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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手握住他小臂，表揚道：“乖寶寶。”

然后就把伊?xí)匀优吭诖策?，二話不說把他想發(fā)設(shè)法才提上的褲子給扒了。

伊?xí)陨盗耍谝环磻?yīng)是好舒服，床被暄軟得不像云團(tuán)，像棉花團(tuán)，有一股很淡但是好好聞的味道，讓他一趴進(jìn)來就不想再離開，再接著，才意識到有人在揉他屁股！

伊?xí)园炎约旱哪槒拿藁▓F(tuán)里挖出來，看見一個印著紅色十字的小塑料箱倒在眼前，他“嗯嗯”掙扎兩聲，發(fā)現(xiàn)根本起不來，腰被牢牢摁著，使不上勁兒，腿也無從發(fā)力，跪在地毯上亂蹬腳丫。

霈澤俯身過來，低啞的聲音不懷好意：“聽小劉說，他推了你一下，把你推摔了，是不是？”

屁股還在被大力團(tuán)揉，曉曉反手去扒拉，一邊“不是的”一邊被捉去了手腕反扣在腰上，扯得衣領(lǐng)松散，露出一片瑩白的肩膀，這下好了，又純又艷，還失去了所有的反抗能力。

霈澤嫌棄自己左腿的同時準(zhǔn)備好要淺嘗一口解解饞了。

他低低地一笑：“不是的？那這里疼不疼？”

伊?xí)圆湓诒蛔永?，嘴唇被擠得嘟起，還不待繼續(xù)撒謊就痛呼一聲，秀氣的眉毛擰成一團(tuán)，濕潤的眼神霧蒙蒙。

霈澤看著手心下顫巍巍的臀肉，大約杯口那么大的淤青，他都沒咋用力，他就疼地要哭，還“不是的”呢，不是小傻子都說不出這種明目張膽的謊話來。

霈澤和他對視幾秒鐘，一個服氣，一個委屈，隨后霈澤不客氣了，埋頭朝著那塊兒淤青就啵兒了一口，怪響，用了點力氣的，啵得曉曉又蹬起腳丫。

“還說謊么？”

“...嗚，不、不說?！?

色情的手心一刻也沒有離開軟彈的臀肉，霈澤盯著他，性器硬得發(fā)痛。

“那我重問一遍，你好好答，嗯？”

“...嗯、嗯嗯?！?

霈澤湊去他旁邊：“你的鯊魚，它有名字么？”

伊?xí)浴斑怼币宦暎劬o緊一閉，嘴唇急促地呼吸起來，他慌忙點頭，也不知道到底聽清問題了沒有：“...嗯，嗯！”

“叫什么名字？”

“...叫...叫...嗚嗚...”

看來是聽清楚了。

霈澤猜想自己也許知道答案，作惡的手指繼續(xù)撩撥著臀瓣之間的小口，褶皺敏感至極，只輕輕被碰一下就會驚懼著瑟縮不已，青澀得仿佛在施展誘惑之術(shù)。

他想要在曉曉說出鯊魚名字的時候插進(jìn)去，可惜伏倒在床的人淚眼朦朧，拿一雙求饒的眼神望過來，這和“霈澤哥哥”沒有兩樣兒，以往無數(shù)次神魂顛倒之際，曉曉都是用這樣的眼神來祈求他的垂憐和疼愛。

食指失去耐心，殘忍地、強(qiáng)勢地侵略進(jìn)穴口，褶皺翕合，里面高熱又柔軟，緊緊地吮吸著這根慢慢轉(zhuǎn)動的手指。

霈澤啞聲道：“寶，這種感覺熟不熟悉？”

伊?xí)院吆哌筮?，他恨到：?..你、你說，不會，包養(yǎng)我...唔！”

跪著的大腿猛地一縮，連著屁股都彈了一下，緊致的內(nèi)里更是狠狠一吮，這一切激烈的反應(yīng)都在明白地告訴霈澤，他熟門熟路，重新找到這具身子的弱點了。

霈澤饞得欲火焚身，他聲線低了好幾度，眼角燒得通紅：“是不包養(yǎng)。保姆照顧主人，要讓主人開心，對不對？”

伊?xí)阅倪€有思考能力，滿腦袋漿糊全在沸騰，一波波他久違到陌生的刺激從屁股里竄至四肢百骸，就是那處小小的腺體，被指腹不停歇地按揉和碾壓，讓他鼻尖酸得要流淚，讓他無法抑制地想要叫出聲。

“嗚！嗚嗚...不、不行...啊！啊...”曉曉拱在被子里，臉蛋亂蹭，腰肢不自覺地繃緊，往床被里塌，迫使自己把備受欺負(fù)的屁股撅起來，好迎合這份要他不能自己的快感。

霈澤松開他的手腕，看著要他春夢無數(shù)度的身體在他手里輕而易舉地淪陷，只是一根手指而已啊，這才哪到哪兒就爽成這樣！

霈澤不知道自己在生哪門子氣，他閉了閉眼，猛地抽出手指，竟帶出來一縷粘稠的濕液。

他捻在指尖，吐著灼熱的氣息打量曉曉，依舊乖乖地跪趴在床邊，被松開的手抓在絨絨的被子上，連創(chuàng)可貼都變得曖昧起來，那片肩頭還在細(xì)細(xì)地顫，越過去，看見一張紅撲的臉蛋掛著淚，眼里仍是澄澈，無辜，盈滿了驚慌又媚極的神色。

深藍(lán)色的睡衣堆在腰間，襯得這團(tuán)屁股嫩得宛若蜜桃，鮮嫩且多汁，汁水連著絲兒往下滴，積在地毯上，又浪又臟。

霈澤深呼吸，一腔浴火燒得他骨頭都疼，他隨意撩起一點衣擺，看見了一根豎得高高的、還在不知羞恥往外吐著小股小股汁液的性器，漲得發(fā)紅，一副再受不得刺激不然就要射出來的淫亂模樣。

“乖寶。”霈澤輕喚。

伊?xí)源鸩怀鰜恚忂^一點點勁兒后，跟隨本能地想把手往性器上摸去，又被霈澤摁住，連掙扎都做不到，只能含著水汽嗚咽呻吟。

霈澤并起兩指，重新沿著大腿摸到屁股中間去，指腹在濕淋淋的小口上按揉幾下，就被急不可耐地接納進(jìn)去，火熱的淫肉敏感到不堪觸碰，只是插進(jìn)去，就一陣陣痙攣瑟縮，夾得手指幾乎動彈不得。

霈澤悶哼一聲，喉結(jié)滾得可憐，仿佛咽下去的不是因口干舌燥而分泌的唾液，而是烈酒春藥，他發(fā)起狠，夾住那塊兒有點腫起來軟肉重重一揉，頓時惹來整個甬道的激烈抽搐。

“?。“∵?..”伊?xí)钥薜靡部蓱z，像只無助的小貓任由蹂躪，他被剛才那一下襲擊得渾身酸軟，性器彈了彈，又冒出一大股透明的汁液落到地毯上，爽得他頭皮發(fā)麻。

他求道，說不出別的話：“...唔！唔啊...哥哥...”

霈澤恨不得直接提槍上陣。

那只被摁住的手抓抓撓撓，用盡力氣地翻了個面，手指討好地抓在了霈澤的手背上，下一瞬，被用力揉搓的腺體爆發(fā)出又一陣痙攣，連帶著淫液噴發(fā)，整具身子都陷入了高潮的銷魂之中。

屋子里彌漫出一股膻腥味，濃郁得過分，要掩鼻，要皺眉。

霈澤慢慢把手指抽出來，安撫地揉了揉穴口，又把汁水都抹在那團(tuán)還在顫抖的屁股肉上。

他長長地一嘆氣，又失笑道：“我的寶啊，你多久沒弄過了?！?

起碼半年吧，才能濃郁到這種程度。

怪不得一根手指就激動得不得了，原來是饞得太久了，肯定連自慰都沒有過。

霈澤把癱軟的曉曉抱到床上，把醫(yī)藥箱墊在他暈乎乎的腦袋下面，看他眼睫毛掛著水珠顫顫巍巍，嘴角也濕潤著，還沒回神兒。

明明就沒干啥，偏偏像被狠操了，什么事兒。

霈澤掐住他臉蛋，泄憤，連啃帶咬地親上這副唇舌，同時另一只手往下摸去，掏出當(dāng)初把伊?xí)試樀揭椿诎B(yǎng)的東西，一邊快速地擼，一邊深情地吻，吻唇舌就足夠，至少在此刻就足夠。

快感來勢洶洶，高潮出乎霈澤意料地很快降臨，這大約是他自慰歷史里最快繳械的一次了，全拜誰所賜？

霈澤松下一口氣，看著滿手的黏液，又用手指勾起一縷乳白的精液，全抹在伊?xí)猿奔t的臉蛋上。

他又氣又笑，罵到：“全拜你這個小王八蛋?！?

六.

餐桌上擺著兩碗香噴噴的扯面片兒，西紅柿肉醬澆汁，小蔥鮮嫩翠綠，還有兩碟爽口的涼拌菜。

陳嬸兒忙完就回屋了，留霈澤和伊?xí)悦鎸γ孀策M(jìn)宵夜。

“咕－－－”一串被香味勾出來的肚子叫。

霈澤聽見了，偏不動筷子，隔著裊裊熱氣欣賞伊?xí)责挼弥毖士谒臉幼樱钏{(lán)色的睡衣太不合身，袖口和褲腳都挽起好幾道，挽得歪歪扭扭，和這人頭上的發(fā)揪一個德行。

剛剛在屋里，兩個人很不愉快。

伊?xí)詮母叱敝谢剡^神兒后，嘴巴一扁就把自己蜷縮成一團(tuán)，用一雙討伐的視線看殺輪椅上的男人，可惜霈澤也沒啥好心情，別說解饞，就算擼了、射了，心里頭也都半點不覺痛快。

“起來?！彼话殉樽咭?xí)阅X袋下面的小藥箱。

伊?xí)詺獾米齑蕉哙?，不情不愿地慢慢爬起來，還不待坐穩(wěn)就被霈澤拽到床邊，赤條條的長腿踩在地毯上，腳尖交疊，繼續(xù)生悶氣。

房間里一時沉默，只有不好聞的膻腥味直往鼻子里鉆。

伊?xí)缘哪樀吧线€掛著一抹乳白，是之前霈澤泄憤抹上去的，他也不知道要擦，嘟唇垂眸，任由自己的雙手被輕輕握住，被翻轉(zhuǎn)著來回打量。

“都是怎么搞的？”

伊?xí)圆豢月暋?

霈澤也不催，把這些橫七縱八的創(chuàng)可貼一片片撕掉，露出新舊交加的累累傷痕。有的已經(jīng)結(jié)成血痂，有的還皮開肉綻泌出細(xì)細(xì)血絲，甚至還有兩道從掌心延到手腕，看著心驚。

“...全都是摔盤子摔出來的？”

語氣不似前一句那么溫柔，伊?xí)圆蛔杂X縮起肩膀，想把手往回抽，抽不動，他眼里閃出恐懼，紅腫的唇瓣啜喏道：“...對不起...我、我錯了...”

霈澤擰起眉，被他明顯是條件反射的表現(xiàn)刺中心口，又疼又悶，不敢去想他到底經(jīng)歷了多少苛責(zé)和教訓(xùn)才會變得這樣膽怯，一聽重話就唯唯驚顫地道歉。

“沒關(guān)系。”霈澤揉揉他指尖安慰道，“不怪你，不怪你。”

創(chuàng)可貼貼得太緊太久，皮膚被箍得發(fā)白，還黏上了膠，要用棉簽蘸著酒精一點點清理干凈。霈澤怕碰到?jīng)]結(jié)痂的傷口，動作小心翼翼，他埋著頭，心里五味雜陳。

以前曉曉在流浪貓狗救助中心幫忙，不是正規(guī)的救助中心，是一個環(huán)衛(wèi)工大叔圈起來的一個破舊院子，收留那些無家可歸的小貓小狗，希望能幫助它們找到新主人。伊?xí)詴M量偷空去幫忙，拌飯投喂，清掃衛(wèi)生，或者給前來領(lǐng)養(yǎng)的好心人瘋狂安利美言，再和大叔一起慶祝領(lǐng)養(yǎng)成功，亦或遺憾領(lǐng)養(yǎng)失敗。

恰有一次被霈澤撞見，伊?xí)哉鴥芍恍∧特埼鼓唐?，外套外面罩著一件環(huán)衛(wèi)服，亮橙色，在陽光下直耀眼，他嘴里唱著不知名的兒歌，好聽好笑，可一轉(zhuǎn)過身來，手背上幾道艷紅的抓傷立刻吸去霈澤的目光。

“啊，你怎么來了？”伊?xí)泽@訝。

霈澤跨在單車上，長腿支地，面色不虞：“打過針沒有？”

“針？”伊?xí)院芸旆磻?yīng)過來，“疫苗么？我打過的，不要緊?！?

當(dāng)晚霈澤帶他去開房，酒店大床的歐式床柱派上了大用場，他在前戲里捧著曉曉的手親了又親，一遍遍去舔吻那些交錯的傷痕，問他疼不疼，又怨他不知小心，然后在前戲結(jié)束時，把這雙手腕用浴袍腰帶捆在了床柱上，美名曰：怕他和小貓學(xué)壞，要抓他、撓他。

伊?xí)约扰掠制诖幻鎿u頭保證“不會的”，一面被深深填滿，平坦的小腹在頂撞中一下復(fù)一下地鼓出來，過分的刺激讓他很快就染上哭意，呻吟膩而浪，霈澤伏到他耳邊撩撥著喘給他聽，低語道：“已經(jīng)學(xué)壞了，叫得就像只發(fā)情小貓。”

棉簽頓了頓，霈澤收回心思。

他有一萬個問題堵在嗓子眼兒，一個都問不出來，只從醫(yī)藥箱里找出一卷白紗布，將那些還在痊愈的傷口一圈圈纏起來，最后系上一個小小的結(jié)。

“不要沾水，知道嗎？”

“...　嗯?！?

霈澤三兩下收拾好藥箱，轉(zhuǎn)身去拿紙抽，下身的狼藉都還沒有清理，卻不料一抬眼就看見伊?xí)蕴匠瞿奂t的一截舌尖，試圖要把緩緩?fù)铝鞯木航o舔走...　...

真是傻的么！

霈澤狠狠抽出兩張紙，毫不客氣就往曉曉的臉蛋上呼去，擦也擦得用力，恨道：“等會兒全給我交代清楚！”

客廳里的古典立鐘指向零點。

伊?xí)悦臀亲?，捂著空癟癟的肚子一個勁兒吞口水。

霈澤問：“想吃？”

伊?xí)渣c點頭，發(fā)揪跟著一歪。

“好好回答問題，回答一個，吃一口。”

伊?xí)员牬罅搜劬?，急道：?..快，快問我?！?

霈澤忍下愉悅，引用曉曉之前的話道：“你變得不好了，變成笨蛋了，是怎么變的？”

“...我，摔下去，從樓上?！?

墜樓？！

愉悅一掃光，霈澤緊鎖眉頭，不由地聯(lián)想到林盈，他的母親，從醫(yī)院樓頂一躍而下，就當(dāng)著他的面，在擁抱過他之后。

自此他痛恨所有高處，好像只要低頭往下看，就能看到他母親躺在一片血泊中，他知道是幻覺，是假象，但是他揮之不去。

而世界上另一個他最愛的人，又是因為墜樓受傷，在他看不見也不知道的地方，受苦受罪。

“為什么要到樓上去。”

既不是問話，也說得莫名其妙，像是一句充滿迷茫的呢喃。

伊?xí)詤s乖乖地答到：“...要救，一只貓?！?

“...它卡在，管道里，出不來了。”

“...然后，繩子斷了，我掉下去。”

藏在桌下的手指擰絞成一團(tuán)，伊?xí)砸贿呎J(rèn)真地回憶一邊使勁兒攥來攥去，這是他專心思考時的不自覺行為，不然就會因為心急而越發(fā)慌張，最后就會話不成句，甚至更糟，比如眼淚打轉(zhuǎn)兒地嗚咽起來。

“...大叔說，傻人，有傻福?！?

“...可是我，變傻了，也找不到你了。”

伊?xí)院芫煤芫脹]有說過這么多的話，他緊張得發(fā)起抖，也是激動的，他急喘著問：“...我，磕巴嗎？”

霈澤閉了閉眼，腦袋里一瞬間出現(xiàn)了無數(shù)種伊?xí)匀ゾ蓉埖漠嬅妫嵌嗉?xì)的繩子綁在腰上？還是太舊了，老化了，撐不住他的體重了？

每個星期的房是白開的，有錢買貓糧狗糧了，有錢打針絕育了，不知道沒錢買裝備就開口要嗎？

而且，救什么貓啊！愛心泛濫的話為什么要突然斷絕包養(yǎng)關(guān)系？那么多張嗷嗷待哺的嘴喵著汪著，都不管不顧了嗎？

未解之謎。

霈澤越想越氣悶，兩年的心也白散了，氣不打一處來，再看對面這人一眼，挺好，有氣也沒法撒，還得哄著。

他拿起筷子：“磕巴，還傻，快吃。”

伊?xí)匝劬Ψ殴?，簡直是肉眼可見地快樂起來了，他捧起大碗，暖呼呼的熱度熨進(jìn)手心，要他迫不及待地湊近去嘬一口香濃的湯汁。

他道：“...你也，磕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