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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他堂堂一個天乾與一個地坤比拼,不僅沒徹底壓制,甚至還有來有回這種事,陶選擇性的回避,不愿再想。
“你我各退一步——我可以只結契你的腺體。這也算結契吧。”
昊炎不是很確定,實際上他并未接觸過別的地坤,他只知道要咬破后頸那層皮,把牙齒狠狠插進去,這樣一個基本結契就完成了。
至于之后的事情,陶家后宅的婦人們用描金折扇遮住臉,曖昧調笑道,接下來的事情,完全交給本能就好了。
海同光已是強弩之末,那一腳踹出去之后,他反而動都不敢動。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下身處的衣物已經濕透,那處一片泥濘。海同光低著頭,肌肉痙攣發抖,發絲也漸漸被汗水打濕,他死死咬著后槽牙,只怕下一秒就發出羞恥的聲音。聽到陶昊炎提議各退一步只結契腺體的建議,同光頭暈腦脹,下意識點頭答應。
戈州之前咬過那里,當時除了疼痛,沒有任何不適。海同光渾渾噩噩著自我勸說,算了,不就是讓別人咬一口,他這么想咬,就讓他咬吧。
陶昊焱小心靠近,他不是傻子,在被對方伺機攻擊兩次之后,他不會相信海同光已經完全順從。他的法術一直沒有解除,他先用自己的腿把海同光的雙腿和腰卡死,再用一只手攥緊對方雙手手腕。陶昊焱有些不著調的想,這是在與地坤結契嗎,這是長輩口中溫順可口的地坤嗎?不。陶昊焱隔著重重布料,感受身下這具滾燙的身體,不,他再次否認,他簡直就是在征服一只危險敏捷的花豹。
這只漂亮的、倔強的、危險的動物剛剛還在對他呲牙威脅,現在落入下風,胸口仍不忿地起起伏伏。陶昊焱低頭湊上去,雨后竹林的味道愈發濃郁,聞起來特別舒服。他瞇著眼睛找氣味的來源,鼻尖從腰窩一路蹭到身下之人的后脖頸處,呼吸間帶來的熱氣一股股噴上去,脊柱都隨之收縮。海同光簡直要被折磨到悲鳴,他斷斷續續催促他:“快、快點,不咬就滾!”
陶昊焱眼神一暗,應聲直直咬下去。海同光的腦子“轟”一聲炸開。
疼痛都是小事,陶昊焱是條毒蛇,他咬進肉體的不是人類的牙齒,而是獠牙。毒液從他的腺體里注入,飛快流遍整個身體,海同光整個身體如彈簧般向上躍起,卻被陶有力的臂膀死死壓在地板上。
他嗚咽著晃頭,試圖把自己可憐的脖子拯救出來,卻完全白費力氣。陶昊焱雙眼通紅,手下力氣更大,虎口都因用力而泛白。
他狠狠叼著自己的獵物,不愿松口。
他俯身把海同光圈在身下,對方痛苦的嗚咽聲在耳邊縈繞,這讓他更是興奮。陶昊焱不知道咬進去多久,久到自己的下顎開始酸疼,才戀戀不舍放開嘴邊的美味。
“對不起,我本想只咬下脖子的。”陶昊焱呼吸粗重,他嘴里說著抱歉,手卻順著衣角摸了進去。這個地坤已經完全被他的信息素刺激到熟透了,嘴唇紅潤,眼神迷離,一副予取予求的媚態。
陶昊焱很輕松找到了那個位置,順著黏膩的體液,兩根手指幾乎毫無阻礙就捅進深處。
“接下來的事情,完全交給本能就好了。”
他的腦子也在沸騰,腦海中的嬌媚女聲吃吃笑個不停。她們的笑聲重重疊疊,口口聲聲催促他。
她們說,完全交給本能就好啦。
陶昊焱急切想把自己的地坤從衣服里剝出來。可是腰帶結打得很緊,在拉扯中好像變成了死結。他拽了幾下都無法解開,心里很是著急。最后怒氣一上來,也不管什么君子之風什么敦倫之儀,陶昊焱干脆把海同光的衣服撕開,然后對準剛剛手指試探過的小口,挺身而入,狠狠將其貫穿。
海同光發出一聲瀕死般的呻吟,他的頭被疼痛刺激著后仰,喉結如退潮后海邊嶙峋的礁石般凸顯。
他或許流淚了,或許沒有。他什么都不是了,這一瞬間或者之后的不短時間,他將只是臣服于本能的可憐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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