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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潘石屹失蹤了,你知道嗎?”
池睿扣上了敞開的襯衫,淡淡道了一句,“關(guān)我什么事情?”就直接出了房門。
這種怪異的日子持續(xù)了多久,沈郁也沒有概念。
他只知道自己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池睿玩弄他的次數(shù)卻逐漸減少,甚至有時候徹夜不歸,讓沈郁獨守空房都不在少數(shù)。
他們睡在一起的時候還是會做愛,還是很安靜,還是很小心翼翼,仿佛這是他們唯一的交流方式,沈郁卻樂此不疲。
他想要查出池睿在做什么簡直輕而易舉。
只是到手的資料查明之際,也不過是那幾個老地方,比如說醫(yī)院,比如說酒吧,比如說…破舊大樓。
池睿一向沒有酒癮,只是這一陣經(jīng)常去酒吧喝酒,一喝便是幾個時辰,喝得差不多了就隨便在外開個房,連家也不回。
沈郁偶爾也會在池睿不知情的情況下,在酒吧坐在離池睿的不遠處,看著他喝酒,然后目送他回到酒店,調(diào)好鬧鐘便是一睡到天亮。
他不知道以前池睿在美國時又是過的什么日子,派去監(jiān)視池睿的人傳過來的照片通常都是模糊不清。
甚至有好幾次,傳回來的,都是池睿在美國gay吧喝酒的畫面。
沈郁以前不覺得有什么,他知道池睿不是那種亂來的性子,可止不住想象力的發(fā)酵,尤其是當(dāng)初同學(xué)聚會,在廁所隔間里池睿嫻熟的動作…
想到這,沈郁又悶悶地喝了好幾瓶酒,看著那邊的池睿喝得差不多了,他也跟著池睿的腳步回家。
池睿到家的時候,在廁所里將喝的酒全都吐了出來,頓時清醒了不少,也沒管沈郁在哪里。
只是他剛打開廁所門,就被一股更為濃重的酒氣包圍,直沖他而來。
沈郁拽著他的手是熟悉的力道,配上那張陰沉的臉,讓池睿不禁想起當(dāng)初的暴行。
不出所料的,池睿被狠狠地壓制在墻上,后面的沈郁直接剝了他的褲子,挺身而進。
強烈而熟悉的脹痛感在酒精的發(fā)酵下是如此的敏感。
池睿的臉貼著墻,手指在墻上摳出一個又一個淺顯的洞,承受著身后激烈的撞擊,還有沈郁強忍許久的冷言冷語。
“你不是很恨我嗎?那為什么還要和我做愛?”
“你不是要報復(fù)我嗎?怎么?膩了?現(xiàn)在連家都不想回,看都不想看我了?”
沈郁一口咬住池睿的肩膀,嘗出了一股血腥味才滿意地松口。
他狠狠地掐住池睿的下巴,迫使他轉(zhuǎn)過頭來面對自己。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沈郁舔了舔嘴角的血,重重地一頂,令池睿叫出聲來,強忍著不適。
“池睿,你真以為老子栽在你手上無法翻身嗎?只要老子想,分分鐘就能讓你重新回到高中時的日子,分分鐘就能讓你一無所有,你還真以為老子斗不過你?”
沈郁掐住池睿下巴的手慢慢伸向了脖頸,“我警告你,你最好待在我身邊不要到處跑,老子可以任你處置,任你玩弄,但你要是膩了,敢把心思放其他上面,老子一定弄死你!”
松開那只掐出青紫的手,沈郁緊緊地嵌住池睿的腰,在里面橫沖直撞之際,射進了池睿的體內(nèi)。
高潮釋放之后所帶來的空虛,將沈郁最后的醉意也給消散了。
他看著池睿無力地栽倒在地,靠著墻,喘氣狼狽的同時,手指的指甲都被墻摳爛了不少,有著紅色覆蓋在手指蓋上,下巴和脖頸處有著淤青,顯露的大腿根部也是青青紫紫一片,精液從紅腫的穴口流出,也帶出了幾絲不起眼的血跡。
頭腦恢復(fù)清醒的沈郁,直愣愣地看著自己剛才的杰作,一時紅著眼,不知該如何是好。
他跪在池睿邊上,輕輕地將池睿靠著墻的頭攬過來,不敢去看池睿眼里空洞的神色,哽咽道,“對不起…我喝醉了,我胡言亂語,我…對不起…”
池睿似乎沒有任何感覺一般,任沈郁抱著他細細地清洗然后處理傷口,連磨破的指甲,都被沈郁全部系上了創(chuàng)可貼,安置在床上,蓋上了棉被。
沈郁跪在床邊,看著池睿睜著眼不睡的神情,心疼得緊,撫上了池睿的臉,“是不是難受得睡不著?要不要去醫(yī)院,我送你。”
“我,我知道這次我失控了,你睡一覺醒來之后想怎么對我都可以,我…”
“沈郁,我膩了。”
沈郁一怔,“什么?”
“你說的沒錯,折磨你已經(jīng)不能讓我產(chǎn)生快感了,我膩了。”池睿毫無感情地念出臺詞。
沈郁眨眨眼,一時難以置信,“可才過了不到半年…”
池睿嘆了口氣,偏頭看向沈郁,“你知道潘石屹在我手里,對吧?”
靜默片刻后,沈郁點頭。
“明天我?guī)闳ヒ娨娝岔槺恪阋凰阄覀冎g最后的一點總賬。”
池睿說完,包扎著創(chuàng)可貼的手輕撫著沈郁的面頰,燦爛一笑,“你這么愛我,覺得這么對不起我…”
“我想讓你也嘗試著去死一下,你應(yīng)該,會滿足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