳滿意地縮回他懷里。
“我硬了還有別的方法解決,下次杳杳的小逼還腫著的話不可以像這樣再插進去?!痹獫蓢烂C地說。
林杳乖巧地點點頭,心里卻想著自己的騷穴又喜歡被插又容易紅腫,他一定要好好開發一下另一個能吃大肉棒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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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后來在學校的很多地方都做過,越做越上癮,偶爾分別幾天再見面時恨不得雞巴和騷穴先貼在一起。
杜寧這只知道內情的單身狗時不時就遭受一萬點暴擊,他最近總是很暴躁,一看見林杳就捂著鼻子躲開,說他身上有洗不掉的元澤精液味。
林杳覺得莫名其妙,覺得杜寧就是用有色眼睛看自己。別人都沒覺得異常,就杜寧這廝整天發瘋。
“你身上不也有單身狗的清香,我嫌棄你了嗎?”
林杳說完這句話后,杜寧消失在他身邊長達一周,而林杳甚至沒發現。他只看得見自己寶貝哥哥的大雞巴上有幾根青筋。
元澤也一樣,有了老婆沒兄弟。
他生日那天林杳穿了件鏤空的齊逼情趣短裙,把手反綁起來綁成個禮物的樣子躲在他宿舍。元澤一看見穿了衣服跟沒穿一樣的騷寶貝,當然是性欲打敗理智和老婆在宿舍玩了一夜。而約好要唱歌的兄弟們被爽快地放了鴿子,沒滋沒味地喝了一夜酒回學校找失聯一晚的隊長時,看見隊長正吃飽喝足依依不舍地拉著嫂子的小手不讓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