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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7 鎖在圣墻上的蛇
皇宮的最中央有一座花園,花園外圍是高高的灌木墻,內部則是一堵一堵的潔白細膩的石膏墻,它們形成半圓,層層疊疊的圍起來,最中央的最中央,是一堵白色的玉石做成的墻壁。
尼羅河周圍很少有玉石,這么大的一塊玉石,是從東方的商船上買來的,價格昂貴,美尼斯花了三倍于它體積的黃金,才買下它。
現在,它被各種圣物加持,銀制的鏈子纏繞著,將一條蛇捆在墻里。
玉石的中間被打開一個圓孔,有少女的腰那么粗,金蛇的一頭被鎖鏈捆住,尾巴在另一頭露出,銀色的鏈子被釘入地底暗樁,這條蛇無論如何也不能掙脫出來。
美尼斯廢了一點周折才得到這條蛇,為此他殺掉了一位神使,但是這條蛇日益消瘦起來,肉眼可見的失去生氣,美尼斯不明白發生了什么,他的國家的神使認為這條蛇是神的降罪,想要把蛇扔回孟菲斯——這當然不可能,美尼斯殺死了這位聒噪的神使,讓法老院重新推選了一位出來。
他過分的癡迷這條蛇,以至于到了不眠不休的地步,每次議會結束,他總是會立刻來到花園,和這條蛇待在一起,這條蛇幾乎不睜開眼睛,總是一副奄奄一息的樣子,給它喂食任何食物它都不愿意吃,美尼斯眼看著蛇消瘦下去,心中的痛苦明顯的顯露在了他的臉上。
他撫摸著它的臉,不明白該如何對待它。
他希望這條蛇再一次睜開眼睛,用那雙紫色的眼眸再一次注視他。
轉折發生在一個傍晚。
他數十天沒有踏入過后宮,他尚沒有子嗣,于是,一位婢女動了歪心思,在他靠著石膏墻小憩的時候,點燃了迷藥。
他沖動的進入了那位婢女,腦海中看到的卻是一雙紫色的眼睛和金色的蛇尾。
等他清醒過來的時候,那婢女已經被做的暈了過去,不知道為何,他突然覺得這是對金蛇的背叛——這種詭異的感覺讓他想要殺死這個婢女。
嘶——
金蛇醒了,那雙紫色的眼睛渴望的看向他。
鎖鏈把它捆的太緊,它的腦袋艱難的探向美尼斯,美尼斯受寵若驚的走上前去。
金蛇的蛇信舔上了他的小腹,那里濺上了一點精/液。
接著,蛇頭探了下去,盡管蛇有著尖銳的牙,但是美尼斯的下/身依然不知死活的翹了起來。
比剛剛更硬,更粗。
蛇貪婪的舔舐它,蛇信纏繞著柱身,微微收緊,想要榨出食物。
美尼斯的腰身不由自主的撞擊了一下蛇的上顎——金蛇并沒有表現出不適,于是他從偶爾的撞擊幾下,慢慢的變成了猛烈的撞擊。
蛇似乎嗚嗚的叫了幾聲,但是處于極樂之中的美尼斯并沒有發現。
很快,精/液射了出來,一股股的射入蛇的口腔中,因為美尼斯的性/器伸入的太深,所以蛇環狀的肌肉捆住了他的龜/頭,那圈肌肉痙攣起來,讓他幾乎是射干了最后的存貨。
久違的吃飽之后,他看見金蛇化為了人身蛇尾的形體。
金發紫眸的青年的乳尖掛著一點白液,青年毫不浪費的舔掉了它們。
“你、你叫什么名字?”
美尼斯急切的問他。
“拉彌亞。”
美尼斯得到他的名字,反復的在舌尖重復這個發音,手卻忍不住扣住了拉彌亞纖細的腰身,拉彌亞的乳尖在他堅硬的裝飾物上磨腫了,拉彌亞抱怨的指出了這一點。
“抱歉抱歉,拉彌亞,都是我的錯。”
美尼斯道著歉,用自己的舌尖把那腫起來的紅纓卷入了口中,吮/吸舔舐起來。
“嗚啊——”
拉彌亞呻吟了一聲,舒服的抱住了美尼斯的頭。
荒淫的美尼斯與圈養在花園中的淫蛇的故事,悄悄的在宮內流傳開來。
美尼斯唯一的子嗣,那位由婢女生下的孩子,正直、純潔、看不起任何淫物。
他憎恨花園里的蛇,因為它勾/引了父親,讓母親被父親所厭。
他憎恨那條蛇,因為那條蛇整日與父親糾纏不清。
他在幾歲大的時候,曾經撞見過荒誕的場面。
他的父親抱著蛇的尾巴,奮力沖撞。
那條蛇不知廉恥的發出低吟,勾/引著父親。
這蕩婦一般的蛇!
在美尼斯死后,繼承了王位的美尼斯二世,懷著報復的心情頒布了法令——
封鎖花園,不再允許任何人的出入。
……
鮮紅的玫瑰上滑下了一滴水珠。
啪嗒一聲,這顆水珠摔碎在了地面上,與它一同灑落的還有許許多多的水珠——前一夜下了細碎的小雨,雨水只是短暫的潤濕了地面,清晨的霧還沒有散開,石板上的水就已經消失不見了,只剩下一些水珠掛在花瓣和灌木葉上,悄悄地躲避起來,避免被蒸發的結局。
但是那雙白底金邊的靴子蠻橫的踏入了這條幽靜曲折的小路,水珠紛紛被震蕩落下,而靴子的主人卻對此感到厭煩。
他內心煩躁、好像有人逼著他去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這件事他萬分不愿意去做,他想要轉身離開,但是腳步卻毫不停歇的、幾乎是莽撞的往前方走去。
他更加煩躁了,這條小路不是為他這樣體格欣長而健美的男子設計的,這本是為纖細的女子漫步于玫瑰叢中設立的,但是如今這位暴躁的來客不但刮掉了許多玫瑰和灌木葉、還急躁的踩壞了一些灌木枝椏。
他停下了。
急躁的行走聲戛然而止,美尼斯二世英俊的眉頭本是皺著的,但是此刻他自己也沒有意識到他的眉頭松開,他停下了,一點聲音也沒有再發出來。
在他的前方,一條巨大的金黃色的蛇沉沉睡著,蛇尾彎彎曲曲的拖在地上,金黃色在清晨的霧靄中顯出珠光的色澤。
不過一會兒,拉彌亞醒了,他睜開眼,下意識的看向了側方的入口。
那個地方落了一地的玫瑰花瓣和綠葉。
奇怪,誰曾經來過嗎?
拉彌亞的大腦慢吞吞的思考著,他有些遺憾。
要是剛剛沒有睡著就好了,好餓啊、好久都沒有吃過東西了。
拉彌亞的手扯了扯鏈子,想要把它們扯掉,但是失敗了。
他失望的舔了舔嘴唇,紫色的眼睛直直的望著側方的入口。
等到正午的時候,一群人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這群人蒙著白紗,將一整只小牛擺放到他面前,然后逃跑似的離開了。
……拉彌亞低頭看了看這只牛。
遺憾的嘆了一口氣。
這種東西不能果腹啊,吃了的話肚子還是很餓,不吃的話會壞掉的吧……
他的蛇尾已經很長,因為玉墻的寬度只有三英尺,所以他的尾巴很輕松的繞過半堵墻,卷起了那只小牛。
下一秒他的上身變成了蛇身,嘴巴一張一合,整只小牛就被吞噬了。
嗝兒~
誒?有點好吃哦。
拉彌亞舔了舔嘴唇上沾到的血跡,盡管還是有饑餓的感覺,但是影響并不算大。
沒有食物吃只是不會再長大而已,并不會有什么別的不好的影響,只是那種“吃飽”的感覺,體驗過一次就很難不去想了——更何況他曾經被好好地滿足過這種需求。
……
美尼爾二世在拉彌亞醒來之前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離開之后,本來已經規定不準任何人進入花園的他,面無表情的撤銷了自己的法令,還讓仆人們給他送去食物。
“等等,”美尼斯二世叫住了正準備離開的仆人,“遮住你們的眼睛,任何人都不許看它。”
……
父親前期本來是個殺伐果斷的君王、有著優秀的政治和軍事天賦。
但是因為那條蛇,他后期過的荒淫無度,甚至不再愿意遠征——只因為他不愿意和蛇分開。
那條蛇從他記憶中起就一直被鎖在花園里,這么多年也是如此。
他又想到了那條蛇。
記憶中關于蛇的記憶非常短暫,只有少許幾個片段。
那條蛇沉睡的樣子。
那條蛇被父親插的汁水淋漓,婉轉呻吟的樣子。
他不小心走到花園,被父親看見,然后被父親憤怒的趕出去的時候,驚鴻一瞥。看見的鎏金色的頭發和陽光下晶瑩剔透的紫色的明亮雙眸……
只有這三個片段呢。
他仰躺在床榻上,腦海里不受控制的想著那條蛇。
那是罪惡的蛇,是破壞父母感情的蕩婦。
不可以想他!!!
可是,為什么控制不了?
美尼斯感到無法控制自己,就好像他不再允許人們出入花園之后,會因為擔心蛇被餓死,而忍不住進入花園。
那條蛇本來應該是淫/蕩的,但是為什么在晨曦的霧靄中表現出那樣靜謐的美麗?
美尼斯痛苦的按住自己的太陽穴,再一次在腦海中警告自己——
“不要去想那條蛇!”
……
今天是少有的極夜,無月也無星,天空一片黑暗。
是光明的力量被壓迫到極致的時刻。
被捆在玉墻中的拉彌亞渾身抽動了一下,紫色的煙霧從他的鱗片間冒出,他睜開眼,紫羅蘭色的眼睛在黑夜中發出光來。
他憤怒起來,口中開始了咒罵——一會兒咒罵美尼斯,一會兒咒罵伊頌,也咒罵別的人。
但是,刻印在他靈魂中的金色力量,在這樣的極夜里掙扎著運轉起來,下一刻,他停止了咒罵,呆滯了一下。
他的記憶再一次被封存了。
那些充斥在他腦海里的,穿過男子胸膛的箭、金蘋果樹下的白發男子、埋頭舔咬自己胸膛的男人……
這些畫面,一個個的消失了。
欲/望的本性開始蠢蠢欲動,他骨子里的傲慢與色/欲探出頭來。
“呃……啊,”濕潤的唇吐出呻吟,拉彌亞想要拒絕自己顯得弱勢的表現,但是下一秒,更大的癢意席卷全身。
傲慢與色/欲在此刻角斗。
他終于忍受不了,干涸了太久的身體早已經忘記被插入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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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的尾巴尖顫巍巍的立了起來,
拉彌亞最終放縱了欲/望,開始褻玩自己的身體。
尾巴尖頂了一下緊致的后/穴,那后/穴太久沒被鞭撻了,所以此刻的反應簡直猶如處子一般。
拉彌亞被自己的一頂弄得腰都軟了,拴住他上半身的鏈子嘩啦啦的響了起來——他意識到了這份屈辱,憤怒的想要扯脫這些鏈子,埋入地底的暗樁甚至被扯動了。
但是下一秒,欲求不滿的身體又開始作妖了。
拉彌亞渾身發癢,那種癢是希望被人舔舐身體,被粗大的東西狠狠捅穿后/穴的癢,他想要追逐這種欲/望,但是這種屈辱的,如同等待被人壁尻的下賤妓子一樣的姿勢,讓他的傲慢被折辱了。
突然,拉彌亞驚喘了出來,乳尖紅紅的立起來,纏繞過胸前的鎖鏈碾壓過那對紅纓,而他的后/穴,已經塞入了一截蛇尾。
“哈——哈啊,”拉彌亞喘息著,他感覺到了自己的血肉是如何諂媚的吮/吸起自己的尾巴尖的。這種感覺讓他的下/體發軟發麻,腦子中炸開一股麻酥酥的癢。
他抽出一小節尾巴,又狠狠的插進去,他知道自己后/穴里有個東西,只要碰一碰就能讓自己感到極樂,尾巴向里伸進去,尾巴尖四處觸碰,去找那塊被操的越來越大的凸起。
——找,找到了。
尾巴尖狠狠的按了下去,就好像那塊肉不是自己的敏感點一般的力度。
拉彌亞尖叫了一聲,雙眼有些翻白,他的嘴巴張開,無意識的啊啊呻吟,涎水變成一道銀絲,從口角滑下。
他的性/器向上翹起,敏感的龜/頭頂在光滑的玉墻上,粉/嫩挺翹的圓臀顫巍巍的抖動著,整個人都陷入了高/潮的余韻中。
一雙手從黑暗中伸了出來。
他纖細的腰被一只大手捆住,尾巴被另一只手環住。
接著,這只手握住他的尾巴,以拉彌亞自己無法達到的頻率抽/插起來,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入,頂入拉彌亞更加深的穴肉,讓他除了嗯嗯啊啊不能再發出別的聲音。
他的性/器射了,濃白的微涼液體射到了墻上,然后緩緩滑下去。
身后的人用手鞠起一些,然后抽出他的尾巴,把他的精/液導入那敞開的后/穴中。
“婊/子。”
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接著,粗大的,紫紅色的性/器插入了那白嫩,臀尖冒粉的屁股。
“不!啊!——停下,你這個賤人,你是誰——”
拉彌亞抗拒的想要離開,但是這只白嫩的屁股被固定在墻上,他的身體倍操的前后晃動,乳尖被鏈子磨的紅腫起來,他的舌頭吐出半截,透明的涎水甚至滴落了幾滴在乳尖上。
墻后的人不知道是誰,但是那個人毫不留情的享用他的身體,力道大的似乎是想把囊袋也操進去。
那個家伙一邊操干那軟爛的屁股和徹底沒了力氣的尾巴,一邊用手掌抽打臀肉,扇出一道道肉波來。
“婊/子,想吃這個東西很久了吧?”
拉彌亞本該憤怒的反駁,但是他已經失去了反駁的力氣。
墻的另一面,一位被束縛著的青年,雙眼無神,瞳孔渙散。
他的嘴巴微微開啟,露出一點貝齒,流出一道銀線。
有些低的呻吟聲,從他的喉嚨里傳出。
那饑渴許久的后/穴貪婪的吸/吮著插入身體的肉/棒,淫/水分泌出來,隨著操干又被帶出體外。
直到拉彌亞被做暈過去,一股滾燙的液體射入了他的后/穴,力道很強,也許是因為肉/棒的主人太過于激動,所以這股液體幾乎是射到了從未有過的深度,撞擊到了拉彌亞的降結腸,力道還不消退,又順勢進入了更深的地方。
精/液射到肉壁上,讓貪吃的肉壁哆嗦了一下,拉彌亞的肚子便微微的鼓起一點點,他又醒了。
身體力道肉/棒幾乎是立刻又硬了。
這一次射出的卻不是精/液,而是帶著腥的尿液。
拉彌亞先開始還是迷糊的,但是當他發現身體里那個該死的性/器一只硬著,射出又多又燙又急的液體時,他意識到了不對。
“混蛋!啊啊你怎么可以……”
拉彌亞說不出話了。
因為那肉/棒即使是射著尿,居然也能往里宰頂兩下。
肉/棒被后/穴緊緊包裹,于是一點動作都能艸的肉壁和那個凸起欲仙/欲死。
拉彌亞的下/身再次挺立了起來。
身后的男子終于射完了,他抽出性/器,接著把一枚最不值錢的銅幣塞了進去。
“嫖資,收好。”
拉彌亞以為這就是結束了,但是下一秒,那個男人又回來了,他粗糙的手指伸入嬌嫩的后/穴中,磨的那后/穴不住的吐出粘稠的清液。
手指把銅幣頂的更深了。
然后一條粗大的肉/棒又塞了進來,那可惡的下流貨色居然還念念有詞。
“婊/子,第二個客人來了,好好伺候,別像剛才那樣偷懶。”
拉彌亞的性/器興奮的吐出粘液。
拉彌亞本來想要破口大罵,他感到屈辱,但是身體又十分滿足,還想要更多。
于是他開口罵出的話變成了挽留。
“客人,嗚嗚,客人動一動……”
啪啪的撞擊聲立刻響了起來。
粗糙的手指插入了一口濕噠噠的蜜/穴,紅透的穴肉呈現出糜爛的色澤。
拇指、食指、中指。
拇指往另一邊拉開,食指和中指并攏,朝另一面微微用力。
白色的液體緩緩流出,不多時就從流出變成了滴滴答答的滴落,泉眼似乎是流盡了,河道漸漸干涸下來。
手指更深的探入了進去,從第三指節,到指根,再到掌心。
手指指尖扣住了塞入腸道的一枚銅幣,然后抽了出來。
黑暗中蜜桃似的屁股肉眼可見的顫抖了一下,臀肉微微的抖了起來,就好像被輕輕拍了一下的奶白布丁,蓋著一層兒草莓糖粉,在盤子里顫顫巍巍的抖動,讓人看了食指大動。
白色的液體涌了出來,抽出來的手臂和手掌上也都是這種糟糕的白色液體。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月亮出來了。
拉彌亞身上的紫色煙霧在月光照射出來的一瞬間就消失了。
所以并沒有人發現,在這個極夜里,拉彌亞本源的力量出來作過妖。
美尼斯繞過墻,走到了拉彌亞的面前。
“你叫什么名字?”
他本打算這樣問出來,但是卻看到了拉彌亞滿臉的淚水。
“……哭什么?”美尼斯蹲下/身,拇指按住他的下眼皮,有些笨手笨腳的擦去眼淚——下一秒,眼淚又流了下來,潤濕了這片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