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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殳意想要更放肆一點……
她沒放過許槐的呼吸, 像是要用她的肺部吸走她的所有的氧氣一樣,吮吸著她的下唇, 掠奪她的呼吸。
“林……殳……”這是許槐今晚第二次被林殳意這么親密的“侵犯”了, 她想趁著自己還有理智的時候抗拒……
林殳意“嗯”了聲, 那腔調,帶著一股子的慵懶,跟尋常的張揚的她,判若兩人。
林殳意那只摟著許槐腰間的手慢慢變成掌控著女子的肩頭,她將她壓在把桿上, 按著欺負她。“叫我做什么?”林殳意在許槐窒息前給了她自由呼吸,卻沒放過她的脖頸,在那天鵝頸上咬了一口,輕輕地,拉扯著她的皮膚。
許槐的敏感被林殳意盡數(shù)挑了起來,她的腰很軟很軟,現(xiàn)在被林殳意壓著欺負,仰著修長白皙的脖子,腦袋已經(jīng)抵在玻璃墻上。她身體在發(fā)軟,理智被眼前的人的舉動一點一點蠶食。
“……你,你放開我……”她似泣似叫的低喊著,可身體卻是在不由自主迎合著眼前的人。
林殳意覺得手里的杯子很礙事,扔在一旁,一直捏著冰水的手突然從許槐的衣服下擺伸進去,冰涼像是沒有帶著一絲溫度的手指,攀爬到她的腰間,將軟軟的細肉輕輕地捏著。
“不想……”林殳意聲音帶著兩分笑意,拒絕了許槐的請求。
當那只帶著寒氣的手放在許槐腰間的時候,許槐已經(jīng)輸了。
她被人拿捏住了短處,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之一,瞬間讓她繳械投降。
她像是一只魚,滑滑的,柔若無骨,在林殳意的攻勢下,無力反抗,只能臣服。
林殳意不怎么滿意現(xiàn)在舞蹈室的位置,太亮了,太透了,即便是知道外面不會有人也不會被人看見,可她還是想著第一次,給跟前的女孩子留一點好印象。
許槐,被林殳意抱走了……
二樓平常只有林殳意一人,就連是錢姨在沒有得到允許的餓情況下也不能上來打掃衛(wèi)生。而許槐,在入住這么一月以來,今晚還是第一次過來。
林殳意的房間很整潔,也很簡答,那張大大的床鋪,鋪著淺色系的床單被套,軟化了一點點冷硬,變得稍帶溫馨。
許槐被放在那張大床上了……
離開林殳意的懷抱,她像是猛地一下變得清醒了不少一般,瞪大著眼睛,看著站在床前已經(jīng)開始解開自己身上紐扣露出了一節(jié)瑩白的胸口的林殳意,慌了。她一把扯過床上的被子將自己包裹起來,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看著已經(jīng)停止了動作的林殳意。
“我……”許槐頭發(fā)已經(jīng)有些散亂了,丸子頭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林殳意給摘掉了皮筋,一頭烏黑的長發(fā)散落在她身上,鋪滿了她的后背。“你……我,林殳意,我們這是在做什么?”她結結巴巴后,終于鼓足了勇氣,將一句話順清楚了,看著跟前的人問道。
林殳意臉上帶著一抹被熏紅的暖意,讓她看起來變得溫和了許多,聽見許槐這話,她擰眉,“睡覺啊!”她不假思索脫口而出,這么明顯的事情,她不明白為什么許槐還要單獨占用時間來問她。
可是,睡覺對許槐來說,很不一般。
“我們,是什么關系?”許槐固執(zhí)地看著林殳意的眼睛問道。
林殳意沒那么多耐心,她停住的手又開始活動了,解開身上所有的紐扣,外面那件白色的中袖襯衣被她扔在腳邊,拉下黑色闊腿褲,露出了一截叫人遐想紛紛線條流暢的盆骨的弧度。她朝許槐走去,半跪在床上,湊近了抱著被子的女子,眼里帶著笑,“睡覺的關系,還能有什么關系?”她漫不經(jīng)心地說著,然后從許槐的手中搶走被子,扔在一旁,將面上還有些呆愣的女孩子扣在自己身下,那雙靈巧的手,扯開了她黑色運動服的領口……
睡覺的關系……許槐被這五個字砸的頭暈眼花。
林殳意的手指讓她從身體上臣服,進入了歡愉和高潮,可她靈魂卻像是最開始前者用那只握過了涼水的手接觸到她的皮膚一樣按壓住她的靈魂,當頭一盆冷水,逼得她冷靜下來。
她也是有過燃燒的靈魂的,在二十多年來,第一次默默地沒人知道的時候燃燒過,又在一次黑暗中,默默地熄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