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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欲望總是難以填平,尤其是像顏諾這種已經(jīng)走出了許多步,便不在乎再往前多走幾步。
從以為只能在魏哲面前脫光,到能給別的女奴舔腳喝尿,再到在別人面前坦然的放尿磨逼,再到能被別的男奴實質(zhì)性插入,再到被公狗舔逼甚至喝狗尿,羞恥心幾乎可以說在一次次調(diào)教中消磨至約等于沒有。
但欲望的世界總能讓人繼續(xù)沉淪。
顏諾在小藍鳥上一個以囚禁為主題的私人會所的賬號,推文里發(fā)布了各式各樣女囚的圖片,在一群陌生人中當中羞辱、赤身裸體接受審判以及各式各樣的懲罰……
一口氣看完所有推文,她發(fā)現(xiàn)下體已經(jīng)濕熱不堪。
雖然很想直接奔過去體驗,但顏諾還是將這個賬號發(fā)給魏哲咨詢一下他的意見。
“先生,您覺得怎么樣?安全嗎?”
“之前圈里的朋友也帶奴去體驗過,評價還不錯。雖然有單人體驗套餐,但你就不要自己一個人過去了。”
“先生要陪我一起?”顏諾似乎聽到了一些值得期待的可能。
“對,我看有個主奴體驗套餐,雖然主要體驗人還是你,但是至少兩個人一起也安全一些。”
“謝謝!謝謝先生!”顏諾喜出望外。
“而且……”
發(fā)過來一個壞笑表情。
“還能在陌生人面前玩兒你”
顏諾回應了一個害羞小臉兒。
“發(fā)騷了沒?”
“給您發(fā)消息的時候就騷得全身發(fā)熱了。”
“艸,母狗就是母狗。”
看著這句話,顏諾都能想象得到魏哲冷漠的眼神居高臨下地掃視著自己淫亂的軀體,更加瘙癢難耐。
兩人相約來到私人會所,雖然位于偏僻郊區(qū),但明亮而寬敞的大堂,空氣中飄散淡淡的柑橘香薰,工作人員彬彬有禮,幾乎無法讓人察覺這處與一般酒店有什么不一樣。
一進入大堂,就有工作人員核驗兩人身份與預約函,確認來人無勿后,對魏哲半鞠一躬,以示歡迎。
“W先生,歡迎您和您的奴隸來到會所,我們致力于為您提供最難忘的體驗。”
隨即遞給魏哲一個項圈。“我將陪同您繼續(xù)后面的登記流程。”
工作人員有轉(zhuǎn)向顏諾,“Y小姐,您好。從這一刻開始您就暫時失去人的身份,在會所內(nèi)只有工作人員和主人才能行走,請您脫光衣服,并接受查驗,查驗完成后就允許您在會所內(nèi)爬行。”
顏諾心想,這體驗來的太快了吧!
看著會所大堂里筆挺制服的工作人員和同樣衣冠楚楚的魏哲,顏諾在羞恥中褪下了最后一塊遮羞布,順從地跪伏在地上,臉頰發(fā)燙,只覺得所有人都用鄙夷的眼神看著自己這副不要臉的身體和淫亂的內(nèi)心,下身也是一陣陣潮熱。
“調(diào)轉(zhuǎn)一個方向,掰開逼和屁眼。”
工作人員的語氣從彬彬有禮轉(zhuǎn)變?yōu)椴挥煞终f的命令。
愈來愈強烈的羞恥襲來,顏諾呼吸有些短促,依著工作人員的命令,掰開陰唇,像一個畜牲一樣毫無廉恥地展示著根本不值得憐惜和保密的生殖器。
感覺到一個帶著指套的手指深入陰道,上下左右探查,又插入肛門,重復同樣的探查工作。隨后,脖頸上多了一個項圈。
顏諾沒有進一步的命令只能,保持著羞恥的姿勢。
“W先生,您的奴隸沒有私自夾帶自慰用品,您可以隨我繼續(xù)下一步流程了。”
顏諾被牽引著向前怕,按理說,她目及之處只能看到工作人員和魏哲前行的腳步,還有他們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的聲音,但她似乎能感受到大堂中其他人對著這條母狗的譏笑和鄙夷。
所有人都是人,而只有她是沒有廉恥的母狗。
似乎所有人都又資格將她踹翻在地,狠狠地碾她的陰部,在她身上隨意奸淫,在她臉上隨意唾棄……
這個念頭刺激得她全身潮熱,都能感覺得到狗逼分泌處愈來愈多的淫液,隨著爬行的動作,似乎都能聽到沾滿了淫液的陰唇開開合合的聲音。
“W先生,我們這里的服務原則,完全尊重您的意愿,沒有在勾選范圍內(nèi)的調(diào)教項目是絕對不會實施的,絕對保護您的人身安全與個人隱私。一旦簽訂合同,您的奴隸會將接受工作人員和監(jiān)獄管教的命令與安排。”
“明白”,隨即魏哲就在體驗合同上簽了字。
而顏諾,沒有需要征詢她的意見,更沒有需要她簽字的合同。
她不配跟人進行對話。
她是一個物品,一個從屬于魏哲的物件,一個讓渡了處置權(quán)的畜牲。
“W先生,體驗流程是首先選擇您奴隸的刑期與調(diào)教范圍,選擇您的公開處刑日,然后我們會在這里對它進行審判、入獄服刑,服刑期間會根據(jù)您選擇的調(diào)教項目范圍對您進行管理,刑期滿后會交還給您,當然過程中您可以隨時探視或叫停。”
魏哲踢了踢腳下母狗的奶子:“好,那就開始吧,讓隨意發(fā)情的母狗吃點苦頭。”
工作人員接過顏諾的牽引繩,粗暴地拖拽到走廊另一端的審判法庭。
將她放到法庭正中的椅子上,雙腿固定在扶手上,陰戶大開地正對著裝扮成法官的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對上首的法官頷首示意:“法官大人,母狗已經(jīng)帶到。”
法官一揮手,兩個法警上前來到顏諾面前。
一個在顏諾下體涂上泡沫,一個用剃須刀刮除了陰毛和肛毛。
看著兩人面無表情地在下身忙活,顏諾更加覺得她是一個物品,一個畜牲,不需要問她的想法和意見,自己的身體、毛發(fā)可以隨意被處置與遺棄。
只剩下一個光溜溜的下體,這下狗逼的一切表現(xiàn)都無比清晰地展現(xiàn)在所有人面前。
法官走下審判臺,手里拿著一根金屬長桿,像挑揀生肉一樣撥弄著陰唇,冷冷地說著他的觀察。
“陰唇外陰黑色素沉積嚴重,自慰與交配過于頻繁。”
說著這話時,粘稠的淫液已經(jīng)緩慢地蔓延到肛門口,并繼續(xù)往下走,顏諾感覺到那股外溢的羞恥,卻無能為力。
她羞愧得無地自容,緊緊地抿著嘴唇,用力收縮著下體,希望能將淫水吸回來一點,但隨著肌肉收縮,確將更多淫液逼出陰道,似乎周遭的空氣都散發(fā)出淫靡的腥膻。
“在法庭上還能發(fā)情!”法官呵斥道,又無奈地搖了搖頭,繼續(xù)說道:“由于過度發(fā)情,淫液分泌失去控制。”
回到審判席,法官像看著一只發(fā)情的母畜一樣輕蔑地看著她,拿起手中的判決書念到。
“母狗顏諾,不知廉恥,主動要求圈養(yǎng),被圈養(yǎng)期間舔舐馬桶、被男奴肏、被公狗舔舐陰部,不僅不以為恥,反而引以為榮。經(jīng)鑒定已不屬于人類種族,本法庭判定為母畜,罪名為淫亂罪與自甘下賤罪,為避免淫靡之氣污染社會,需立即進行調(diào)教改造。即日起執(zhí)行兩天有期徒刑。”
又轉(zhuǎn)向魏哲,“W先生,希望監(jiān)獄會讓您的母狗接受應有的懲罰。”
因為要防止母狗隨意發(fā)情,因此需要遮掩顏諾赤裸的身體,工作人員為她換上深藍色囚服,泛白的黑色布鞋邊緣磨損不堪,頭發(fā)扎起來,跪在地上拍了全身照,已經(jīng)活脫脫是一個母狗囚犯的模樣。
又把沉重的手銬腳鐐套在她身上,最后套上長條形的木枷,讓雙手固定在胸前不能動彈。這副刑具加身后,只能用手肘和膝蓋支撐身體,慢慢向前爬行,身后還有不耐煩的監(jiān)獄看守時不時踢著屁股催促。
踉踉蹌蹌爬到牢房門口,顏諾幾乎是用盡了全身力氣。
牢房位于地下室,室內(nèi)狹小,地面與墻面都是裸露的水泥,房間兩側(cè)各鋪著三張草席,只有靠近頂棚的地方有一個小小的窗,透著一點微不足道的光照。
六張草席,但囚室內(nèi)只關(guān)押著包括顏諾在內(nèi)的四個囚犯。其余的人,一個個都面如死灰,積累了各種隱秘的欲望不得釋放的壓抑。
顏諾來到囚室后已是接近睡覺時間,管教牽她到自己的草席面前。
“躺下吧,明天就是你的公開處刑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