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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醉在甜美血液中的吸血鬼停下了動作。
「……」金發青年將被他揉散的發絲撩起,碧藍眼瞳冷若冰霜,像是在權衡著什麼。
眼看對方似乎因為自己的哀求而動搖,李斯特強壓住不斷涌現的昏睡慾望,趁勝追擊:「您聽我說,既然您覺得我的血液美味,那麼只喝上這一次不是太可惜了嗎?不如將我帶到森林外頭,等我養好了身體再讓您喝吧。」
語畢,他眨著無辜而圓亮的眼看向青年,試圖以自己出眾的外貌取信金發吸血鬼――在過去經歷的無數次社交場合中,這招總是能奏效的。
吸血鬼想了想,站直了身體,將身上寬大的斗篷褪下,鋪在地上。
「……先生?」李斯特茫然地看他。
下一刻,金發青年將他抱了起來,轉移到質地柔軟的斗篷上。
不妙的預感在吸血鬼俯身靠近後達到巔峰,李斯特驚恐地扇著眼睫,淺粉唇瓣微微張著:「先生?」
「你說的沒錯,只喝一次太可惜了,而且人類身體太虛弱,不適合作為長期吸血對象。」
李斯特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所以,」金發吸血鬼舔上他的臉蛋,舌尖將上頭的血痕卷入口中:「只要對你進行初擁,讓你也成為吸血鬼就行了。」
雪白的臀丘被大手揉捏搓弄,泛著蜜桃般的嫩粉色。李斯特被抱著坐在赤身裸體的吸血鬼身上,眼角都染上了紅暈:「嗚……別弄……吸血鬼先生,已經腫起來了、不要捏了……」
毫無禮節可言的吸血鬼在說完那通話後就褪下了兩人的衣物,將他擺成這副羞恥的狀態肆意撫摸。李斯特昏沉中還要被動接受男人的褻玩,委屈又困惑:「先生……」
吸血鬼停下舔弄他頸畔的動作,看了看通紅著臉的漂亮男人,將嘴唇貼上了別的地方。
「啊啊――!先生!」李斯特驚叫起來,款起了腰肢,呻吟軟綿綿的:「不要……!怎麼能吸那里……」
金發青年沒有半點停滯,繼續吮吸著他的乳尖。李斯特雖然瘦削,胸前卻柔嫩軟滑,兩顆粉嘟嘟的小果實綴在冷白胸膛上,很難使人忽略它有多麼引人憐愛;而在吸血鬼時輕時重,舌面不停刷過乳暈,偶爾還用尖牙戳上奶孔的玩弄下,公爵沒一會便抽抽搭搭地哭著撒起嬌:「不要、不要舔了……好舒服……我會射出來的……」
「射吧。」寡言的青年總算開了口,蹂躪著臀尖的大手松開,轉而摸上李斯特已經顫栗著淌出水珠的陰莖,按著嬌嫩的鈴口就是一陣搓弄。
「嗚,不可以……!」就是自瀆時也沒這麼直接刺激過那處,敏感的公爵被青年玩地失了魂,扭著小屁股啜泣:「啊啊――!不要、不要!我要射了!嗚――!」
嫩紅色肉棒在青年半點也不溫柔的撫慰下吐出白濁,被動攀上高潮的李斯特眼眸渙散,剔透的唾液順著唇角蜿蜒而下,滴在瑩白小巧的鎖骨上頭,胸前兩枚熟透的莓果嫩生生地挺立著,一副邀請訪客采擷的姿態。
金發青年舔去指尖染上的精液:「不只血,這里也很甜。」
脫力的李斯特已經沒有了再和他探討精水味道的力氣,將臉靠在青年胸前,可憐地喘著氣。
「那麼,你也舒服過了,現在該開始了。」吸血鬼好整以暇地將他放到斗篷上,指尖探入方才替男人剝去衣物時就發現的,使人亟欲探入的粉色小縫:「初擁。」
直到這時才恢復神智,被觸碰了嬌軟秘處的公爵閣下惶然掙扎:「不、別碰!別碰那里!」
那是他的秘密――除去祖父、父母,和早已去世的接生醫師以外,只有李斯特一個人知曉,身為王國的公爵,偌大莊園的擁有者,以及王都淑女理想結婚對象榜接連十年的冠軍,他之所以獨身二十九年的理由是什麼。
他并非純粹的男性,而是同時擁有男女性徵的奇異之軀。
自他有記憶起,祖父和父母便時常憂心忡忡地叮嚀他千萬不能在外人面前脫衣,就連最親近的朋友也不行。為此,他在王都就讀中學時被同儕們冠上了高傲的稱號――因著要守住秘密,他不敢赴任何可能會導致肢體接觸或需要更換衣物的約,久而久之,同學們自然也就不再邀他,於是就學期間,他連半個能稱上好友的人都沒有,形單影只的他最後將一切都歸咎於那不該出現的女穴。
如果沒有那里,我就可以過正常的生活了――李斯特看著學院中勾肩搭背說笑的同儕,羨慕的同時又墜入自卑的深淵之中。
所以他一直避免去觸碰那里,除去沐浴時不得不打開清洗,更多時候他一直都假裝自己是個完整的男性,便是自慰也只用陰莖,即便貝肉濕得一蹋糊涂,蜜壺顫抖著打出汁水也一樣。
出於被吸血鬼玩弄上高潮的緣故,他腿間幼嫩粉紅的小縫濡濕一片,吸血鬼用帶繭的手戳進貝肉間上下摩挲,在觸及上方的小肉核後輕按著施力。
「嗚――!」從未被開發的嬌軟珍珠被男人褻玩著,李斯特又羞又怕,擺著細腰踢著腿,意欲逃開吸血鬼的手心:「別摸那里……!」
「但你很舒服。」金發青年的聲音依然平靜,只有手上動作加倍強烈:「斗篷都被打濕了。」
二十幾年來始終被忽視的花蕊嬌怯地綻露,李斯特能感覺到體內深處的小肉壺正吐出一股股蜜液,黏稠汁水自花唇溢出,白嫩的腿心濕潤一片,如青年所言那般浸透了臀尖下方的斗篷。
李斯特哭了起來,掌心遮住精致的臉:「不要……求你……」
他的哭泣聲太過哀切,已經超出吸血鬼認知里人類對於抗拒性愛的排斥。金發青年收了手,冷著臉將淚痕滿面的漂亮男人抱起:「你有喜歡的人?」
雖然跟不上吸血鬼的思考模式,良好教養還是讓李斯特抽泣著回答:「沒有……」
「那是不想被我吸血?剛剛說等養好身體再讓我喝血的話是謊言?」
命還被捏在冷冰冰的吸血鬼手里,李斯特哪里敢承認那是為了脫身而隨口扯出的假話,搖頭道:「不是……」
「那你哭什麼。」青年冷眼看他,目光凌厲:「不是很舒服嗎?被這麼弄。」
說著又拿手在花核上輕輕蹭過,李斯特軟了腰,輕輕喘著:「嗚……」
「進去了就會更舒服的。」青年將手往下挪,指腹在嫩粉穴口周圍刮擦著,手上逐漸被漂亮男人淌出的蜜液染成濡亮晶透的模樣:「不想要嗎?」
李斯特咬著唇,陌生的快感和流過脊柱的酥軟讓他幾乎要脫口求青年給自己更多,破開那從未被探索的地方,體驗吸血鬼所說的更舒服是什麼程度。
但與此同時,中學時期只能避開同儕,住宿時也生怕共用浴室的記憶浮上心頭,李斯特回望也觀察著他神情的青年,囁嚅道:「……不覺得很丑嗎,我的那里……嗚……等一下……還在說話,不可以摸……」
「你丑的話,人類有一半以上都該被稱作不堪入目。」青年似乎因為過長的前戲而急躁起來,收起的獠牙又冒出尖端,將唇湊在他修長的頸側嚙咬:「說完了?我要開始了。」
李斯特在看見那冷漠卻認真的神情,和聽清青年的答案後一怔,耳尖爬上一層薄粉,怯怯地朝伏在肩上的吸血鬼道:「……先生,您能輕一點嗎……我、我是第一次……」
「……艾德。」
「什麼……?」被撫摸著嬌嫩花核的李斯特含著眼淚,思考能力也遲鈍起來,不明白青年此時突然吐出的人名有何意義。
「我的名字。」吸血鬼捧著他的臀尖,將瘦削男人微微抬起,早已漲疼發紫的粗碩陰莖對準已蜜液橫流的小屄,在公爵還迷蒙著眼看他時狠狠撞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