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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蛋被抽出,粉筆硬塞而入時,那從未被開拓的穴口,仍是緊澀得發疼。
明明冷靜了半小時后的性器早已垂下,卻在池睿的手輕微觸碰之下,又反彈了上來。
池睿忍不住學著沈郁調侃,“這么敏感?”
可惜鎖精環鎖住的欲望得不到發泄,沈郁哪怕立得再高,也得不到池睿的半點心軟。
粉筆徹徹底底地進入了體內,仿佛沈郁只要稍稍一動,就能將體內的粉筆折斷,所以,他也不敢輕舉妄動。
池睿卻偏不讓他如愿。
在開關拉下的瞬間,沈郁手腕的禁錮消失,在腳步不穩的情況下,他的身體直直地倒下,半跪下去的姿勢,體內的粉筆再堅固,也只好被活生生地折斷在體內。
池睿默默地走開,在水池旁用力地搓手,好似沾染了什么病菌般,硬是要將皮膚給搓得發紅破皮為止。
待到他再次回到沈郁面前時,早已過了將近十分鐘的時間,可腳下的人,仍舊不堪重負,匍匐在地,由于體內的一些難堪,不敢亂來。
池睿伸出腳,在沈郁性器之上摩擦打轉,不一會兒,鎖精環便被卸了下來,那久忍多時的欲望,才得到了釋放。
“去洗澡,臟。”池睿皺眉,毫不留情地命令道。
沈郁只好拖著疲憊的身體,一瘸一拐地走入浴室清理。
水聲停下,沈郁光著上半身走出地下室時,池睿已經上床睡了。
那流露在被子外面的襯衫只扣了幾個扣子,從沈郁的角度,能夠看見里面精致的鎖骨,象牙白的皮膚在暖氣的吹拂下,仿佛凝了一層水霧,晶瑩剔透。
沈郁打開被子的一角,鉆了進去。
萬般猶豫之下,他試著伸出手臂,小心翼翼地為池睿蓋緊被子,然后將手放置在他的腰上,池睿沒有半點反抗。
腰腹部的衣裳在觸碰間偶然連著肉體,冰冰涼涼的,觸感極佳。
沈郁慢慢向池睿靠近,手也慢慢地擠進衣服向上,池睿還是沒有任何動作。
直到手指咬住那顆胸粒,池睿才睜開眼來,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緒,沈郁只覺再也不能動彈。
只是睜開眼沒幾秒,池睿又重新閉上,“要做就做吧。”
得到允可的沈郁卻絲毫不敢亂來。
他從床頭柜里翻出潤滑劑和套子,靜靜地給自己戴上,然后輕輕地壓在池睿的身上,沒有脫下他的上衣,只是拉下了兩人的褲鏈,在黑暗中動作。
沈郁的呼吸埋葬在池睿的脖頸處,潤滑完畢后,他卻遲遲沒有動作。
他看著池睿依舊平靜的臉色,卻猜不出池睿如今的心里所想。
池睿的每一個行為和動作都是帶著目的性的,基本上沒有什么隨性而為。
不管是當初高中時候的服軟示弱,還是不久前的接近示愛,池睿都是有著自己的目的,不會做毫無意義的事。
可現在的舉動又是什么意思?
沈郁看不出池睿眼底的情緒,但他也捕捉不到任何情欲的動靜。
他已經落在他手上了,還有什么,是池睿處心積慮都還在謀劃的?
沈郁不得而知,他只知一切都依著池睿,哪怕池睿毫無真心可言,他也可以循序漸進。
這是他們最安靜的一次做愛。
彼此之間連喘息聲都沒有,只有被子里淺淺的摩擦聲,和動作之下,細微的糾纏聲響。
性器在穴口之中進出的頻率很慢,直到撞到池睿的一個興奮點,令他不自覺地哼了一聲,沈郁才將速度提快起來,專心致志地盯著那處方向,狠狠頂撞。
身體猶如陷入了一場快意的折磨。
池睿的手摳上了沈郁的后背,性器頂到了最深處,仿佛要將整個身體撕裂開來。
禁欲許久的身體釋放之際,池睿癱軟在床上,連手指都不想再動一下。
沈郁抱著神志不清的他走進浴室,在熱水的沖淋下,是兩具都傷痕累累的肉體在搖晃。
他們在親吻著,交叉著,只是偶爾池睿抬起眼眸,總是暗淡的一片無光色彩,瞥著沈郁的轉角,亦是滿眼的冷意。
清晨的久違陽光透過窗簾射進臥室。
沈郁醒來的一瞬間,就看見池睿坐在窗邊的搖椅上,手里夾著煙,敞開的襯衫里面是一片片曖昧的痕跡,鑲嵌在冷白的皮膚上,顯得春色滿園。
沈郁站起身來走近,用手遮住了池睿被光照耀的眼睛,解釋著,“被光直射對眼睛不好。”
池睿沒有回應,深吸一口煙又慵懶地吐出,站起身來之際,將手里的煙頭隨意地按在沈郁肩膀以下摩擦,碾滅,直把沈郁那一塊肌膚,燙得發紅發亮打止。
煙頭落地之時,沈郁也沒有絲毫痛色。
被燙傷的皮膚猶如被摳了一個洞,里面烏漆麻黑,隱約有著紅色的小點,很疼。
池睿正待走出房門,后面沈郁的聲音突然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