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陶昊炎動作很粗暴,完全不符合他平時的端方雅正。在海家的地盤上如此恣情放縱實在不妥當,但他的肉棒早就深深陷進身下這個濕潤的巢穴之中,為此神魂顛倒,不可自拔。
它恬不知恥地吮吸著他。
明明這人渾身一派雨后竹林的清新,腰肢卻扭動得下賤。陶昊炎眼底發紅,急切又病態地不停舔舐啃咬海同光那剝了殼春筍一般光滑白皙的后脖頸。他把對方兩條修長的腿架到肩膀上,順手從大腿根部一路往上摸。他的大腿被陶昊炎自己肏得不停抽搐,這個地坤并不是后宅婦人們所講的那種養尊處優細皮嫩肉的尤物,他的意思并不是說這句身體不是能取悅他的尤物,而是指別的,指——海家的這個地坤一開始像個戰士一樣骨骼堅硬,鋒芒畢露,一派桀驁不馴的驕傲。被天乾咬了一口就軟了腰,肏進去也不是太迎合。那些穴中軟肉還以為自己是肌肉呢,竟試圖收縮繃緊阻止被侵入,但這種掙扎不僅一點兒用都沒有,反而更取悅了肏他的人。在緊致顫抖的穴道中攻城略地,極大地滿足了任何一個天乾在地坤身上的征服欲。
陶昊炎粗喘著氣,腰部擺動帶動著膝蓋在木地板上一下下用力,甚至開始被硌得發痛。這都怪身下一個趟著水吸他肉棒的地坤。他本來打算溫柔地把他放在床榻上,躺在被褥里,然后在那些蓬松貼膚的織物中交媾。誰成想倆人話沒說幾句就動了手,結果好好的洞房變成了單方面的強奸。他當時氣血上涌,什么溫柔體貼什么前戲情趣,統統拋之于腦后,他只想狠狠把自己漲的發痛的肉棒肏進去,把這個一身刺頭又濕的一塌糊涂的地坤肏服。于是陶昊炎完全拋棄了自己原定的計劃,把海家這個地坤直接按在冰冷的地板上就提槍入洞盡情發泄了。
自己的膝蓋都因為用力而疼痛,一直承受的地坤的腰會不會更痛?越來越軟越來越熱的騷穴漸漸不再推拒自己的進出,這么激烈的抽查,會不會被自己肏得磨破了皮?結合處水聲漸響,他又想這個地坤從騷穴里流這么多淫液,會不會脫水?
陶昊炎肏得痛快,他一邊感受著自己的肉棒在濕軟的騷洞里被伺候,一邊還有的沒的想些浪蕩的問題。
太舒服了,太爽了。那些小嘴裹著它,酸麻入骨,陶昊炎的肉棒被刺激得又脹大了幾分,包裹它的身下人僵了一秒,還沒來得及適應,又被拉開大腿肏得更開。
陶昊炎揉了揉地坤隨自己抽插而不停顫抖的腿窩,然后側頭嗅聞對方的小腿。這個地坤并不軟綿無骨,而是明顯有習武鍛煉的痕跡,不過也不突兀,而是在瑩白的皮膚下微微鼓起,在強烈的刺激下過電一般的痙攣,一切色情地恰到好處。
直到陶昊炎挺腰射進去今晚第一次精的時候,他才隱約發覺有哪里不對勁,或者說,缺了什么。
身下的地坤繃著身體絞緊肉穴榨掉了這次精,陶昊炎張開右手五指,把被汗打濕的頭發往后一梳,突然明白到底是哪里不對。
這個地坤,整個性事過程中,完全沒叫。
他狎呢地拍拍正失神的地坤的側臉,問,“我不記得你是啞巴,剛剛不是還跟我有來有往的頂嘴?”
那個地坤冷冷看了他一眼,臉蛋泛著紅潮,嘴角眼角媚色一片,表情倒是堅貞,反而把嘴抿得更緊。
陶昊炎被他的眼角剮了一下,只覺得一股子施虐欲從下身暴漲,然后轉為更濃烈的性欲。他咧嘴冷笑一聲,扭頭狠狠咬上地坤的腳踝,任憑對方在那里痛呼出聲也不松嘴。
陶昊炎俯身把海家的地坤拉起來,把他一路拽到床邊重重甩過去。他倒也不沒讓這個硬骨頭上床,而是壓著他讓他跪在腳踏板上,拽著頭發就把自己又硬起來的肉棒捅進地坤的嘴里。
他瞇著眼睛享受不遜色于騷穴濕潤緊致的口腔,“這么漂亮的小嘴不叫的話,只能這么用了。”
海同光閉著眼睛,經過昨晚整夜荒唐,他體力透支嚴重,累得動也不想動。明明困意上涌,但是怎么也睡不著。
身邊有人正在熟睡,呼吸綿長安穩,溫熱的喘息噴在他的后脖頸。那里的皮膚昨晚被狠狠咬破,傷口尚未愈合,被氣息稍微一吹,就又疼又癢。
他皺著眉頭,下身痛,喉嚨也痛,一股子那話兒的腥膻味兒。明明哪里都惡心地要死,也只能忍耐著一切。
昨晚施加于自身的,所有的一切。
院里的垂枝梅乍謝,紅色的山茶花接替位置,開始綻放,時節已經由冬轉至初春。
不久前,和依坐下廊下曬太陽,她支著腮看院中人比劃召喚術,忍不住發問:
“你為什么還在還在練習?”
“我為什么不練?”海同光感到莫名其妙。
她下意識張開嘴,打算回你一個地坤把自己練成高手有個屁用,又想到了前幾天海同光真的結結實實跟嫡子打了一場,說好的點到為止,卻差點見血,最后還是家主出面喝止,倆人才勉強同意平手。誰都看的出,他們倆心里都憋一肚子不服氣。
和依表示這真的超出她的常識范圍,所以選擇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