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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你看我今天化的妝沒花吧,我衣服沒褶皺吧"葉爸爸看著此刻的葉媽媽像是個情竇初開的小姑娘,溫柔地說道"沒花,衣服也沒褶皺,你今天很漂亮"葉媽媽抬頭望向葉爸爸那雙溫柔得溢出水的眼睛,羞紅了臉。"爸媽,哥什么時候才來呀,咱們都等這么久了"葉媽媽摸著快要和自己一樣高的小兒子:"等會哥就回來了,咱們再等會""好吧,等會一定要讓哥哥給我買好吃的"
機場人潮洶涌,葉霆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哥哥,只是他哥好像有些不同。
葉爸爸葉媽媽也看到了葉嘉辰,同樣也被唬住了。葉嘉辰上身穿著寬松的白T,破洞牛仔褲包裹著細長的雙腿,鼻梁上卡著墨鏡,耳朵上的十字架耳飾顯得更加突出藍黑色的發型好像昭示著他的桀驁,葉父葉母以及葉霆還沒來得及平復好心情,就見到不知從哪躥出一個男生,直接跳到了葉嘉辰身上,葉嘉辰眼中閃出一絲不明的情緒,很快被掩飾過去,他將男生放了下去,單手摟著男生的腰 ,姿勢非常親密,步子悠閑的走向滿面震驚的家人們。
葉霆看著面前站立的“不良少年",他學了這么多書,怎么也沒辦法把自己的大哥和"不良少年"聯系起來,這簡直是炸裂他的三觀啊,他還想消化一下。就見葉嘉辰桃花眼調皮的眨了眨,"怎么,被嚇到了"
葉媽媽震驚的望著葉嘉辰"嘉辰你?他"
“他是我的情人,我們在一起很多年了,爸媽應該知道吧"
葉爸爸慍怒的神情映在臉上,他忍著怒氣拉著妻子轉身就快步走開,葉霆轉身追了上去,又返了回來。
葉霆拽著葉嘉辰的袖子"哥,你呼,你快追上去呀,爸都生氣了"
葉嘉辰好像聽到了什么笑話,"他生氣了關我什么事"說完便將行李推給了葉霆,他摟著男孩走了。
葉霆滿頭霧水,剛才那人也不是江哥啊,大哥怎么還摟著別的男生 ,難道不怕江哥打他嗎,自己出國的那幾年到底發生了什么啊。
等到走出機場,葉嘉辰便松開了男孩,男孩還有點不適應,葉嘉辰頭也不回的離開,似乎再說一句話都不情愿。
葉嘉辰進到李凌軒安排的商務車上,黎揚看著眼前的老板,手心還緊張地出了汗,他對自家老板有種莫名的恐懼,畢竟這個可是個"活閻王”他一個秘書也不敢有多余的動作,生怕被炒魷魚,只是坐在那里等著老板的發話。
"衣服"黎揚趕緊講準備好的衣服遞給了他,"你和司機先出去,5分鐘后進來"黎揚回了句是,便和司機出去了回到車內,黎揚便看見一堆衣服被隨意的扔到一邊,而葉嘉辰也換上了西服,在那里拿著電腦工作,葉嘉辰處理好工作的事情后,靠著車椅揉了揉太陽穴,"我給你的那段被剪輯的監控,你修好了嗎,還有查到那人了嗎"
黎揚立馬將檔案袋遞給葉嘉辰:“老板,監控已經完全被修復好以及我們已經查到先生曾經去過四川的夾江縣,但先生好像又離開了,目前不知所蹤"
葉嘉辰用力的捏了捏檔案袋,"做的很好,繼續去找,找到就立刻通知"
"是,老板"
葉嘉辰帶著一位男生走進了主宅,本以為被葉父差點打殘的葉嘉辰會知錯,沒想到葉嘉辰卻不思悔改,他在客廳熟視無睹的親著男生,男生咿咿呀呀的掙扎,卻還是極力配合,葉父聽著傭人的復述,簡直殺了葉嘉辰的心都有了,葉父從公司趕回,走到了葉嘉辰的臥室,葉嘉辰門甚至都沒有關上,里面的呻吟聲不斷傳來,甚至能聽到肉體相撞的聲音。葉父沒有說話,只是又回了公司。
江諾來到了深圳的一個小城,這里的經濟相對夾江縣稍顯遜色,江諾租了一個地下室,他不能讓那個人找到他,折磨他。江諾躺在簡陋的床板上,他眼睛因為沒有休息,充斥著紅血絲,他右耳助聽器的輕微噪音讓他更是恐懼無助,他現在還是沒法忘記那天晚上男人的話,讓他有種落進地獄的感覺。
"你如果不聽話,你這段被幾個人挨個 欺辱的視頻就會被外傳出去,比如白家,學校亦或是你男朋友,想想就激動三好學生不僅是gay還是個被四個人玩的爛貨,多精彩,那必會引起一陣喟嘆吧,沒準還有人找你約pao"
"不!不會的"江諾蒼白的解釋
男人接著說道:“尤其是你的前男友,他該多厭惡你這個男/表啊"
……
江諾從痛苦的回憶中剝離出來,他覺得自己可能瘋了他,竟然覺得男人說得竟有幾分道理,他覺得好荒謬,接著他揚起手掌,啪的一聲扇在了臉上,還自嘲的笑了笑,笑著笑著就哭了“我怎么那么沒用啊”
…………
“咚咚咚”江諾打開了門,只見一群人站到了門口,江諾愣了愣,待反應過后,臉色煞白,那人緩緩吐出煙霧,說道"怎么,小寶貝兒,忘了我呀"沒等江諾反應,陳初便示意手下,直接將江諾打暈。
北京一套別墅里
“江諾,多好聽的名字,只是可惜!"陳初像是把玩著一件玩具一樣,折磨著江諾。
他挑起江諾的下巴,"即使你報了警也不管用,我只要進去,就會有人將錄像公布出去,到時候,你的秘密還是會被發現的,你永遠都逃脫不了"緊接著陳初就將還未熄滅的煙頭直接按在了江諾赤裸的皮膚上。
"我.....啊呃,我不報警,但請你放過我,我不會說出去,求你,我求你放過我……求求你了"江諾痛苦地掙扎道。
陳初拍了拍江諾的臉,指尖緩緩劃過江諾的臉頰,直至脖頸,忽然他猛地掐住江諾,并不斷加大力度"你也配和我談條件嗎,你只配當條狗,哪有狗能忤逆主人的,嗯?"說完便松開了江諾。
"咳咳...呃嘔......"江諾被松開桎梏,大口地呼吸著空氣,他覺得自己的胸腔都快炸了。
……
他被陳初折磨了一夜,他醒來后已是次日晌午,他想逃走卻發現自己還和被捉來時一樣,鐵鏈困住了四肢。之后陳初將江諾鎖在了地下室,地下室里有一個定制的籠子,這次他又被陳初戴上了電制項圈,陳初打開開關,看著自己的玩物被折磨地在地上來回打滾,陳初拍手叫好:"現在的你更像是條隨時等人上的狗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