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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自然地在濃縮咖啡液上拉花，手肘碰到了季訓，他不覺得有什么不對，更沒看到季訓看他的目光有多么灼熱。

赫連羽今天穿了一間白色的針織毛衣，很薄，完美地貼合著他的身體，將胸前那對豐滿的乳房彰顯得更大、更挺，下面是一條淡藍色的水洗牛仔褲，牛仔褲的彈性很足，緊緊地勒著他的屁股，繃著他的大腿，薄毛衣和牛仔褲之間隱隱約約地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腰，刺痛了季訓的眼睛。

季訓給自己倒了一杯冰水。

忙碌高峰過去，赫連羽終于舒了一口氣。

他看一眼捧著季訓的舊筆記看個不停的女兒，含笑道：“小季，你說我有多幸運才能遇見你，沒有你的話，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才好?！?

他說話時眉目舒展，嘴角噙著真摯的笑，頰邊垂落的一縷發(fā)絲在吹來的微風中輕輕晃動，仿佛拂過季訓的心。

季訓抬手去拿高處的咖啡杯，不經(jīng)意般把他困在懷里。

那一瞬間，赫連羽的鼻子差點兒碰到他的胸膛，小季身上的味道很干凈，是洗衣液淡淡的香味兒，沒有那些令人厭煩的怪味道，這真的很給人好感。他從一開始就覺得小季很特別，現(xiàn)在更是，想來在別人眼里，小季應該也很有魅力吧。

季訓退開。

赫連羽清清嗓子，說：“小季，現(xiàn)在也差不多該下班了，你先回學校，我收拾收拾也回家了?！?

他猶豫了下，又問：“我看你都還沒吃東西，要不，去我家吃？當然，你要是有事，我微信給你發(fā)個紅包，你自己去吃?！?

季訓道：“我沒事。”

回去的車上，赫連奚坐在后座睡著了。

赫連羽在后視鏡中看女兒一眼，笑道：“其實不該讓小奚叫你叔叔的，你比她也沒大幾歲，還是個小孩兒呢。小季，你在哪個大學念書？等吃過飯我送你回去?！?

副駕駛座上，季訓道：“我十九，比她大十二歲，不是哥哥，就是叔叔?！?

赫連羽哭笑不得：“好好好，是叔叔，不是哥哥，好吧。我真不懂你的心思，別人都喜歡被小孩叫哥哥姐姐，怎么你這么不一樣?！?

季訓轉過頭看著他，“小奚是你的親生女兒嗎？”

赫連羽一怔，這個小季，說起話來總是這么直接，問什么問題都這么肆無忌憚，對人情世故一點顧及都沒有，也不知道他平時怎么和人相處。不過，他沒有生氣，因為相比別人在背后天馬行空的揣測，小季的直接還更讓他輕松。

他笑了笑，說：“是啊，當然是。我知道你為什么這么問，小季，我和你差不多年紀的時候，就決定要自己生一個女兒，二十五歲那年終于夢想成真啦，你看，時間過得多快，小奚都七歲了。”

他臉上有母性的光。

季訓深深地看著他，沒再說話。

赫連羽的家離觀津上街并不很遠，路上也沒堵車，開車半個小時就到了，赫連羽把女兒從車上抱下來，季訓把他的包和赫連奚的書包都拿在了手里，一起進了電梯。

赫連奚迷迷糊糊地醒過來，看見媽媽，把頭往他肩上埋了埋。

母女二人的家很大。

赫連羽把女兒放到床上，讓她再睡一會兒，出來準備晚飯，還給季訓倒了杯果汁，讓他在客廳看會兒電視。

季訓去廚房幫忙。

赫連羽一邊切菜，一邊和季訓說話，不知為什么，這個沉默寡言的年輕人給他的感覺很舒服，他想起那個網(wǎng)上的玩笑，不會說話的男人才是最值得珍惜的男人，這個玩笑讓他不由也笑了笑。

季訓問：“笑什么？”

赫連羽忍著笑意看他一眼，說：“我在想，你為什么這么神秘，直到現(xiàn)在我都不知道你是哪個大學的學生，也不知道你讀幾年級，甚至不知道你究竟為什么要到我的咖啡店做兼職，我想你這么聰明，應該不在乎那點微不足道的薪水吧?！?

季訓頓了頓，看著他的眼睛，說：“在你眼里，我是什么樣子的？”

赫連羽邊想邊道：“嗯……你很聰明，有些數(shù)學教授都不能解決小奚的數(shù)學題，你不僅能，還能難住她，你這么年輕，一定和小奚一樣，也是一個智商很高的人。你還很神秘，不管什么時候我問你關于你的問題，你都能轉移話題，不讓我問下去。我真想不明白，原因到底是什么?！?

季訓離他越來越近，幾乎和他挨在一起，“那你為什么還答應我，讓我留下？”

赫連羽有些苦惱地道：“說實話，我也不明白，說是為了讓你教小奚做數(shù)學題，可……可能是因為我的感覺？我覺得你不是壞人，小季，那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為什么想留下？”

季訓雙手撐在他身體兩側，把他困在自己懷里，低頭看著他，聲音很輕地問：“你真的不知道？”

赫連羽臉頰一熱，“我……”

他不能不知道，小季的東西都頂在他身上了。

季訓離他更近，逼得他無路可逃，他想往后退，可身后是冷冰冰的島臺，他垂下眼，咬著自己的嘴唇，不知該不該推開他。

可季訓已托著他的屁股把他放上了島臺，他坐在又冷又硬的島臺上，大腿被季訓往兩邊分開，季訓就站在他兩腿之間，下體恰好頂著他兩腿之間的地方，他看著季訓的眼睛，直到這個時候，那雙眼瞳中都沒有猥褻、沒有惡意、沒有輕蔑，只有濃得化不開的渴望。

季訓的鼻子蹭著他的鼻子，在他唇邊道：“你不知道，那我告訴你，我想留在你身邊，我想和你在一起，我看見你的第一眼，就知道我想要你。”

他的手從赫連羽的薄毛衣下伸進去，感受他身上的熱，“你明明對我一無所知，為什么要讓我留下？為什么要帶我回你家？為什么不推開我？我保證，如果你推開我，什么都不會變?！?

赫連羽的手放在他胸口。

可沒有推開他。

季訓吻上他的唇。

薄毛衣下的手往上、再往上，覆上他的乳房，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揉了揉。

赫連羽闔上眼，輕輕嘆了口氣，說不出是難受還是舒服，抵在季訓胸前的手也不知什么時候滑落，放在他腰間。

他仰著臉，接受了這個吻。

季訓抓著他的屁股，下體撞了下他的陰阜。

“嗯……”赫連羽咬著嘴唇呻吟，睜開濕漉漉的眼睛看著季訓，小聲道：“小季，現(xiàn)在，現(xiàn)在不行，我……你，你冷靜點，再等等，好不好？”

他的聲音又柔又軟，就像是一枚羽毛拂過季訓的心，他抬起手勾住季訓，雙腿環(huán)在他腰間，在他耳邊道：“我也很想……可現(xiàn)在真的不行……”

季訓把臉埋在他胸前，深深地吸了口氣。

這讓赫連羽的臉頰熱得不得了，他無措地抓著季訓的肩，不由自主地挺起自己的胸，小季的呼吸就在他胸前，他感覺得到，這感覺讓他渾身顫栗，頭皮發(fā)麻，他下邊流水兒了，希望沒有弄濕褲子，不然不知道有多難堪。

——小季這么年輕，東西卻很大。

下邊抵著他的硬邦邦的東西讓他驚懼，這么大的東西，如果真的插進他的身體，不知道會有多疼……有多舒服。他的手指緊緊地攥著季訓的衣服，有那么一瞬間，真希望他就這么插進他的穴。

季訓從他胸前抬起頭。

赫連羽別過臉，吞了口口水，喃喃道：“你，你冷靜一點……”

季訓舔舔嘴唇，索性把他的毛衣掀上去，露出下面點綴著蕾絲花紋的三角形的黑色胸罩，喉結動了動，拿著他露出來的乳肉的目光仿佛是虎狼在看自己的獵物，他又把臉埋了回去，埋在他的兩乳之間。

赫連羽覺得乳房那兒傳來詭異的濕意，繼續(xù)居然在舔他那兒……他咬著嘴唇，呻吟著摟住季訓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