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琬奴聽話的四肢著地,順著主人走路的速度向廁所爬去。
祁翼牽著琬奴來到盥洗臺前,示意琬奴爬上臺子跪趴著。
琬奴雙手交叉放在盥洗臺上,腦袋枕著雙臂,上半身壓低,卻將自己的臀部使勁翹起。
盥洗臺很大,就算琬奴正面朝著鏡子跪趴著也是足夠的,甚至還有空余。
祁翼一掌拍在琬奴的內臀臂上,示意她大張開腿,將自己的下半身整個暴露在祁翼的視線之下。
幾個小時前被懲罰的痕跡還錯落在已經消腫的屁股上,青的、紅的、紫的、黑色……看起來凄慘不已。
祁翼毫無憐惜的掰開琬奴的屁股,露出那個被使用過渡的地方。
紅腫的后穴肉壁緊張的收縮著,又像是在勾引祁翼將某個又大又粗的物件插進去。
“今天是第一天,所以就算了,以后再在晚上發情,你看我怎么收拾你?!逼钜韺⑹持溉M那腫脹的小旱道,不留情地開始抽插著。
“嗯……”本就狹隘的旱道即使被那過于粗大的尺寸強行拓開過,依舊沒有變得松大,緊致的肉壁包裹住手指不適的吞吐著,那被主人肉棒抽送的穴壁紅腫疼痛,每一次手指的插進都使得里面抽痛,琬奴忍不住哼唧出聲,企圖引起主人的憐憫,“疼……”
“回答。”祁翼另一掌毫不留力的拍打在那傷痕累累的后臀上,響起一聲巨大的聲響,引得琬奴猛地瑟縮身子,痛呼出聲。
“啊!”琬奴忍不出痛呼以后馬上反應回來,回答:“琬奴知道了,主人?!?
祁翼這才滿意地抽出手指,將消腫止痛的藥膏涂抹在一個很大些的肛塞上,又用手指送了一些進琬奴的后穴,隨后才將肛塞塞進去。
琬奴的后庭本就紅腫不堪,早前她自己玩的歡樂蓋過了痛苦,取出也沒多大感受,手指進去時也只是覺得有些異樣難受,此刻被一個很大的肛塞擴開,那份疼痛就突然被擴大了。
好像再次被撕裂一般,后穴緊緊縮著,不想讓肛塞進去,琬奴咬著自己的手臂,疼得渾身是汗,她想求饒,求祁翼放過她,可牙關也疼得受不了,咬著手臂松不開力氣。
肛塞其實并沒有主人的肉棒粗,可那大小也不是現在的琬奴能接受的。
祁翼卻不管她,只又甩了好幾個巴掌到她的臀部,疼得她忍不住抽氣吸氣,那瞬間的放松時刻,祁翼將肛塞用力推進去。
“痛……好痛……嗚嗚……”琬奴痛的哭出聲,右手伸向后穴,想要揉揉,可隔著一個塞子的底座,她什么都做不了,只是揉著臀部頭也不抬的趴著哭。
“第一周不算正式調教,白天你還要上學,我就不給你灌甘油了,肛塞不許取下來,明白嗎?”祁翼并不理會琬奴的哭喊,只是通知一般毫無感情地將自己想說的說完,然后等待琬奴的回復。
“明……額嗯……明白了,主人。”琬奴打著嗝回應祁翼的問話,雖然沒有一絲遲疑,可中間斷了一下,讓祁翼皺起了眉頭,琬奴緊張地心跳都加快了,就怕祁翼要怪罪她,可等了半天,祁翼什么也沒說。
這一晚算是相安無事的過去了,琬奴再次醒來,天已大亮,她是大一的學生,但是運氣好的事,這個學期的課剛好只剩下了一周,也就是說,試用期結束,她就可以在主人家接受全天的調教了。
至于兩個月后的下學期,以后的事以后再說,她聽那位姐姐說,主人的手段非常殘酷,能不能撐下去都是問題。
琬奴起身去梳洗打扮了一番,她本想將肛塞取下,可是塞進去時真的太疼了,都成二次創傷了。她不想再體驗一次,好在昨晚已經洗過腸道并且夜里也排過一次,雖然沒有糞便。
梳洗出來,琬奴發現了一個問題,她昨日在客廳脫光了衣物。
當時受情況所迫,琬奴倒是將羞恥心丟光了,就連夜里都沒反應過來,此刻裸露著身體,琬奴羞得整個臉都通紅,連耳根子都紅透了。琬奴一手擋著下身,一手橫擋在兩個乳首前面,兩腿緊緊夾著,一時不知道該怎么辦。
她今天下午有課,所以起來的也遲,此刻這個大別墅的房間外估計都是勞作的仆人,但是萬一沒人呢……畢竟琬奴昨天下來來時也沒看到人。
琬奴胡思亂想了一會兒,扭扭捏捏地向房門走去,企圖偷偷看一眼到底有沒有人。
房門剛開一條小縫,琬奴便看到了門口一位一位中年管家,管家兩手端著托盤站在門口等著,聽見聲響,管家便轉過身將衣物遞給靈琬,并說道:“先生說你昨天的衣物已經丟了,讓我給你備一套換上,你看看合適嗎?”
很明顯是祁翼吩咐了什么,管家雖然很客套,卻沒有那種恭敬的感覺,仿佛是在面對一個仆人。
靈琬一邊說著謝謝,一邊躲在門后面從那細縫中伸出手將衣物拿進來,隨后關上門。
將自己打點好,靈琬便走出房門,管家還在門口等著,見她出來便帶著她走向餐廳。
管家一邊引她坐下,又讓人端上食物,這才與她說道:“午餐已經備好,你可以隨意吃些,先生說下午別遲到?!?
靈琬一邊道謝,一邊坐下,忍著身下襲來的異樣,兩腿緊繃著,腳趾甲不停用力張著,都快抽筋了。
坐在這剛硬的實木椅子上也是一種折磨,仿佛痔瘡犯了一般。
胡亂吃了幾口,靈琬拿起一些當場拿著吃的食物,站起身,裝出一副想到了什么事情,好像很急的樣子一邊嚷嚷著:“我敢想到有些事需要去辦,就不打擾了,感謝你們準備的午餐!”說完便頭也不回的迅速跑到門口,踩著白布鞋就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