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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假期很快就到了,蘇嘉宜的表姐提前打來電話,邀請她到家里過假期。而且因為蘇嘉宜從小英語就很好,現在又在外企工作,也想拜托她順便幫正上高三的外甥補習一下英語。
蘇嘉宜一口答應,可是直到她被外甥何昊壓在身下的那一刻,她也沒有反應過來,說好的“補習”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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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姨,你可真是個騷貨。”人高馬大的何昊把蘇嘉宜壓在光滑冰涼的盥洗臺上,頭埋在蘇嘉宜的肩頸間,牙齒叼著她小巧渾圓的耳珠細細地舔。少年正處于生長期的蓬勃身體,和身上傳來的清新皂角香氣,都讓蘇嘉宜意亂情迷地淪陷,可是理智卻一次次地在提醒著她近親相奸的可恥事實。
“阿昊,你別這樣……嗯啊……不行,我可是你小姨!我們這樣……哈……我們這是……啊……”少年靈活的舌頭鉆入蘇嘉宜潔白的耳廓內親吻吮吸,模擬性器抽插的動作在她的耳朵里濕漉漉地探進抽出,發出色情的水聲,弄得蘇嘉宜軟了半邊身子。
何昊低低地笑了:“我們這是什么?亂倫對么?”他話鋒一轉:“那小姨穿成這樣來我家,又算什么?你這副欠操的騷樣,不就是勾引我亂倫么?還是說……你想勾引我爸,也就是……你的好姐夫?”
在何昊的身下,被掀起衣裙的蘇嘉宜,內衣內褲全都沒穿,赤條條地一絲不掛。白嫩的大乳房被人捏得青一塊紫一塊,圓潤的兩顆乳頭上牢牢地貼著兩片乳貼,此刻已經滲出了星星點點白色的奶漬來。身上是密密麻麻的巴掌印、齒痕,和大片大片干涸的白色精斑,小腹微微地隆起,而在遍布指痕的腰腹處,一件皮質的貞操帶正緊緊地縛在兩腿之間。沿著貞操帶嚴絲合縫的邊緣,正徐徐流出些許黏膩的男精,慢慢順著她的細腿往下淌,劃出一道淫蕩而羞恥的痕跡。
“看來小姨在來我家之前,就已經被人好好地玩過了呢……”何昊眸色幽深地打量著蘇嘉宜被玩弄得滿是歡愛痕跡的身體,“這條貞操褲,穿得爽嗎?小賤貨?”
蘇嘉宜滿面通紅,恥辱地偏過了頭。
她無法對任何人說出口,假期前的最后一天,她被同事們留在辦公室里一直操到了深夜。她的兩只大奶子被輪番用力吸了又吸,直到再也產不出奶了才罷休。水淋淋嬌嫩嫩的小穴早已被干得紅腫外翻,男人們輪番扒開兩瓣腫脹不堪的蜜唇,將一泡泡白濁粘稠的精液盡數灌進了蘇嘉宜的子宮之中。等最后一個男人射完精后,蘇嘉宜的小腹已經被精液灌得堪堪隆起,看上去如同初孕的女人一般。
“小淫娃,這就被哥哥們操懷了?大著肚子還要岔開腿求著人操你,你怎么這么騷啊?”男人們一邊調笑著捂住小腹呻吟的蘇嘉宜,一邊按住她的手腳,給她穿上了一條皮質的貞操褲。褲襠處有一根略小于正常尺寸的假陽具,褲子一穿好,假陽具直接就沒入了蘇嘉宜裝滿精液的小穴之中,將穴口牢牢地堵住,一滴精液都無法漏出來。
蘇嘉宜難受地輕輕扭著腰,同事們陸續穿起衣物準備回家,離開前紛紛在蘇嘉宜被吸得有點癟下去的大乳頭上捏了一把:“騷貨,一整個假期就這么穿著,敢脫下來操死你!”
同事們都離開后,辦公室陷入了安靜和黑暗,體力不支的蘇嘉宜實在支撐不住,便直接就著癱在辦公桌上的姿勢睡了過去。再醒來時已是第二天早晨,她急急忙忙地要趕去表姐家,想要解開貞操褲卻幾次都不得法,便只能咬牙忍著假陽具在蜜穴內的頂撞,腳步虛浮地走出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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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昊的聲音打斷了蘇嘉宜不堪的記憶:“小姨在想什么?在回憶昨晚你是怎么被人操得欲仙欲死,爽到要穿著貞操褲來給親外甥補課嗎?”
“阿昊,別說了……”蘇嘉宜咬住嘴唇,被外甥辱罵的恥感中夾雜著一絲背德的快感,如同一股微弱的電流,情欲的火花小小的火花沿著小腹向上蔓延,讓她被精液堵滿的花穴不由自主地微微收縮,而這動作又引得堵在穴中的假陽具更深地頂弄了幾分。
何昊是體育生,今年剛滿十八歲,長得高大壯碩、皮膚黝黑。他性子頑劣,眉目間頗有痞氣,因為年紀差得不算太大,何昊從小和蘇嘉宜關系不錯。這次蘇嘉宜來家里幫他補課,剛一進門,他就注意到了蘇嘉宜微微隆起的小腹和別扭的走路姿勢——年紀不大卻性事經驗豐富的何昊,對女人的這副模樣再熟悉不過了。
剛到表姐家,就得知表姐臨時要去鄰市出差,姐夫開車送她去機場,只剩蘇嘉宜和何昊二人被留在家中。蘇嘉宜本想偷偷地溜到洗手間里,把緊緊系著的貞操褲解下來,可她剛拉開廁所的門,就被何昊從身后大力地推到了洗手間里面,壓在了盥洗臺上,然后一只手按住她的兩只細腕,另一只手掀起了她的連衣裙。這樣的舉動讓蘇嘉宜連衣裙下淫靡的景色暴露無遺,也徹底激起了青春正盛的少年強烈的欲火。
“小姨的這里,好像會出奶呢。”何昊直起身子,撕掉了貼在蘇嘉宜乳頭上的乳貼,被禁錮多時的乳頭得到釋放,頓時兩股細細的乳汁輕輕地噴濺出來。何昊低下頭含住其中一只,邊用舌頭撥弄著滴滴答答流著奶水的乳珠,邊含混不清地說:“好棒的騷奶子啊,小姨,是誰把你玩成這么騷的啊?”
蘇嘉宜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呻吟出聲,可少年將她的乳汁吮吸夠了,溫熱靈巧的舌頭自下而上地舔著她的乳肉,兩只雪白的乳房被舔得濕漉漉的,淫靡的亮晶晶的口水混合著少許從少年嘴角淌下的乳汁,沿著高高翹聳著的乳尖慢慢流下來。何昊的手也重重地按在她的屁股上,一下一下地揉捏著,修長的指尖時不時擠進貞操褲的邊緣挑逗,探到花唇處向內抽插著玩弄。蘇嘉宜哪里禁得住這樣的褻玩,小穴里的燥熱來得又快又猛烈,一股癢意騰升而起,難耐得扭起腰肢來。
“小姨,你看看你賤的。被外甥玩了一會兒, 就開始發浪著想挨操了?”何昊伸手從壁柜里取出一把剪子,手指勾起蘇嘉宜身上皮質貞操褲的邊緣,幾下就剪開了褲子,塞在小穴口的假陽具滑出,長時間地堵在蘇嘉宜花穴內的男精一下子嘩啦啦地沿著蘇嘉宜的大腿根流下來,泄了一地。
“啊……”蘇嘉宜驚惶失措地想要并攏雙腿,看這一幕看得獸性大起的何昊卻喘著粗氣地揮掌打向她尚在流奶的奶子,看著那被打得晃出乳浪的兩團白肉,罵著:“被千人騎萬人操的爛貨!騷逼里灌了這么多野男人的精液,還裝什么無辜?老子今天就插廢你這個被操爛的賤逼,操穿你的母狗子宮,讓你這輩子都生不出孩子!”
說著,何昊抓著蘇嘉宜的腰,將她面朝下地按在了地上,將一對巨乳壓成了兩只不停地滲著奶液的圓盤。然后把她的屁股高高地崛起對著自己,將她的纖腰豐臀彎折成了一道媚人的曲線,然后掏出自己早就腫脹不堪的粗長雞巴,對著尚在淌著精液的小穴就插了進去,“咕唧”一下子,插得小穴又吐出了一大口稀薄的精液。
“嘶……被灌了這么多精還這么緊,真是天生就要吃男人雞巴的淫穴賤狗!”雞巴一捅進去,蘇嘉宜的小穴就自動縮緊了,何昊粗壯的腰身前后聳動著,被身下的小穴吮吸得頭皮發麻,“我操,爽死了,好緊的騷逼……呼……賤婊子小姨,操死你!”
“嗚啊……阿昊輕些……小姨受不住了,不要……”蘇嘉宜被少年用力地在她嬌嫩的穴里進出著,每一下都帶出不少潤滑透明的淫液和白精來。少年從后面摟著蘇嘉宜,一只大手用力捏著她的豐乳,擠得乳汁如同尿液一般呲得洗手間里滿地都是,他低頭吻著蘇嘉宜的脖頸,大口喘息道:“我早就想操你了小姨,呃啊……假正經的小婊子,看著那么清純,沒想到是個早就被野男人操熟了的賤貨……呼……真爽啊……被我干爽不爽?嗯?被親外甥插得爽不爽?”
蘇嘉宜被年輕力壯的何昊操弄得說不出一個字來,身子爽得直哆嗦,只能發出支離破碎的呻吟:“啊啊……嗯……阿,阿昊……深……不……嗚嗚……”
不知這樣操了多久,待到姐夫何光林回家的時候,剛一開門,就聽見了女人痛苦而又愉悅的綿軟呻吟,以及少年興奮的喘息聲。他聞聲走到盥洗室門口,一拉開門,就見到蘇嘉宜披散著長發,身上的連衣裙被推到肩膀,此刻正被何昊如同動物交媾一般壓在身下,從后面一個勁兒地肏。
“別……不行,嗚嗚……啊…… 要操死了……”蘇嘉宜力氣盡失,一對大乳房被壓在地上擠壓出一大灘奶水,手臂被背到身后,由少年牢牢握著,邊被打著屁股邊不停地操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