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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陽工程機械廠供應處的秦處長領著兩個業務員來了,說是到市里辦事,順便來看看成浩。這是成浩他們的老客戶了,雖然此次前來并未簽什么供貨合同,但是請他們吃飯那是必須的。
臨近中午,成浩開車拉著他們,就直接奔向了白天鵝大酒店。
成浩一直在琢磨著,如何盡可能地接近白天鵝大廈,進而去了解白天鵝公司,了解白志森。他思來想去之后決定,這第一步就是要把辦事處今后的客飯及娛樂活動,一律安排在白天鵝。這樣一來,他不但可以頻繁地進出白天鵝,同時,也為更多地接觸白雪創造了機會,真是一舉兩得呀。
坐定之后點完菜,成浩就給白雪打了電話:「喂,雪妹子,在班上嗎?我在你們家酒店請客人吃飯呢?!?
白雪接到成浩的電話,顯然有些興奮:「哦,浩子哥,到我們這兒來吃飯了,怎么著,要我去給你們簽單嗎?」
「不用,不用。這不是離你近了嘛,跟你打個招呼。」「嗯,好的,那一會兒我過去,給你辦一個我們酒店的貴賓金卡,全額打八折。」
成浩陪著秦處長三人喝著酒,聊著天??粗鴰孜怀缘枚纪Ω吲d,成浩說:
「秦處長,你們下午都沒什么事吧,吃完飯咱們唱歌去?!骨靥庨L假模假式地推辭著:「成老板別再破費了,你這工作也挺忙的,我看還是免了吧?!?
成浩咽下一口菜,說:「秦處長客氣了不是,什么叫工作忙?陪你們幾位吃好、喝好、玩好,這也是我工作的一部分嘛。來,喝酒,喝完酒咱們就玩去?!箮讉€人哈哈地笑著。
白雪打來電話,叫成浩去總臺。成浩對秦處長說:「你們先慢慢用,我去下就來?!?
在樓下的總臺,成浩見到了白雪,白雪依舊打扮入時,靚麗無比。兩人相視笑了一下,白雪就吩咐總臺服務員,要她給成浩辦一個貴賓金卡。成浩填了一張單子,簽上自己的姓名。
這貴賓金卡,只有常來酒店的大戶或者是公司高層的私密好友才能給辦理。
辦完卡,白雪問:「吃完飯,你要去哪兒呀?」她想成浩了,心里非常希望能有機會和成浩單獨相處一會兒。
成浩從白雪的眼神里,讀到了她心中所想,便笑著說:「我們要去唱歌,就去你們白天鵝歌廳。」
白雪垂下眼簾,說:「嗯,你們臨去的時候通知我一聲,我去讓歌廳給你優惠?!?
成浩低聲說:「好的,雪妹子,一會兒見?!?
白雪問了成浩他們的房間號,她讓大堂經理給成浩他們加了一個菜。
吃完飯去結賬,成浩出示了貴賓金卡,真是全額打八折。成浩給白雪發了一個短信,就領著秦處長三人,來到了白天鵝歌廳。
白雪已經先到了一步,見成浩他們一行人進來,就和歌廳經理姚曼,一起迎了出來。白雪介紹說:「這位是我的朋友,成浩。這位就是歌廳的經理,姚曼?!挂β瓷先ビ腥畾q左右,豐滿,一雙鳳眼,風騷媚氣。最為顯眼的是,她那兩只碩乳,超大,屁股寬圓。形容她豐乳肥臀,那是再恰當不過了。
姚曼一看這成浩竟是如此之帥,她的身體里就像起了某種化學反應一樣,立時春心浮動。她笑逐顏開地走上前,一邊和成浩熱情地握手,一邊秋波閃閃地打量著成浩:「哎喲,成老板,歡迎光臨啊!」她的聲音都有些發顫了。
這姚曼啊,簡直就是女人中的雌性,似乎對雄性極為敏感。跟女人說話時很正常,一跟男人說話,聲調就變了,嗓音變得又嬌又甜。遇到魅力四射的成浩,聲音就幾乎發顫了。
她又壓低聲音,很近乎地說:「白雪的朋友,沒的說。不限時,包房費免了?!顾o握著成浩的手,偷偷地使著暗勁兒,不情愿松開。
姚曼叫過來服務生,吩咐他把成浩他們安排在大包房。成浩對姚曼微微一笑說:「多謝姚經理照顧?!剐南?,這姚曼還真是夠風騷的呀。
姚曼滿臉陪笑:「成老板不用客氣啦,以后常來玩就好啊?!顾难劬镆廊婚W著光亮。
成浩轉身又對白雪說:「這里有姚經理照顧,白經理先請回吧?!顾虬籽┦沽艘粋€眼色。
白雪心中自然領悟,成浩是讓她回辦公室等他。便說:「那好,你們好好玩,我就回去了?!?
服務生領著成浩他們來到一個大包間,他推開房門把燈打開,請他們幾個進去。秦處長一坐到沙發上就調侃著:「看見了吧,這人長得帥,到哪兒都受歡迎啊。成老板,那位白經理,是你的什么朋友?真是個大美人??!我們幾個剛才可都看傻了,哈哈!」
「普通朋友,普通朋友。你們先坐,我去安排酒水?!钩珊妻D身出去了。
成浩招呼來服務生,要他安排三位小姐到包房。然后,他來到歌廳超市,買了酒水及一些小吃。
等他再回到包房,看見三位小姐已經各就各位地坐到了三個男人的懷里,便將吃的喝的放下,走過去對秦處長說:「秦處長,你們幾位玩好,我去和朋友聊聊,就不陪著了,完事我還回來?!?
秦處長揮揮手,笑著說:「你忙你的,去吧。」成浩知道,有小姐陪著,他在不在的都無所謂了。
白雪回到辦公室,沏了一壺茶,在靜靜地等待著成浩。她現在放不下成浩了,心里總是期盼著能與他見面。長這么大,還沒有哪個男人讓她如此的動情,她清楚,自己已經真真切切地愛上成浩了。
「當當當」傳來了敲門聲,白雪知道是成浩來了。雖然她有心里準備,但是當敲門聲響起的時候,白雪的心房還是「砰砰」地激跳了幾下,這完全是發自心底的、自然產生的瞬間激動,無法控制。
白雪站起身來把門打開,難掩羞澀地將成浩讓進屋里。
看著白雪那俊美紅潤的臉龐,成浩輕叫一聲:「雪妹子。」就伸手抓住了白雪的雙肩。
本來還想矜持一下的白雪,身子一軟,便不由自主地倒在了成浩的懷里。兩人緊緊地相擁著,都陷入了無比的興奮之中。
可是,當成浩去親吻白雪的時候,剛碰到她的香唇,白雪卻扭頭一躲,她推開成浩,皺著眉頭說:「酒氣太大?!?
成浩笑笑,拉著她坐在了沙發上。白雪給成浩倒了一杯茶,看成浩喝了幾口,她又掏出一塊口香糖,剝開后就直接塞到了成浩的嘴里。
成浩忽然想起了歌廳經理姚曼,他一邊咀嚼著口香糖一邊問白雪:「那個姚曼,是什么人物???怎么見到男人就發浪呢?」白雪把嘴一撇說:「她呀,不想說她,以后再告訴你吧?!钩珊平劳炅丝谙闾?,吐掉,又喝了幾口茶。他握著白雪的手說:「雪妹子,我都想你了?!?
白雪一想,她有好多天都沒見著成浩了,便故意「哼」了一聲說:「別哄我了,天天摟著你老婆,哪有空兒想我呀,我才不信?!钩珊评^白雪,抱在懷中,說:「你還不至于吃美媛的醋吧。」白雪沒說話,她溫順地臥在成浩的懷里,微微地閉上了眼睛。她只想靜靜地感受一下成浩的體溫,感受一下成浩那寬厚的胸膛,和他那有力的臂膀。
成浩看著可人的白雪,忍不住低頭去她的項間,嗅著她的體味。一股女人香氣,充滿鼻中。他又興奮地把頭向下移動,用鼻子和嘴,拱弄著白雪那柔軟而又富有彈性的乳房。
白雪橫臥在成浩的懷里,體味著成浩的愛弄。漸漸地,她的情欲被撩撥起來,緊摟著成浩喘息著說:「浩子哥,吻我?!?
成浩努起嘴,在她的紅唇上輕輕地貼了兩下說:「不嫌我有酒味兒了?」白雪沒有回答他,而是用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動就把香唇送了上來。成浩立刻張開大嘴,搖唇鼓舌,吻得白雪滿面紅霞,癡癡醉醉。
一番情意綿綿的溫存之后,白雪嬌聲聲地問道:「浩子哥,你一會兒還要走嗎?」
成浩點了一下頭:「嗯,等那幾位客戶唱完歌,我得下樓去結賬,再把他們送走?!?
「然后呢?」白雪含情脈脈地盯著成浩。
「然后……,然后我再給你打電話吧,好嗎?」「那好吧,你快點把他們打發走啊?!拱籽┯謱⑺南闵?,探進了成浩的嘴里……
看時間差不多了,成浩戀戀不舍地離開了白雪的辦公室,又回到了歌廳。
推門一看,昏暗的燈光下,秦處長他們一個個的摟著小姐,調情的調情,貼舞的貼舞,氣氛很曖昧。成浩早已司空見慣了,向他們舉手示意了一下,就自己倒了一杯茶,坐在了沙發上。
秦處長停下來,讓小姐去關了音響,對那兩位說:「時間不早了,咱們也該回了?!?
成浩陪著笑臉說:「著什么急啊,好好玩吧,然后咱們晚上接著喝?!埂竸e別別,可不能再喝了。」秦處長擺擺手,又對兩位下屬說:「準備撤了。」成浩看他們真的要走,就從包里點出三百元錢,付給了三位小姐。小姐們笑呵呵地把他們送到了電梯口,向他們擺著手說:「哥,再見?!钩隽税滋禊Z大樓,成浩叫過來一輛出租,秦處長他們上車走了。
成浩掏出電話,打給了白雪:「雪妹子,我把客人送走了。嗯,我在你們大樓外面,剩下的時間嘛,就聽你安排了?!?
「好的,那你不用上來了,就在下面等我?!拱籽鞌嗔穗娫挕?
過了一會兒,白雪笑吟吟地下來了,對成浩說:「開你的車吧,我來開?!钩珊拼蜷_車門,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白雪上來,啟動了車子。
「咱們去哪兒???」成浩看著白雪問道。
「送你回家呀?!拱籽┟鏌o表情地回答著。
「哦……」成浩感到十分地掃興。
「怎么,你喝了酒,我送你回家,你好像還不領情???」白雪看了成浩一眼。
「領情,領情,謝謝啦!」成浩悵然若失地靠在了座位上,他不再言語,閉目養神,以示不滿。
白雪開著車子,看到成浩的那副模樣,心里暗暗發笑。也就十幾分鐘,三拐兩拐的,她停住車說:「哎,到家了,下車吧?!钩珊茟醒笱蟮乇犻_眼睛,一看,不對呀,他疑惑地問道:「這是哪兒啊?你認識我家嗎?」
白雪忍俊不禁道:「我不認識你家,還不認識我自己的家嗎?」成浩這才恍然大悟,他興奮地欠起身,捧住白雪的臉,使勁兒地親了幾下。
兩人笑呵呵地下了車,成浩四處張望著。這是一個高檔住宅小區,小區內整潔干凈,景致優雅。成浩隨白雪乘電梯上到十樓,白雪打開房門,莞爾一笑:
「浩子哥,請進吧。」
成浩終于踏進了白雪的閨房。
白雪不愿意跟她老爸白志森住在一起,雖然那是一座獨門獨院的別墅,白志森就為她單獨購置了住房。這是一套兩室的房子,裝修豪華,設施高檔。廳很寬敞,而且明亮。衛生間和廚房也很大,兩個臥室相對小一點。
白雪領著成浩看了一圈,成浩是贊不絕口。
閨房就是閨房,成浩自打一進屋,就感覺到房間里充滿著女人氣息,彌漫著濃濃的女人味道,這種氛圍,很容易讓男人產生雄性的沖動。
白雪看成浩的樣子似乎有些拘謹,其實成浩那是有些沖動。她笑著說:「浩子哥,你怎么有點緊張啊,既然來了,就不用客氣,隨便坐吧?!顾龔谋淅锬贸鰞陕狅嬃希f給成浩一個,說:「看看電視吧?!挂姵珊茡u頭,她問道:「那你想做點什么?」
成浩打開飲料,喝了兩口,然后看著白雪說:「我只想抱你,親你?!埂肝揖椭滥悖莻€大饞貓?!拱籽┻^來摟住成浩,雙目含羞地說:「浩子哥,今天我讓你親個夠?!?
成浩當然理解白雪這句話的含義,他心中一熱,那胯下之物便硬挺起來。兩人摟在一起親吻著,白雪被成浩那胯下之物頂得呼吸越來越粗重了。
成浩感覺到了白雪的情緒變化,他低聲道:「說我是饞貓,那你饞嗎?」白雪此時早已忘了矜持,真情流露地說:「浩子哥,我也饞。」「那怎么辦?」成浩緊緊地摟著她。
白雪趴在成浩的耳邊說:「浩子哥,我要去沖澡。」成浩心中一喜,親了白雪幾口就松開了。看著白雪脫了外服,進了衛生間,他的心中無限的得意。想著即將到來的激動人心時刻,成浩情不自禁地握緊拳頭,在空中有力地揮動了一下。
當洗浴后的白雪,穿著睡衣走出衛生間的時候,坐在沙發上喝著飲料的成浩,被驚得心頭猛然一震!
由于熱氣的熏蒸,白雪那紅潤的臉龐,散發出明耀的光彩。一雙秀目,閃爍著迷人的風情。薄薄的淺色睡衣,隱隱約約地顯露出,她那凹凸有致的玉體輪廓。
香唇微啟,美腿半露,淺笑含羞,豐韻無邊。
成浩沖動地從沙發上彈起,過去就要擁抱他的雪妹子。白雪卻用雙手推住,嬌媚地瞪了他一眼:「還不快去洗洗?!?
成浩長長地呼出一口氣,脫了衣服就鉆進了衛生間。他正興奮地沖洗著,門外傳來了白雪的聲音:「浩子哥,睡衣給你放到門口了,出來時穿上吧?!埂赴ィ绵?。你這兒還有男士睡衣呀?」
「是專門為你買的,就知道你早晚要來?!?
成浩心想,看來我這雪妹子都有準備呀。他洗完澡,擦干了身子,慢慢地拉開門,果然看到在門口的一張小凳上,放著一件嶄新的睡衣。成浩穿上一試,剛好合身,心里挺美,就走出了衛生間。
出來一看,廳里沒人,顯得靜悄悄的。他推開白雪臥室的房門,只見白雪穿著那件薄薄的睡衣,靜靜地躺在床上,臉上卻蓋著一塊手帕。
成浩走過去,輕輕地揭開手帕,白雪睜開美麗的眼睛,早已是兩頰緋紅。
看著嬌羞的雪妹子,成浩喜愛得不行,他俯下身去吻她,白雪叫了一聲:
「浩子哥!」就緊緊地把他摟住了,兩個人便在床上滾作了一團……成浩和白雪,在寬大舒適的雙人床上滾在一起,熱烈地纏綿著。纏綿中,成浩脫去了白雪的睡衣,伸嘴叼住了白雪的乳頭,溫柔地吸吮起來。白雪雙手抱著成浩的頭,興奮地叫著:「浩子哥,浩子哥!」成浩的那話兒早已堅硬,感覺火候兒到了,他脫掉睡衣,撲向了亢奮中的白雪,只見他腰身一挺,便長驅直入了。
這白雪一旦動了春情,那身子便綿軟得似無骨一般,成浩伏在她的身上,感覺好極了!他激情漲滿,自然就開足了馬力。
只幾個回合,白雪便開始呻吟起來。繼續再戰,白雪已是浪叫不止。她扭動著身軀,迎合著成浩。成浩鼓足干勁,一陣排山倒海般的攻勢,弄得那白雪,一身香汗透,滿面紅霞飛。
她時而屏息,時而喘叫,微閉雙眼,緊皺眉頭——她美麗的面容,已經有些扭曲了。
也許,當高潮來臨的時候,女人再漂亮的臉龐,也會因變形而顯得丑陋不堪。
可是,在這節骨眼兒上,誰又顧得了那些呢?
快感在不斷地堆積著,擴散著,充滿著。白雪那柔軟的身子,開始變得僵硬,挺直。隨著下體局部肌肉的突然痙攣,她的整個身體都跟著抽搐起來了……白雪的意識已經模糊,不知到自己身在何處。就好像有一股氣浪,把她高高地托起,忽上忽下,飄在半空。她想飄得更高,她想向上突破,她想攀升那更高的境界。似乎就差一點點,似乎觸手可及,她竭盡全力,要向上突破……成浩那強勁有力的最后沖刺,終于把她送上了峰巔,送上了最高境界。啊,仿佛一切都不存在了,周遭一片的寂靜……
白雪徹底地松弛下來,她累了,她很累很累。她喘息著,筋疲力盡,就好像躺在舒軟的云朵上,緩緩在降落,她享受著慢慢的退潮。
成浩酣暢淋漓地在白雪的身上宣泄了他的激情,他長出一口氣,無力地癱倒在了白雪的身旁。
兩個人一絲不掛地在床上靜靜的躺著,似睡非睡。很久,成浩側回身,輕輕地摟過白雪,白雪那軟軟的身子,緊緊地貼合著他。
過了一會兒,白雪抬起臉看著成浩,嬌羞地說:「浩子哥,剛才我像是成仙了,在天堂里躺了一會兒。那種感覺,太美妙了,太舒服了。」成浩笑瞇瞇地吻了吻她,卻坐起身來,仔細地觀看她那誘人的酮體。
白雪人如其名,渾身雪白。中間部位的那朵黑玫瑰,黑亮黑亮的,就更加顯眼了,那里蘊藏著巨大的吸引力。她的乳房,圓潤高聳,兩個乳頭像紫葡萄粒兒似的,嵌在了乳暈上。她的肌膚,細膩光滑,散發著陣陣香氣,令人陶醉?!“籽┪⑿χ稍谀抢?,讓成浩盡情地欣賞。
看著眼前的尤物,成浩忽然又沖動起來,他摟過白雪,一陣狂吻。然后,握住她的雙乳,低聲說:「我還要。」
白雪搖著頭說:「不要,浩子哥,我已經累得不行了。」白雪嘴上說「不要」,其實在她內心深處,還是有著對剛才那種感覺的些許渴望。因此,她半推半就地,又讓成浩上了身子。
又是一陣顛鸞倒鳳……
白雪有些支撐不住了,她叫著:「浩子哥,我不行了,你饒了我吧,饒了我吧!」
成浩一個凌厲的加速,完成了他最后的猛烈沖擊。
白雪「啊啊」大叫兩聲,身體劇烈地抖動著,她屏住呼吸,拼盡全身最后的一股氣力,終于又一次成功登頂!
潮水退去了,風平浪靜。
白雪的體力已經透支,她幾乎虛脫了…… 早晨的陽光透過紫色的窗簾撒下一片夢幻,照射在床上那羊脂般的肌膚上。
床上的人幽幽轉醒,慵懶的伸了個懶腰。躺在床上的人叫安雅茜,一個3歲的少婦,在一家事業單位從事工會工作。此時的時針已經指向7點,今天星期二依然是上班日。
安雅茜不情愿的下床走向梳妝臺。只見鏡子中出現一個窈窕身影,雙腮緋紅的鵝蛋臉上清澈明亮的瞳孔,似帶著三分嫵媚,又帶著三分高傲,兩片誘人的嘴唇吐著香氣,烏黑如瀑的秀發隨意挽在腦后,雖不傾國傾城但也頗具魅力。165的個頭,三圍36,24,3,特別是D罩杯的乳房成半圓形傲然挺立,不見絲毫下垂的痕跡。
兩顆粉嫩的葡萄猶如點睛一筆,盈盈小腰不堪一握,肥碩的臀部,深深的股溝,挺翹的形狀令人遐想,豐腴的雙腿筆直而修長。做為一個孩子的母親,歲月的流逝只給這美艷的胴體帶走幾點青澀增添了幾分韻味,成熟的氣息在這媚骨上顯得更加嬌艷。
梳妝完畢后,安雅茜開著她的那輛銀白色的尼桑向單位駛去。想想昨晚,老公又沒回來。安雅茜的老公在消防局負責后勤工作,每個月總有幾天特別忙。來到單位,和同辦公室的陳曉云打完招呼后,安雅茜就坐在辦公桌前發起呆來。想想自己的變化,安雅茜自己都不敢相信。
一年前的她是一個有著典型家庭主婦特點的上班族。一個不算美麗,但卻嫵媚與氣質并佳的少婦。每天按時的上下班,回家做好飯等老公回家。飯后坐在沙發上懶懶的看著電視,看到困倦以后上床睡覺。本來平凡且平靜的生活,卻因為一個單位退休的61歲的老男人而發生了改變。
第一章
杜成仕是地質局退休的老職工,退休之前與安雅茜在同一個部門工作。每天低頭不見抬頭見。作為男人,沒有一個不好色的,杜成仕自然也不例外??粗刻煸谘矍俺霈F的安雅茜的那一具充滿誘惑的身體,尤其是那水潤欲滴的嘴唇。老杜的下體不由得有了反應。
做為男人,在自己感興趣的女人面前自然會拚命的表現回到家后的老杜躺在床上,腦海中不由的有浮現出來安雅茜的身體。
晚上睡覺,老杜常常背著老婆躲在廁所一邊想著安雅茜一邊擼著自我感覺不錯的大雞巴。
按照老杜的身份和年齡,老杜自己也覺得自己和安雅茜只可能在夢中發生些什么。
然而,命運就是這么讓人捉摸不透。
安雅茜進入部門后,在工作上老杜常常幫助她,慢慢的安雅茜也就和杜成仕的關系慢慢的近了。
一年后,老杜光榮退休了。
當天晚上,老杜躺在床上想著自己以后和安雅茜應該就天各一方了,不會再有什么見面的機會了。
但是,一件突如其來的事情將兩個人又有機會見面。
老杜的妻子不幸得了癌癥。做為與自己走過來40年的老伴的去世,老杜自然悲痛萬分。他的老單位的員工及領導紛紛來到家里慰問,這其中自然有安雅茜。
看著那個曾經辦公室中常常幫助自己,干活不知疲倦的老頭——杜成仕,現在如此的悲痛,安雅茜的心里突然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同情。
安雅茜覺得自己應該去安慰安慰這個可憐的老人,畢竟自己也有父母而且自己現在也是一個孩子的母親。
下午5點,來慰問的人已經走的差不多了。
安雅茜走過去溫柔的說:「杜師傅,人走了,您一定要節哀順變啊。人死不能復活,您一定要挺住啊。您有什么傷心或者不順的事,您隨時給我打電話啊。」陪老杜坐落一會以后,安雅茜也離開了老杜家。
兩個月過去了,老伴去世的悲痛已經基本過去。由於兒女都在西安,自己在房子一個人特別的寂寞。這是,老杜突然想到了安雅茜和她說的那句話:「您有什么傷心或者不順的事,您隨時給我打電話啊?!闺S后,老杜撥通了安雅茜的電話:「雅茜啊,我是老杜。」「哦,杜師傅,好長時間沒見到您了,您還好嗎?有什么事嗎?」「小安啊,自從我老伴走后,本來我已經把她忘了,可是這幾天又想起來她倆,心里特別難受。你能來陪我說說話嗎?」
「哦,這樣啊。好吧杜師傅。下午下班我過去?!埂负?,一會見。」
掛了電話,老杜的腦海中不由得又出現了安雅茜那對他來說充滿誘惑的身體。
也許是上天暗示,也許是本能反應。老杜洗了個澡,就躺在床上,慢慢的就迷糊了。夢中,竟然夢到自己和安雅茜在做愛。在即將插進去的那一刻,自己突然驚醒了,一看時間,馬上5點了,安雅茜也快來了。
說曹操曹操到,這時響起了輕柔的敲門聲。老杜打開了門,看著自己想的很久的安雅茜站在門口,聞著空氣中彌漫著安雅茜身上的淡淡的香味,老杜竟然一時間發起呆了。知道耳邊響起了溫柔的女聲:「杜師傅,杜師傅,您怎么了?」這時,老杜才回過神來。
就在把安雅茜請進房間坐在沙發上的那一刻,老杜腦海中突然閃現過一個邪惡的念頭——「我要得到眼前這個女人?!?
坐在沙發上后老杜便說:「小安啊,你嬸子走的早,留下我一個人呢孤苦伶仃。本來我想著我已經從悲傷中走出來了??墒沁@幾天我又想起了我那過世的老伴。我傷心啊?!?
說完,老杜的眼淚就開始往下流。
看著眼前這個大自己20多歲的老男人在哭泣,安雅茜從心中升起了一絲女人特有的——母愛,情不自禁的把手放在了老杜的肩上輕輕的拍著。邊拍邊說:
「杜叔,您也別傷心了。嬸子走了,您還有兒女啊,您還有我啊?!孤牭竭@句話,老杜心里咯一下,隨后老杜也就順勢的撲到安雅茜的懷里,一邊抽泣一邊說:「雅茜啊,我今年61了,兒女又不在身邊,老伴走后,我自己一個人就更寂寞了,你行行好,就陪陪我吧。」話音剛落,老杜就抱住了安雅茜,嘴一個勁的往安雅茜臉上湊。
雖然老杜已經61了,但由於老杜喜歡攝影,經常四處攀爬,所以是身體還是挺有力氣的。安雅茜被老杜這個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壞了,她沒有想到原來和自己一個辦公室看起來老實巴交的杜成仕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居然壓在了自己身上。此時的安雅茜一陣發慌,完全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