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襪子胡同。
距離城里13公里,可以說是在城市的邊緣。
如果說城里是小康,那么這里就是貧民區。
住在這里的人大體有兩種:下崗的無業人員和妓女。這就是襪子胡同的‘特
色‘。
襪子胡同很窄,兩邊都是黑色的墻皮,好象有幾十年的歷史了吧。
地下坑坑洼洼,到處散發著腐敗的臭味兒,尤其到了夏天,到處都是生活垃
圾。
襪子胡同很長,這里可以住很多人,每個院落的大門都是緊閉著的,讓人覺
得有一種神秘感。
我是襪子胡同少數幾個白天也接客的‘妓女戶’,因為我急需大量的錢,在
這干這個的妓女都需要錢,要么為了吃飯,要么為了吸毒,也有為其他原因的,
我就是為給孩子治病。
早晨6點,我起床,天氣挺潮濕的,看來要下雨,我弄了點水好好的洗了個
澡,昨天晚上接了兩撥,前面和后面都弄的黏糊糊的。
早飯就是昨天剩下的涼干飯再炒一炒,當然別忘了加點鹽。為了能省下每一
分錢我想盡了辦法。
吃完了早飯,我開始打扮一下,把長長的頭發散開,臉上用廉價的化妝品仔
細的打磨一下,總不能讓人一看到我就猜出我大概有27、歲吧,要是能讓男
人認為我有二十一、二歲,那我就能從他們身上要得更多的錢,總之,讓男人認
為我越年輕越好。
我的‘工作服’都是很簡單的衣服,因為經常要脫,也不過是一條洗得發白
的牛仔褲和一件黑色的緊身襯衫。
我走出屋子,不大的小院子里到處積滿了水,昨天晚上下雨了。我從院子的
角落里找到一把沒毛的掃帚把水掃了掃。
院子里幾乎沒什么東西,只是有一雙黑色的女式布鞋挺顯眼的,我拿起這雙
破鞋,打開門,把它放在了門口……
早晨點,我正在院子的角落里小便,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我提好褲子一邊走一邊說:“來了,來了?!?
我把門打開一個小縫,外面閃出一個帶墨鏡的男人,他就是給我拉客的皮
條,我叫他‘畢哥’。
畢哥笑了,對我說:“小娜,起了沒?”
我把門打開笑著對畢哥說:“起了?!?
我看見和畢哥一起來的還有兩個人,20多歲,大學生的樣子,挺文靜的,
他們一直盯著我看。
畢哥轉頭對那兩個年輕人說:“小兄弟,這是我們的花臺,柱子,活兒好,
人也浪,別看年輕,經驗豐富,前面后面,單管兒,雙管兒樣樣行,怎么樣?“
還沒等兩個年輕人說話,我急忙靠了上去笑著說:“唉呦,兩位大哥,這么
熱的天兒,難得跑這么老遠的,別找了,我這兒好著呢,來,進來玩玩吧,我跟
你說呀,夏天,人們心火大,到這來敗敗火多好呀!保證服務到位……“
我糾纏著兩個年輕人,其中一個帶眼鏡的小個子對我說:“喂,全套的浪活
兒會嗎?“
我一聽,竟然是個內行!真沒看出來。
我浪笑著說:“哎呦,瞧您說的,咱們玩著看,沒問題的。”
兩個年輕人互相看看,走進了我的院子。畢哥就在門外。
進了屋子,我一邊脫衣服,一邊笑著說:“還洗洗嗎?”
帶眼鏡的小個子說:“我們來的時候洗過了?!?
我脫完了衣服坐在床鋪上看著他們脫,笑著問:“兩位大哥怎么稱呼呀?”
小個子說:“我姓張,他姓李?!?
我笑著說:“張哥,李哥,住的離這遠吧?!?
李哥說話了:“你們怎么到這么遠的鬼地方來了,以前不是在小香港那邊
嗎?“
我說:“咳,別提了,現在城里管的嚴,我好幾個姐妹兒都掉了?!?
張哥和李哥走過來坐在床上,用手開始摸著我,我也揉弄起他們的雞巴來。
一會,李哥低下頭用嘴啃著我的乳頭,張哥站在床上,我叼弄著他的雞巴,
張哥的雞巴不大,包皮長長的,我翻開包皮聞了聞,沒什么味兒,看來洗得很干
凈,我著重唆了著他的龜頭,用嘴唇夾著整個龜頭然后用舌頭來來回回的掃著尿
道口,李哥一邊吃著我的奶頭,一邊把手伸到我的襠里摳著。
漸漸的,我的屄里被摳出水兒了,我輕輕的哼哼著,抓緊唆了著張哥的雞巴,
雞巴一點點的變大,張哥忽然說:“嘶,我的腿有點軟,你等會,我先躺下?!?
說完,他躺在床上。
張哥躺在床上分開大腿,我跪在他的腿間低下頭繼續叼弄著他的雞巴,李哥
則站在地上用兩只手摳著我,摳得我直哼哼。張哥看著,笑著對李哥說:“喂,
你弄弄她屁眼兒?!?
李哥也不說話,用一只手的食指伸進我的屁眼里摳了起來,我抬起頭‘哦!
哦!哦!……‘的叫著,李哥笑出了聲,更加大力挖著屁眼,好一會,’噗‘的
把手指拔了出來,放到鼻子底下聞了聞,罵了一聲:“我操!臭的!”
張哥一聽,哈哈的大笑起來,笑的雞巴直顫,說:“我……操!你以為那香
呀!哈哈哈……我操!“
我也被李哥這句話逗樂了,也跟著笑起來。
李哥好象有點弱,喏喏的說:“不是,我知道是臭的,就沒想到真是臭
的。“
‘哈哈哈哈哈……’我和張哥笑得肚子都有點疼了。
笑了一會,李哥拍了拍我屁股說:“行了,別笑了,給我來個‘猴吃桃’,
快點,快點!“
張哥也不說什么,我笑著下了床鋪,從床鋪底下拿出一個破棉墊,放在李哥
腳下,李哥站在床邊,把一只腳蹬在床沿上,我跪在他的襠下舔著他的雞巴,李
哥的雞巴已經黏糊糊的了,看來剛才摳爽了,我好歹叼了幾下,他的雞巴就撲棱
棱的挺起來了,我又開始舔著他下面的雞巴蛋子,把一個蛋子含進嘴里用舌頭擠
弄,不時的用手把他的雞巴毛撥開,另一只手握著李哥已經挺起的雞巴猛擼,一
會的功夫李哥就開始喘起粗氣了。
張哥在一邊笑著看著我們,也不說話。
李哥突然說:“等會!停!”
我急忙停止了,就看見李哥的雞巴往上挺了兩挺,好玄沒射出來。
李哥等了一會,用手把屁股扒開,沖著我說:“來,‘猴吃桃’”
我挺直了身子,仰起臉把嘴貼在他的屁眼上舔著,李哥的屁眼上漲了幾根細
細的長毛兒。我先是用舌頭在屁眼周圍畫圈,然后用舌間點著屁眼,每點一下,
李哥就‘哦!’的叫一聲,直說:“哦!……爽!爽!”
玩了一會,張哥突然說話了:“喂,該我了?!?
李哥退了出去。
張哥在床鋪上一翻身趴在了床上,把屁股高高的向外撅著,象個等著挨操的
女人一樣,我站在他的后面用手扒開他的屁股露出他的屁眼,張哥的屁眼挺臭的,
看樣子好象沒洗,我對他說:“張哥,洗洗吧,沒法做呀。”
張哥回頭看了看我,冷冷的笑了一聲說:“你說我懶得洗,怎么辦呢?”
我笑著說:“那沒辦法呀,洗洗再做吧?!逼鋵嵨疫@是向他要錢。
張哥想了想說:“加100元,干不干?”
我笑著說:“150元,我保證讓您爽歪了!”
張哥想了想說:“行,我爽就行?!?
李哥此時已經戴好了避孕套站在我的后面,把雞巴往我的屄里一挺,前前后
后的干了起來。
我一邊隨著李哥的身體晃動著,一邊扒著張哥的屁股,對著他的屁眼吐了一
口唾沫,然后舔了起來,張哥一邊擼弄著自己的雞巴,一邊哼哼著:“嘶,嘶,
爽……“
我把張哥的屁眼周圍舔了,然后用舌間點弄著他的屁眼,張哥突然一回頭對
我說:“喂!你沒吃飯哪,使點勁呀你!”
我笑著說:“行,行?!?
我用手指先揉了揉他的屁眼,然后用舌頭使勁往里擠,張哥痛快的哼了一
聲:“爽!哦!”
我就這么一邊被李哥操著,一邊舔張哥的屁眼?;蛟S男人就需要這樣的服務
吧。
玩了一會,張哥的雞巴也挺起來了,他扭過身躺在床鋪上,我也跨到他的身
上幫他戴好避孕套,然后調整雞巴塞進自己的屄里,李哥也上了床,他跨在我的
身后,把雞巴對準我的屁眼塞了進去,立時我們三個在床鋪上大動了起來。
“哦!……李哥!……哦!……慢點!……您的雞巴太大!……啊!”我胡
亂的叫著。
張哥在底下一邊快速的來回挺著屁股一邊抓著我的乳房狠狠的捏著,李哥用
雙手使勁拽著我的肩膀,用屁股快速的撞擊著我,發出‘啪啪啪’的響聲,“哎
呦!……哦!……一……哇!……“激烈的猛操,我的聲音都變了。
張哥喘著大氣對李哥說:“喂!咱……咱們換換……”
李哥也喘著氣點了點頭,他好象也有點累了,躺在床鋪上的時候‘呀呦’了
一聲。
我從張哥的身上下來,伸出大拇指對他說:“您真棒!我好久沒操著這么爽
了。“
然后我跨到李哥的身上輕輕的拍了他的胸脯一下,笑著說:“您好壞哦!那
么用力的操我屁眼?!袄罡纭俸佟男α恕?
我把李哥的雞巴塞進屄里前后套弄著,張哥先是用手使勁的摳了摳我的屁
眼,然后把雞巴往里一塞,大動了起來。
大約10點半的時候。
“哦!……”李哥長長的嚷了一聲,我只覺得屄里的雞巴一陣漲大,隨后連
續的挺了好幾下,我知道李哥射精了。
張哥此時也到關鍵時候,他拽著我的肩膀,玩命的挺動著屁股,就好象要把
他的屁股都塞進我的屁眼里似的,我一邊裂著嘴,一邊嗷嗷的叫著:“啊!哎!
哦??!?。?!?。。。。。?!“在我最后一聲叫嚷中,張哥悶悶的哼了一聲,在
我的屁眼里射精了。
兩個男人射精以后,淫欲迅速的退卻,他們把避孕套摘下來問:“扔在哪?“
我指了指門后,他們扔的時候看到我門后堆著一大堆避孕套,臉上顯出了驚
訝的神色。
張哥穿好衣服,從背包里拿出150元塞給我,然后和李哥走了出去。我也
穿好衣服,把錢收好,一邊送他們,一邊笑著說:“有空常來玩呀,咱們這里價
格公道,服務到位?!?
打開大門,畢哥不知道從哪閃了出來,兩個年輕人給了畢哥錢揚長而去。
畢哥點著錢,從里面抽出三張塞給我,對我說:“小孩怎么樣?”
我聽完,嘆了口氣說:“大夫說,每周要做一次透析,每天只允許喝一瓶
水,還要吃巧克力。“
畢哥搖了搖頭說:“真他媽受罪!……對了,不是說要換腎嗎?”
我說:“別提了,找了幾個都不合適,大夫說了,要配點,只有配好了點才
行,要不,做了手術也是白做,容易有排異反應。“
畢哥正要說什么,他的呼機響了起來,畢哥看了看,對我說:“你也想開
點,已經這樣了。我有點事,先走了,可能晚上我過來?!?
我看著畢哥遠去的身影,把門關好。
中午,太陽出來了,氣溫漸漸的熱了起來,我弄了一盆涼水放在院子里沖了
個澡。
洗完以后我翻出一個面包和著涼水吃了,覺得有點困了,便躺在床鋪上休息
了一會。
一會,隱約聽見胡同里有人說話的聲音,我趕忙起來穿好衣服,拿出一個凳
子。
我打開半扇門,坐在門外面,此時胡同里有了些生機,一些和我一樣的女人
們也利用下午的時間坐在門外,只要有男人從這里過,就會笑著過去搭話。
我坐在門外,從那邊走過來兩個男人,走近了我一看,都是有了點歲數的,
大約有50多歲,穿戴都很普通,我看著他們笑,他們看了看我停下了腳步。
我見他們停了下來,趕忙走過去,笑著說:“大爺,您好呀,您看,這么熱
的天兒,到我那坐坐去?“
兩個大爺互相看了看,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我早就拉著他們進了院子。
我把門關好,笑著對他們說:“那些破鞋呀,身子臟著呢!您可千萬別近她
們,咱多干凈呀,來,您坐坐。“說完,我往屋子里讓他們。
其中一個大爺說話了:“哎,閨女,我不怕你笑話,本來我不想來的,都是
這個老東西,說什么襪子胡同有小姐,你說我們都是50多歲的人了,這,這叫
什么事兒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