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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上,頭發上,身上,地板上都是一片水光瀲滟。
鐘離殊半瞌著魅惑的狐貍眼,仰頭靠在墻上,另一手緊握著拳頭撐在地上。
他的發絲散亂,又有點狼狽的貼在臉上。
因為作弄的快感而下顎緊繃的姿態,卻使他越加誘人。
溫婷視線里的鐘離殊,臉上是遮掩不住的沉沉欲望,眼里是滿溢的濃濃春情。
像是一頭魅惑人心的水妖,或者別的什么山間精怪。
冶艷的讓人心慌撩亂。
溫婷被眼前的風光蠱惑,幾乎無法移開視線,竟然繼續直愣愣的望著鐘離殊。
瞇著眼直視著溫婷,鐘離殊的目光很是復雜。
訝異中,又參雜了太多其他的情緒。
但只是一瞬,他便斂了眉目。
因為激蕩的欲望,無視了他的抵抗陡然爆發。
“……呃,“他微張著唇,滿面潮紅,視線都有些失去焦距。
鐘離殊閉著眼緊蹙著眉,唇瓣都被抿成了蒼白的一線。
他五指并攏著收束,全身顫栗地上下抽送。
剛勁挺拔的腰肢,不由自主地隨之小幅度地擺動起來。
深邃的鎖骨處圈著的一汪水,漂亮的乳尖掛著的小水珠,緊繃的腰腹間兜著的一泊水液。
都隨著他一晃一晃的動作而不斷滑下、滴落。
順著柔韌的肌膚,和迷人的人魚線,匯入了若隱若現的深處。
然后,便有濃白的精液瞬間噴薄而出。
鐘離殊打著顫偏過頭去。
他咬牙努力把溢到喉間的呻吟吞咽了下去。
卻還是泄露出了一絲,帶著濃濃鼻音的倦意春情:“……哼…嗯……”
這副無邊春色,被溫婷盡收眼底。
溫婷目光深沉,順著鐘離殊一覽無余的峭拔身軀往下看。
卻在他發泄過后的陰莖部位下方,發現了某個不應該存在的部位。
她的目光,落在了那個仿佛新長出來的嬌嫩小花上,終于悚然動容。
溫婷幾乎控制不住駭然的表情,驚詫又遲疑地開口問道:“……情花?怎么會這樣?”
鐘離殊和她不一樣,并不是先天的陰陽之體。
而在后天養成的陰陽之體中,他的癥狀明顯更偏向于中了情花之毒。
情花——是一種通常用于滿足淫欲所生的奇毒。
其毒素能使人憑空長出另一處性器官,成為陰陽之體。
代價則是終身成為欲望之下的奴隸,成為毫無思想,任人玩弄的淫獸。
中毒之人只要一動情欲,就會極度渴望性交和體液。
這種狀態稱之為‘發情’,并且幾乎不可壓制,不可逆轉。
只有滿足對方的需求,才能暫時緩解、壓抑情花的毒素。
‘等下…為什么我要這么驚訝?’
‘鐘離殊不是很早就中了情花之毒了嗎?’
‘奇怪…為什么我會覺得,他很早就中了情花之毒,這難道不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發情的樣子嗎?’
溫婷只覺得自己的記憶一片混亂,且自相矛盾,邏輯幾乎無法自洽。
她并無察覺到,命運的軌道在這段時間中,已逐漸發生偏移。
還沒等溫婷整理完喧囂、沸騰的短路思維。
鐘離殊已經扶著滑膩不堪的墻壁,掙扎搖晃著站了起來。
他的眼睛里,翻滾著深沉的欲望。
鐘離殊閉了下眼睛,想要試圖強行克制住自己,被刺激得即將失控的情欲。
但好像只是徒勞無功。
水珠從他纖長濃密的翹睫垂落,看起來竟有幾分我見猶憐的脆弱美感。
鐘離殊喉結滾動,嗓音低緩中,帶著某種異樣的沙啞。
他避重就輕地道:“看也看完了,怎么還杵在這兒?“
接著他的視線輕飄飄地,掠過溫婷的下半身。
嘴角噙著笑,好似若無其事地抬眸看她:”怎么,是要我幫你口嗎?“
鐘離殊的目光是極其坦蕩的誘惑,輕聲喊著她的名字:“溫婷?“
看著溫婷愣然的神情,鐘離殊淡淡挑了下艷紅的眼尾。
鐘離殊并不總喜歡她這樣。
她姓名喊起來是暖的,人卻是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