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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因為……啊……不好意思……因為拉不下臉,后來見到主人就是在騷的忍不住了……”
“哈哈哈哈哈”程麟忍不住笑出來,“小天,你年紀小,遇人不淑啊,今天我給你做主了,賞你一個翻身做主人的機會。”
轉身對小景發出命令,“今天如果沒伺候好小天,你后面的騷逼就再空著一個月吧”
小景想起之前小天跪在地上給自己口交,他當時好不憐惜柔弱男孩的干嘔,像對待一個沒有生命的飛機杯,在他的口腔里一樣不斷挺進。而現在的自己就是為了求一個被肏的機會,跪在了昔日奴隸的面前。
這樣的折辱讓他不爭氣的雞巴又漲了幾分。
“求……求您讓賤狗伺候您的雞巴”
“沒聽清”小天乖張地挑逗著。
“求您讓賤狗伺候您的雞巴”
“這還差不多”,說著小天就把雞巴狠狠地捅進小景的嘴里,用手抱著他的頭,兇狠地前后操弄著。為了讓雞巴的主人舒爽,小景強忍著生理的不適,張開喉嚨,好讓雞巴能夠深入口腔的深處。
“怎么樣吃自己以前的奴的雞巴爽嗎?”程麟邊說邊用腳從屁股后面踢著他的睪丸。
“嗚……嗚……嗚……”可憐的小景只能發出幾聲聽不清的嗚咽。
“啪……啪……”程麟時不時甩了幾鞭子到小景的后背。
“你還是男人嗎?為了你那個逼被人肏,你就給人下跪,伺候男人的雞巴。我看你啊就是一條跟顏諾一樣的母狗,只配活在男人襠下求操的母狗。”
此起彼伏的言語羞辱灌入小景的腦中,刺激得他快要發瘋了,現在只要有人能打開鎖,有個東西能插進后面的逼,他就能為那個人感恩戴德地做任何下賤的事。
最終小天還是被舔的舒服了,抓起小景的屁股猛地插入進入,程麟也解開了他下身的鎖,并且牽來了顏諾,把她當成固定的飛機杯,嘴里塞進小景的雞巴。同樣是想念男人雞巴想到發狂的顏諾邊立刻吞吐了起來,被鎖了很久的雞巴帶著強烈的腥膻,顏諾不斷地分泌著唾液清洗著每一條溝壑,裹挾著腥膻的唾液也是盡數咽下,發出了仿佛吃到了什么珍饈美味似的呻吟。
小天和小景幾乎是同時射了出來。
“這精液可是不能浪費哦”
魏哲把顏諾牽出來,爬到小景肛門前。剛剛被兇猛操弄過的狗逼還沒辦法完全合上,留下一個黑色的騷洞大開著。
她抱著小景的屁股用嘴努力將精液吮吸出來,舌頭在肛門口剮蹭著,要把最后一點精液刮干凈。此時她的嘴里含著一大泡小景和小天精液的混合體,趁機用精液漱了一下口,讓這精液的腥味在嘴里多留一會。
但沒有魏哲的允許她絕對不敢咽下去,只能爬到小景嘴邊盡數吐還給他,顏諾覺得此時的自己就是一個沒有生命的工具,就是一只裝著精液的容器,根本不配咽下這些她也渴望吞下的精華。
這時魏哲也開始操弄何音音,淪為了工具的顏諾自然是在旁邊候著,邊等邊自覺身份地給她舔腳。待魏哲發泄完后又爬出來重復同樣的服務流程,將精液和音音下身的淫水又盡數灌進她嘴里。
“服務的還不錯。”魏哲踢了踢她的奶子,說了句不常說的贊賞。但隨后又踢了踢她的狗逼,看了一眼又皺了皺眉頭,問道:
“你的狗逼配人肏嗎?”
顏諾羞恥地低下頭:“不配了”
“去把馬桶刷的手柄插進你后面的騷逼,給大家扭扭屁股助助興。”
沒有經過擴張的屁眼緊緊地咬著馬桶刷的手柄,馬桶刷像尾巴一樣支棱起來。
一邊搓著自己的奶子,一邊搖著屁股。
用自己所有的卑劣與不堪取悅著在場的賓客,因為她的欲望過于低賤,正常的性愛根本滿足不了,反而是越被羞辱、越泯滅人格越能滿足她病態的欲望。
在大腦迷離之際突然又感覺到一種強烈而又陌生的刺激,顏諾努力睜開焦點渙散的雙眼,原來是那條金毛犬伸著狗舌頭一下一下地舔自己的狗逼。
意識到自己成了一條名副其實的母狗,又一陣強烈的高潮翻江倒海般地襲來,一聲聲淫叫重出喉嚨,下身的陰蒂好像是過了電一般在顫抖,連帶著大腿內側的肌肉都緊繃著抖動。
一陣陣洶涌的高潮沖擊著天靈蓋,大腦一片空白。
此時的顏諾只是到自己是條母狗,另一條公狗在舔著自己的狗逼,這正是搖著屁股求歡求來的。
也許是金毛也舔爽了,開始在她身上撒尿,想要標記這條騷狗。顏諾在高潮的刺激下和取悅主人的深入骨髓的奴性驅使下不斷在狗尿里面打滾,用手將狗尿在臉上身上涂抹均勻;甚至還嫌自己不夠骯臟,居然調轉身體直接用嘴去接并且大口大口吞下腥膻的狗尿,狗尿把頭發打濕成一縷縷,粘在臉上。淫靡不堪。
想到現在的自己就是一個被狗舔過逼、在狗尿里打滾甚至主動去喝狗尿的淫亂母狗,就讓顏諾無法停止高潮。過了這么久終于找到最舒服的心理位置,這就是她應該處于的身份,最卑微、最下賤、最骯臟,她就應該匍匐在人類腳下,甚至是狗的腳下,只配伺候發情的狗,也只能在人類的賞賜下得到求而不得的高潮。
眾人離開后,清理干凈后的顏諾向魏哲爬去,安靜地匍匐在他腳下,她知道如此骯臟卑微的自己不應該發出一絲聲音打擾到魏哲。
魏哲踩了踩她的頭,用腳蹭了蹭頭頂,夸了一句:“表現的不錯,能放的開,之前的圈養沒白費。”
“汪!汪!”母狗喜悅地發出兩聲叫聲,咧著嘴露出白牙,拼命要擺著屁股,似乎實在搖著那條并不存在的尾巴。
“你可以討個賞。”
“汪!汪!嗯,您……能您的腳趾塞進母狗的騷洞嗎?”
她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因為自己的這個狗逼被狗舔過,就差沒有被真的狗雞巴肏過了。按理說這么臟的地方是還不配讓人的任何地方插入的。
“準了”
騷母狗無比歡喜。
立刻躺在地上,露出肚皮,抱住雙膝,露出不堪的狗逼。
腳趾在狗逼里緩緩地撥弄著,微微的刺激好是先生給的溫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