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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怎么行?”毛球卻不肯答應,“衣服都是你自己準備,這樣對甜甜醬太不公平了。”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再磨蹭下去野男人都跑光了。”春醬煩躁地催促道。
就在此時,陪著明若皛出來的侍者走到近前:“田田少爺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以做我們的車。”
“太麻煩你們了吧?”甜甜醬不好意思地說。
“沒關系,如果您能來坐車,少爺會非常高興。”侍者躬身行禮,態度十分虔誠,“所以請您務必賞光。”
甜甜醬回頭看了一眼站在車邊的明若皛,只見對方正滿臉期待地看著這邊,這才欣然接受:“既然這樣,就打擾了。”
“等一下。”臨走之前他被花醬叫住,“還記得我們幾個的電話嗎?”
“記得。”甜甜醬不明所以地點點頭。
“那就好,萬一遇到騷擾,一定聯絡我們,我們會趕過去救你。”
甜甜醬沒有聽懂花醬的意思:“你指什么騷擾?”
“就是你討厭的事情。”晴醬插嘴道,“比如裙子被掀開,絲襪被抓破,內褲……”
“夠了晴醬。”春醬及時出面用餅干堵住晴醬的嘴,“你再說下去就不是騷擾的范圍了。總之甜甜醬一個人多小心,遇到解決不了的事情及時聯系我們。”
甜甜醬點點頭:“謝謝你們為我擔心,我會小心的。”
之后大家分別上車。
“我還是很擔心甜甜醬。”車子啟動之后,毛球仍然放心不下,“早知道應該跟他一起,這樣還能不用裝毛絨玩具。”
春醬不以為然地冷哼:“你覺得自己真能上明若皛的車?”
“為什么不能?”
“因為那位少爺根本容不下除了甜甜醬的其他人。”花醬打了個哈欠解釋道。
毛球挺起自己的肚皮:“我不是其他人,我是魔寵。”
春醬對它的自信嗤之以鼻:“魔寵也一樣,只要你不是甜甜醬。”
毛球理解不了春醬的意思:“為什么,難道甜甜醬會被欺負?”
“他又不是瓷娃娃,比那個討厭的少爺壯了不知道多少倍,哪那么容易被欺負。”舞醬不以為然地說,“倒是你,該解釋一下為什么不能傳送,只能坐車的事了吧?”
毛球只好暫時放下甜甜醬的話題,困擾地揉揉肚皮:“因為這次的渣男是野男人小分隊中最為棘手的。”
“有多棘手?”聽它這么一說,其他人也很好奇。
“非常非常棘手,雖然屬于野男人小分隊,但他的出現帶來的負能量非常少,所以我沒辦法準確定位。”
“就算有足夠負能量,你每次的定位也沒多準確。”舞醬抱怨道,“不是上房就是下水道。”
“哼!”毛球渾身的茸毛都炸起來,氣哼哼地對舞醬說,“等我進化成了白金光,看你還敢不敢小看我。”
春醬替它順了順毛:“放心,我們都等不到那一天。”
“你們不覺得這車開得有點兒太慢了嗎?”倚在車門上昏昏欲睡的花醬強打精神問道。
“沒辦法,現在是晚高峰。”春醬醬看了下時間,“而且這個方向,似乎是朝市中心去。”
“這樣下去,下班之前能趕到嗎?”花醬換了個姿勢繼續打哈欠,“我可不想加班。”
“我倒無所謂,反正今天沒安排,而且能拿加班費。”春醬無所謂地說。
舞醬不滿地看著他們:“你們能不能有點兒責任感?好歹我們也是去救人。”
“責任感值錢嗎?能當飯吃嗎?”春醬白一眼義正言辭的舞醬,“說句難聽的,女朋友和正義感之間你選誰?”
“當然是——”舞醬拖了半天長音才小聲地說出真正的答案,“女朋友。”
花醬不懷好意地搭腔:“不過你得先有一個女朋友。”
“我有很多女朋友!”舞醬氣勢洶洶地喊出這句話之后又痛心疾首地補充,“曾經。”
“啊!”上車之后一直悶頭吃東西的晴醬這時忽然發了聲,“那位少爺的車不見了。”
“什么?!”其他人紛紛回頭尋找,果然之前一直跟在后面的豪華轎車不知什么時候消失了。
毛球急得快要哭出來:“怎么辦?甜甜醬不會被綁架了吧?我們不去找渣男,先去救他吧!”
“不用慌。”春醬氣定神閑地掏出手機撥通甜甜醬的號碼,簡短通話之后一臉陰沉地掛了電話。
“是甜甜醬嗎?他現在在哪,有沒有危險?”毛球焦急地問道。
春江心有不甘地環視出租車:“那位少爺嫌開車太慢,換了直升機去現場。”
等到幾個人好不容易到達現場,還沒來得及找甜甜醬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懾住了。只見繁華的商業街上打了一個高臺,正有人站在高臺上向四處拋灑著什么,而高臺下面被人群團團圍住,上面每一次拋灑,下面就發出感嘆和尖叫。
“就是他!”毛球一眼認出了高臺上的人,“他就是渣男小分隊最棘手的角色——撒幣敗金人!”
說話間,高臺上的男人拋灑出一大捧硬幣,閃亮的錢幣如同雨滴一般下落,引來周圍人群的哄搶。
此情此景,大家不禁感嘆:“真的是撒幣!”
“難怪沒什么負能量?”春醬頓時明白了這個渣男棘手的原因,“能白撿到錢當然不會有什么怨念。”
“但是很危險!”毛球指著被稱為撒幣敗金人的渣男警告大家,“就是他,幾乎每次做這種事都會引發踩踏事故,還有人為此受了傷。不過因為撿到了錢,幾乎沒有人對他產生怨念。”
“現在想要阻止也很危險吧?”花醬擔憂地看著因為一波波硬幣雨而變得狂熱的人們,有些為了爭搶甚至開始互相拉扯推搡。
毛球也很著急:“但是不阻止的話,肯定會有不少人受傷。”
“無能的貧民,還不快來感激本大爺的施舍!”隨著人群的狂熱,高臺上被稱為撒幣敗金人的渣男也越發囂張,一邊揮灑硬幣一邊自命不凡地叫囂,“好好品嘗一下被金錢砸臉的美妙滋味吧!”
即使是一向拜金的春醬,聽到這些話也相當的厭惡:“只不過是幾個硬幣而已,有什么了不起。”
“也不只是硬幣。”晴醬掏出自己鉆進人群搶來的一把游戲幣,“還有很多其他代幣。”
“那不就更不值錢了?”
花醬翻了翻晴醬手里的的游戲幣:“恰恰相反,這些代幣比單純的硬幣價值更高,而且我記得這家游戲廳是連鎖的,代幣能夠兌換回現金。”
花醬看向晴醬:“所以你要去換錢?”
晴醬收好游戲幣:“不是。這個周末我要和小晴約會,行程里正好有這家游戲廳,這些應該夠我們玩一天。”
一旁的舞醬艷羨地瞪著游戲幣:“周末約會……真好。”
晴醬誤會了其中的意思:“你也可以過去撿,地上有不少被漏掉的。”
花醬拍拍晴醬的肩膀:“他缺的不是游戲幣,缺的是約會對象。”
“你們不要再討論約會了,人群里已經有人開始打架了!”毛球的喊聲喚回了所有人的注意,大家紛紛回頭,果然看到有些人的肢體接觸從拉扯推搡變成了互相攻擊。
然而高臺上被稱為撒幣敗金人的渣男看到這樣的景象越發興奮,更加賣力地撒幣:“哈哈哈……對,就是這樣,讓我好好看看你們這些貧民貪婪的嘴臉!不就是錢嗎?本大爺有的是!”
“快住手!”毛球跳著腳朝高臺大喊,但聲音淹沒在人群中根本傳不過去。
高臺上被稱為撒幣敗金人的渣男依然沉浸在自我陶醉之中:“本大爺就是要向你們這群貧民證明,有錢就是可以為所欲為!”
誰知話音剛落,一道金光閃過,正中撒幣敗金人的臉!
“是金磚!”春醬揉了揉被閃疼的眼睛,順著金光的來源尋找,立刻在馬路對面高端商場三樓的露臺上,找到了手執金磚的身影。
“有錢可以為所欲為……”只見明若皛手握金磚腳踩欄桿,口中的喃喃自語帶著無限幽怨,“那是你還見得少!要知道在比你更有錢的人眼里,你的錢不過是一堆廢紙!”
說話間金磚如落雨般砸向高臺,而且磚磚命中。
“不愧是有錢人之間的對決……”臺下的大家看得目瞪口呆。
“花醬,怎么辦?我想上去挨砸!”春醬盯著飛來金磚蠢蠢欲動的同時向花醬求助,“感覺被砸中也值!”
“不值。”春醬指了指不知何時圍在高臺周圍抵擋群眾的黑衣人,“金磚肯定要被回收,你被砸中最多算個拾金不昧。”
“白砸可不行!”春醬如醍醐灌頂般恢復理智,“還好我沒沖上去。”
“不過我覺得撒幣的有點兒可憐。”舞醬惋惜地看著接連被砸中再也沒能爬起來的撒幣敗金人,“不會被砸蒙了吧。”
花醬贊同地點點頭:“我覺得以那些金磚的量,砸死都有可能。”
可是這邊的露臺上,明若皛還沒有停手的打算,看著在高臺上痛苦滾動躲避挨砸的男人,心中的怒火越燒越旺,索性扔掉手里的小磚:“拿五公斤的來!”
“少爺,五公斤的您扔不動。”侍從好心提醒道。
“扔不動就用炮打!”明若皛歇斯底里地喊道,“今天我要把那家伙砸成肉泥!”
“不可以!”隨著一聲高喊,盛怒之下的明若皛忽然落入了一個溫暖寬厚的懷抱,仿佛置身冬日里暖爐旁,身心都瞬間放松下來。稍一抬頭,便能看到甜甜醬擔憂的表情。
“不可以做這么殘忍的事。”甜甜醬貼近他的耳邊叮囑。
烘焙甜點的醇香混合著沐浴過后的清新體香在身邊飄散……明若皛陶醉的瞬間兩眼一翻,直接昏了過去。
從沒見過這種反應的甜甜醬也嚇得變了臉色:“你、你沒事吧?!對不起,我沒有很用力。”
“田田少爺請放心,我家少爺只是開心地睡著了。”旁邊的侍從趕緊接過明若皛,“您的門禁時間也快到了,剩下的就交給我們吧。”
“真的嗎?”甜甜醬不太信任地盯著侍從,可是時間確實不允許自己繼續逗留,“他不會有事吧?”
“我以人格擔保,少爺決不會有事。”
有侍從一再保證,甜甜醬也不好再質疑:“希望他好好休息,我會去探望他的。”
“如果您能來,我們將感激不盡。”侍從架著明若皛深鞠一躬,“需要送您回去嗎?”
“不勞煩了,我家離這里不遠。”甜甜醬謙和地笑笑,“再見。”
“所以現在怎么辦?”眼看著大批黑衣人疏散人群回收金磚,舞醬有些茫然。
“還能怎么辦?下班。”花醬揉揉肩膀,“站了這么久,好累。”
春醬惋惜地看著手機上的時間:“可惜沒到加班。”
晴醬的收獲最多,心滿意足地揣著滿口袋的游戲幣:“肚子好餓。”
“甜甜醬,明天見!”毛球看到了馬路對面的甜甜醬,蹦跳著打招呼。
“大家明天見!”邁著輕快的步子,甜甜醬消失在人來人往的街角。
不管怎么樣,我們的魔法少年依然替大家迎來了美好的結局,發揚了愛與正義。
請讓我們用可歌可泣的歌謠來感受他們的精神與力量:綠頭發的春醬戰力高,藍頭發的晴醬下手快,黃頭發的花醬溜得早,紅頭發的舞醬沒人要!
“……”
沒人要!
“……”
沒人要!
“……”
沒人要!
“到底有沒有完,我都不理了還不行!”
嘻嘻,沒人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