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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筋肉甜甜醬?續?續?續?續?續
城市的夜總是會為平淡無奇的景色披上一層神秘的面紗,同時為那些蓄意隱藏自己的人們帶來庇護。
“田田嗎?”男人盯著屏幕上看起來陽光俊朗的青年露出了意義不明的笑容,“沒想到幾年不見,都長這么大了。”
“是的,老爺。”旁邊身著燕尾服,花白頭發的老者的躬身回答道。
男人瞇起眼睛,表情也隨之變得曖昧:“不愧是兄弟,竟然真的跟他有那么幾分相似。”
“是的,老爺。”
“我不禁期待起他們一起屈膝侍奉我的樣子,那將是怎樣的一番盛景。”男人陶醉地說。
“可是,老爺。”老者憂心忡忡地看著男人,“這很難,您恐怕又會被那些人……”
“那些人只不過是些烏合之眾,我這次一定要讓他們對我俯首稱臣。”說話間男人離開書桌,推開背后的落地窗,走到外面的陽臺上,扶住雕刻精美的欄桿,迎著夜風發出了響亮的聲音——阿嚏!
“老爺!”老者連忙拿著睡袍追出來,“雖然是自家花園,但是還是穿上點兒衣服吧!”
然而男人握緊拳頭,大義凜然地說:“不,男人就應該坦坦蕩蕩,我這次一定要讓他明白這一點!”
“可是光著屁股會被抓的,老爺!”老者苦口婆心地勸說道。
“哼,為了復仇被抓算什么,縱使是地獄我都不怕!”男人一腳踏上陽臺的欄桿,眼神深邃地望著遙遠的夜空,再一次發出了結實有力的聲音——阿嚏!
“最近的太陽好毒!”頭戴遮陽帽,身披防曬服,打著遮陽傘,全身上下全副武裝的春醬一進到房間里就愣住了。今天的氣氛明顯與平常不同,屋里多了好多身穿西裝制服的陌生面孔,花醬、晴醬以及舞醬都端正地擠在桌子的一側,對面則坐著一位從未見過的黑發少年。
少年穿著潔白的校服,身下的椅子已經換成了豪華的真皮椅,手里端著身邊侍者沏好的紅茶,雪白的皮膚與精致細膩的瓷器十分相配,連端起茶杯的動作都格外優雅。
“這是誰?”春醬用口型對著其他人問,然而得到的回應卻同樣無助地搖頭。
就在此時,黑發少年微微轉身輕咳一聲,聲音莫名有些耳熟:“人都到齊了?”
“還有甜甜醬沒來。”晴醬吮著棒棒冰回答道。
“就要趕在他來之前。”黑發少年皺了下眉頭,回頭對還站在門口的春醬說,“麻煩你坐過來,我有事和你們說。”
態度雖然有些傲慢,但還不至于讓人討厭,另外屋內一圈面無表情的陌生人帶來的的強力壓迫感實也難以忽視。綜合各種考慮,春醬麻利地收好自己的防曬裝備,也老老實實地坐了過來。
“時間不多,我盡量長話短說。”黑發少年把茶杯遞給身邊得侍者,十分嚴肅地看著大家,“我的哥哥是個變態。”
此語一出,大家紛紛流露出同情的目光。
對此感觸頗深的晴醬安慰道:“別難過,基本上我們這些人的哥哥都是變態。”
“豐先生可不是變態!”花醬立刻提出了反對意見。
春醬無法理解花醬的思路:“豐先生又不是我們幾個人的哥哥,再說比起他,你難道不應該先為你哥辯解一下?”
“可我哥確實是變態。”花醬篤定地說,“我干嘛要為一個變態辯解。”
春醬仿佛聽到了花醬對自己哥哥赤裸裸的鄙視:“你們真的是親兄弟嗎?”
花醬的態度依然堅決:“在他承認美胸是美體界一番地位之前,我不打算承認他是我兄弟。”
“能不能等一下!”憋了許久沒說話的舞醬打斷了兄弟與變態與美體界一番這一深奧而復雜的辯證,指著黑發少年說道,“上來就說什么哥哥是變態,你們難道不應該先問問這個人是誰嗎?”
“他是誰不重要。”剩下三人異口同聲地說。
“沒想到你這個人不光脾氣不好,連腦子也不太好。”黑發少年斜睨舞醬的手指挑了挑眉稍,“我們不是剛見過面嗎?”
舞醬困惑地看著對方,怎么看都不覺得見過:“我們有見過嗎?”
“也對。”黑發少年勾了勾嘴角,“膽子小到還沒到頂樓就翻白眼吐白沫不省人事的人,當然記不得我的臉。”
聽到自己不久之前的窘態被提起,舞醬拍案而起:“你胡說,我膽子一點兒也不小,也沒有不省人事過!”
“呵呵。”黑發少年發出了鞭笞舞醬脆弱自尊心的嘲笑。
惱羞成怒的舞醬發出了振聾發聵的質問:“你到底是誰?!”
面對質問,黑發少年帶著輕慢的笑容轉過頭,從侍者手中接過另一杯紅茶,悠哉地品嘗起來。
然而就在此時,一個意想不到聲音出現在門口:“今天的人好多啊!”
黑發少年聽到聲音就像是受到了驚嚇,不但立刻變了臉色,而且開始全身發抖。
“這些都是新加入的伙伴嗎?”面對滿滿一屋子的人,滿頭大汗還沒來得及換下校服的甜甜醬有些擔憂地看了看手里的小提袋,“可是我今天只烤了一個蘋果派,恐怕不夠大家分。”
“親手烤的蘋果派?”黑發少年頓時抖得更加厲害,以至于杯里的紅茶不住地往外撒。
“你沒事吧?”甜甜醬見狀連忙遞出自己的手帕,看到對方面孔的時候稍微愣了一下,“你是……明若皛同學?”
黑發少年難以置信地看著甜甜醬,連聲音都在發抖:“你認識我?”
“當然認識,小學的時候我們的班級不是挨著嗎?”甜甜醬將提袋放在桌上,“你和那時變化不大,很好認。”
“真、真的嗎?”黑發少年甩開手里的東西一臉幸福地捧著臉,任由茶杯和托碟碎在地上,茶水濺滿潔白的校服。
“真的。”甜甜醬被這突如其來的反應嚇了一跳,哭笑不得點點頭。
看到這里,春醬暗中用手肘撞了撞身邊的花醬,小聲問道:“你有沒有覺得這一幕有點兒眼熟?”
“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但是如果咱們想法一致,那這個人和那位少爺差別還挺大的。”花醬又打量一番名字叫做明若皛的黑發少年,“最起碼這個看起來還算正常。”
“但是他們對甜甜醬的反應簡直一模一樣,你看到他看甜甜醬的眼神沒有?看一眼就渾身發抖。”
花醬點點頭:“不過甜甜醬認識這個明若皛卻不認識那位少爺,這點也不太說得通。”
“問題是一開始我們也沒認出這個人是那位少爺。”春醬說到這里再次為難起來,“這么一說我也不太確定了。不過怎樣排場和反應這么相似,兩個人之間應該有些關系。”
這邊兩個人還在竊竊私語激烈討論,那邊甜甜醬已經放下提袋:“我還要去換衣服,你們可以分吃掉這個派,不需要給我留。”
“換衣服?”明若皛聽到這個詞為之一振,但還沒站起來就被身邊的侍者牢牢按在椅子上,緊接著趕在對方發脾氣之前,迅速附在耳邊小聲說道:“少爺,偷窺是變態的行為。”
明若皛這才恍然回神,帶著一臉不甘目送甜甜醬離開。
“咳!”少年輕咳一聲端正自己的儀容,重新開口道,“總之,你們要和我一起保護他。”
話題轉變太快,大家都沒有反應過來:“保護誰?”
“當然是田田同學。”提到甜甜醬的名字,明若皛的臉頰不自然地紅了起來,但話鋒一轉紅暈消退又變成了黯然,“從那個變態手上。”
春醬最先領悟過來:“那個變態……不會是你哥哥吧?”
明若皛不太情愿地點了點頭。
花醬緊接著問道:“既然是你的哥哥,你不能出面阻止嗎?”
明若皛不耐煩地瞥一眼大家:“如果我能阻止,就不會來找你們。”
聽到這里,春醬略過舞醬和其他三人對了下眼神,轉向明若皛:“甜甜醬遇到麻煩我們當然會幫忙,不過你能不能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具體一些?如果情況嚴重,還是要通知甜甜醬的家人比較好。”
“不能通知他的家人!”聽到“家人”兩個字,明若皛發出了凄厲的喊聲,瞬間縮在椅子上瑟瑟發抖。
春醬用求助的眼神看了看四下:“我說了什么嚇人的話了嗎?”
就在此時,明若皛身邊的侍者站了出來:“抱歉,這是我家少爺的心病,他到現在還不能面對,所以由我來解釋吧。”
大家紛紛點頭,等到明若皛捂住耳朵之后,侍者才正式開口:“少爺家本來與田田少爺家是世交,然而后來因為大少爺年少輕狂時的一些行為觸怒了田田少爺的兄長,而導致兩家斷交。大少爺甚至被驅逐到了國外,至今不敢輕易回家。”
“甜甜醬的哥哥這么厲害?”春醬一臉艷羨。
“可豐先生性格那么好,不像是會趕盡殺絕的人。”花醬卻很不解。
“田田少爺的家庭成員比較多,有三位兄長,一位姐姐,一位表面是兄長其實是姐姐,一位表面是姐姐其實是兄長。”
聽完這番介紹,大家不禁露出了茫然的表情。
“所以到底是幾個兄長幾個姐姐?”有那么一瞬,春醬對自己的數學能力產生了懷疑。
即使接受能力強大的花醬也難以馬上消化:“不知道,有兩個我也不知道該怎么歸類。”
“我只知道有六個人,加上甜甜醬應該是七個。”晴醬掰著手指頭說道。
侍者對他們的反應表示理解:“這并不是事情的重點,田田少爺家的成員雖然性格各異,但都是很善良的人,即使是下令不準大少爺再踏進田家一步的田家大少爺,實際上也沒有做過什么過分的舉動。”
春醬不明白侍者為什么又為甜甜醬的哥哥說起了好話:“可他不都讓你家大少爺沒辦法回國了嗎?”
侍者無奈地嘆了口氣:“要對大少爺趕盡殺絕的不是田家大少爺,而是田家大少爺的秘書團。因為對田家大少爺來說我家大少爺不過是一個無足輕重的變態,但是對秘書團來說我家大少爺是褻瀆了田家大少爺的變態。”
“所以你家大少爺到底做出了什么變態的事?”花醬好奇地問。
侍者偷偷瞥一眼明若皛,見對方沒有阻攔的意思才繼續道:“每次見到田家大少爺,他都會抑制不住沖動脫自己的衣服。”
春醬將侍者的話直白地翻譯過來:“那不就是個變態暴露狂?”
氣氛有些尷尬,但對方頭沒有否認:“總之類似的舉動觸怒了田家大少爺的秘書團,也連累了留在國內的少爺處處被針對。”
“你們不想把這件事告訴甜甜醬的家人,是因為不想驚動那個秘書團?”花醬大致明白了明若皛的意圖。
“沒錯。”侍者神情復雜地看著明若皛,“少爺得到消息之后也在努力阻止大少爺做出失禮的舉動,但還未成年能力終歸有限,不得已才想求助各位。當然,最重要的還是保證田田少爺的安全。”
侍者的態度相當誠懇,大家一時也找不出拒絕的理由,卻依然覺得這件事不靠譜。
“就算我們答應幫忙,可我們也不能把他怎么樣,萬一真的遇到,你有辦法對付你大哥嗎?”春醬對此深表懷疑。
“你們不需要做什么。”明若皛漸漸恢復了冷靜,揮手讓侍者拿出準備好的東西,“只需要在打工的這段時間保持警惕,一旦有什么可疑人員出現,就用這個專用的通訊設備聯絡這次行動的指揮中心,自然會有專人來處理。”
煞有介事的樣子令四個人越發動搖。
“你們放心,時薪按這份打工的1.5倍計,警戒解除統一支付。”明若皛再一揮手,合同便和新手機一起遞到了幾個人的面前。
“早說嘛!”春醬立刻拿過合同,和其他人愉快地研究起來。
就在所有人安靜地翻看合同的時候,毛球忽然闖了進來:“不好了,野男人小分隊的渣男又出動了!”
這個消息無疑令屋里的氣氛變得緊張,少年們一起看向毛球,等待最終號令:“魔法少年們,趕快帶上你們的面具,跟我出發吧!”
然而當少年們做好準備沖出房間的時候,卻遲遲不見毛球散發出金光。
幾個人安靜地等了一會兒,舞醬最先開口問道:“毛球,不傳送嗎?”
“那個……今天的狀況有些特殊,傳送不了。”毛球捂著肚皮說,“所以我們只能換個方式去現場。”
“不會是要走著去吧?!”春醬立刻想到了最壞的結果,趕緊掏出防曬噴霧又補噴了一層。
“現在沒時間解釋,快上車吧!”毛球跳起來拉開等在路邊的出租車門,“路上我再慢慢說。”
春醬左右看了看:“這里就一輛車,我們這么多人怎么坐。”
“我跟司機師傅說好了,他說我上車一動不動的話,可以算作毛絨玩具,不算乘客。”
“那人數也不對,出租車限乘四人。”春醬一個一個幫它數,“我、花醬、晴醬、舞醬,還有甜甜醬,我們這里一共有五個人。”
“糟了,我把舞醬忘記了。”
聽到這話,舞醬憤怒地質問道:“我有那么沒有存在感嗎?!”
“你不失戀的時候,確實沒什么存在感。”然而毛球的回答,更加令人心痛。
“不要一天到晚失戀失戀的!”舞醬氣急敗壞地跺著腳。
“好了,時間寶貴。”春醬不耐煩地把舞醬擋開,“現在怎么辦,再去找一輛?”
毛球為難地抓抓肚皮:“可是兩輛出租車的經費有點兒多,不知道能不能申請下來。”
“這樣好了,我單獨去找一輛出租車跟在你們后面,不需要從經費里面出。”甜甜醬主動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