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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辭準說著唇齒將耳垂整個卷入口中,放開胸口被折騰到紅腫的乳頭,游移向下,探進雙腿之間,隔著單褲一把握住已然勃發的性器。
顯帝倒吸一口冷氣,眉頭緊皺,危險的熱度向下身聚集,耳邊觸感濡濕,水聲嘖嘖。不適感令他一陣陣頭皮發麻,腦中警鈴大作,奈何騎虎難下如何也不能露怯,只得強自忍耐,任由江辭準施為。
江辭準卻不管他這些百轉千回,手指圈住尺寸可觀的性器,不緊不慢地上下搖動,唇齒沿著脖頸向下,一口裹住紅腫的乳粒。
“嘶!”顯帝身上一僵,耐不住握緊江辭準在身下作亂的手,低頭警惕地看著她,“丫頭,這也是為了解蠱?”
“怎么,世叔受不住了?”江辭準抬起頭露齒一笑,道,“若是世叔相求,阿辭或許可以放世叔一馬。”
說著握住下身的手腕轉過一個奇異的角度,毫不客氣地捏緊了,從根部一擼到頂,然后狠狠揉了一下敏感的肉冠。
“唔!”這一下酸脹異常,顯帝忍不住略弓起身來,然而隨之蔓延至四肢百骸的酥麻,卻令他又軟了回去,連握著江辭準的手都脫了力。
“是……埋雪蠱?”顯帝的眼神有一瞬的迷茫,很是不解自己的身體怎么會有如此不知羞恥的反應。
江辭準笑了一聲,手下開始更放肆地扯下他的中褲,隨口道:“若如此能讓世叔寬心,便是吧。”
顯帝眉頭緊皺,望著她只脫去外袍的整齊模樣一百個不自在,只是箭在弦上,此時說不做,他怕是要尊嚴掃地了。
當然這種時候,江辭準也不會再給他拒絕的機會了,俯身再度將他壓在身下,直視顯帝的雙眼:“世叔,還請忍耐。”
話音落下,指尖便潛入臀縫之中,撫上緊閉的隱秘。
顯帝一時間還不知她要做什么,半晌沒有反應。直到那處被輕松揉得軟化開來,手指長驅直入,顯帝才恍然想起,這埋雪蠱本是各處青樓為令女子屈服使用的陰損招數。
既如此自然會誘令中雌蠱者欲火焚身,以便為雄蠱之主所污,甚至耐不得主動向人求歡都有。
他卻無論如何沒有想到,男人中了雌蠱也是如此,豈非他……
“嘿,看樣子世叔很喜歡啊。”江辭準輕飄飄一句話打斷了顯帝的沉思。知道他一旦回神便要反抗,江辭準早有準備,輕輕松松將他壓了回去。
“賤人滾開!”顯帝厲聲喝道,奈何方才已被封住內力,又不知她用了什么招數,一身的力氣都使不出來,竟然被個小小女子輕易按在了床上。
江辭準也不生氣,慢條斯理地在乖乖打開的體腔中探索:“哎呀呀,世叔害羞了?你下面那張嘴可是熱情得很啊。”
“你!”顯帝哪里聽過這等污言穢語,雙眼竟毫無防備地睜大了,定定看著江辭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江辭準所言卻也不差,后穴方才只一碰便順從張開,緊窄的甬道推擠著入侵者向深處吸入,內壁向指腹傳來生動的彈力,不足片刻便主動滲出體液潤滑。
在江辭準的擴張之下,那里越來越乖順,很快在手指進出時便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顯帝此時發髻未亂,威容不減,如何也看不出下身是何等的狼狽不堪,江辭準忍不住噗嗤一笑:“世叔,阿辭伺候得可舒服嗎?”
體內作亂的手指不知按到了什么地方,令顯帝頭皮發麻的絕頂快感迅速擴散到四肢百骸,忍住可恥的聲音已是拼盡全力,哪里還有力氣回話?
更可怖的是,手指按在那處半點沒有要挪開的意思,快感攀升一次次突破原有的上限,沖刺向新的頂點。
說不舒服恐怕連他自己都騙不過,身體瑟縮顫抖著祈求入侵者褪去,又不知廉恥地渴望它進來。
內壁麻癢仿佛有幾千只蟲蟻爬過,深處又酸脹著盼望她進得更深些,呼出的氣息飽含熱意,這感覺……比平時與妃嬪同寢強烈百倍不止。
江辭準知他現在已經四肢無力,再不能掙扎了,這才將手指抽出,將自己的下裳敞開。
有衣裙擋著,顯帝一時間也不知發生了什么,只覺得手指退出,又換了個與手指長短粗細不可同日而語的物件進來。
麻癢被盡數撫平,深處的酸脹也被逐漸抵進,只是那物粗暴地頂開嫩肉,逼仄的甬道被迫撐開,疼痛也隨之而來。
顯帝眉頭緊皺,只顧著放松身體緩解疼痛,直到江辭準推進至最深處,舒爽地嘆了口氣,才隱隱察覺到不對。
“世叔真厲害,好緊好熱,里面淫蕩地吸著我不放呢。”江辭準兩手撐在他腹部,垂首看向顯帝,“埋雪蠱的饋贈,世叔感覺如何?”
“這……不可能。”顯帝的雙眼一點點瞪大了,不敢置信地看著江辭準,第一反應竟不是被女人進入的屈辱,而是想驗證她所說是真是假。
江辭準自然不肯給他移動的機會,下身殘忍地抽了出來,又兇狠地盡數頂了回去,捏著他兩手按在頭頂:“埋雪蠱體貼,知道我只靠手滿足不了世叔,便贈了我男子的陽物。這東西隱現隨心,平日也不會被旁人知曉,世叔可滿意它的尺寸?”
這一下雖然也有被激烈摩擦的快意,但更多還是疼痛,顯帝不禁面容扭曲,強忍著沒有痛呼出聲。
江辭準兇狠地抽插著,全不顧及他能否承受,每一下都是全部退出,再完全沒入:“如何?世叔這是爽得說不出話來了?”
“嗚!”顯帝被頂得脊背繃直,仰頭小口抽氣,依舊無法消解這陌生的疼痛,更無法忽略愈發鮮明的快感。
“哎呀,我差點忘了這一樁,世叔勿怪。”江辭準笑嘻嘻放開顯帝的腕,順手從他發間抽下一根玉簪來。
顯帝不知她要做什么,只是樂得她停下來令自己緩緩。呼吸急促冷汗漣漣,顯帝只覺得他現在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然后,他便眼睜睜看著江辭準比量一下玉簪的粗細,對上了性器前端的出口,緩緩向其中插了進去。
這場面過于驚悚,顯帝一時間竟然忘了掙扎,張口結舌:“這——”
“別動!”江辭準冷斥一聲,手穩住顯帝,小心翼翼向深處探去,“若是這東西折在里面,你便等著它廢掉吧。”
顯帝聞言迅速回神,果然不敢再動,這等屈辱之下,也只能兩手死死攥住身下的床單,磨牙吮血:“江辭準,朕定要將你碎尸萬段!”
那處本不該被進入的孔洞被強行撐開,溫涼軟玉向深處探去的感覺分外可怖,尖銳的疼痛比身后被強行進入時強百倍不止,嫩肉被摩擦而過的觸感也鮮明異常。
“嘿,只怕到時候世叔舍不得我死。”江辭準低笑一聲,沉穩地繼續向深處送去,估量著差不多了,便道,“世叔是沒玩過,不知這其中妙處,阿辭這便教給您。”
話音未落,玉簪直抵盡頭,突然撞上了前孔深處的敏感點,與后穴的性器一起,殘忍地夾擊著脆弱的前列腺。
“嗚!”顯帝雙目圓睜,手死死扯住了床被,咬緊下唇才勉強吞下這半聲哭喊。
方才的疼痛被盡數拋到腦后,瘋狂的快感席卷,酸麻脹痛接踵而至,他現在只想痛痛快快地釋放出來,奈何卻被玉簪堵住,陽精逆流,更填無限苦悶。
江辭準卻不肯放過他,手指捏著玉簪露出的柄,輕輕一捻,玉簪前端便向更深處鉆了下去。
“別!”顯帝狠狠一抖,抽搐著無力地握上江辭準的手腕,終究是示了弱。
江辭準滿意地輕笑,摟著他的背,將人拉了起來:“好了,世叔莫怕,我會讓你舒服的。乖,抱緊我。”
顯帝哪里還能不知道這樣的姿勢會進得更深,聲音顫抖,身體卻半點提不起勁來,只能軟綿綿勾在她肩上:“別……丫頭……不可……嗯!”
“真乖。”將他雙膝支撐在自己兩側,江辭準親昵地蹭了蹭他的側臉,將兩縷散亂的發絲別到顯帝耳后,抱緊了他,“我會溫柔一點的。”
性器輕輕滑入瑟瑟發抖的后穴,江辭準這次果然做得溫柔了許多,按照顯帝能接受的節奏深深淺淺地抽插。
果然很快這具饑渴的身體便忘卻方才的疼痛,媚肉吮著江辭準,侍奉得無比周到。
“呼……呼……呼……”顯帝還不肯叫出聲來,只是身體配合了許多,不再緊繃,而是順著江辭準的節奏放松身體,雙眼緊閉,面上酡紅,顯然舒服的很。
江辭準卻向來是個得寸進尺的人,見狀故意將他的身子向下按去,原本苦苦支撐的雙腿立刻便失去平衡,坐到了她身上。
“唔!”顯帝眉頭緊皺,這一下吃得極深,雖還有幾分疼痛,卻還是快感居多,因此只睜眼不輕不重地瞪了江辭準一眼。
四目相對,江辭準卻覺得腦中的某根弦,啪一聲斷了。顯帝此時眼角眉梢都帶著春紅,眼眸濕潤,眼神雖還帶著威勢,卻已被軟化成了風情萬種。
“世叔可知道自己現在是個什么模樣?”江辭準雙目赤紅,挺腰將顯帝頂起,又順著他下落的力道,將人按向自己,兇狠地撞回去,“叫出來嘛,我想聽世叔呻吟。”
快感排山倒海襲來,皮肉相接的聲音連綿不絕,顯帝被顛得高潮迭起,奈何前孔被死死堵住,如何都不得解脫:“放開……唔……丫頭……簪……拿出來……”
“還不是時候。”江辭準笑著撥開顯帝撫向自己下身的手,將他壓回床上,毫不客氣地鞭撻著饑渴的內壁。
有處借力,江辭準的動作更加激烈,顯帝慌忙將手腕壓在唇上,堵回忍不住的呻吟聲。
“真是固執,不叫便不叫了。”江辭準無奈一嘆,一手捻著玉簪輕輕向外抽拔,另一手拉開顯帝的手臂,將他高潮的哭喊盡數封在唇齒間。
極致的頂峰之后,便是極致的空洞,江辭準已然退出,顯帝依舊維持著高潮時的姿勢,雙目無神地望著床頂橫梁。
直至呼吸平穩,顯帝才終于沙啞著開口:“此后每月,都當如此?”
江辭準也知道自己一不小心玩過火了,聞言有些心虛道:“算……算是吧。”
“如此……”顯帝輕輕嘆息一聲,“朕寧愿一死。丫頭,動手吧,朕恕你無罪。”
江辭準沉默片刻,嘆息著搖了搖頭,躺到他身側,張開手將人緊緊抱在懷里:“好了,好了,世叔,都是惟則不是,惟則給您賠罪了。”
顯帝依舊沉默不語,江辭準便將人摟得更緊了些,散亂的發髻干脆盡數扯開,將他的頭按進自己懷里,輕輕拍著他的背。
“世叔若是生氣,打罵我出氣就是,您何苦為難自己?”江辭準散下床幔,招過錦被,將二人裹在一團昏暗之中,軟聲安慰道,“此處昏暗,世叔便是想哭一哭也無人看得見。”
“沒事的,都是我貪圖世叔的美色,手段卑鄙,是我無恥下流,與世叔無干。”江辭準語氣更輕,安撫的動作也更溫柔。
只是江辭準才要放開他,又被顯帝按了回去,力道大得仿佛要捏碎她的骨頭,輕蔑道:“朕若一死,爾等豈非功虧一簣?”
“世叔莫怕。”江辭準語氣不變,仿佛根本感受不到疼痛,唇輕吻在他發間,緩緩移動向下,“今日是我莽撞失了分寸,下次,世叔可否再給我一次機會?”
唇吻過冷汗未退的額角,安撫過濕潤的眼眸,蹭過顫抖的鼻梁,輕輕碰了碰緊閉的薄唇,然后極盡溫柔地加深這個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