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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沈小姐,我把我的未來全都交付到你的手上了,請你溫柔以待。”頓時,下面響起善意的笑容來。此時,主持人善解人意的開口,解了沈慧的圍,“既然咱們的新郎如此大膽的表白了,那么,我們的新娘呢?有什么要說的嗎?”沈慧握著話筒的手緊了緊,抬起頭,匆匆掃過臺下的親朋們,目光最后落在舞臺的邊緣,開了口:“我們都曾有過不完美的過去,如今兩個半圓放在一起,正好是一個完美無缺的圓。”沈慧到底是抬起頭,看向林瑞立,“林先生,愿我們的未來就像兩個半圓拼湊在一起的整圓一樣,圓圓滿滿。”說完,她轉過頭看向沈平那一桌,“在這里,我還要感謝我的哥哥嫂子,還有我的女兒。如果沒有他們,就沒有此刻站在這里的我。”“因為有他們的鼓勵,他們的支持,我走出了自己的世界,遇見了林先生,才有了你們現在看見的沈慧。”“哥哥,嫂子,還有好好,謝謝你們。”說完,沈慧對著沈平那一桌,彎腰鞠了一躬。是的,謝謝你們,是你們給了我的新的人生! 番外二“你們可以隨便出學校的嗎?”余靜好疑惑的看著眼前的陳逸洲。作為一名軍校生, 非休息日竟然能夠出校門, 真的合適嗎?陳逸洲笑,“身體還在恢復期。”余靜好嘴角抽了抽, 您都出院大半年了,眼見著都要放暑假了, 您竟然還在恢復期?好意思嗎?大概是余靜好的表情過于明顯,陳逸洲到底沒有撐住,站直身體, 目光晶亮的看著余靜好, 心情很好。“笑什么?”今天周四,學校門口來來往往的學生其實還挺多的 。1995年的5月1日開始實行雙休制,有些專業周一到周四的課程排的和高中也不遑多讓, 因此大多周五就沒課了,再加上現在是雙休了, 因此, 好些住的近的, 都會在周四的晚上回家。余靜好總覺得來來往往的人好像都在看著她跟陳逸洲似的,像看個什么新鮮玩意兒。可不, 這年頭, 大家還是比較含蓄的,談個戀愛也得找個小樹林小胡同, 沒有人, 安靜又浪漫, 哪像她和陳逸洲???就站在學校門口。忒沒情調了。陳逸洲搖搖頭, “走吧。”“走?”余靜好一怔,“去哪兒?”“約會。”陳逸洲說。“”“不去?”陳逸洲挑眉。“”陳逸洲氣笑了,“話都不說了?”余靜好搖頭,一臉深思,用探究的眼神看向陳逸洲。這人,是住院太久把腦子住傻了?還是在邊境出任務的時候,中了什么奇怪的蠱?約會?這根本不像是眼前這人會說的話呀?只是余靜好將“約會”這兩個字從唇尖滾過,心里竟涌起一陣莫名難言的情緒。和陳逸洲的約會,會是怎樣的?想到這里,余靜好悄悄撩起眼皮看向陳逸洲,這人會帶自己去哪里呢?1995年的b市,三里屯還不是著名的酒吧一條街,簋街更沒有舉世聞名的小龍蝦,頤和園還沒有被列為《世界遺產名錄》,所以,這人會帶自己去哪里?后海哦不,這里是與后海相之呼應的北海公園。天高云闊的藍天萬里無云,像剛被雨水洗刷過一般,澄澈的藍,偶有輕風吹過,鋪陳在水面的楊柳枝輕輕浮動,漾起一陣一陣清淺的漣漪。湖面一側層層疊疊的荷葉乖巧的躺在湖面上,粉紅的荷花一朵一朵的高高揚起脖頸,微風襲來,隨著風吹過的方向,輕輕晃動著腰肢,偶爾貼著水面帶點晶瑩的水珠,落在荷葉上,輕輕一滾,晶瑩又剔透,圓滾滾地,像極了頑皮的小團子。天高云淡,微風不燥,鼻息間俱是夏天的清冽味道。“所以,你是特意帶我來看荷花的?”余靜好似笑非笑的看向陳逸洲。“你這是對荷花有意見?”陳逸洲睨她。余靜好呵呵一笑,“沒意見,完全沒意見,真的真的完全沒有任何意見。”說完,看向湖面迎風搖曳的荷花,明顯不想再搭理陳逸洲。
陳逸洲看著余靜好的側臉,輕笑一聲,湊近她的耳側,壓低聲音:“你有意見也行。”余靜好驀地心跳漏跳一拍,耳尖倏然的溫熱。陳逸洲突然將她的身子板過來,目光明亮溫暖,眼底有著戲謔,“反正,也就是找個借口而已。”余靜好一怔,借口?什么借口?下意識的抬頭看向陳逸洲。只見陳逸洲帶著點漫不經心,又像是故意般,“你猜?”猜?我猜你妹啊!剛剛縈繞在兩人之間若有似無的曖昧,因著陳逸洲的這句“你猜”,將氣氛破壞的徹底。余靜好這下倒真有幾分不高興了,沒好氣的拍掉陳逸洲還放在她胳膊上的手,輕哼了一聲,轉過身去。“其實,我只是想見見你,想和你單獨待一會兒。”陳逸洲低沉微啞的嗓音伴著輕風,落進余靜好的耳畔。耳尖驀地鮮紅,映著午后的陽光,小巧的耳朵像是透明的,可愛又誘人。難得的,一貫沒有什么小女兒情懷的余靜好竟然害羞了。背對著陳逸洲,雙手下意識的交纏在一起,目光輕輕地落在荷花上,嘴角微微上揚,杏仁一樣的眼底溢滿了溫柔的笑意。“這是吃糖了?”陳逸洲雙手抄兜,站在余靜好的身后,身姿閑適,姿容疏朗,沉吟稍許,“如果,你愿意讓我親一口的話,那大概就是吃糖了吧。”余靜好一怔,隨即側過頭,嘴角掛著似笑非笑,“我瞧著不是吃糖了。”陳逸洲挑眉。“是吃錯藥了。”余靜好嗤笑一聲。陳逸洲聞言,勾了勾唇角,并未生氣,眼眸微垂,看著余靜好嘴角狡黠地笑意,心底暖意漸生。片刻后,和余靜好并肩而戰,順著她的視線落在湖
面,感受著屋后的輕微燥億的,難得的,心里竟沒生出不耐來。“我想著,估計也是吃錯藥了。”陳逸洲一本正經的道。余靜好輕笑出聲,白皙的臉龐哪怕站在樹蔭下,仍然被太陽曬的泛紅,透著光,像極了還滴著水的紅蘋果。嬌艷而誘人。“哪有人這樣說自己的呀!”“我啊,反正,只要你高興,說我什么都行。”一瞬間,余靜好只覺得耳畔地輕風停下了腳步,隨風搖曳的荷花也像是被人施了定身術一般,周遭的一切,好像都隨著陳逸洲剛落下的話音而暫停了。她仰頭看向陳逸洲,眸子怔住,只覺得眼前的人好像哪里不一樣了。曾經冷淡清冽的眸子此時帶著笑意,深邃幽深的眸子一如既往勾人,可眼底卻多了些許讓她看不太明白的東西。是什么呢?“我覺得你好像有些不一樣了。”余靜好說。陳逸洲點頭,“畢竟身上曾經多了兩個彈孔。”“你”余靜好倏地轉頭看向陳逸洲。“所以,你要對我好一些。”陳逸洲故作可憐道。兩人對視片刻,余靜好氣笑了,“臉呢?”“臉啊,大概是忘在邊境了吧。”“要不給你們領導打個報告,回去撿回來?”陳逸洲作勢想了想,隨即搖頭,“算了,那玩意兒反正多余。”這下,余靜好徹底給震住了。“人不要臉天下無敵,真的,陳逸洲,你稱第二,估計沒人敢認第一。”陳逸洲笑了笑,收回目光,“所以,有個不要臉的男朋友,是什么感覺?”男朋友?好不容易壓下心尖躁動的余靜好再次因為陳逸洲的“男朋友”三個人,心情浮動了起來。“男朋友?”余靜好重復了一遍以后,眼睛在身邊四處飄蕩,“誰啊?在哪里呀?”陳逸洲似笑非笑,“怎么?不認賬了?”“認什么賬?”“負責。”陳逸洲咬牙切齒。余靜好沖他甜甜一笑,“小哥哥,負責的方式有很多種喲?誰說,我答應你以身相許了?”