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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要操死你,賤貨小姨,哦……爽……你這個騷洞到底吃過多少男人的爛雞巴了?嗯?操死你,讓你騷,讓你發浪!”何昊咬著牙一下下貫穿著身下的肉穴,全然沒注意到自己的父親就已經站在了門口。蘇嘉宜淚眼朦朧間依稀望見了盥洗室門口何光林的身影,用盡全力想向男人爬去求救,可是剛動了一下,又被身后的少年握住細腰拖了回去。
“姐夫,救我……恩啊……不行了,嗯……嘉宜要被玩壞了……”蘇嘉宜崩潰地哭叫著,連續被玩的身體經不起少年這般莽撞暴戾的操干。何昊雖然剛剛成年,可他胯下的大雞巴卻比她穴里吃過的所有雞巴都要更粗更大,被開發出了淫性的小澩非但沒有麻木,反而愈發敏感了,隨著少年一次次挺腰貫穿蜜穴,蘇嘉宜的全身就像過電一樣地抖著。這樣下去,真的會死掉的吧……
站在門口的何光林愣了一秒,看著被壓在自己兒子身下操干得死去活來的小姨子,面上的表情從最開始的驚詫,漸漸變成了意味深長的微笑。
“操,這騷母狗真他媽好干,小水逼又濕又緊,逼里比我干過的校花還他媽的嫩!”何昊邊狠狠辱罵著蘇嘉宜,邊抬頭向父親挑了挑眉,“爸,你不是也早就想干這騷貨了嗎?一起試試?”
什么?蘇嘉宜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絕望地睜大了眼睛。何光林將手上的東西放在一邊,開始邊脫外套,邊盯著蘇嘉宜北操得通紅的身子緩緩地舔著嘴唇。
蘇嘉宜拼命搖著頭:“不要……不要……啊啊……”
高高翹起的臀部被何昊“啪啪”用力扇了兩下:“浪貨!越說不要騷逼夾得越緊!你巴不得被我和我爸一起操吧?嗯?被姐夫和外甥輪奸要爽死你了吧!變態騷母狗!”
“不……爽死母狗嘉宜了……哈啊……嘉宜是變態母狗,喜歡被姐夫和外甥一起操……”蘇嘉宜全身痙攣著,理智漸漸被剝離,隨著何昊的辱罵,發出淫蕩的嬌喘聲。拉開了褲子拉鏈的何光林走過來,半跪在被跪趴著后入的蘇嘉宜面前,抬起她的頭,仔仔細細地欣賞著她被操到失神的表情。
“還真是騷啊,你說你姐姐怎么有你這么個騷貨妹妹呢?”何光林抬手扇了蘇嘉宜一個耳光,扇得蘇嘉宜偏過頭去,接著又用力捏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回來,掰開嘴巴直接把自己已經硬起來的肉棒狠狠塞進她的嘴里。
“唔……嗯……”蘇嘉宜本就被何昊肏得意識迷離,何光林的一巴掌更是讓她頭暈目眩,眼冒金星。就這么暈乎著被捏開嘴巴,含住了何光林粗黑的雞巴,無意識地給男人一下下舔著,口水順著下巴流到地上,拉出一條條色情的絲線。
“哦……好爽……”何光林的大手死死地鉗著蘇嘉宜小巧的下巴,讓她不得不始終保持著張大嘴巴的姿勢,腰身不斷挺進著,像操逼一樣操著她的小嘴,“啊……真是天生的欠操騷狗……呼……這張小嘴真他媽緊,比你姐姐的逼還好操……爽死我了,來,給姐夫再含深點……”
蘇嘉宜就這樣撅著屁股跪在洗手間的地磚上,被父子二人一前一后地插弄著。腦子已經混沌一片,全部的感知只剩下被不停操干著的小穴和嘴巴,其他的什么都不在乎了。她像只真正的母狗一樣賣力地晃動著屁股,吸吮著嘴里的大肉棒,直到上下兩張小嘴里都被灌了滿滿的精液。父子二人也許久都沒有體味過這樣粗暴酣爽的性愛,將蘇嘉宜的兩張小嘴都輪插個遍尤嫌不夠,于是便把蘇嘉宜拖到浴缸旁邊,扭下花灑的淋浴頭,借著濃精的潤滑,將粗長堅硬的水管一點點地插進了蘇嘉宜的后穴里。
尚未被開發的后穴緊得要命,抗拒著異物的入侵,任憑蘇嘉宜如何哀求哭叫,還是被牢牢地按住手腳,由姐夫將滾燙的熱水緩緩地灌進了自己的腸道里,把蘇嘉宜的肚子灌得飛快地脹起來,脹成了氣球的大小。不顧蘇嘉宜的告饒,又如此反復了幾次才罷休。
等到灌腸灌得差不多了,何光林仰面躺在浴缸里,讓蘇嘉宜叉開腿躺在自己身上,握住她軟綿綿的胳膊,把自己涂滿了潤滑油的粗黑雞巴對準她的處子菊穴,就直直地捅了進去。
“啊啊啊……嗚……姐夫……”蘇嘉宜痛苦地搖著頭,此刻原本緊緊閉合的后穴硬生生被異物屈辱地擠入,此刻已經濕軟通紅,被姐夫的肉棒粗魯地將每一絲皺褶都撐得被迫舒展開來。伴隨著何光林的每一次用力挺腰插入,都有黏膩的腸液流出來,將兩人的陰毛都粘得濕透。
“操!爽!騷屁眼兒真緊,他媽的爽死老子了!操死你個賤娘們兒!”何光林被窄小的后穴緊緊夾著,爽得直罵臟話。一旁的何昊看得口干舌燥,忍不住也湊上來揉了兩把蘇嘉宜不停流著奶的豐乳,然后把著自己射過幾次精后依然硬邦邦的陰莖,直接插進了蘇嘉宜前面寂寞地收縮著渴求蹂躪的小穴里。父子兩個將蘇嘉宜夾在中間,用力地插弄著女人的兩處嫩穴,而蘇嘉宜披散著凌亂的長發,早已使不上半點力氣的胳膊軟綿綿地摟著何昊的脖子,長腿無助地垂在地上。表情迷亂的臉上小嘴微張,聲音軟軟地哼叫著,被操得微微翻著白眼,顯然是被無休止的高潮弄得發暈了。
“臭婊子!公交車!讓你長得一副欠操的騷樣!讓你露著奶子勾引男人!操爛你!”少年兇狠地朝著身下玉體橫陳的女人吐了口口水,一邊罵著,一邊聳動著下身不知疲憊地操干著滿面春意,半張著嘴流著口水嬌聲叫床的女人。
“大雞巴,嗯啊……干死嘉宜了……”蘇嘉宜渾身汗津津的,早已沒了力氣,卻依然不由自主地晃著細腰豐臀,迎合著父子一次一次的猛烈搗弄。三人奸淫交合的地方已經被摩擦出了一片白沫,隨著兩個男人的動作而發出“噗呲噗呲”的水聲。
快要泄身前,蘇嘉宜痙攣著摟緊了何昊的脖子,像溺水的人抓到唯一一根浮木,顫著聲嬌喘著告饒。少年箍緊了她的腰身進行最后的沖刺,而身下的何光林也繃緊了腰身,在她后穴內一下比一下更猛地沖撞著,直干得蘇嘉宜身子抖得像篩糠,一邊翻著白眼一邊歇斯底里地尖叫著尿了出來,淡黃色的尿液嘩啦啦地噴了何昊滿身,又往下流到何光林身上。
被這樣一刺激,何昊和何光林也同時達到了高潮,兩人死死地夾住蘇嘉宜的身體,溫熱腥咸的男精一股股噴射在蘇嘉宜的前后穴中,蘇嘉宜正閉著眼睛大口大口地呼著紊亂的氣,卻突然感覺到子宮內壁和腸道內被射進兩股強有力的滾燙液體。
“啊……”蘇嘉宜不可置信地顫抖著望向居高臨下地尿在她身體里的何昊,原本已被干得干涸的眼淚復又一點點恥辱地聚集在眼眶中,無助地流下來。
“怎么?嫌尿少了?”何昊射精后便不再留戀,甩開了抱著蘇嘉宜的手。而何光林也嫌惡地將癱軟在自己身上的蘇嘉宜推到一旁,站起來用腳踢了踢她:“像你這樣的下賤精廁,不就是要被男人灌精灌尿的么?爽不爽?”
尚在高潮余韻中的蘇嘉宜歪在地上,大腿還在抖著,身上的衣服早就被撕爛了,兀自挺著一對被人捏紫咬破了、仍然一股股冒著奶水的大乳頭,身上腿上都是指痕和巴掌印。陰毛處被白花花的精液粘得打了綹,被干過幾小時的穴口又腫又紅,被撐成了雞蛋大小,洞口里白色的精液和黃色的尿液都在里邊含著,隨著小穴的收縮而一顫一顫的。后穴更是慘不忍睹,初次開苞就被何光林用力操出了血來,血水精水尿水混合在一處,緩慢地向外流著。
何光林見蘇嘉宜沒了聲息,索性抬腳在她被蹂躪得一塌糊涂的陰戶上踩了踩,腳趾伸進穴內不耐煩地搗弄著,幾乎失去意識的蘇嘉宜不由呻吟了一聲,何光林用力踢了一下她腫成饅頭大小的陰穴:“母狗!操你把姐夫的雞巴都弄臟了!滾起來給姐夫把雞巴舔干凈!”
何昊亦是捏著自己的雞巴晃了晃,笑道:“騷小姨,還有我的哦。”
蘇嘉宜默默流著淚,勉力地從地上爬起來,卻手軟腳軟地幾次幾乎摔倒。她跪著爬向何光林父子,小手無力地握住兩人沾滿尿液和精水的雞巴,伸出舌頭輪流為二人舔著。
何昊和父親對視一眼,心領神會地笑了。假期還有很長,母親又一直在外,他和父親有的是時間,好好玩這個又好操又聽話的小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