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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賤狗沒有”
“沒有么?自己叫自己賤狗的時候你的逼里沒有流水么?你的兩個賤奶頭都已經淫蕩的挺立了起來,還說沒有?”
“我我我錯了”
“要學會正確的面對著自己的欲望,作為你的老公、主人、爸爸,我有這個義務引導你認識真的自己”宴景用指腹摩擦著戚言的臉說道。
“老公”戚言迷茫的看著男人。
“你喜歡它么”宴景指著自己的雞巴問到。
“我不喜歡”
“真的么?誠實點我的小狗兒”
聽著宴景寵溺的聲線,漆黑的雙眼里仿佛有無盡的海水,戚言感覺自己快要溺死了,不由喃喃說道:“喜歡”。
“既然喜歡就要努力服侍它”
“怎么努力?”
“首先你要取悅自己的主人,例如親親它”
“這樣么?”戚言低頭親了一口宴景的龜頭說道。
“你還可以用臉感受一下它跳動的頻率”
戚言把臉貼在男人肉棒上的時候感覺自己賤極了,但是不得不說真的好興奮,感受著上面的青筋貼著自己的臉頰不斷的跳動,戚言的心也跟著一起跳動,像是打鼓一樣。
發絲被男人的大手溫柔的撫摸著,戚言感覺有些愉悅,忍不住用臉蹭蹭男人的肉棒,希望得到更多的憐惜。
雖然現在自己穿著衣服,戚言感覺自己一條渾身赤裸的狗一樣,屁股也不由翹的更高了。
越是下賤越是興奮。
戚言就這么貼著男人的肉棒上睡著了,醒來的時候才發現那個叫林瑜的家伙又來了,不由有些煩躁,便伸出舌頭舔了舔男人的雞巴。
宴景被舔的青筋暴起,頭皮發麻,第一次覺得林瑜太沒有眼力見了,怎么今天總是來打擾自己。
但是想到有外人在的情景戚言應該會更爽,更何況戚言好像對這個家伙挺關注的。
宴景的手有一搭沒一搭的撫摸著戚言的頭發,戚言感覺自己像是受到了鼓勵一般,又張嘴將將男人的龜頭含了進來,無師自通的將舌尖插進馬眼里攪動,宴景被刺激的頭皮發麻,不由將自己的肉棒直接插進了戚言的嘴里。
戚言被插的不由發出嗚嗚的聲音,林瑜也這才知道辦公室里發生了什么,頓時臉色一青一白的。
這個男人怎么沒為自己守身如玉,媽的,我不是主角受么?
你可是我的真命天子,喂!
可惜辦公室里的另外兩個人沒有聽見他的心聲,宴景也覺得林瑜十分礙事,便打發他出去。
林瑜心有不甘,叫宴總這兩個字,叫的那是個纏綿悱惻,婉轉千回的。
可惜宴景的注意力完全在戚言身上,反而還覺得林瑜怎么聽不懂人話,有些怒氣的說道:“出去”。
林瑜被嚇的連忙跑了出去,戚言也被操的不停的流淚。
“嗚嗚”感受著兩個囊袋不停的拍打著自己的臉頰,戚言覺得又羞又恥,但是又爽到了極點,這種性侮辱帶給他強烈的快感,讓他直接高潮了,前面的雞巴也射出來大量精液。
卷曲的鼻毛也不斷的插入他的鼻孔,喉嚨也被肉棒操弄著,戚言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有種要死的感覺,但是下面的逼已經濕的一塌糊涂。
精液和淫水在褲子里讓他感覺黏黏糊糊的,有些不舒服。
“騷死了,小狗”
“妓女都不及你的萬分之一”
“你就是一個賤狗,小婊子,老子的肉便器,操爛你的騷嘴”
因為缺氧,戚言的腦子里也一片混沌,宴景的話也深深的刻在了他的腦海里。
戚言也不知道自己被男人操了多久,嘴都快麻了,對方才射出來,戚言機械式的吞咽著男人的精液,有些來不及吞下去的就順著嘴角流了出來。
“把嘴角的精液舔干凈”
戚言乖巧的伸出舌頭把精液舔干凈,男人的精液還挺好吃的。
看著戚言媚眼如絲的眼神,宴景直接將他按在了桌子上,一下子將他的褲子脫下來,把自己的大雞巴插進去。
“啊啊啊,騷逼被大雞巴主人操了,啊啊啊,好爽啊”
“小點聲,你想被人聽見么?賤狗”
“啊啊啊,不想啊,主人”
“那還不小點聲”
“嗚嗚”戚言咬緊牙關不讓自己叫出來,但是快感如潮水一般向他涌來,讓他控制不住的叫出來。
最后宴景將自己脖子上的領帶扯下來,這個動作在戚言眼里帥極了。
戚言眼里的迷戀取悅了宴景,他將自己的領帶塞進戚言的嘴里,然后開始狠狠地操弄了起來。
戚言被操的只能發出嗚咽的聲音,兩條細腿也不短的晃動,感受著子宮被粗長的肉棒不斷的戳弄,刺激的子宮不停的收縮,噴出大量的淫水。
宴景的頭也低下來含住了眼前艷紅的奶尖,舌頭不斷的在乳暈上舔舐,刺激的奶頭更加挺立了起來。
戚言被刺激的不由收緊了花穴,死死的絞著里面的肉棒,宴景被絞的差點射出來,不由惱羞成怒的咬了一口他的奶頭。
“嗚嗚,嗚嗚”戚言的嘴被領帶堵住了只能發出模糊的呻吟,感受著自己的奶頭被牙齒不斷啃咬的刺痛感,也無力去阻止,只能承受著男人帶給自己的痛苦與歡愉。
在滾燙的精液射在自己的花穴里的時候,戚言更是達到了高潮,淚水也不斷的從眼睛中流出來。
之后宴景就這樣插著戚言的花穴辦公,戚言的手也被綁在身后,戚言感覺自己被情欲折磨的快死了,不由扭動自己的屁股,最后被男人拍了兩下。
“老實點別發騷”
戚言被說的羞愧不已,頓時不敢動了,可是情欲無時無刻的都在折磨著他,戚言想要男人動一動,但是嘴里被塞了領帶發不出聲音,戚言只能不停的扭動屁股讓肉棒戳著自己的子宮。
宴景被磨的也辦不下去工,于是按著他狠狠地操弄著,操的他幾次達到高潮,前面的肉棒也射不出來了,最后噴出一股黃色的尿液。
被人操尿這個認知讓戚言羞愧難當,皮膚都因此泛著粉意。
空氣中的尿騷味無時無刻不提醒他自己被男人操尿了。
自己是個騷逼賤貨。
“戚言是什么”
戚言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嘴里的東西被拿了出來,小聲著回答道男人: “是騷逼賤貨”
“記住了戚言是宴景的賤狗、小婊子、肉便器,也是爸爸的乖兒子”宴景一邊說一邊頂弄著戚言的子宮,操的戚言不停的流淚。
“重復一遍”
“啊啊啊,戚言是宴景的賤狗,是小婊子,啊啊啊,是主人的肉便器啊啊啊,乖兒子要被爸爸操死了,啊啊啊,慢點啊”
“就是要操死你這個小婊子,賤狗”
“啊啊啊,賤狗要壞了,嗚嗚,主人饒了我吧,乖兒子受不了了,嗚嗚求求爸爸了,饒了騷逼吧”
“我是你的什么人?”
“啊啊啊,是老公是主人,還是爸爸,嗚嗚,慢點啊爸爸”
“賤狗有命令主人的權利么?”
“沒有啊,嗚嗚,主人我錯了,嗚嗚”
“我?”
“啊啊啊,是賤狗”
“操死你這條賤狗,讓你發騷”
“賤狗錯了,嗚嗚,賤狗不該發騷,主人饒了賤狗吧”
戚言被操的不斷哀求,他不知道自己被操了多少遍,聲音都有些沙啞,到最后已經被操的直接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