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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你練吧。”
海同光反而不練習了,迎著和依困惑的眼神走向她,然后一屁股坐她旁邊。
“你干嘛?”和依說實話真搞不懂他,哪怕倆人算起來已經相處了兩個半月。“有什么話快說。”
“你真不知道和真去哪兒了?”
和依翻個白眼,語氣十分不耐煩:“不知道。我去年之前差不多一年見她一次,她分化后,我兩年沒見她一面了。”
“你找她干嘛?算了,當我沒問,反正你不是因為喜歡她,這我知道。”她把被風吹亂的短發攏到耳后,突然想到一件事,趕緊問他。“你最近身體有沒有什么不舒服的?”
“完全沒。”海同光再次感到莫名其妙。
和依狐疑著盯著他,從上看到下,仔仔細細,看到海同光心里直發怵。“你怎么還沒熱潮期?”
海同光臉一沉,口氣不善,“他們安排你過來,就盯著這個呢?”
她對海同光的敵意完全不在意,聳聳肩,“反正我一個咒力低微的中庸,也沒別的用。咱倆別互相惡心了,說真的,你這熱潮期早該來了吧?”
“說不定我壓根沒這玩意兒。”海同光皺著眉,非常生氣。“十五歲才分化,本來就不正常;我又不是廢了,家主他們就認定我就得被關著,防止我的熱潮期?”
“不可能。”和依一口咬定,“他們都檢查過的,你的腺體很健康。正等著哪個天乾咬一口結契呢。”
他被一個天乾咬了。
海同光終于明白,為何和依強調腺體,為何強調結契。
他被咬了之后,自己就不再是自己了。腦子和靈魂都無關緊要,身體的控制權轉交給了這個小小的部位。它讓他追求肉欲,追求本不該存在的快樂,哪怕他心理萬分抵觸,甚至惡心到想吐。
這太荒謬了。昨晚占有他的人,他甚至都不認識。結果只聞到陶昊炎的氣味,被咬一口,自己就完全進入可恥的狀態。陶昊炎壓在他身上進進出出,那根滾燙的東西只讓他疼痛了幾秒鐘,隨后都是火花,酥麻酸爽的火花。他噼里啪啦在別人的肉棒燃燒,無法阻止,無力掙脫,直到自己在連續不斷的快感中挫骨揚灰,燒成一個柔軟溫順的子宮。
被咬傷的部位還在痛,如陶昊炎的呼吸聲,綿長繾綣,如跗骨之俎,如揮之不去的噩夢。
海同光坐起身來,開始穿衣服。盡管內衣已經被撕破了,他仍然竭力穿好它。隨著自己的動作,搭在他腰上的胳膊順勢滑下,陶昊炎懷中猛得一空,他在沉睡中驚醒,朦朦朧朧睜開眼睛,看向自己剛剛結契的地坤。
他們沒有進入真正的熱潮期,那將持續數天,只能抵死纏綿于床榻。不知怎么回事,陶昊炎沒能強制把海同光拉入真正的熱潮期,盡管昨晚他仍不顧對方反抗,堅決在那片泥濘溫暖的沼澤中成結,然后釋放了數次。氣味已經融合,標記已經打上,但是這種情況下,受孕仍是個概率,而非百分之一百。
陶昊炎對此感到些許失望,但他并不太在意。一次不成,正好還有更多的機會。他滿心歡喜地看著他,帶著自己都不曾留意的溫柔愛意。
“怎么起來了?”
海同光沒理他。他的手在給衣服打結時都在發抖,因為脫力,因為生氣,因為憤怒,因為他的身體屈服于占有他的天乾。
哪怕只是聽到聲音,海同光的靈魂都開始顫抖。
他竭力偽裝,終于穿好衣服,站起來拉開移門走出去。
頭也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