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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著他站在馬桶邊,得意深深吸氣又重重吐出,終究沒有東西能順利離開他的小弟弟。
“不想尿尿了....”他有些失望。
我則等不及回到床上,突然從小孩身后撞進去,得意大驚小怪,陶瓷地磚冰涼干凈,卻要害怕地踩著我腳背。
“別亂動。”
“已經很.....到好里面了.....良意,啊、太深....真的太深了....!”
搗了沒多少下,分不清他是真的怕我進入太深,還是希望能有人按摩前陰,小屁股越翹越高,盡管被一而再按壓,被我橫在其中的兩坨糯軟臀肉,依舊只曉得來緊粘著身后人,顫顫地悄然上移。或一動搖,緊繃著不敢動,將體內的肉棒夾得非常牢。
“干嘛?”我頂腰,“喜歡戳這里?”
“不是....”他長腔短調地小聲叫著,給我的回答都沒什么邏輯,但鼻腔里不斷冒出古怪好聽的短音來,“里面好酸....良意,這里.....唔!嗯.....脹.....”
呻吟由急變短,放在我手臂上的指頭陡然抓緊,得意猛然一顫,身前水柱嘩啦啦澆到地板上。
小孩羞愧得快哭了:“這個不是尿,良意,不是.......”
“知道,知道了。”
仿佛從來沒受到過粗暴對待,感到不安時,得意堅持要我給予他擁抱。而為了肉棒在正面也能順利插入,他高高踮起腳尖,我故意沒接他,急得小孩難以站穩,焦急地蹭我,拿陰莖戳著我,像只乞求愛撫的小動物。
在這些方面,我是很放縱他的,得意想要什么,我便給什么,他很少會覺得不滿足,除非我不準他比我先射精。
此時兩人的大腿都濕淋淋一片,我打開花灑,冷水把他驚得下體驟緊,好在熱水馬上下來了,包容著我的陰道又歸復濕軟。
我靠著小孩喘粗氣,小孩問:“季叔叔.....你很累?”
“沒有,不累啊。”
“那你....嗯啊....!”
他被我死死按住胯根,恨不能就這么長在身上了,融成一個淫邪的連體嬰。
我射精之前他已經出來過一回,而我要出去卻遭到制止,小小臀部在我腹下渾扭,“不要出去....良意,等下再....啊!”
“還受得住?”
“受不....不行了....可是我想你在里面出來...”
我撕咬著他的耳尖,警告他,但語氣并不嚴厲:“射在里面會有寶寶的,你想要寶寶?”
“也...也行.....”
我詫異地看了看他,小孩的頭發、睫毛,被熱水淋濕了,全貼在臉上,他卻竭力睜大雙眼,不像開玩笑。
本能驅使之下,我猛地把人推開。
他因突然的抽離顫抖,急忙下蹲,沒站穩,一下撲倒在我膝蓋上,小孩干脆摟著,一仰頭,含住浸滿他體液的陰莖。
在他狹窄的口腔深處,我剛抵達喉頭就釋放了,除了迷人的包容什么也沒想,精液一股接著一股地注入,龜頭彈跳起來,打到他的上顎,我往里壓,期望能讓他窒息。
而得意顯然高估了自己的接受度,被嗆得直流眼淚,等抱回床邊,我仍給他拍了很長時間的背,小孩通紅的臉色才恢復正常。
給嬰兒拍奶也差不多這樣吧?
我倆拖拖拉拉地洗漱,刷牙時,我當著他面撒尿,他湊過來滿嘴泡沫地親,在我臉頰上也留了牙膏的味道。
呀,你該刮胡子了。小孩指出。
明天吧,明天就刮。我說,并專用這刺人的胡茬去蹭他臉蛋。
怪疼的!小孩咯咯咯地笑,又感受到我的老二戳他大腿背面,疑惑問:怎么還熱乎乎的?
我大笑道,上面有尿啊!又很快嚴肅起來:你尿一早上了,我這才第一波。
得意馬上紅了臉:那.....那你來里面再撒幾波。
便將人扳正了,朝他同樣熱乎乎的陰口鉆進去,一捅到底。我倆都滿足極了,互相交磨著嘆息。
等擦干身子,早就是日上三竿的光景了,我們決定下樓去廚房找東西吃,而天氣很熱,我和他都不想穿衣服,得意光溜溜地單套我一件短袖。
行至樓梯口,得意偏要先望望艾倫的位置,他這時候懂得害羞,知道自己被肏腫的屁股不能著狗看見。但他趴在圍欄上,朝下俯視,那極紅極脹的兩瓣陰唇就被我看到了,被飽滿臀肉擠在一處,勒出細長的縫。
可因今早已經被撐破太多次,他這么一壓低上身,唇瓣之中的嫩肉似乎也翻出了很少一點。
我氣憤地問:好小子,要勾引我?
不,我沒有!得意手忙腳亂,只能往后坐,屁股就更加結實地半含著我蓬勃的下體了。熱烈回應他的,首先是那些盤踞在陰莖表面、粗糙丑陋的肉虬。
得意驚叫,卻在感受勃起的過程中分了心,肥瓣里泌出汁水,邀請我進去。
我讓他趴在飄窗上,一開始小孩離窗臺太遠,我捅在里面頂一頂腰,他也就移過去了。
捅到第三下小孩的叫聲就出來了,我又抱著他的腰狠撞百來下,后停下來緩神,彎腰下去慢磨,他卻很急不得,自己挪動腰桿,自娛自樂地在我身下聳動。
“爽啦?”
“良....好大,唔.....”
后面我想從正面抱他,被誤會以為我要射精,小孩蹲下去給我口交。他無師自通地學會了用舌尖抵觸鈴口和龜縫,我索性不說話,只等他舔累了才撈人起來,小屁股撅在窗沿上承遭貫穿,吻著他時,得意口中的舌頭都沒力氣回應我了。
我小時候被誤診為多動癥,其癥狀至今未消,手總不能閑著,想來是我開始抽煙的原因之一,但目前我倒不愛吸煙草,得意上身倦于反應,我樂意去玩他的其他地方,纏在身上的雙腿又細又直,還有點柔軟的腿肚子,年輕小孩正是這點好了,我來回摸著得意的光滑肌膚,問他干嘛不出聲,他難堪地回:....艾倫能聽見。
我心里爆笑不止,想他怎么還怕被艾倫聽見?明明拿陰道緊銜著我,嬌軟又脆弱地接納我,同時也排斥我,他的坐姿不算舒坦,但違背生理防御,竭力向我敞開的縫隙處,有十分誘人的顫動。
我故意問他:“怎么了?”
他撇開頭,眼睛里水靈靈的,身上和身下都汗津津。
我簡直覺得這動靜都蔓延到脊椎了,結果發現是小孩抓著我肩膀的指甲悄然嵌入皮下,使我拉伸肌肉時常感刺痛。
“讓它聽啊?”我心里十分暢快,得意本來圓圓的、眼角又總是那樣稍微揚著的眼睛,已經瞇作半彎的月牙。他光知道緊夾著下體,不想我多動,卻沒懂得自行紓困,此刻小孩是沒什么意志的。
得意,看啊,看你下面。我哄他,把他哄得害羞地低下腦袋了。
可我心急火燎地想聽他在高潮的時候叫我姓名,捅得又快又重,仿佛隨時準備把人撞成兩瓣。
“叫吧?現在就叫,該叫了吧?”
小孩死咬嘴唇,一個勁搖頭,遭我撬開,人被粗魯地按到玻璃上,下身著高高抬起,雙腿一下夾住中間的腰背。
他承受不了,而絕望地動搖:
“...你射...你射在里面,我就叫......”
我很少順從他的要求,但今天和這次例外。
得意沒想到我會在抽插時射精,當他意識到我在射精,聲線和身體一樣極為不穩定。
我們同坐在窗下休息,開了窗戶,頭頂飄蕩清清微風和鳥鳴。我壓著他,他倚靠著我,小孩打了敗仗似地丟盔棄甲了,疲憊地湊上來鼻頭,輕舔我頸側的汗水。
我看看他的身子,心想清清白白的小男孩,連接吻都面紅心跳,怎么好端端遭我折騰成這樣?
誰曾想思緒飄到這兒,惱人的情欲再度來勢洶洶,眼見下半身又要勃起,我急著推開他。可也正是這時,頸部一陣意想不到的刺痛驟然來襲,我從頭皮到腳趾,整個人完全清醒了。
我大叫一聲扯開小孩,得意來不及閉嘴,被猛地卡牢下巴,口腔便和他剛脫離陰莖時的穴口一樣無法立即閉合。
我他媽怎么有本事想到這么不正經的形容?心里又暗爽又愧疚地,我朝他口中望去,卻當即嚇得魂飛魄散,忙不迭忍痛摸了摸脖頸,竟然在耳朵偏后的部位——也正是燒傷傷疤的收束處,赫然多了兩個血流不止的小窟窿。
你試過被枕邊人咬上一大口嗎?
活了三十多年我從沒這么害怕過,都忘了怎么下的樓,逃命一般往外邁了三兩步,捂嚴傷口,哆嗦著問他想干什么?就算是頭龍,在這個世界殺人也是犯法的!
“不不不,我不是要殺你,良意,以前你都讓我咬的,我以為你不在意......”
“這能不在意?!”我展開五指,血都順著手掌流了。
“也不是!良意,你冷靜點,我能解釋,這種情況很平常的!”他支著腿,艱難地站著,有些精漬從下身淌出,但看起來跟情色一點不沾邊,“你先別急,我咬的只是靜脈,你不會死....不會一下子就死掉!而、而且我的口水有特殊作用,你也見過,對不對?你的拳頭不是好了嗎?你不會死去的,良意,我只吸一小點兒,很少,就像獻血車抽的那么多點兒.....”
由于從他嘴角探出的兩顆獠牙過長,得意話講不利索,我僅依稀聽清“不會死”、“吃一點”,以及“獻血車”。
“良意,你別害怕,我不會傷害你,永遠不會!”小孩扶穩欄桿,試著朝我走兩步,有些趔趄,雙腿被壓得太久,況且腰部也該很疼,想一時發力總是困難,“我知道,其實我知道有可能這樣,龍都是、都是這樣,但我以為能控制住.....這個,”得意指指嘴角,“不知怎么地就長出來了.....我也沒發現,是咬、咬到你才看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