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臨西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頓了頓。他睫毛撲閃了兩下,然后說,嗯。
仔細想來,我確實沒在他里面內射過,之前我覺得麻煩,又不是很癡迷這種玩法,現在他說內射會把他肚子搞大,我就發瘋了一樣驟然生出一股,想射在他里面的念頭。
他會懷上一個男人的孩子。
在陸歸喬進衛生間墊衛生棉條的間隙,我坐在他床邊放空,心想陸歸喬這人真是麻煩死了。他人嬌氣得像個大小姐,會來月經,下個舞臺還要穿裙子上臺去跳舞,好像他真的就是個女孩兒。
照這么來講,他來參加全是男人的選秀節目,豈不就等于羊入虎口?他唱歌跳舞統統不行,要不是他之前就跟我痛斥過路仁賈的這種行為,我真的會以為他就是為了來釣凱子。畢竟他長得這么好看。
等他終于緩過神來不那么肚子疼了,我問出了憋在心里好久的疑問:“你為什么來參加選秀?”
這好像是個很簡單的問題,俗套一點的說,是為了追求夢想,現實一點呢,就是為了紅,為了混口飯吃。
陸歸喬卻傻眼了。他僵硬地站在原地,愣了好半晌才開口:“……是因為之前在舞室遇到的一個前輩。我很羨慕他跳舞跳的很好,他后來說要參加,我為了能再見到他……”他說這話時一直往我臉上瞟,不知道是不是在心虛。
聽到這話,我覺得心臟都往下沉了沉,“誰?哪個前輩啊?”
他居然真是為了一個男人來上的節目?!
陸歸喬卻不說話了。
我們相對而立地僵持著,我胸腔氣血翻涌把心口都悶得生疼。我想逼問出那個人的名字來,可轉念一想,我好像根本沒有這個資格。
畢竟我們只是炮友,除了這個什么都不是。
我氣不過,像個鬧脾氣的小學生一樣奪門而出,然后和陸歸喬開始了第一次冷戰。我還是照樣和大廠的同事們練舞、PK,一起去小賣部買關東煮,可我還是會去在意陸歸喬跟誰走得近了,他是不是又瞞著我跟他那個偶像湊一塊兒去了?
我們分床睡了五天,宿舍里沒有別人,四周都安靜得沒有什么聲響的時候我甚至能聽到他從對面傳來的輕微的呼吸。我總是沒由來的覺得熱,總疑心宿舍的暖氣是不是開得太高。他還在經期,深夜時會肚子疼地蹬被子,我千百次想爬起來給他倒熱水,但最終都沒能付諸實踐。
之前的生活過得太荒淫無度,導致我才和他分開五天,就已經覺得日子過不下去了。高強度的訓練過后我們總是忍著肌肉酸痛在床上酣暢淋漓地打炮,結束之后累得手指頭都不想動。每一天我都想:明天絕對不做了,太累了。可事實上沒有哪天我能忍得住。
我想,陸歸喬是具有成癮性的。我剛成年,意味著要學會獨立和男兒當自強,可不湊巧的是我遇上了陸歸喬,他用腳踝去纏過我的腰,用手指勾過我的發尖,只要有他在,我永遠學不會成年人的斷舍離。
轉眼就到了公演當天,下午要穿服裝彩排,陸歸喬理所當然地成為了話題中心。他們討論陸歸喬穿裙子可不可愛、清不清純,我黑著臉站在他們中間聽,總害怕話題一個不注意就滑向帶顏色的深淵。一旦陸歸喬不在我身邊好好站著,我就覺得全世界都在覬覦他。
這是個壞毛病,可一般剛成年的小伙子都有。所以我理直氣壯。
但這其中出現了一個例外——池港。
他就是那個在這次舞臺上和陸歸喬有單獨雙人舞part的男人,彼時他穿的是柯南的cos服,笑得溫文爾雅風度翩翩:“今天外面只有11度,他露腿會不會冷?”
我立刻警覺地望向他。張孚看熱鬧不嫌事大地哇哇亂叫:“配!太配了,你穿這身和陸歸喬站一起肯定養眼。”
我挑眉,張孚這人是眼瞎嗎?明顯我和陸歸喬更配好吧?想著我不動聲色地往池港身邊挪了挪,試圖吸引他們的目光。
但明顯我失算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穿得太過正常,愣是沒人注意到我,只有池港,微笑著推了推圓框眼鏡:“周c位,你今天穿這身一定帥斷腿。”
他用那種毫無起伏的音調念出粉絲們用來尖叫應援的“帥斷腿”,把我惡心得起了一胳膊雞皮疙瘩,還喊了我最討厭的外號。我皮笑肉不笑地回了他一眼,禮貌地示意他滾蛋。
我和他之間氣氛著實尷尬,好在陸歸喬及時出來了,引起眾人地一片驚呼。
他在短袖外面披了一件工作人員的外套,戴了一頂及肩長度的假發,聽到池港喊他,臉色粉白粉白地轉過頭來對他笑。他還沒化妝,素凈的面容已經足夠勾人,若是他點了口紅、再上了眼妝,基本上就是個完全的女孩兒了。我在心里不痛快,也分不清楚是不喜歡看到他這樣還是單純的不希望他這幅模樣被別人看了去。
陸歸喬冷得夾緊腿,一步步向我們這邊走過來,他還是有點扭捏,害羞地盯著自己的足尖:“這樣……不丑吧?”
我心說豈止是不丑,美得能上天了都,但在他們那群男人天花亂墜到了極致的贊美之中,我只是很矜持地點了點頭:“好看。”
陸歸喬哼哼兩聲,轉過身去不理我。
結果彩排的時候陸歸喬的裙子還是出了意外,他們原本的舞臺動作幅度太大,平時在訓練室穿著褲子察覺不了,一換成42厘米長的短裙就不行了,陸歸喬在舞臺上邊兒轉個圈,我們從下往上仰視的全都有點兒飄飄欲仙。
我和張孚對視一眼,彼此臉色都有點兒古怪。
雖然有安全褲遮著看不到什么絕對領域,可這么大面積的走光實在有點不雅,舞蹈老師在下面沉默了好一陣,最終決定給陸歸喬改動作。但他和池港的雙人舞part還是要保留。
舞蹈老師一個人要管60多個人的舞臺,自然不可能這么閑,于是這個任務,就落在了號稱是“大廠第一舞擔”“舞臺熟到一遍過”的我身上。美其名曰,互相協助。
鑒于我之前所說,我們導演組都是人精,所以我總覺得……老師是不是看出來了點兒什么。
我強裝鎮定目不斜視地路過他身邊整了整領帶:“走吧。”
陸歸喬撇撇嘴,乖乖地跟在了我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