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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哭了。”
拉彌亞嗚嗚的掙了掙手,纖細的手腕有了一圈紅痕,美尼斯注意到,拉彌亞的胸口腫的不像話。
他于是走了出去,隱蔽的離開花園,又去吩咐仆人取來藥膏,接著,隱秘的返回了原處。
這藥膏的質地十分細膩,透著一點粉色,美尼斯不懂制藥,但是聞起來有一股玫瑰花的香氣,想來是加了玫瑰花的。
就是不知道到底費了多少朵玫瑰,才煉成這一小盒。
拉彌亞拿回了藥膏之后,看著死死纏繞著拉彌亞的鎖鏈,站著不動了。
“解開它好嗎?可不可以解開它們……”拉彌亞姿態極其的低下去,如果說他眼含淚光的樣子頗為楚楚可憐,那么此刻的他會讓人覺得——不答應他的請求,是一件殘忍而不可原諒的事。
但是,美尼斯想起了父親死之前的話。
那個男人本來已經說不出話,卻在最后一刻掙扎著說了出來——
“不要放開他!他會離開這個地方的,只要解開了鎖鏈我就會永遠的失去他!”
哦,當然——美尼斯二世踩了踩腳下的土地,想起了這個男人的另一份遺囑。
——“把我的尸骨磨成粉,撒入他所在的地方,即使我死去,也會永遠陪著他,我和我的靈魂,都是他的。”
真惡心啊,父親。
他垂眸看了一眼腳下的泥土,帶著嘲諷的笑了。
——假如你的靈魂真的仍然陪伴著他,那昨晚,又如何呢?
這樣想著,他走上前去,細致的為拉彌亞涂抹起了藥膏。
手腕的藥膏被細細的涂抹好了,拉彌亞仰著頭看他,再一次詢問,“解開它們,好不好?”
“不可以。”
接著,美尼斯二世把更多的藥膏涂到了拉彌亞的胸口,甚至惡意的用手指玩弄起了腫起來的乳尖。
“唔,好痛。”
“痛嗎?看來只能換個方式治療了。”
美尼斯二世用手撥開鎖鏈,舌尖卷起了乳尖——因為乳尖高高的腫起來,所以很容易就被舌頭一卷而入。
涎水和化開的藥膏混合在一起,把拉彌亞整個上半身都弄得濕乎乎的。
美尼斯二世把拉彌亞固定在自己懷里,吸/吮舔舐著這對紅纓,感到無比的滿足。
是的,這條蛇,歸自己了。
父親早已經死去了,也許他更早遇到拉彌亞,更早得到拉彌亞,但是現在可以艸到拉彌亞的是自己。
他身體強壯,還很年輕,無論是明天,明年,還是十多年之后,仍然可以把拉彌亞艸的連連高/潮。
他的眼神幽暗起來,心中充滿了對父親的嘲笑。
他是我的了。
于是,薄唇在含糊的吐出了幾個字。
“唔,小媽。”
拉彌亞被他刺激到,下意識往后掙脫,把他一把按住,讓拉彌亞不得不挺著胸口,將紅纓送入他的口中。
“小媽多疼疼我,您以前只是和父親胡鬧,從未看過我。”
美尼斯二世厚顏無恥的叼住乳尖,嘖嘖有聲的吮/吸起來。
“唔,小媽給我喂奶。”
拉彌亞尖叫一聲,卻又被胸前的癢弄得低喘連連,眼尾又泛起淚光。
纖細的腰和蛇尾敏感的扭了起來。
剛剛被清理過的后/穴一開一合,清液潺潺流出,但是只有沒有實體的空氣撫摸著臀肉和后/穴,并沒有真刀實槍的艸干了。
拉彌亞頂了頂胸口。
“艸艸,我的后面。”
啪——
輕輕的一巴掌打上了另一邊的乳尖,紅腫的乳尖被這一拍打弄得整個胸/脯都紅了起來。
拉彌亞嗚嗚嗚的低泣起來。
“小媽好生淫/蕩,不管孩子吃沒吃飽奶,就先顧著自己了。”
美尼斯的舌頭樂此不疲的玩弄著乳/頭,那不可能分泌出乳汁的地方被吸的更紅更腫了。
另一邊在挨了一巴掌之后,終于也不再受到冷遇,而是被手指玩弄了起來。
“嗚嗚,可是后面好癢,而且現在又餓了。”
“好吧,誰讓我這么孝順呢?小媽。”
“你太淫/蕩了,又勾/引父親,讓父親和母親感情出現裂痕,最后靠著個屁股做了我的小媽——”
“——所以,這么好色的屁股,就讓我來好好教育一下吧,總不能浪到外面去,丟了臉面。”
最為后世所津津樂道的古代傳說之一,便是美尼斯一世與美尼斯二世的故事了。
這個故事香艷又帶著禁忌的色彩,同時牽扯到了傳說中的神。
對于血氣方剛的少年和情竇初開的少女來說,這種故事很能吸引他們的注意力,他們常在夜晚偷偷聚集起來,聽人講這段故事,或者在深夜里翻看志怪,偷偷腦補這一段香艷的故事。
……
故事從一段傳說開始。
尼羅河邊的一個小國家,似乎得到了神的饋贈。
他們擁有一種神奇的蛇皮,這其中蘊含的神力讓偉大的美尼斯注意到了。于是,美尼斯便征服了尼羅河邊的所有國家。
美尼斯走進神殿,看到了一條盤踞在神像上的金蛇,那條蛇有著紫羅蘭色的剔透眼眸,美尼斯想要帶走這條蛇,卻被人阻攔了,這個時候美尼斯的眼中才出現了其他的人。
這座神殿的神使阻攔他,兩個人發生爭斗,最后美尼斯一劍刺傷了他。
令人沒有想到的是,那條金蛇表現出了很強的攻擊性,它卷著受傷的神使,逃走了。
美尼斯一路追趕,他內心的嫉妒讓他射出了箭,那一箭射穿了已經受傷的神使的心臟,就在這個時候,那條金蛇似乎嗚嗚的低泣了起來。
它的纏住已經冰冷的身體,仍然想要離開。
美尼斯和他的軍隊還是捉住了他,那條蛇無數次想要離開,甚至咬傷了喂食他的人,他尤為憎恨美尼斯,美尼斯開始感到無力,因為他意識到,或許這條蛇永遠都不可能屬于他。
他回到寢宮,建造出了一堵墻,將這條蛇鎖了進去,他詭異的發現,自己對這條蛇的喜愛,越來越深。
正當他無法從中走出來的時候,有一天他驚訝的發現,這條蛇不再對他抱有敵意了。
這讓他欣喜若狂,接下來的劇情就是有名的人蛇的淫亂了,實話說我也不明白為什么一條蛇會對所謂的征服王有這樣大的吸引力,當時的皇宮中人們心照不宣,美尼斯日日待在那條蛇的身邊,甚至連自己的孩子也懶得管教。
他憎恨自己的孩子和孩子的母親,認為這是他背叛的證據。
據說美尼斯二世曾經無意間進入過那里,很快就被趕了出去。
但是,那條蛇的影子印在了美尼斯二世的心里,所以,在他的父親死去之后,他幾乎是迫不及待的也占有了那條蛇。
后來?
后來正如你們所看到的,美尼斯二世完全沉淪了,他或許曾經想要對抗那條蛇的吸引,畢竟他最開始的表現是那樣的不在乎聲色,那樣的勤勉,但是后來,他患得患失,比他的父親還要可笑。
他最終解開了鎖鏈,想要以此換得那條蛇的歡心。
哦?后來的故事你們都知道了。
那條傳說中的金蛇,再也沒有出現過了。
好了好了故事講完了,接下來該誰講了?哦,好家伙,那你來講下一個吧!你打算講什么?那位艷后?那也是一個香艷的故事,快講吧。
篝火間的少男少女們懷著隱秘的興奮傾聽了起來。
這種軟色/情的傳說,總是能在這樣的深夜給予他們不一樣的刺激。
不過他們總是無法得知故事的全貌的。
……
神遇到了一些小麻煩。
他無法離開伊甸園了,這并不是說他受到了限制,而是因為當初他返回的時候,帶走的一部分拉彌亞的記憶,開始脆弱的搖晃了。
這部分記憶化作一條金蛇,與本體有著一樣的感應,他發現了這條小蛇的痛苦,不由得擔心起了拉彌亞,于是,他下意識的拔除了那部分痛苦。
很快,小蛇就恢復了可愛的樣子,吐著蛇信纏上他的手指,然后咬住了他的指腹。
神的內心重新柔軟起來。
又過了幾日,他有些想念拉彌亞了,于是想要收回部分自己 看看這段時間,人間的拉彌亞經歷了什么,但是他發現另一部分的自己已經轉身到了一個嬰兒的身上,就只能放棄了。
他下意識的拔除的記憶,是拉彌亞關于伊頌的記憶,這段記憶的離開導致拉彌亞以為自己是一直被鎖起來的,直到極夜的降臨他本源的力量不再隱藏于神的庇護下,欲/望升起,讓他回憶起了一切。
對于高傲的拉彌亞來說,神無疑讓他憤怒了起來。
而鎖住他的鎖鏈更是一種折辱。
因為欲/望得到滿足,他成長的很快,早已經不是還在伊甸園的時候了。
他要回去,伊頌和美尼斯二世都是神的化身。
他感到了折辱,便想把這份折辱還給神本尊。
同時在這種憤怒下還隱藏著他自己都沒有發現的委屈。
——為什么?你應當最寵愛我的,卻要這樣武斷的對待我?
……
美尼斯二世從欲/望中走出來了。
在極夜里,他無法控制的對拉彌亞進行了羞辱似的性/愛,第二天又因為嫉妒沖昏了頭腦。
他一連幾日都不敢再去見拉彌亞。
但是夢中卻無法不去回想拉彌亞在自己身下的樣子。
他最終又來到了拉彌亞的身邊。
美尼斯二世緩慢的走向那座禁忌的花園。
他的步伐有些遲疑,有些沉重,路過的仆從們小心的避開他,因為王的表情看起來十分凝重,有些可怕。
他走入了花園,轉過好幾個彎。
在最后一個拐角處,他猶豫了,或者說,其實是膽怯了。
人們都以為他正在氣頭上,但是他其實是膽怯,不安。
他的母親身份低微,如果不是只有她生了孩子,那么她不可能坐上現在的位子。
他的母親告訴他,父親和她兩情相悅,她懷了他這一點,就是最好的證據。
那個姿色中上的女人抱著他的時候眼中是怨恨。
她說,“我本來應該成為王后的。”
美尼斯二世當然不可能知道事情的真相,他被母親欺騙,開始怨恨從未見過的金蛇——另一個意義上的后母。
但是,他的怨恨是虛假的,他見到他,自己那點輕飄飄的怨念就灰飛煙滅,或許這是因為他是虛偽的人,美尼斯二世常常這樣想,他不但不怨恨拉彌亞,還貪婪的愛慕著他。
……
蛇尾愜意的拍打著草地,發現有人到來時,拉彌亞只是輕飄飄的抬眼看了來者一眼。
美尼斯走到拉彌亞面前,發現拉彌亞的身體光滑細膩,再也看不見任何指印和吮/吸過的痕跡。
“這幾天你都沒有吃東西,”美尼斯不愿意讓拉彌亞看出自己的關心,所以他的聲音硬邦邦的,“我如果把你餓死了,父親恐怕會怪罪我,所以你到底想吃些什么?”
拉彌亞笑了出聲,這一聲很輕很輕,讓美尼斯差點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他的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眼睛很柔很媚的瞟了美尼斯一眼。
“你那天很硬的撞我,撞的我腰都麻了。”
美尼斯想起了自己當時的舉動,內心十分內疚,粗糙而寬大的手掌搭上了拉彌亞的腰,因為一截腰卡在墻里,所以他是以手掌在后,拇指按在拉彌亞腰腹的姿勢,這就使得兩個人的胸口不由自主的貼近了。
他剛想問拉彌亞是哪里不舒服,拉彌亞就咬住了他的喉結。
蛇的尖牙抵著他的動脈,只需要稍稍一用力,就可以穿透他的喉嚨,奪走他的生命。
美尼斯二世皺了下眉,手上卻沒有用力。
“你是哪里不舒服?”
拉彌亞沒有回答他,舌尖輕輕舔了一下他的喉結。
這一下,美尼斯的呼吸就變得粗重了起來,他突然之間就熱了起來,他低聲說了句,“不要鬧”。
他的喉嚨破了皮,很輕微的痛從脖子上傳來,同時又有一股火點了起來。
拉彌亞松開了口,雙手掙了一下,發出叮咣的聲音。
“幫我解開吧?”他笑著看向美尼斯二世,“我想抱抱你。”
父親的命令再一次回響于他的腦海中,美尼斯差一點動搖了,但是他還是拒絕了。
“不愿意么?要像那個糟老頭子一樣鎖著我嗎?”
拉彌亞無意識的偏了偏頭,嬌憨的態度十分天真可愛。
美尼斯在心中暗暗的警示自己萬萬不可以被他天真的姿態欺騙,可是拉彌亞稱呼父親為糟老頭子這件事,還是讓他很在意。
“父親遠征尼羅河的時候還不到三十歲……”
“那又如何呢?”拉彌亞的胸口往前壓,嫩紅的乳尖擠壓在他的胸口,讓美尼斯呼吸錯亂。
“他已經死了吧?死了的話,就不能艸我了,那就沒有用了。”
美尼斯呼吸錯亂,雙眼有些躲閃。
“而且他捆著我很久了,我一點都不喜歡他,”拉彌亞眨眨眼,甚至親了一下美尼斯的下巴,“你幫我解開的話,我就最喜歡你了。”
這是謊話、是謊話。
美尼斯在心中想著,這樣直白的謊話,實在不能哄人,他不可能相信這樣的假話……
但是事實上他卻說,“……好。”
“最喜歡你了!”拉彌亞開心的又親了他一口,這一口直接撞上了美尼斯的下嘴唇,讓美尼斯的耳后直接紅了起來。
身為不茍言笑的王的純情的一面,暴露在了這里。
但是使之暴露的人卻毫不在意對方的真心。
隨著叮咣幾聲,拉彌亞的手被解開了。
拉彌亞的手扯著美尼斯二世的領子,拉向自己,本來已經離得很近的兩個人這下直接粘起來了。
一只手向下,指尖點上了某個東西。
拉彌亞含著美尼斯的下唇,舌尖有些調皮的頂了頂口中的軟肉。
充滿了暗示意味。
美尼斯的喉結吞咽了一下。
哈……
一聲喟嘆響了起來。
拉彌亞的手握著美尼斯的性/器,他并不會任何技巧,只是那樣握著捏了捏,美尼斯就勃/起了。
拉彌亞自顧自的解開了美尼斯的衣服,那些那根筆直粗大的東西在他的手里翹起,頂著他的手心,一點清液吐了出來。
“表面上是個正人君子,實際上卻對著我翹起這個硬東西呢。真是好色,已經開始吐口水了。”
美尼斯下意識的想后退,但是被拉彌亞輕輕的扯了一下下/身——這一下有些痛,他身下的東西軟了一點,但是依然半硬著,這東西厚顏無恥、貪得無厭、即使是被扯了一下,也居然色心不死,仍然對著面前袒露著上身的青年流口水。
“它比你誠實多了。”
拉彌亞松開了手,食指點了一下美尼斯的龜/頭,然后仰著頭看美尼斯。從美尼斯的角度看他的睫毛根根分明,紫羅蘭色的眼睛里似乎拘了一汪泉水一樣清澈而靈動,好像他并沒有做出如今的舉動一樣。
“把后面也解開吧?我被鎖在這里好多年了呢,這樣鎖著真的很不舒服。”
拉彌亞的的嘴唇從下往上,親到了美尼斯的耳垂,他半含住了這耳垂,濕熱的氣對著美尼斯的耳朵呼出。
美尼斯動搖了。
解開吧,解開好了,反正拉彌亞不可能離開的,假如他要離開,自己立刻把他捉回來就好了。
是的,他不會離開自己的,只是解開而已,解開鎖鏈,就能得到拉彌亞的喜愛的話,實在是太輕而易舉了。
就算是假的也無所謂。
他解開了。
拉彌亞感覺到了身上的鎖鏈被解開,嘴角勾出了一個笑容,這個笑容不同以往。
他鉆出了墻,并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纏上美尼斯,徹徹底底的和美尼斯做了一次。
這一次之后,他的尾巴化為了雙腿,他站起身,不同于以往飽食之后的疲憊,這一次他精力充沛。
他踩著美尼斯的胸口,嘲諷的笑了一聲。
然后就離開了。
美尼斯無法起身去追他,因為拉彌亞咬了他一口,毒素通過美尼斯的肩膀傳入了血管,讓他的身體漸漸麻痹起來。
高傲的拉彌亞的報復是絕不會遲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