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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管教就合上了重重的鐵門,顏諾躺在那張散發著濃濃尿騷的草席上,好多處都發霉腐爛,看著昏暗無光的囚室,而幻想卻開始展開。
她坐在臟污不堪的草席上,沒有木枷和鐐銬的束縛,兩腿大張,露出粘膩不堪的下體,盡情自慰,而走過路過的人們滿臉鄙夷地唾棄,朝著她的下體吐出一口口濃痰,而她不怒反喜,用手指刮起一股股濃稠的黃痰,當做潤滑,涂抹在陰唇和外陰,又帶入陰道中,就好像將羞辱和唾棄也帶入了身體中……
她帶著沉重的鐐銬,起不得身,只能在囚室中爬著追逐一根根漂浮在空中的雞巴,好不容易追逐到一根,拼了命撲上去吮吸,用唇舌仔細討好,而其他雞巴都轉了方向,紛紛超向她噴射出尿液或者精水,全身上下被尿液精水打濕……
她的脖頸和雙手雙腿都被木枷固定,露出兩個逼,但兩個逼都用擴張器擴到最大,卻沒有任何東西能插入來慰籍肌底深處的瘙癢,而淫液卻向水龍頭一樣流下,在地上聚起一洼積水,從積水逐漸累積,囚室內水面上升,幾乎都要將她淹沒在自己的淫蕩當中……
“快起來!”
管教把顏諾從荒誕淫亂的夢中拉起,拖拽到牢房中間,放到在一張椅子上,手腕和腳腕被固定在一起,手腳向后拉,呈現一個V型,又讓其他囚犯圍坐在地上,看著她的公開處刑。
剪刀從襠部開始,把下身的布料剪開,雖然褲子還穿在身上,卻成了開襠的樣子。
管教在陰道中塞入一個跳蛋,打開開關。
“母狗顏諾,今天是你的公開處刑日。通過暴露你內心的真實想法,接受公開的批判與責罰,才能洗去你的淫賤與下賤。否則這些骯臟的想法就只能在你的內心發臭發爛,威脅社會穩定。你如果讓逼里的跳蛋掉在地上,就無法通過今天的考核,將面臨嚴厲的懲罰。”
顏諾感受著逼里瘋狂的跳蛋,心中無比凄涼,這個公開處刑是無論如何都沒辦法通過了。
“你用陰唇伺候先生和客人的皮鞋的時候內心真實感受是什么?” 隨著問題落下來一記散鞭,結結實實地落在裸露在外的皮膚上。
“母狗的逼比先生的鞋還低賤……想被先生狠狠地踩……”
“踩哪里?”
“踩……母狗的……的逼,先生看起來越冷靜自持,母狗就越覺得自己下賤,越想被踩在腳下”
逼里的跳蛋已經讓顏諾一陣陣泛紅,陰道壁已經開始膩滑。
“你喝了女奴灌腸液的時候內心真實想法是什么?”
“母狗最……最低賤……低賤到只能喝小姐屁眼里流出的水……啊……馬桶、便盆就是母狗的食盆”
“你舔馬桶的時候內心真實想法什么?”
“母狗的舌頭不配觸碰先生,只能舔先生的馬桶……啊……嗚…只配跟先生的排泄物接觸”
又一記散鞭落下。
“錯了!你不是只配跟先生的排泄物接觸,是先生的排泄物對你都是賞賜。”
顏諾聽著這樣的判斷,只覺得管事真的說到了她心里去。她渴望卑微低賤,先生的目光越冷淡,她就越希望將自己更為淫賤的一面展示在他面前。
先生觸不可及,母狗低賤入塵,一人一狗天上地下,相距越遠,越覺得回歸本源。
逼里的跳蛋已經開始躍躍欲試要跳出穴口,顏諾只能用盡一切力氣夾住,連腳趾都跟著一起用力蜷縮起來。
“你被狗舔逼喝狗尿的時候內心真實想法是什么?”
“喜歡做先生的狗……啊…管教……受不了了……就要掉……”
正說著,那顆跳蛋就滑落而出,末梢還跟狗逼牽連著拉成銀絲的淫液。
管教搖了搖頭,“真是沒用,看來你的反思很不成功。”
“根據法律,犯人如未通過公開處刑日,則罰為公用尿盆。”
監禁在此的犯人只能在放風時進行集中排泄。所有囚犯集中于露天的中庭,用一條鐵鏈連起來,一個跟在另一個后面地爬,依次在指定地點進行排泄。
今日的尿盆卻不太一樣。
顏諾跪伏在地上,屁股撅的高高的,嘴里插著漏斗,直接插進喉嚨,被異物插入,直想作嘔。但奈何漏斗緊緊固定在頭上,動彈不得,而屁眼里同樣也插著漏斗。
這兩個漏斗就是今天的尿盆,要盡數吞下所有人的尿液。
一個個囚犯走來,女囚用低一點的尿盆,蹲跨在顏諾頭上,對著便盆排出尿液,顏諾也用力吞咽,盡量讓漏斗中的尿液快速進入胃里。
男囚則用高一點的便盆,掏出帶著陰莖鎖的小雞巴,對著屁眼上插著的漏斗放出積蓄了一夜腥臭的尿液,顏諾也只能努力牽動小腹,讓屁眼里的尿盡快流入腸道中。
不知有多少人用了這個尿盆,顏諾全身上下無一處不散發著刺鼻的尿騷,甚至自己也進入到無意識狀態,察覺不到自己是人還是狗,唯一清晰的是,它此時此刻是個尿盆,尿盆唯一的職責就是讓快速吞下尿液,讓尿液浸染每一寸皮膚,每一個器官。
待所有人放完尿后,管教端來一個食盆,食盆里根本看不出是人能吃的東西,只看出是一團漿糊一樣的流食。管教把屁眼和喉嚨里的漏斗拆下,原本蓄在漏斗里還未來得及流進身體的尿液都“嘩”地一聲澆在顏諾身上。
“屁眼兒收緊,別露出一滴。”
“管…管教,母狗也想排尿……求……”
“對準這里”
管教把母狗牽到中庭的地漏,讓她將屁眼對準地漏,但還是沒有給出允許放尿的命令。
然后管教用勺子盛滿流食,涂抹在顏諾嘴邊。
“放!”
一聲令下,顏諾再也攔不住膀胱里的尿液,淅淅瀝瀝地噴在地上,而屁眼里的尿液也隨著流淌出去。伴隨著終于得以釋放的解脫,顏諾享受地沐浴著中庭的陽光,用舌頭捕捉著涂在臉上的流食,一邊用手收集著滑落在奶子上的流食。
“來接你了,走吧。”
被尿液打濕的雙眼,捕捉到了先生的身影,魏哲依舊是西裝筆挺,不染一塵。而此刻的顏諾,蹲坐在下水道口,下身還在噴著尿,而屁眼里繼續的尿,無論怎么收緊括約肌也不受控制地向下流淌,臉上的亂發、淚水、尿液和流食糊成了一團,又臟又臭又賤。
“先生……嗚嗚……”,顏諾竟哭了起來。她看到魏哲優雅地扯出西裝外套口袋中的墨綠色絲帕,輕輕地掩住口鼻。
為了還讓自己有點價值,顏諾連忙小心翼翼試探著,探出舌尖,舔著魏哲鞋子的邊緣。
被當做尿液浸透了的尿盆后,即使魏哲允許她做一個鞋刷,也足矣成為她的精神支柱。
她不敢舔鞋面,因為口腔被太多人的尿液泡了太久。
魏哲明白她此刻的卑微,也很配合地抬起腳,讓顏諾舔他的鞋底。
顏諾開心極了,搖著屁股上那根并不存在的尾巴,舔著鞋底上每一條紋路,貪婪地吃下紋路中的灰塵和泥沙,能被先生踩于腳底的灰塵在此刻都比她這條母狗高貴百倍。
這些灰塵就是她的珍饈美味,是先生還愿意讓全身灌滿了尿液的她留在身邊的賞賜。
突然她想起了什么,抬起頭問:“先生,不是兩天嗎?”
魏哲笑了笑,“我可以隨時叫停啊,再玩下去,你血管里都流的是尿液了。”
顏諾覺得鼻子有點酸,吸了一下鼻子,重重地磕頭在地,口中喃喃地念叨著:“謝謝先生……謝謝先生……母狗謝謝先生……”
幾天后顏諾收到了一個快遞,是幾張用相框裝裱好的照片,相框精美,但照片的內容卻是不堪入目。
在法庭中陰戶大開接受審判、穿著囚服帶著鐐銬入獄、肛門里插著漏斗、邊放出腸道里尿液邊用舌頭捕捉臉上的流食……
照片背后寫著“母狗顏諾的幸福記憶”。
顏諾看著母狗顏諾四個字笑了。
內心深處,她很喜歡自己的名字跟母狗兩個字連在一起。
顏諾忍不住再一次開始自慰,果然不被當成人對待,毫無底線的自甘下賤就是永遠都戒不了的癮。
淫靡的水聲,伴隨著無人管束下肆無忌憚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