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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人問林殳意,跟許槐在一起的感覺怎么樣,她一定會回答好極了。
沒有人比許槐有更柔軟身姿了,甚至,林殳意自己也感到意外,她們的身體,竟然能如此契合,像是上天特意安排的一樣,自己的存在,就是為了彼此。她喜歡聽許槐在床上發出來的輕微的呻吟,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奶貓一樣,撓的人心頭發癢,聽這聲音怎么聽也聽不夠,想要一直聽,那就只好一直欺負她。
許槐太軟了,出乎林殳意的意料,她手指第一次在她身體里作亂的時候,觸碰到那層薄薄的阻攔時,本想著一定要溫柔,好好對她的,可沒想到,最后食言了。像是水又像是絲綢一樣的許槐,有些令她在這場歡愉中沉迷,停不下來。
最后折騰得兩人沒了力氣,草草在浴室清洗一番,甚至連床上的狼藉也顧不得,林殳意擁著許槐沉沉睡去。
林殳意的警惕很高,第二天早上醒來時,聽見耳邊清淺的呼吸聲,她倏然的反應伸手就扼住對方咽喉,動作又快又狠又準。
許槐還沒醒來,在夢境里,她突然夢見自己在太空中行走,突然失去供氧,嗓子眼里都在發緊,一下無法呼吸。伸手在空中揮舞,像是這樣就能重返地球一樣。
似乎這樣還真有作用,她的氧氣罩又回來了。
還在睡夢中的許槐的皺起來的眉頭換換舒展開了,她嘴角微微上翹。
林殳意盯著她的模樣有些發愣,許槐,怎么在她房間里?昨晚的記憶慢慢從她的數據庫中被調出來。在她手里像黃鸝鳥一樣婉轉鶯啼的女子,擁有著令她沉迷的身軀,再次像是走馬燈一般浮現閃過。
林殳意起身,她眼里有些復雜,這是第一次在她醒來后身邊還睡著人的清早。因為從來不放心任何一個人,這樣的早晨還是第一次。
從洗浴室出來,林殳意見床上的人還沒有醒來的跡象,她換了身簡單的黑色吊帶連體褲,下樓了。
錢姨只有半天下午的休息時間,早上已經過來做早餐了。她看見林殳意從樓上走下來,用手在圍裙上擦了擦,趕緊走過來,眼里還有些緊張,“林總,昨晚,昨晚許小姐似乎沒有回來?!?
雖然許槐前段時間因為早工作是有些早出晚歸的,可沒哪一天五點多之前就走了,錢姨著急等著林殳意下來。
“哦。”林殳意表情淡淡的,她坐在餐桌前,給陸荊州發了個消息,將眼前的雞蛋切成兩片,又說:“她在我房里睡著。”
說完,她用叉子叉掉蛋黃吃掉,完全沒看見錢姨像是吃了一整只雞的表情,還贊賞道:“今天煎蛋不錯?!?
兩件事,在她心里,似乎是一個分量。
林殳意很快用過早餐,她看見手機上還沒回復,翻出陸荊州的電話,撥了過去。
電話的待接聽的“嘟嘟”聲響了很久,這才被那頭的人接起來。
“喂……”陸荊州有氣無力的聲音從另一頭傳過來,帶著濃濃的睡意,“林殳意,我今早六點過才睡覺,你現在是想要鬧哪樣!”
林殳意:“二十分鐘后,我來你家?!彼径ǖ男谐淌侨リ懬G州的會所的。
“你要死??!”電話那頭的人慘呼一聲,語氣哀怨。
林殳意一點也不在意,她說二十分鐘后見陸荊州,就一定會去見的。拿著電話,她從沙發上直接套上一件防曬衣,走出去了。
留下在餐廳的錢姨,目瞪口呆。顯然她現在還沒從剛才這房子的主人的那句話帶來的沖擊中回過神來。
許槐,怎么會睡在林殳意房間里?
許槐確實是誰在林殳意的床上的,昨晚上林殳意折騰得很晚,凌晨兩點多時間才放過她,許槐一張臉紅撲撲的,壓在米色的枕套上,像是年畫中的女娃娃。
林殳意走之前,還特地將窗簾拉攏,即便是現在已經日上三竿,可主臥里依舊沒什么光線。床上的姑娘睡得很安穩,似乎很久很久她都沒這么睡過覺了。像是,身上的包袱被扔光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