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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難得主動的漂亮男人撩撥,慾望燒成漫天大火,艾德格深吸口氣:「停下,讓我檢查你的體溫?!?
既然公爵閣下想做,他也沒有理由老是拒絕,況且自己的體液也有助後裔減緩不適;但在那之前,他得先確認現在李斯特的身體是不是已經恢復到足以承受性愛的程度。
李斯特委屈地離開了他腿間,卻沒乖乖過去,而是換了方向伏在他身上,將雪白的小屁股對著吸血鬼鼻尖:「用這里檢查……」
就算是再怎麼老成的吸血鬼,面對有著靈魂羈絆的後裔勾引都得棄甲投降,更何況艾德格在吸血鬼里只能算得上是個毛頭小子。再也沒法忍住由眼前男人挑起的情慾,青年用大掌包裹住圓潤臀丘揉搓,輕咬嬌嫩尖端後舔上藏在兩瓣間的粉色小洞:「要我怎麼檢查?像這樣?」
「嗯……啊啊……好棒……」從沒體驗過的滋味讓公爵閣下舒服地晃起纖腰,連帶著小屁股也蕩起奶白臀浪:「再深一點……」
艾德格是頭一回玩弄那里,卻很快掌握了訣竅,握住奶白臀肉掰開後埋頭用舌尖不斷戳刺著濕漉漉的嫩穴,不一會便涌出許多晶瑩液體。漂亮男人被玩得塌下腰,將臀尖翹得更高,好迎合那條正取悅小洞的軟舌,小手摸上顫巍巍立起的精致嫩芽,通紅著臉蛋自慰哭叫:「嗚……舒服……好舒服……想要你進來……插插里面……」
比平日更為淫蕩的表現和叫聲讓吸血鬼簡直要瀕臨崩潰,他將臉從充分濡濕的處女地移開,手指猛地刺入初次被侵犯的那里:「這樣插?」
「啊啊──」被手指奸淫著的男人睜圓了眼,淚水無法控制地奪眶而出,小屁股朝青年那兒一聳一聳地迎合,讓修長手指一次次擦過敏感處,指尖揉捻著紅嫩肉棒的尖端,不時拈起同樣濕潤膩軟的花蒂玩弄:「好棒……要射了……要射了──嗯!」
見他舒服地即將高潮,艾德格抽出手指,將沉醉在快樂之中的李斯特轉正了方向,拿漲得紫紅的肉棒頂在臀間:「不想要我進去?」
驟然被打斷快感,公爵閣下委屈地小聲哭起來,抽噎著擺臀撒嬌:「……要進來就……快點……我想要──嗚──!」
話還沒說完,粗碩龜頭已經頂開了那朵鮮紅肉花,在稍加停頓後一氣進到深處。被強硬開了苞的小洞緊緊纏在兇刃上,也許是已經習於情事,只稍作擴張的處女地并沒有太多疼痛,反倒是前列腺不停遭到蹂躪的酥麻感讓李斯特承受不住,嬌嬌軟軟地啜泣:「嗯……輕一點……輕一點……」
「會痛?」誤會了公爵閣下求饒的含義,即使那兒舒服得令他發狂,吸血鬼還是停了下來:「用前面?」
「不、不痛,是太爽了,快點動……」快感再次面臨中斷,漂亮男人泣不成聲,坐在他腿上扭著細腰,手指摸著自己硬挺的小肉棒,胡亂擦弄不停吐出露水的鈴口:「從後面插射我,然後射到子宮里……」
放蕩直白的淫言浪語令艾德格理智全失,掐住公爵閣下不盈一握的柔韌腰肢狠狠操弄起來。如愿被干進深處的李斯特甜膩地哭著,叫聲綿軟地像只小羊羔:「嗯──不行──要出來了──要出來了──啊??!那里不可以──嗚──!」
粉嫩小芽噴出一道精水,連帶著雌穴也淌露大股清透汁液。被用後頭操到潮吹的公爵閣下失神地看著汗濕了鬢角的青年,後者在他眼瞼上親了一口,握住柔膩臀瓣,退出不見半點釋放跡象的粗碩:「換前面。」
神智不清的公爵閣下懵懂頷首,在高潮余韻未盡下被插開了小子宮。龜頭才剛頂開宮口,漂亮男人就又啜泣著去了一回,濕熱清水澆在肉刃上,艾德格攬著他的腰身,避免看上去迷迷糊糊,只知道要自己往苞宮里頭射滿濃精的李斯特往後傾倒:「舒服嗎?」
「嗯……子宮好漲……」被插入最深處,連花心都被壓著蹂躪的公爵閣下嗓音都顫抖起來,低頭看著突出一道痕跡的小腹,指尖拂過白嫩肌膚:「讓它也漲起來……射滿我……」
得到他的授意,艾德格叼起男人粉嘟嘟的乳尖,下身又狠又快地撞著柔軟雌穴,幾乎要將漂亮男人的小腹捅壞。在瘋狂的攻勢下什麼話也說不出口,含淚接受操干的李斯特嗚嗚哭著,在被吸血鬼捉著臀瓣狠狠往下壓到胯間灌精後發出長長地嬌喊,旋即被青年吻住,痙攣著小屁股被操得又射又噴,差點連子宮里頭含著的白濁也一起溢出。
小病初癒的公爵閣下不久便又昏睡過去,艾德格伸手去探額溫,確認他沒再發燒,只是因體力透支睡過去,這才放下心來,將人抱到浴室里清理乾凈,又替他將汗濕的發絲用毛巾吸乾,這才把人放回床上,摟著他閉上眼。
艾德格以為一切都會在李斯特病癒後好轉,他也能問清楚公爵閣下究竟是為何難過,但現實卻狠狠地打了他一巴掌。
按照過往而言,每個情事後的早晨李斯特總是惺忪著眼在他身邊醒來,在發現時間還早後會躲進他懷里,模糊地嘟囔著「還想睡」、「別讓克拉克喊我起床」,而他會視心情決定當天怎麼喊公爵閣下起床──心情好時是親他親到清醒,心情糟時就捏他屁股,捏到公爵閣下委屈兮兮地紅著鼻尖撒嬌討饒,不情不愿地起身更衣為止。
但今天艾德格醒來時床邊已經空無一人,他甚至聞不到半點李斯特的氣味。
這意味著公爵閣下與他的距離已經超越了後裔與吸血鬼羈絆感知的范圍,而這在從前是未曾有過的事。
李斯特去了哪里?吸血鬼有一瞬的驚慌,勉強壓下紛紛冒出的各類猜想,他用最快的速度著裝完畢,走下階梯。
時間還早,至少對仆役們而言尚在正常的起床梳洗范圍。已在廚間忙進忙出的達芙妮看見在階梯旁佇立的他,笑盈盈招呼道:「噢,你可真早。聞到香味了嗎?今天早餐是我拿手的奶油面包,你一定得試試?!?
「我會期待的?!鼓抗馑爸帥]有半點漂亮男人的蹤影,卻依稀能感受到他的氣息,艾德格定定神,朝廚娘發問:「您看見閣下了嗎?」雖然也能靠著感知能力慢慢尋過去,但他現在就想立刻見到黏人的後裔,詢問其他人顯然是最為便捷的方法。
達芙妮圓圓的臉有些遲疑,看了看周遭:「……閣下剛才和克拉克往後邊去了,我猜他們在花園里頭?!?
「謝謝。」來到王都幾個月,他還真沒有關心過宅子後頭的花園。簡單而誠摯地向矮胖廚娘表達過謝意,金發青年沒有半點遲疑,轉身就朝走廊另一頭走去。
達芙妮發愁地看著他的背影,直到廚房里傳來貝拉被烤箱燙著手的驚呼才回過神,提著圍裙回到廚間:「小心些!」
「您總算下定決心了?!?
宅邸後頭的庭院中,人造噴泉淅瀝瀝地滋潤著草皮,李斯特眼睫低垂,看向從石板間掙出芽尖的花草。
克拉克拿著手帕,為數月來無盡的擔憂總算要就此終結而激動落淚:「看您昨天病成那副模樣,我就知道艾德格無法善待您。現在要將他調離原職嗎?或者讓他先回沃森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