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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他頑皮就看緊點。”邢鋼沉聲訓斥小二，隨即又嘆息一聲，勾勾手指示意小二低下頭。

小二單膝跪地俯身到邢鋼身邊，邢鋼對他耳語幾句，小二不住的點頭，臉色十分鄭重。

“去吧，人帶走。”邢鋼說完，攤開手臂示意小二抱人。

小二雙手穿過花兒腋下將人拖起來搭在胸口，把他的褲子提了提，沖邢鋼點頭示意后抱起花兒下車了。

車門關閉，司機起車，車內一片安靜，馬小于心臟劇烈跳動，他深知，沒有意外的話接下來該是自己了。

邢鋼勾勾手指，話都懶得說。

馬小于抿著嘴，與花兒一樣跪爬著前行，不是故意學他，實在是他此刻腿軟了。

爬行到邢鋼身邊，馬小于匍匐在地上，眼前是邢鋼的話黑色休閑鞋，他此刻只敢看他的腳。

“抬頭。”偏偏邢鋼不如他愿。

馬小于抬頭，眼睛里含著兩泡眼淚，闖禍的孩子對面家長時總是萬分忐忑的。

邢鋼用食指拖住他的下巴，目光在他的右側臉頰游離，薄厚適中的唇抿著，馬小于顫抖著，不知道他在尋摸什么。

看了一會，邢鋼向洛大牛打了個響指，“過來。”

洛大牛爬過來跟馬小于跪在一起，以為自己又要接受懲罰。

“他的臉是你刮的吧？”邢鋼問。

“唔？”洛大牛疑惑，扭頭看馬小于。

馬小于連青春痘都不長的嫩臉上有一道紅痕，長度大概一厘米，帶著一點點的血痕，此刻幾乎已經愈合，難得邢鋼能注意到。

“唔唔。”洛大牛搖頭否認，因為嘴里有球只能發出簡單的音節。

“痕跡是碎玻璃刮的，還說不是你？！”

洛大牛沉默了，自己揮瓶子的時候馬小于是在身邊來著，破碎的玻璃碴有可能碰到他，但這又不是自己能控制的…等等！

洛大牛突然意識到一件事，邢鋼異常生氣的理由難道是因為馬小于“受傷”了？！

洛大牛吸吸腫痛的臉頰內側，哼，寵溺了不起啊，自己也有主人疼的！

“滾開。”邢鋼揮手，洛大牛吭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