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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讓他們生氣的是,在全校依然認(rèn)為林杳死纏爛打而元澤深受其擾的時候,他倆早就把床單都滾爛了。這是什么勁爆的驚天大秘密??!但他們不能說,真是憋屈。
過了幾天,元澤上完晚間選修回宿舍,還沒開燈就看見自己的被子隆起,隱約有個人影。他沒開燈關(guān)上門悄悄走過去,撲上床把被子里的人壓在身下說:“老婆,我想你了?!?
元澤拉開被子卻看見了一張陌生的臉,他臉色鐵青地站了起來:“你是誰?怎么進來的?”
被子里的人不是林杳,那人在黑夜里裸著身體跑過去抱住元澤,被元澤嫌惡地拽開。元澤本想給他留個面子,誰知道他不知好歹便伸手開了燈,驟然亮起的燈光刺得那人睜不開眼。
那人全身赤裸坐在冰涼的地面上,有些怕他,又有些想要破罐子破摔的瘋狂感。
“出去?!痹獫烧Z氣難掩憤怒。
這個闖進來的人沉默了一會兒,突然笑起來?!霸獫?,你是不是以為所有人都不知道你跟林杳那個賤人的破事兒?你嫌棄我,那林杳又勾引著你操了多少次他的逼!”
元澤根本不在意有人知道他和林杳的事,他只是在意這人語氣里對林杳的不友好。
“雜物間,化妝間,教室、廁所、天臺、宿舍,哪次不是他主動勾引,真是不要臉……”他說話的語氣越來越陰寒,元澤皺著眉暗暗提防他做出危險舉動。
這人情緒很不對勁,但元澤還是從他的話里捕捉到關(guān)鍵——原來在雜物間外偷拍的那個人就是他。元澤同時還驚訝于自己和林杳做愛的那么多場合這個人居然都在,實在是想想都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元澤趁他沒注意發(fā)訊息叫來了學(xué)校保安,在等人的時候收拾了他的衣服讓他穿上。他以為這是元澤的心軟,以為自己還有希望也能像林杳一樣勾引成功,誰知道元澤語氣冷漠又客氣地說:“我和林杳是常規(guī)戀愛,勾引算調(diào)情?!?
那天晚上,3棟宿舍樓七層幾乎都聽見了保安把人帶走的哭喊聲。
校園論壇“變態(tài)愛慕者偷偷爬床被會長扔出宿舍”的話題一出,跟帖又是萬丈高樓平地起。沒過幾天,3棟的學(xué)生發(fā)現(xiàn)在這里當(dāng)了十幾年的宿管靜悄悄地換了人。
一個月后,由于學(xué)校要進行校園的規(guī)劃修繕,林杳住的那棟宿舍要更新改造半年時間,宿舍里的學(xué)生不得不合并到其他棟的宿舍去。k大宿舍都是雙人間,林杳從入學(xué)起因為單了一個人一直自己住,現(xiàn)在要搬新宿舍也找不到室友,最終大概率要和不認(rèn)識的同學(xué)拼一間了。
“我聽說,609的林杳和607的陳樂理可能要合并,也可能有一個人會和大三的元澤學(xué)長拼一間,說是看他們的意愿。”
眾所周知,林杳同學(xué)的名聲比較……風(fēng)雅,學(xué)校主要是考慮到陳樂理的意愿以及傳聞中元澤和林杳的“修羅場”關(guān)系才說讓他們自行決定。
林杳收拾著東西,突然聽見自己和元澤的名字,忍不住豎著耳朵聽起來。這個陳樂理他也認(rèn)識,他那間宿舍本來也是兩個人,但有個同學(xué)中途休學(xué)了,陳樂理也就一直自己住。
“你傻了吧,陳樂理之前爬元澤學(xué)長的床被當(dāng)著那么多人的面丟出來,怎么還可能住一起?”
“你說這人也是運氣不好,要是再等一個月,按照元澤學(xué)長不喜歡林杳那架勢說不定就是他跟元澤學(xué)長住一起了。”
“你腦子沒毛病吧,我倒覺得元澤學(xué)長運氣好。要是有個陌生男人偷偷溜進你家爬你的床,你怎么想?你會覺得他是個正常人?幸好提前發(fā)現(xiàn)了。”
“對哦,想想是有點恐怖?!?
兩人邊說邊走遠了,林杳在宿舍里靠著墻思索:“我之前那么多次偷偷溜進哥哥的宿舍他都沒把我丟出來,果然還是因為哥哥喜歡我吧?!彼袊@著自己真是運氣好,好半天才反應(yīng)過來,“什么?爬誰的床了?!”
最終,到底還是林杳拖著行李搬進了元澤的宿舍。大家整天盯著709看元澤會怎么把人丟出來,盯著盯著果然發(fā)現(xiàn)林杳這日子想必不會好過。
林杳剛來那天,滑板社一堆人烏央烏央地幫他搬東西,同學(xué)們一臉八卦地討論:“這是元澤的下馬威吧,叫這么多人來肯定是要警告林杳不要亂來!”
而更加證明了同學(xué)們猜測的是林杳搬東西的時候元澤全程沒出現(xiàn)過。
“我聽說林杳一搬進去元澤就去衛(wèi)生間洗澡了,根本不搭理他?!?
“你們說好好的一個小美人,把男的逼成這樣何必呢?”
“就是,這以后再殷勤那整天對著元澤的冷臉也是夠嗆。”
……
行李搬了一下午,滑板社的隊員們圓滿完成任務(wù)。元澤丟了張卡給他們,他們看著自家隊長意味深長的眼神根本不敢多留,一群單身狗拿著卡開心地罵罵咧咧著走了。
林杳撐著酸疼的腰關(guān)上宿舍門,把外面的八卦猜測一應(yīng)隔絕。
他才關(guān)上門,元澤就忍不住從后面抱住了他?!斑怼掀藕孟恪?,元澤把頭埋在他的脖頸處吮吻,整個人滿足又慵懶,微微潮濕的頭發(fā)戳得林杳直癢。
林杳轉(zhuǎn)過身面對他,兩人黏黏糊糊地摟抱在一起。林杳抬頭剛好能舔到元澤的喉結(jié),元澤被舔得性致大起,正想低頭親他,被林杳攔住了。這還是林杳第一次拒絕他。
“怎么了?”元澤問。
“我聽說有人爬哥哥的床?!绷骤孟袷遣閸彽睦掀?,查得元澤心情大好。他揉捏著林杳的屁股說:“我錯了?!?
“為什么不告訴我?”林杳拍開他亂摸的手繼續(xù)問。
其實這件事稍微逛逛校園論壇都能知道,學(xué)校里也在瘋傳。只是林杳成天只喜歡黏著元澤,朋友也只有杜寧一個,八卦消息比較閉塞。
元澤托著林杳屁股把人抱起來,隔著衣服去咬林杳的奶頭,被林杳再一次擋住后才回答道:“忙著爬杳杳的床?!?
林杳嬌嗔地“哼”了一聲,在被元澤抱起來牢牢禁錮住的情況下惡狠狠地說:“我要懲罰你。”
元澤磨著林杳的小逼笑著配合道:“怎么懲罰?”
林杳趴在他肩膀上小聲地說:“懲罰哥哥,看杳杳……自、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