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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是他送給沈郁的大禮,自是需要妥善保管。
出了屋子之后,池睿認真地洗著手,噴了噴男士香水鎖上門,便一臉平靜地走了出去,直奔墓園。
當初來墓園時的時間太晚,什么也看不真切,這回白天來,也依舊沒什么人,仍舊死寂。
天還在下著小雨,自是無法和當年的那場大雨比得了。
池睿獨自半跪在墓碑前,燒著幾張紙錢,虔誠地在墓碑下,低垂著眼,自始至終,都沒有抬頭看一看那墓碑之上。
埋葬在這里的這個人和他沒有任何血緣關系,卻是他在灰暗絕望的高中生涯里,唯一感受到的溫暖。
他一直沒有朝羅麗認真地說過一聲謝謝,也一直沒有來看過她。
當年鬧得滿城風雨的同性戀變態事件,池睿受過多少冷眼與譏諷。可卻在最關鍵的時刻,羅麗提前結束了自己的生命,以死證明他在學校所遭受的校園暴力和欺凌,才將那輿論給轉了過來。
如果沒有羅麗,恐怕他的簡歷之上不會這么光彩,若當時被強制退學,可能連高考都參加不了。
這也是為什么他對潘石屹等人恨之入骨的主要原因,潘石屹的確死有余辜。
池睿捏著紙錢的手逐漸抓緊,心里再次升起的怒火根本得不到停歇。
直到一把傘打在了他的上頭。
沈郁站在他的身旁,手里的傘傾斜之下,連他自己也沒有顧忌到,全都呈給了池睿。
池睿握著紙錢的手松開,站起身來時的踉蹌也被沈郁穩穩扶住,然后又被扯開。
兩人并肩地站在墓碑前,隨后池睿緩緩后退,在走到沈郁身后時,突然抬起一腳,腳尖踢中了沈郁后膝蓋處的關節,讓沈郁被迫跪了下來。
傘被風吹到了遠處,沈郁的膝蓋狠狠地磕在了堅硬的石板之上,發出的硬響格外刺耳。
沈郁還未抬起腰板,池睿就重重地踩在了沈郁的后背之上,狠狠壓制,然后向下,將那腰板徹底給壓彎,腳也滑到了沈郁的后腦勺之處。
“疼嗎?”池睿問。
腳下的力道逐漸增大,直到沈郁的額頭觸地,吃了一臉的灰。
“池睿…你身上的血腥味…真的很重,得注意點才行。”
“是嗎?”池睿稍稍松開腳,沈郁的頭還未上揚,又被突如其來的力道狠狠磕在了地板上。
“沈郁,我在國外有一段時間天天做噩夢,夢里都是你不斷折磨我的畫面。我醒來之后就不停地在想,要是我們的身份互換該多好?”
池睿蹲了下來,緊緊地盯著沈郁疲憊的眼神。
“或許是我想得太多的緣故,我寢食難安,就瘋狂地找人陪我玩道具。看著那些人痛不欲生的表情,我總會把你的臉代入進去,想象著,被我折磨的人,是你。”
沈郁笑了起來,“難怪你道具的運用這么熟練,就算是當初的我,也自愧不如。”
眼看雨越下越大,池睿松開腳,看都沒看匍匐在地的沈郁一眼,便轉身離去,像極了當初,沈郁不屑一顧,甩門而出的背影。
沈郁重新朝羅麗的墓磕了一頭,緊跟著池睿,走在了回家的路上。
……
昏暗的地下室
被鎖鏈禁錮住的手腕,正在小幅度地掙扎。
體內的跳蛋的頻率調到最大,震蕩得身體一抽一抽的。
沈郁高高立起的性器得不到釋放,被壓抑得脹大通紅。
汗水和淚水順著身體的弧度流下,全身上下仿佛洗了個澡一般,滿是水漬。
池睿上前,捏著沈郁的下巴,把他的臉牢牢地掰了過來,四目相對。
“想射嗎?”池睿輕輕地撫摸著沈郁的臉,“求我試試。”
沈郁垂眸,沒有回話。
池睿隨意地打了沈郁一巴掌,把他的臉打偏過去又掰回來,繼續命令道,“求我。”
沈郁依舊無動于衷。
這個場景可真是似曾相識啊…
當年的自己可不就是這副模樣嗎?風水輪流轉,如今,倒變成了沈郁。
池睿沒有再動手,轉身在柜子里拿出一盒不合時宜的粉筆出來,沈郁一見,便變了臉色。
“沈郁,忘了告訴你,我有點輕微的暴力傾向,現在還在服藥。所以你最好順從一點,我現在的脾氣,自我感覺是越來越難以控制了。”
池睿打開粉筆盒,無視沈郁擔心疑惑的表情,直道,“你喜歡什么顏色,挑一挑吧,畢竟…等會是要塞進你下面的嘴里。”
“哦,對了!”
池睿突然一笑,“我也不知道這進口粉筆有沒有毒,但…”
“我又不需要操你,又怕什么傳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