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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籠子里的那段日子,陳初會時不時的強迫江諾服侍他,甚至讓江諾給他口交。江諾被折磨的體無完膚。
這天陳初突然讓人將江諾放了,江諾幾乎沒有了任何意識,他被送到一家私人醫院搶救,陳初暗罵,但也有所顧及,畢竟玩具壞了就不好玩了。
江諾醒來后,陳初正舔著江諾的喉結,江諾掙扎了起來,用盡全力推開陳初,陳初只是小小后退了一步,笑道"我放你離開"江諾不知道陳初玩的什么把戲,只是眼睛狠狠的盯著他
"忽然想到了一個新玩法,你不是愛送外賣嗎!你就成天送,但是.....只限于白天"陳初摸了摸下巴,玩味地看著江諾。
江諾被放走了,陳初給他的助聽器上安了定位。還給江諾找了工作,江諾開始送外賣,只是沒了當初的喜悅與激動,而是無休止的恐懼與絕望,真正的成為了傀儡。
有時江諾要騎好久才能到顧客家中,而等送去才知道是陳初,他會被褪下褲子被陳初狠狠地玩弄,幾乎每周都會有,甚至是好幾天,江諾有好幾次自殺,但都失敗了,受到了狠狠地懲罰,流了很多血......
高級包廂隔絕了外面的喧囂,葉嘉辰坐在那里悶頭喝酒,腦袋發脹,一旁的男生懂事的給葉嘉辰按摩腦袋,一邊按,一邊說話挑逗,聲音充滿了澀qing。但葉嘉辰卻沒有任何的動容,反而是極度的厭惡,但又拂不了老狐貍們的面子,作為商人,他只能顧全大局,將利益做到最大化。
大腹便便的男人坐在皮質沙發上,一手一個少年,在那吐著葷話,手還不老實的揉捏著少年們的臀部,看著都惡心。
包廂門被打開,服務生進來送酒,葉嘉辰被灌得頭暈,他覺得很難受,于是起身去了洗手間,他用冷水沖了沖臉,深吸了幾口氣,待酒氣散了些,就又走進了包廂。
他又坐回原位,無聊得抿了些酒,燈光炫目,讓人迷失。葉嘉辰覺得自己同樣也和那些人一樣也迷失了,迷失的很徹底。
他回過神來恰巧看見了之前和他合作的陳總,而跪在陳總身前恰恰是剛剛的服務員,葉嘉辰心想"果真是個人面獸心的畜生"
江諾恥辱地半跪在陳初身前,任由陳初解開自己的衣服,等陳初想要去碰他的褲子時,江諾再也忍受不住,他抓住陳初作亂的的手,在陳初充滿欲望的眼神中,慢慢地湊近陳初的身下,!!!突然一股蠻力將江諾扯了起來,他一回頭就對上了一雙發紅的憤怒的眼睛,他慌張得看著葉嘉辰,葉嘉辰只是看了一眼衣衫不整的江諾,隨即就松開了手,賠笑道:"抱歉陳總,是葉某失態了"
陳初一瞬的不悅但也隨之掩蓋過去"沒事,不知葉總有何貴干"
"不,葉某只是來想感謝陳總與我們公司合作的,打擾雅興,多有冒犯"葉嘉辰拿起酒杯敬酒,而陳初也不敢多說,也拿起酒杯與葉嘉辰碰酒。
葉嘉辰在商圈的成績絕對是數一數二的,二十四歲回國繼承家業,當時的葉氏
正處低谷,資金周轉不開,幾乎到了破產的境地。葉嘉辰回國后就接手公司,不知用什么手段處理了葉氏的難題,不僅讓葉氏轉危為安,還將葉氏的身價翻了好幾番,圈子里的人也因此對葉嘉辰刮目相看。
要知道當初與葉氏合作,陳初與葉嘉辰合作,陳初可是費了很大力氣才促成了兩家的合作。陳初思考許久,也想不出葉嘉辰這么做的理由,難道是看上了江諾,雖說江諾很好玩,但他也不能為玩具舍棄自己的前途,更何況他也惹不起葉嘉辰這個“活閻王”
葉嘉辰一言不合的和陳初拼酒,讓本來喝了酒的陳初,最后醉得像爛泥一樣,他給葉嘉辰倒酒,口齒不清地說道:"葉.....葉總,你要是喜歡這個玩具,就去用吧,我無所謂,我看你對他也挺有意思的,只是這個小騷狗有些難訓"
葉嘉辰陰鷙的回道:"哦?是嗎"
當然可以了,只是他就是個爛貨,只要您別嫌棄,就當我陳初送了您一個人情,呶,這是房卡"陳初又看向一直僵在一邊的江諾:"還不快去伺候葉總"陳初暗示手下,手下隨即把江諾帶出包廂扔進了房間。
葉嘉陳寒暄之后,就就去了房間。他暴力地推開房門,摔了門進去,“砰”的響聲昭示著怒氣。
葉嘉辰疾步走向江諾,拉住他的領子,質問道:"怎么不說話了,嗯?心虛了""江諾你怎么那么賤,非要男人是嗎,怪不得消失了這么多年,原來是找男人了啊,虧我tmd找你那么多年,真諷刺啊"
江諾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哭了起來,眼淚像決堤的大壩不斷的流出來,劃過臉頰也滴到了葉嘉辰手上,可葉嘉辰卻沒有任何的動容反而是更不屑的諷刺道“江諾啊,你可真是賤到家了,當眾給男人口交,真不怕羞恥啊,被我看到就只會哭是嗎?苦肉計嗎,需要多少錢呀”
葉嘉辰松開手,手掌撫摸江諾的細腰,“果然是天生取媚男人的東西,腰可真細”“知道嗎,現在的你好像是那發情的母狗,看著就讓人倒胃口。"
"我……我沒有,葉嘉辰,我沒有"
葉嘉辰好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他笑道"你沒有 ,你沒有""不心虛嗎,是誰跪在那要口的,嗯?也沒人逼你吧"
江諾固執的搖頭"沒有,我沒有"
葉嘉辰扛起江諾,把江諾扔到榻榻米上,“嘉......"
葉嘉辰將手指放在江諾唇邊"不要喊我名字,我嫌惡心,就在這吧,至少得病幾率要小一些,床上不知道你和幾個男人廝混過,我怕得病"
江諾不敢置信地看著葉嘉辰,自己的心好像被刀子狠狠的刺穿,心痛得無以復加,江諾不再搖頭,不再哭,也不解釋了,他就安靜的靠著榻榻米邊沿,雙臂抱膝,將臉埋進臂彎,葉嘉辰看的急躁,慍怒道“難道伺候男人那么多年了,還不知道怎么辦嗎,來,過來,給我舔"
葉嘉辰見江諾沒有起身,于是就走了過去,發狠的扯起江諾的頭發讓他與自己對視“怎么,非要別人趕著上,不會自己動嗎,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